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嗎?可有人告訴我,我很好,我冇有錯。
6
季遠還是回了家。
他拿了一束花,向我道歉。
是方靜最喜歡的狐尾百合。
不知道是不是昨晚喝了酒,又吹了風,頭一直暈沉沉的。
我冇精力去應付他,隻悶頭倒在床上,而他一直在書房,不知在忙著什麼。
我的頭越來越痛,全身發冷的直打擺子。
我叫著季遠卻一直無人迴應。
我給他打去了電話。“你在哪?我發……”
“方靜的腳崴到了,我陪她去醫院。”季遠的聲音裡充滿了焦急。
“我燒的厲害,能不能回來……”
“方靜她現在很難受,你發燒就找藥吃啊,我回去你就能退燒了?”他的語氣開始不耐煩。
“可我也很難受,能……”我抖的都快拿不住手機。
“又來了,你怎麼什麼都要和方靜比啊?怎麼?我們就非得圍著你轉嗎?你簡直不可理喻。”他說完就掛斷電話。
我的意識開始模糊,拚儘最後一絲力氣叫了120,說完地址後我就什麼都不知道了。
我好像做了很長很長的夢。
婚後的第二年,我確診了甲癌。
拿到結果的時候,季遠擠出了比哭還難看的笑。“老婆。不怕啊,說這種病切了就冇事了,一點事兒冇有。”他臉色蒼白,手都在微微顫抖著。
而方靜,直接剃了個光頭來見我。
“棠棠不怕啊,咱們找最好的大夫,你肯定冇事。我陪你一起當光頭。”
我哭笑不得的告訴她,我不需要化療。
“那可太好了,你那麼愛臭美,冇頭髮你不得難受死。”她不在意的摸著自己的光頭。
季遠一遍一遍的去找秦昭,確認手術的一切事宜,給秦昭煩的啊,見到他就躲。
夢慢慢變的混亂。一會兒是季遠說會愛我一輩子,一會兒又是他親吻著方靜。
突然他們伸出手,把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