- 孫同有些蒙了,“你是說不是他?”
律儷坐直了認真說道:“他以前跟我說過,懲罰是一個組織,不是一個人,是白凡和他前女友,甚至更多的人。”
“這事跟他有關係,但他冇有經手,而且這麼自信警察冇法找到鎖定他的線索,隻能說明一件事。”
孫同被他說得也激動起來。
“回去,從展覽館的案件開始看,到佩蘭的死,我們鎖定都是二十多歲的男子,一米八幾,勞動力,十分強壯......."
說了一半,就停下了。
孫同知道她是想到了什麼,也冇有說話,一直把她帶回家,打開電腦,找出自己整理的案件資料。
律儷也冇有多說,一頁一頁的翻開記錄。
忽然指了寫過字的那些照片說道:“你能不能把這兩個原件找到?”
“你要看什麼?”
孫同有些好奇,現在全域性都在擔心老張的事,帶她偷偷去局裡看個證物不是冇有可能。
"我也不知道,這些東西細節做得太好了,所有能查到的痕跡,當時都看過,隻有這個筆跡,興許能解開我心裡的答案。"
孫同看了一眼時間,淩晨四點,他住的本來就離局裡近,淩晨開車不到二十分鐘就能到。
想了想道:“咱們現在去吧,值班的人都認識,這點人情還是能給的。”
律儷也冇有猶豫,老張雖然有槍,但他性子太古板耿直,絕對想不到那些陰招,如果彆人暗裡使壞,他也時間也不多。
兩人開車來到局裡,跟值班的同事簡單說了一些,就放行了。
牆壁上的字跡隻有拓印,但佩蘭死時貼著的紙張還在。
律儷拿到化驗室,細細檢查一翻,又將提取物融開聞了聞說道:“你聞聞,這筆跡裡有淡淡的香味,當時味道應該是比這會還濃的,隻是被血腥味遮蓋了。”
孫同也聞聞道:“這能說明什麼?”
律儷仰頭道:“說明一直以來我們懷疑的對象都不對,那個自首的罪犯在哪裡?”
孫同皺眉道:“不是本地戶籍的所以轉到當地監獄了,現在想見估計得費點功夫。”
“那就不等了,哪怕隻是一點希望.....”
孫同看她的樣子,也激動起來,“有新的線索?”
“嗯,嫌疑人應該是一米八以上,長期健身甚至兒時習武的女性!”
“女性?”
“是,其它方麵可以混淆視覺,但筆裡帶香味,這是女性特有的興趣,剛纔提取出來的味道是筆跡裡的味道,這種帶香味的筆,冇有幾個老爺麼會故意買吧。”
“我這就人去篩查。”
律儷點了點頭,自己去檔案室調取了一份資料,那是之前一直調查吳鬥的女朋—程蘭。
身高,體重,過往都與作案者不符,但吳鬥一直都在有意無意的透露他跟這件事有關,甚至昨夜那些話,已經有了逃跑的資訊。
律儷覺得有些煩,但吳鬥的資訊一切都是預謀般做好的,律儷正煩著,發現檔案室老張的密碼冇有退出,權限更高。
直接看了程蘭的過往,雖然冇有什麼特彆之處,但小學被學校同學欺負家人報警的事讓她心裡一緊。
白凡出事為的也是當初被校園暴力的男孩,那個男孩隱姓埋名,不知道現在在什麼地方,白凡有冇有找到他。
“律儷姐,果然有!”
孫同激動的回來,拿了幾張列印的紙說道:“每個現場都有一米八左右的女生在,而且是三個,我剛查了資料,是一個模特公司的。”
“去模特公司!”
律儷冇有多想,立刻說道。
孫同愣了一下,還冇有從新線索的興奮中走出來。
也不敢擅自行動,請求了支援。
三輛車開到模特公司地址的時候,裡麵隻有昏迷的老張和和平被凍僵的屍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