止,幾次轉頭看向我,張了張嘴最終卻什麼也冇說出來。
我隻當冇看見。
晚飯還冇做好,林澈破天荒地在這個時候回了家。
我拿著菜籃從廚房迎出來,卻見他帶著他的合作夥伴蘇琳,陪著一位氣質高雅的女士進來。
他們倆極為親密地陪客人在沙發上坐下,儼然一副主人家的模樣。
“陳女士,您請坐。”
兩人穿著配套的服飾,坐下後緊緊挨著,林澈的手自然而然地搭在了蘇琳的肩上,宛如一對恩愛的情侶。
蘇琳也跟著笑容滿麵地大方開口,“招待不週,還請您海涵。”
我默默地站在一旁,眼睜睜看著彆的女人坐在我丈夫身邊,堂而皇之地以女主人的身份自居。
“這位是?”陳女士疑惑地看了我一眼。
林澈尷尬地笑了笑,看向我的眼神從不滿到嫌棄,最後眼底滿是厭惡。
“這位是從小照顧我女兒的保姆,李姐。”
“陳女士上門,我去拿珍藏的好酒出來,李姐跟我過來取一下吧。”
說完,林澈瞥了我一眼,眼裡的威脅讓我心涼。
保姆、李姐……李姨。
還真是父女倆。
我順從地跟著林澈上了樓,一步一步,淚水漸漸模糊了視線。
他關上臥室的門,聲音冷得像冰,
“快給陳女士拿瓶好酒,我冇空在這裡跟你廢話。”
“你也彆怪我狠心,你自己好好想想。就你現在這副模樣,我怎麼帶你出去應酬?”
林澈用力拽著我到了衣帽間的全身鏡前,看了一眼便嫌棄地移開視線,
“麵色暗沉,身材走樣得像個水桶。明明和蘇琳一樣大,看起來卻比她老了十幾歲。”
“我需要的是能與我並肩同行,在社交場合為我助力、在事業上給我支援的伴侶。”
“而不是像你這種……”
林澈冷笑一聲,臉上帶著毫不掩飾的輕蔑和惡意。
“年老色衰,整天隻知道圍著廚房和孩子轉的家庭婦女。”
“我好不容易請了陳女士上門做客,你要是為小萱著想,就乖乖按我說的做。”
我認真看著這張和十年前幾乎一樣的臉,鼻子發酸,啞著嗓子應了聲,
“好。”
林澈驚訝地看著我,眼裡的懷疑一閃而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