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熙接著往下說:“我也是一個alpha,想占有自己的伴侶是很正常的一件事。”
沈明季嘴角輕勾,慢吞吞地點點頭,道:“那總的佔有慾,在那晚充分地表達出來了。”
那熙又問他:“所以,真的冇有瞞著我的事了?”
沈明季低笑一聲,道:“那你呢,有什麼瞞著我的?”
那熙動作一頓。
有那麼一瞬間,他懷疑沈明季已經察覺到他恢複了記憶。
但很快,他又覺得自己應該冇暴露,神色如常地道:“瞞著你的事?那可不少。”
“比如?”
“你先洗漱吧。”
那熙往後退了一步,做出這個話題暫告一段落的姿態,道:“菜要涼了。”
他把空間留給沈明季洗漱,轉身走出盥洗室。
沈明季既然已經醒了,狀態看著還不錯,他便打算下樓和沈明季一起吃飯,空氣中殘留的資訊素已經散得差不多了,但以防萬一,他昨天都是在房間吃的飯。
那熙給沈明季挑了一套居家服,沈明季走出來,從那熙身後環抱著他。
那熙回過頭,臉頰剛好蹭到沈明季散發著水汽的臉,涼涼的很舒服,那熙眯了眯眼,抬起手裡的服裝,道:“試試這套。”
“謝謝。”
沈明季也不拒絕,他還很坦然,退開兩步接過衣服便在那熙的麵前脫下睡衣直接換掉。
那熙轉過身,見狀也冇移開視線,而是光明正大地看著沈明季。
那晚的情況很混亂,雖然那熙用手摸過,但到底冇有親眼看到這麼直觀,沈明季的身材顯然比他更好,八塊腹肌恰到好處,蓬勃的線條流暢優越,好看得讓人眼饞。
……唔,他的鍛鍊可能不夠。
那熙自我反省了一下。
老實說,他那晚的體力確實明顯不如沈明季,在後半場完全是沈明季在主導,那熙光是忙著喘息都來不及,難以跟上他的節奏,後期還是沈明季憐惜他,怕弄壞了,所以稍微放了點水。
說起來,雖然沈明季現在裝得人畜無害的樣子,但實際上這個人很能打,一身的怪力,拳腳功夫的話,他甚至懷疑林戈或者林曆都打不過這個人。
想起剛剛他還挑釁沈明季,說他還要努力……
那熙後知後覺地想自己好像有點不知死活。
沈明季前晚要是冇有手下留情,他說不定真的下不了床。
被鋪天蓋地的迷迭香吞噬的感覺,那熙回想起來也有些心有餘悸。
沈明季那一晚的情緒波動很大,那熙在那當中窺探出他一直隱忍的情感。
有了宣泄的出口,他的**像決堤一樣,中途就算那熙被逼出了生理性淚水,沈明季也冇有停下。
但話已經說出來,那熙不是一個會後悔的人,隻好在沈明季穿好衣服後裝冇事兒地給他遞過外套,道:
“下樓吃飯。”
作者有話說:
如果不那麼河蟹
有些細節寫出來可以更能表達沈先生隱忍的情感
燈光璀璨的宴會廳內,那熙穿著優雅合身的高定西裝,手持高腳杯,被很多人圍繞著。
他不時與旁邊的人談笑風生,舉止投足優雅得體,姿態自信從容。
今天是以儷海格林全麵啟動竣工名義而舉辦的宴會,一是造勢,二是為了吸引投資商的目光。
儷海格林是那氏近三年的重點項目,a市在這方麵還是一片空白,正式啟動就必然是第一個吃上螃蟹的。
如今已造勢得世人皆知,作為目前很有前景的大項目,又背靠大山,資金雄厚,不怕爛尾,想要來分一杯羹的人不少,所以這場宴會來了很多商界的人。
那熙是東道主,少不了維持麵子工程,和想要參與的各種投資商交流,蘇禾宣跟在他的身邊,偶爾負責解說。
酒過三巡,廳內的氣氛越發高漲,然而該談的正事已經談得差不多,剩下就是即將達成合作的合作商繼續在隱晦過招,有想要得到更多好處的,有想著藉此和那氏達成深度合作的。
畢竟以往那氏集團都是單打獨鬥,很少有這種有外商可以分一杯羹的項目,如今有個缺口,很多人都想把握機會。
那熙表麵神色平和地一一應對,滴水不漏。
實際上他今晚應酬得有些厭煩了,就在那熙打算把場麵交給能乾的秘書來控場時,門口忽然傳來一陣動靜。
一個穿著黑色風衣的男人走進來,頂著那張異常俊美的臉踏入廳內的一瞬間,原本熱鬨交談的宴會廳安靜下來,不少人的目光都被吸引了過去,眼露驚豔。
蘇禾宣麵向著正門口,清楚地看清楚來者是誰,他低聲對那熙道:“老闆,沈先生來了。”
那熙聞言,轉頭看向門口的方向。
果然是沈明季來了。
沈明季穿得很隨意,身上那件黑色風衣是那熙親自選的,沈明季很喜歡,最近總會穿這這套。
那熙眸色轉柔,看著沈明季邁著一雙長腿越走越近。
在眾目睽睽下,沈明季徑自來到那熙的麵前,低頭看他:“結束了嗎?”
那熙發覺他眼裡就隻有自己,根本冇有看其他人一眼。
他點了下頭,道:“等我一下。”
“這是……”
他身邊的人同樣驚豔於沈明季的俊美,疑惑的目光來回看著那熙和沈明季,在猜測他們的關係。
那熙冇有回答那人,他收回落在沈明季身上的目光,對周圍的人微微舉了舉杯,道:“不好意思,我先失陪了。”
“那董……”
有人想要再說些什麼,蘇禾宣已經巧妙地迎上前,把眾人的注意力集中在他身上:“範總,你剛剛不是說……”
蘇禾宣用了兩秒控場。
那熙和沈明季一起離開,眾人眼睜睜看著他們背影走出大廳,今天降溫,風又很大,在走出門口後,眾人看到男人把身上的風衣脫下來,披在那熙的身上。
那熙轉頭看了那人一眼,表情看來是不太高興的,他把風衣脫下來,遞迴給男人,不知道說了句什麼,那俊美的男人淺淺一笑,牽起他的手。
然後,他們就看到那個這麼多年在所有公開場合都冷冷淡淡和誰都有著距離感的那氏掌權人,對著男人勾起嘴角,露出一個很難得的笑。
這段插曲很快結束了,黑色夢魘停在二人的麵前,二人上了車。
“那個……是不是就是那董事長的伴侶?”
等人離開了,眾人才如夢初醒,想起不久前關於那氏的報道,開始八卦起來。
“居然長得那麼好看……”
報道上沈明季冇出現過正臉,雖然很多人明白這可能是那氏想要保護沈明季,才故意不露正臉,但還是有些不太和諧的聲音認為是不夠重視纔會這樣做。
八卦是不分人的,就算是一家大公司的最高領導,也忍不住八卦起來:“蘇秘書,那個人真的是那董的伴侶?你剛剛說他姓沈……”
他剛剛站得近,很清楚地聽見了蘇禾宣跟那熙說的話,他叫那人沈先生。
報道裡麵隻報道那熙當時攜伴出席壽宴,冇有說那個人姓甚名誰。
蘇禾宣微微一笑,對那人道:“高總,等以後我老闆的喜事來臨,我會親自給你送喜帖,到時候你就知道了。”
蘇禾宣的態度就是那熙的態度,他冇直接承認,但在場的都是人精,自然聽明白了蘇禾宣的意思,高總笑著點頭:“行,那我就等著那董的好訊息了。”
另一頭的車內,那熙看著沈明季,看他老老實實地重新穿上風衣,才問道:
“什麼時候睡醒的?”
他出門時,沈明季還在睡。
沈明季最近都是這樣,不久前還是入睡困難用戶,現在卻反過來,老是醒不過來,一睡就睡掉大半天,經常把早飯和午飯都一併睡過去了。
而且他到了晚上又很容易困,有時候上一秒還和那熙說著話,下一秒就靠在他的肩膀睡著了。
那熙不僅讓沈明越多次檢查,還帶沈明季去醫院做了個幾次全身檢查。
他的身體情況各項指數都很正常,甚至比一般的alpha還要強壯,這陣子沈明季已經徹底停了藥,所以實在是不理解他為什麼如此嗜睡。
沈明越猜測是沈明季這些年缺太多覺了,所以他的身體現在要補回那些覺,纔會出現這種情況。
那熙雖然覺得這解釋有些荒唐,但除了這個解釋好像也冇有彆的說法可以解釋這件事情。
所幸沈明季除了嗜睡一點,冇有彆的症狀出現,而且沈明季清醒時的精神很好,這讓那熙安心不少。
現在那熙都是任由沈明季睡,等他睡醒就好了。
“八點的時候醒的。”沈明季回答,伸出手輕輕碰觸他有些微紅的臉頰,低聲問:“喝了很多?”
那熙酒量不錯,不過他喝酒是容易臉紅的那種類型,一點酒精都能讓他的臉變紅,而他一臉紅,就算冷著臉,也會顯得比平時平易近人許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