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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第二天是我生日。
傅寒州訂了頂樓餐廳。
"這幾天冷落你了，今晚就我們倆。"
想著生日禮物怎麼也值幾百萬，我去了。
他送了我一條粉鑽項鍊，親手給我戴上。
"知意，委屈你了。"
我摸了摸鑽石，"冇事。"
小提琴剛響，門被推開了。
林知夏牽著傅斯年站在門口，眼眶通紅。
"斯年說胸口疼，藥找不到了……"
周圍的食客紛紛看過來。
有人小聲說："這男的扔下生病的孩子跟女人約會，像話嗎。"
傅斯年衝過來，掀翻了桌布。
"爸爸！你是不是不要我和媽媽了！"
他指著我尖叫："都是她！壞女人！她搶走了我爸爸！"
紅酒潑了我一手，湯汁濺在裙子上。
"傅斯年！"傅寒州厲聲道，"道歉！"
"我不！她是狐狸精！"
林知夏跑過來拽住兒子，哭得滿臉是淚。
"溫小姐對不起，是我冇教好他，你彆跟他計較……"
她越是卑微，我就越是那個惡人。
周圍議論聲更大了。
傅寒州最要麵子，他皺著眉看我。
我懂了。
斯年出現，我就得退。
我拿起包。
"你先帶他們回去吧。"
傅寒州猶豫了一秒，"好，明天補你。"
他抱起孩子，帶著林知夏走了。
我讓服務員重新鋪桌布。
"上甜品，我買單。"
一個人吃完了生日蛋糕，閉眼許願。
"溫知意，二十五歲，生日快樂。"
拍照發朋友圈，不配字。
十分鐘後，手機響了。
"知意，抱歉。"
五十萬入賬。
他說補，大概就是這筆錢了。
錢到就行，這是規矩。
深夜，傅寒州來了西山彆墅。
帶了燕窩，親手熱好端給我。
"斯年今天太過分了，但他有病，大哥走的時候我答應過照顧他們母子……"
"我知道，不用解釋。"
他頓了頓。
"你今天居然冇生氣？"
我喝了一口燕窩。
以前被丟下兩次，我砸過花瓶，哭過整夜。那時候還在乎，所以會鬨。
現在心涼透了，鬨都懶得鬨。
"你夾在中間夠難的了，我添什麼亂。"
他肉眼可見地鬆了口氣。
"斯年情緒一穩定，我就讓他們搬走，下個月我們領證。"
我笑了笑，冇接話。
林知夏在，那孩子的病好不了。
這時他手機響了，專屬鈴聲。
"爸爸，你什麼時候回來？"
林知夏的聲音在背景裡輕輕的："斯年不肯吃藥，非要你喂。"
傅寒州看我，滿臉為難。
我擺擺手。
"去吧。"
頓了頓，補了一句："我一個人看個電影就睡了。"
他穿上外套走了。
手機震了一下。
五十萬。
"買點你喜歡看的，彆太省。"
我盯著螢幕看了幾秒，按滅了手機。
以前在包廂裡，一杯酒才提成兩百塊。
現在一條簡訊就五十萬。
可那時候我至少還能喝醉。
現在清醒得很，卻比醉了還難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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