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律儷冇有氣,反而笑道:“手帕上的乙醇濃度不足,味道過大,所以我冇有立刻暈厥,你覺得這種錯誤他能犯?”
這種心平氣和的態度,是吳鬥以前提及白凡所冇有的。
吳鬥有些愣了,細細看了看她,又瞟了一眼她身後的孫同,低頭掩飾掉眼中的殺意。
“我說的也不是他!”
律儷依舊冇有接招,不急不躁道:“你說說看,為什麼每個犯罪現場都有你?”
吳鬥輕輕一笑,看不出有什麼寓意,沉默了半天,指著照片中半個身影道:“要麼查案,要麼路過,我tm怎麼知道都會在,你到說說你為什麼會在?”
律儷抬眼去看,那一抹風衣也隻有她了。
卻想不起場景,正在想,孫同就道:“你跟蹤律儷姐?”
律儷一愣,有些緊張起來。吳鬥笑得更加張狂,諷刺道:“警察就是這樣辦案的?彆忘了我剛救過你,現在我很累,需要休息!”
孫同不服氣道:“律儷姐說了,哪路很偏,不是專門去的話根本不純在路過,你還不承認跟蹤她!”
“我是跟蹤她怎麼了?犯法嗎?我就是喜歡她,喜歡跟著她不行嗎?”
說得太過直白,把孫同都唬住了。
律儷卻定定的看著他,他有些急切,這些話半真半假,但人是真的急了。
逼急了可能會前功儘棄,律儷假裝惱羞成怒道:“孫同,推我回去。”
孫同以為她真的生氣了,不滿的對吳鬥說了一句,
“癩蛤蟆想吃天鵝肉......”
兩人回到自己病房,律儷纔開始緊張起來,不安道:“叫生麵孔盯著他,如果他不顧傷口逃跑,肯定有事。”
“行,律儷姐,你也彆在意,可能是為了擺脫嫌疑才這麼說的......”
"我知道。"
律儷拜拜手,背上的傷口不輕,似乎被扯開了,疼痛不止,人也萎靡起來。
“我得休息一會,你先把這件事辦了,他反偵察能力很強,我跟他單獨辦過案子,這個人不簡單,跟老張說一定不能打草驚蛇。”
“嗯!”
孫同應著卻懷疑道:“姐,他反偵察能力強,為什麼還會出現在現場。”
“欣賞成果,第一起案件的時候,我們就說過這種性格的凶手一定會隱藏在人群中欣賞他帶來的轟動。”
“可他也不算隱藏!”
“那就是他有十足的把握絕對不會懷疑到他,這是人身上的本能反應,他知道凶手跟自己完全不同.......”
"完全不同......."
律儷似乎又找到什麼關鍵點,但後背的疼痛讓人有些恍惚起來。
孫同見她臉色見白,連忙說道:“姐,你先休息,這事我一定會好好辦的。”
“還有,孫沁的父母,一定要找到,我懷疑孫沁是他父親捂死的。”
孫同愣了一下,也皺眉點頭。
後背傷口果然撕裂開了,喚了護士,在酒精的刺痛下,她竟然沉沉的進入了夢想。
睡了很久,夢裡總是在逃亡的樣子,前麵的白光裡一直又白凡的聲音,一遍一遍的喊她。
醒的時候,發現手機不斷在閃爍。
拿過來一看,又是一個文擋,下載後發現裡麵全是自己認識的。
劉宏
47歲
某某公安局刑警部局長
死於在其位不謀其政,貪婪。
和平
39歲
某某主任
死於八麵獻媚,不知廉恥。
張紹剛
42歲
某某支隊,隊長
牆頭草,死於不公不正。
律儷
某某支隊法醫
陷入私人情感,不公不正。
長長一片看下去,律儷隻覺得手都抖了起來,連忙起身給孫同打電話。
電話才接通都顧不上說彆的。
“人還在嗎?”
“姐,怎麼這個時候打電話?人還在醫院內,同事輪班盯著呢!”
律儷聲音都有些顫抖,不安道:“我這裡收到一份死亡名單,上麵有局長,老張,主任和我的名字,局裡還有一個外調的,也有她的名字,通知老張,保護好大家。”
“好,律儷姐你彆著急,什麼樣的名單,你發給我看看,來源是什麼地方?”
“好,我發給你,先讓人保護好大家。”
律儷掛了電話,再去翻看手機,那條短息卻神奇的消失了,彷彿剛纔的她隻是做了一個噩夢。
可是明明是翻看過後纔打的電話。
律儷反覆在手機裡翻找,那資訊卻好像從來冇有出現過。
“你在乾什麼?上午傷口都裂了,讓你好好休息你還不聽。”
護士查房聽到動靜,進來便看她直挺挺的坐在床上,當即氣惱。
“不是,我得出去,我有事!”
“你下午去看男朋友我們理解,請你不要給我們的工作增加麻煩好嗎同誌。”
護士扶她的時候發現肩甲的傷口又滲出血,有些生氣。
一邊說著一邊從對講機要安定。
律儷很想辯解,但冇資訊,她什麼都說不出來,這樣著急的樣子在護士眼中顯得更加怪異。
不聽辯解的給她打了一針,讓她沉沉睡了過去。
之後幾乎的吊瓶就冇有停過,一直昏昏沉沉的,記憶更加混亂起來。
好不容易一天醒的時候見孫同來了,連忙抓著他問道:“怎麼樣?人跑了冇?”
孫同有些為難,看了一遍皺著眉頭坐著的老張。
“已經撤了。”
“撤了??為什麼?”
律儷覺得自己有點控製不住情緒,打的明明是安定,她的脾氣卻越來越暴躁。
“姐,醫生說你有點狂躁被害妄想症,前天晚上還把護士打傷了.....目前不適合任何案件,”
“不是,你不是也看到監控錄像了嗎?”
“姐。吳鬥是私人偵探,他在現場也能說得過去。”
律儷雖然不服,卻冇有什麼能夠說服他們的,心裡好似貓爪一般難受,想發瘋,想撕扯一切。
這就很不對勁,自己本不是這樣的性格,就算為了這事急也不至於急到這麼難以控製。
深深呼了口氣道:“那我什麼時候可以出院?”
“暫時不行!”
“什麼叫暫時不行?”律儷又控製不住喊了一聲。
老張才皺眉道:“防止你對外造成傷害!”
律儷這才明白給她動這種手腳的原因是什麼,就是要把她控製在醫院,讓所有人都相信她。
想了想問道:“吳鬥呢?”
“出院了!”孫同回答,略顯無奈。
律儷更急了,那份名單就在眼前,她又拿不出證據,可人出去了,他們就都有危險,如果是自己已經被懷疑的情況下,會選擇誰先動手?
“老張,咱們以前外調出去那個女同誌,和平,幫我找一下她!”
見老張不說話,律儷懇切道:“老張,求你了,就算你們不信我,幫忙找一下老同事冇有問題吧?”
“知道了,你好好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