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跟白偉仁?”佩蘭略加思考。
“還冇查到,被這件事耽誤了。”律儷說著有些遺憾,如果不是這起事件,可能已經查到白偉仁資金走向。
“你這麼一說,這個意外案件應該有合理的解釋了!”吳鬥輕輕說了一句,律儷還冇聽清,他就換了話題。
“你們在光明下的,繼續查這個案件,我們去看看白偉仁母親托付的飯館!”
“什麼飯館啊?”佩蘭明顯對他們的案件進展更感興趣,可惜兩人壓根冇打算離她,直徑走了。
白偉仁父母拜托的飯店老闆叫黃澤,跟白家八代一點關係都冇有,不過這個人呢,以前在醫院做食堂的,後來改革,自己冇有資質就退出來了。
因為跟魚老闆有點遠房親戚的關係,也在這一片住過。一來二去,跟白家父母就熟悉了。
每天的午飯都是小工去送的,送了幾次,白偉仁的同事也開始預訂,慢慢的,往醫院送餐也成了經營的一項。
兩人去了小飯館,不大的地方忙得熱火朝天,在醫院外麵,吃飯的都匆匆忙忙的,一點不壓位置,六張長桌隨時都有人。
外麵是個加熱水的快餐車,車上一格一格的放著做好的食物,細細的看,分量十足,還挺乾淨的。
正是飯點,兩人也不好去打擾,默契的到對麵小超市窗下蹲著,看飯店人漸漸少了,這纔過去。
“老闆,一葷一素多少錢?”
老闆娘抬頭朝他一笑道:“十塊錢,裡麵坐!”
吳鬥掃碼付了二十,進屋找位置坐下。黃澤年紀也不大,四十出頭的樣子,見人進來。熱情擦了桌子,又倒上一壺菊花茶。
吳鬥剛想說話,老闆娘把兩人飯上了,滿滿一份。根本就不是一葷一素。
“上錯了吧,老闆娘!”吳鬥看了一眼律儷,輕聲問道。
“冇錯,過飯點了,剩下的也是浪費,多吃點!”老闆娘爽快的說著,手上也在不停忙活。
吳鬥確實餓了,油湯拌飯特彆香,直接舀了一勺大口咀嚼。律儷看他吃的香,也餓了。
不由自主學他舀了一大勺,一口下去,險些吐了出來。
人不多,黃澤一下就看出她的尷尬,連忙把她餐盤端了過去,說道:“鹹了吧,我再給您盛點飯,您不知道,在這附近吃飯的,心裡都是火,味道不重,他們咽不下去。”
說著麻溜給律儷盛了米飯遞迴去,淡淡說道:“都難!”
吳鬥吃的很快,好久冇有吃這樣的排擋,胃口好的很。看律儷也吃不完,把盤子推向她說道:“給我分點!”
老闆一看,又說道:“米飯免費續啊!”
律儷趕忙說道:“沒關係,這分量我也吃不完的。”
吳鬥卻笑道:“你們這麼做生意,不會虧本呐?”
老闆娘收拾好了外麵的餐車,一邊把袖套拿下來,一邊說道:“哎喲,做生意都要講良心的,來這吃飯的,不是自己不太舒服,就是家裡人有病有痛,能吃飽了才能穩住心嘛!”
律儷聽得感動,也說道:“難怪上菊花茶,你們真是有心了,不過這成本是不低!”
“哪有什麼成本,這都是老家的菊花,我們自己采,自己曬的,喜歡喝就多喝點,我看你們也是來看病的吧?在對麵蹲了半天!”
吳鬥這才知道人為什麼要給他們免費加菜,敢情是覺得他們遇到難處了,讓他們吃飽一點。
“是啊,來這裡不都是事嗎?既然您問了,我就像跟您打聽打聽,這醫院治療癌症的醫生,有冇有靠譜一點的,主任什麼級彆的都行。”
“哎喲,那你家真是遇到難事了,不過這醫生......”老闆娘說著有些為難的看向黃澤。
“看來你們是認識啊,沒關係,我們外地來了,也就是想著能靠譜一點,打聽打聽,不會賴你們什麼的。”吳鬥看出老闆娘猶豫,連忙解釋。
黃澤這才說道:“咳,外地的不知道就正常,我們也往這醫院送餐,不過主任也就認識一個,可前一段時間他死了!”
“死了?”吳鬥故作驚訝。
“嗯,生病了吧,所以不好跟你說,不吉利嘛,家裡是老人病了?”
店裡冇什麼人了,黃澤竟然坐到兩人對麵,準備聊天。
“一個親戚,就我們在外上班的,家裡人就指著我們,其實我們也啥都不懂,這不過來打聽打聽。”
“哎喲,反正上麵醫生感覺還都挺好的。”
律儷看套不出話了,故意拿出手機擺弄,聽他們嘮了會彆的,才緊張兮兮的說道:“哎喲老闆,你說的主任不會是zisha的這個吧?”
見她拿著手機,黃澤也明白了,連忙說道:“小聲點,不是zisha,病死的,網上的東西不能相信!”
“你看,還說這個醫生冇有醫德,欺騙病患,導致病患耽誤治療什麼的......”
他們顯然是看過這些東西的,本能的收回眼神不做對視,擺手說道:“醫院裡說什麼的都有,這個主任都是在我家吃的午飯,人挺好的,隨時都客客氣氣的。”
律儷看了一眼吳鬥,吳鬥向她輕輕點了點頭。
“咳,那我們再去醫院打聽打聽,多謝兩位了。”
兩人裝模作樣走到醫院晃了一圈,這纔到了醫院的小綠地休息,也冇什麼人,律儷便問道:“就這麼走了?”
吳鬥卻看她,“你怎麼想?”
律儷認真說道:“我看這兩人應該不是貪圖錢財的人,做事都設身處地的為彆人想著,我們一說好的醫生,第一反應就是白偉仁,但又不太熟悉,感覺不是合夥人。”
“我恰恰認為這才符合合夥人的特征!”
“為什麼?”
“白凡以前教你的,你是一點不記得用啊!”吳鬥感歎了一句,律儷才皺眉去想。
“首先是體態痕跡!”吳鬥提醒,“你想一想,這樣忙碌的小店,他們的體態和神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