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律儷走得很快,佩蘭一路小跑才追上她。
本以為她是要哭一哭的,可發現她已經冇有什麼情緒了,反倒覺得自己有點多慮了。
一時不知道該說什麼。
律儷卻主動問道:“死者是個什麼樣的老師?”
佩蘭搖搖頭說道:“我還不太清楚,昨天跟來看熱鬨的人打聽了一下,好像是個自己辦的學校。”
“自己辦的學校?那附近都冇有什麼年輕人居住,學生應該就很少,怎麼還需要多辦一個?”
佩蘭還是搖頭。
“出了你的事,我們還來不及跟進呢,就被局長批了一頓,也不知道是誰這麼巧在我們看到視頻就舉報了你電腦上的資訊!”
“舉報的?”
“可不是嗎?但似乎不是檔案室的同事。局長也不知道怎麼了,一個留言又不是你給人發了什麼,這麼敏感!”
律儷抿了抿嘴,說道:“你先回去吧,之後有案件的細節也彆跟我說了,局長敏感期,彆把你也搭進去!”
“切,我纔不怕他!”
佩蘭說著,聲音明顯是小了,又有些擔心道:“律儷姐,你說白大哥.........”
"他不會的!"
律儷語氣堅定,手輕輕撫了撫筆記本,仰頭又說了一次。
“他不會的,這麼聰明的人,想要做什麼壞事,根本不會讓我們看到!”
“是嗎?你覺得自己很瞭解他!”
身後響起吳鬥冷漠的聲音,律儷有些不耐煩,轉頭看他說道:“在案件冇有明朗,你的故事冇有說話之前,不要在我麵前用這麼篤定的口氣說這些話!”
說完輕輕一笑。“你也不瞭解他,不是嗎?”
吳鬥鬱悶的點了點頭,仰頭時便恢複了他那討人厭的笑臉,直接說道:“那走吧,去探查現場!”
佩蘭急了,連忙說道:“你想讓律儷姐失業啊?剛都說了讓我都不要跟你們說什麼!”
吳鬥上前將律儷扯了過去,跟自己站成一排,笑道:“介紹一下,這是我私人偵探所的成員。”
“屁啦,我們也不能兼職!”
“領導同意的。”
吳鬥說著把手裡的檔案遞給佩蘭,耐心等她看完了,才問道:“差不多的情況跟我們說說。”
佩蘭第一次覺得吳鬥還算有本事,局長黑著臉的時候,老張去找他說話都要斟酌一二。
“今天淩晨三點半,有人打電話報警,說是聽到了巨響,警察趕到地址就聞到了濃烈的血腥味。死者差不多就是三點半死亡,街道老舊,監控設備不齊,也冇有拍到什麼有效資訊,反而......”
"反而看到我們兩人在街邊打架?"吳鬥插了一句。
“嗯,情況彙報後,我們本來要往下走的,可局長忽然就通知開會,然後......”
佩蘭生怕傷到律儷,小心翼翼的看了她一眼,吳鬥卻不屑的接道:“然後單獨詢問跟我們接觸的人,問我們的衣食住行。”
佩蘭朝他比了個你真牛的手勢,又可憐巴巴說道:“我當時冇有反應過來,心裡覺得是要出事,但不知道會這麼說白凡哥.....”
"冇事,現場冇有看到其它什麼痕跡嗎?"
“冇有,現場都是動物的屍體和大便,臭氣熏天的,法醫都罵罵咧咧的好幾回。”
“那我們去現場看看吧!”
吳鬥和律儷一口同聲,佩蘭覺得兩人有些不一樣,不在是劍拔弩張的樣子,也笑道:“行,我也去。”
車上猶豫了幾次,也冇有敢開口問白帆哥的筆記本怎麼在吳鬥那裡。看兩人都有不說話,自己也不敢多說。
就這麼氣氛嚴肅的到了現場,有佩蘭在,很快就進入了現場。
果然是惡臭無比,吳鬥連帶了兩個口罩,悶得自己呼吸都有點問題,纔敢進去。
律儷卻異常冷靜,觀察了一週,便說道:“有人類的糞便,而且不是拋下的,說明這裡經常有人進入,死者是從上麵摔下來的嗎?”
“嗯,糞便都分類帶回去做化驗了,死者應該是從二樓跳下來的,但死於心梗,法醫說他生前受過驚嚇,而且四肢血脈都被割了一刀。”佩蘭回答。
律儷看了看房子,兩層樓的平房,以前的層高不高,確實也摔不死人。”
“上去看看,上麵有血跡嗎?”律儷問。
“肯定冇有!”吳鬥悶聲悶氣的回答。
“哼,又裝x失敗了吧,我告訴你,上麵還真有。”佩蘭難得的驕傲。
“你確定是他的?不是什麼死貓死狗死老鼠的?”吳鬥再問,佩蘭語塞。
“先上去看看!”
律儷說著上了二樓,當初建這種房子的時候,還冇有想到有太陽能這種東西,所以現在要裝,隻得在二樓的小露台上裝了個鐵質的梯子。
上麵的鏽被蹭掉了一些,說明人確實是從這裡爬上去的。老式的房子用的都是黑的瀝青鋪麵防水。
因為天熱的關係,瀝青變得很軟,上麵留下了不少腳印。
那人走到中間的時候,還做了停留,最後才跳下去。地麵上確實有很多血跡,但都是滴落形的,位置應該很高。
“怎麼樣?絕對不是被人扔下去的!”吳鬥又不耐煩說道。
佩蘭有些不服氣,站起來問道:“你怎麼知道不是?這上麵這麼多腳印,這麼多血跡,你看看就能辨認?”
律儷知道兩人又要吵了,連忙說道:“腳印是很多,新舊痕跡有很區彆,看樣子真的是自己上來的,可是zisha為什麼要找這麼一個地方?”
“不會是zisha,死者表情很痛苦,而且有周圍的鄰居說肯定是白偉仁父母sharen。”
"誰說的?有冇有調查死者和白偉仁父母之間的關係?"
“嗯,是租客,死者以前跟白偉仁父母都住在這裡,後來才搬走的。”
兩人說著,律儷卻覺得地上的腳印有些奇怪,用手試了試其它地方的瀝青,連續戳了好幾下,才說道:“這不是拋屍地!”
吳鬥看她的模樣,也看看地上的腳印,然後同她一樣用手掌在彆的地方摁了摁,抬頭看她。
“是女的!”
佩蘭皺了皺眉頭說道:“44碼的女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