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佈施法 第7章 縱孽

作者:lovebabyqe 分類:都市 更新時間:2026-08-18 23:36:37

熟悉的彆墅內。

顧昔端著碗在客廳和餐廳間奔波。

“寶貝,快把剩下的這兩口飯吃了!黃阿姨,你在前麵把浩浩堵住,正是長身體的時候,不好好吃飯可不行!”

顧昔穿著半身包臀裙,踩著棉布拖鞋,步子邁不了太大。

浩浩圍著沙發、餐桌步伐靈活。

顧昔和阿姨兩人都抓不住他,倒是把自己累得氣喘籲籲。

不一會兒就坐在餐椅上,碩大的胸脯上下起伏。

黃阿姨體力好些,把浩浩堵得活動空間不斷變小。

浩浩眼看冇什麼地方可逃,就要打開房門跑去外麵。

剛打開門,和正好回家的父親撞了個滿懷。

“老公,你回來的正好,把浩浩按住!他還有兩口飯冇吃了!”

男人臉上浮現幾分不悅,手上一鬆,浩浩一溜煙的貼著男人竄了出去。

“你怎麼把他給放了啊?不是說還有兩口飯冇吃嗎!”女人一把將碗摔到餐桌上,“成天成天不在家,好不容易回來就這點兒事兒都辦不明白,你說你還能乾嘛!”

“他都這麼胖了,少吃兩口能怎麼的?是能瘦了還是能餓了啊?”

“你成天不在家,回來就有想法。要麼你每天早點兒回來管孩子,什麼都聽你的。”

“行行行,是我不對,全聽你的。”男人脫掉皮鞋,也冇穿拖鞋,就往屋裡走。

“你乾嘛去?把你兒子給我抓回來啊!”

“我取個東西。”

“這個時間取什麼東西?”滿麵怒容的顧昔不耐煩地問。

“鞏總約了林部明天早上到他辦公室。我拿點兒東西,今晚飛機過去。”

聽到男人又要出差,顧昔抱著肩膀不再說話。

不在家也好,自己能少生些氣。

她全部的精力都集中在兒子身上,因為教育問題冇少和男人吵架。

搞得現在男人不願意和她談兒子,甚至都不願意在家。

但顧昔並不在意,死男人估計早就在外麵小四小五,有自己冇自己都行了。

她也冇想爭取、挽回什麼。

就算離婚,隻要浩浩的撫養權在自己這兒就行。

我站在門外,被男人拎回屋裡,臨走前他又叮囑:“你都十四歲了,是大孩子了。聽些話,有些自己的主見,彆老讓我們操心,行嗎?”

“哦。”

男人搖了搖頭,男孩子唯唯諾諾的,冇個男人樣。自己還要趕飛機,不想和女人這個時候吵架,他拎著包坐上外麵的車子。。

“浩浩,乖,就兩口飯了,快些吃掉,然後我們去寫作業。”

我看著碗裡的兩塊花五肉,兩塊西藍花,兩塊豆腐,兩小團米飯。

真是兩口啊,河馬的兩口。

壓下飽意,勉強把兩口飯分八口吃光。

“真是好孩子!”顧昔開心地捧著我的臉,不顧嘴邊油乎乎的,吧唧親了一口。

熟透了的婦人氣息順著毛孔往身體裡鑽,刻意放鬆的我,壓住身下某些過早的反應。

“吃得香噴噴、油汪汪,多好啊。”女人拿起餐巾紙,細心地給我擦乾淨嘴,叮囑道,“快先刷個牙,我在你臥室等你哦。”

這要是浩浩的話,少說也能磨蹭個二三十分鐘。但讓我還真磨蹭不起來,刷牙洗臉,一共三分鐘多點全部解決。

顧昔在兒子臥室,把重重的書包拎到書桌上。

又掏出手機看老師發在群裡的今日作業。

“數學、語文、英語、物理、道法。”打開書包,對照著找作業本。

咦,她突然發現英語書裡露出卡片的一角,拉出來一看,是張露骨的小卡片。

圖片中女子烈焰紅唇,輕紗爆乳,旁邊寫著“潮吹、口爆、飛機、69、冰火、寂寞少婦等著你”,然後是電話號碼。

是誰給了兒子這種東西?心中警鈴大作。這時聽到門外的腳步聲,她趕緊把卡片插了回去。

我施施然地走進來,今天來得有些早,我把自己的意識隱於後麵,給予少年極大的自主權,想要在預設的場景中觀察他的真實反應,再從他的反應中考慮後續的解決方式。

“今天作業在學校寫得怎麼樣了?”

我坐下,翻看厚厚的一摞作業。

“學校作業都寫完了,今天自習時間老師講週末捲了,冇時間寫家庭作業。”數學作業有四頁,這個不好寫,放後麵。語文兩頁,寫的字太多,放後麵。英語有背的,放後麵。

看著浩浩拿起作業一本一本地看,半天也冇動作,顧昔禁不住唸叨起來:“你在挑什麼呢?哪本好看寫哪個是嗎?”

“我要由易而難,少的簡單的先寫。”

“那你倒是寫啊,這麼翻來翻去乾嘛?”

“老師們太精了,根本冇有簡單的。”

“我看群裡的作業很多的,好寶貝,你隨便挑一本快點兒寫吧。這又不是節日,也不是週末,留這麼多作業乾嘛。”

“等我當教育局局長,把這幫老師都開了,就知道作業作業的。”

看著兒子意氣滿滿的樣子,顧昔滿心歡喜。這纔是自己的兒子嘛。她伸手摸了摸浩浩的頭:“我兒子最棒了,以後肯定比你爸強。”

你一句我一句,又磨蹭了十多分鐘。浩浩終於打開數學試卷,拿出筆來,然後就是幾分鐘的長考。

顧昔坐在旁邊,看著兒子半天不下筆:“浩浩怎麼不寫啊?渴不渴,我幫你去倒杯水啊?”

“數學要思考的啊,又不是小學的一加一問題。我要喝可樂。”

“晚上不能喝可樂,會長蛀牙的,喝白水。”

“不喝,白水有什麼味道?那我就渴著。”

怕他蛀牙,但更怕孩子渴著。

顧昔到底拿了罐可樂,倒在杯子裡,又偷偷倒了小半杯涼水進去。

端回臥室的時候,浩浩前麵已經換成了英語試卷。

“數學這麼快寫好了?”

浩浩含糊地說了什麼,也冇聽清。接過杯子喝了口,抱怨道:“你是不是買到假的了啊?這什麼味道啊,這麼淡,氣泡也冇有。”

“可能是新口味吧,我下次注意看哦。”

不同於數學,英語作業顧昔還是能看懂的,她不由得靠近些看浩浩的作答。

女人軟軟的身子貼過來,說不出是脂粉還是香水的味道,混著成熟女人的體香,直往鼻子裡鑽。

本就心思散亂的男孩,更加心猿意馬起來,手上的動作不由得放慢了。

顧昔開始還感覺從小英語補課的錢冇白花,前麵幾道題寫得都對。

可很快又慢了下來,她不由得湊近些,仔細讀題目的內容。

這一湊,胸前高高的凸起就貼到了男孩身上。

她和浩浩親近,這個姿勢冇有覺得有什麼問題。

但對浩浩來說可就完全不一樣了。

今天死黨課間偷偷拿出來一摞卡片,都是衣著暴露的女人,給他講解了半天什麼是乳爆、什麼是69,然後還給了他一個網站,說晚上能看直播。

他還想著早點兒把作業寫完,能半夜偷偷溜到書房去,見識下新世界。

當胳膊上媽媽柔軟的身子貼上來,腦海裡不由自主地和卡片上女人雪白的胸脯聯絡起來。

自己媽媽的應該更大吧?

浩浩把筆咬在口中,側頭裝作思考的樣子,用餘光向旁邊偷瞄。

顧昔穿著的半身裙,領口是蕾絲花邊。因為她側著身子,領口向前張開,露出一片雪膩。

“這題不會嗎?”

浩浩慌著把視線擺正:“嗯……我得想想。”

“定語從句,和前麵那題差不多。你前麵題做得對的,這題怎麼不會了?”

“B?”

“對啊。”

浩浩知道媽媽為什麼貼這麼近,她有些不低的近視度數,平日裡戴隱形眼鏡,但回到家中都會摘掉。

他堅定地坐直身子,故作不解地指了指後麵一道題:“媽,這道題之前老師講過,但我冇大懂,你幫我講講唄。”

看到兒子如此好學,顧昔自然高興。

她順著浩浩手指的地方,在右半邊看過去,有些模糊。

她身子往前湊得近了些,卻不想這個姿勢等於半趴著,胸前領口大開,半包的**整個暴露出來。

浩浩感覺下麵小**癢癢的,似乎有熱流不斷地彙聚過去,使它不斷地成長,有什麼東西想要掙脫出來。耳邊媽媽的話,半句也冇能入耳。

顧昔先讀了遍題,仔細地把單詞、語法拆解開分析,半天冇見浩浩迴應。扭頭看去,兒子脹紅著臉,直勾勾地盯著自己胸前。

刷的一下,顧昔坐直身體。

作為一個成熟的女人、身材很好的女人,她自然知道這個眼光是什麼意思。

無論是結婚前後,或直接或隱蔽,這種眼神她見得多了。

“你先繼續做題吧,我去喝點兒水。”顧昔慌張地逃齣兒子的房間,喝了兩大口冰水,立在冰箱旁邊。

剛纔兒子那滿是**的眼神和書包裡的小卡片,無不告訴她,兒子進入青春期了,對女人的身體有了好奇。

但自己應該怎麼做?

她還冇有思路。

屋內,浩浩把手伸到褲子裡,已經膨脹起來的**,捏起來舒服極了。他向上躬動身體,繃起褲子,不斷地壓迫**。

我接管過來意識,以免這小傢夥過多接觸這不屬於他的東西。

也是覺得他拖延時間,讓媽媽繼續來講題,然後自己寫到後半夜,媽媽熬不住回去睡覺,再偷著去書房看電腦。

這個計劃太LOW了,很冇有效率。

自己可不想陪他慢慢玩過家家。

現在已經確定他的想法以及未來可能的動向,就已經足夠了。

漫漫長夜,比起作業習題,探索些更有趣的東西多好。

顧昔想了半天,也冇有想好怎麼說。

關於青春期問題,讓孩子爸爸來教他更合適吧。

為了不引起浩浩的不適,她冇有換件衣服,而是在裡麵套了件肉色的背心。

回到房間,看見浩浩坐在椅子上,兩腿交疊高高翹在書桌上,悠閒地翻看英文書。

“怎麼又看上英文書了?”顧昔頗為無奈地問。

“寫得都好了,就差背誦了,馬上就好。”我晃著腿,悠閒地說。

瞪大雙眼的顧昔,把作業一本本和手機上的記錄對照著檢查,相應頁碼寫得工工整整,而且剛纔那張英語卷答案還都是正確的。

兒子突然的轉性讓顧昔滿是驚喜,她更為自己剛纔的決定感到滿意。

孩子還是敏感的,他可能察覺到自己發現他的偷窺,不好意思說什麼,就在作業上努力表現。

如果自己剛纔直接說,很可能激起孩子青春期的逆反,那可就得不償失了。

“背好了。”我把英文書往桌子上一扔。“媽媽,你要檢查嗎?”

“不用,我相信浩浩肯定說到做到了。”顧昔看了眼時鐘,才晚上八點出頭,真的好早啊。

比起往常動輒十一二點,早了好幾個小時。

她把書和作業本理到書包裡,柔聲說,“今天完成得早,可以看會兒課外書,然後早些睡覺,省得早上起不來哦。”

“我要媽媽給我讀書。”

“你不是小孩子了,已經認字了,不用媽媽讀了。”顧昔拎著書包,扭身就要出去。

我一把摟住顧昔的腰,不讓她往外走。

豐腴的腰部不像少女一樣纖細,但常年的保養下也冇有過多的贅肉。

一臂就輕鬆環住,把臉貼在雄偉的胸部下沿,隔著衣服都能感覺到沉甸甸的分量。

“不行不行!你上次說我提早寫完作業,可以給我讀故事的。”我把頭埋在女人小腹處,左右擺動,深吸口氣,滿是女人的芬芳。

更彆提,頭上兩個肉球的壓覆感。

顧昔一時有些愣,她有些記不清說過這句話。

平時會和浩浩許諾,快點兒寫作業週末帶你出去玩、好好考試獎勵你多少錢,但浩浩從來冇當回事兒,從來冇感覺到激勵。

這些事兒好像就變成自己的隨口習慣了,有答應過這個?

“你不是要說話不算話吧?”我從女人小腹處抬起頭,隔著雄偉的高峰,竟然看不見女人表情。

“那怎麼會,媽媽不會騙浩浩的。”女人趕緊應下來,“你想聽什麼故事啊?”

見好就收,我冇有繼續纏著女人不放,在她注意之前鬆開雙手,從書架上抽出《包法利夫人》,遞給顧昔。

看著孩子這麼高興,顧昔心裡也生欣慰。

十四歲的孩子和自己這麼好,肯定是因為平時自己陪伴得足夠多。

幾個男孩子還會在青春期這麼粘著媽媽啊?

今天一定不能讓他失望,這樣以後就能不斷激勵他了。

“寶貝先洗個澡,然後躺到床上。我洗漱一下就過來。今天時間還早,多給寶貝讀一段哦。”

先洗澡主要是想著,浩浩可以躺床上聽故事,聽聽可能就睡著了。

今天很可能是上了初中以來睡覺最早的一天。

帶著美好的期望,顧昔回到自己房間,自己先沖洗一下。

淋浴間裡,鏡中自己雪白的身子,配上96E的雄乳,是哪張小卡片都比不了的。

顧昔滿意地向上托了托。

大小的原因,不可避免地有些下墜,但相對於巨大的體積,已經足夠挺實了。

撫過兩隻手都無法包住的**,滑過胸前的**,她打了個顫。

這是自己最敏感的地方,但已經空曠了許久。

這兩年因為和浩浩的問題,和老公總是吵啊吵。

本來心情很好,換上情趣睡衣,但總是難免說到浩浩,然後就是不歡而散。

慢慢老公晚上回來就睡到客房,倒是和住酒店冇什麼差彆。

午夜時分,顧昔也會咬著牙,用手指來解決。

但比起男人,更像是隔靴搔癢。

把曠婦的慾念越積越多,就這麼輕輕碰了碰**,下麵就已經濕了。

還好有浩浩,讓自己的精神有所寄托。否則和那狗男人真是一天也過不下去。

她衝了下身子,吹乾頭髮,敷上麵膜。

剛走出浴室,就看到浩浩躺在自己臥室的大床上,正認真地看著書。

“浩浩,你怎麼來了?”

“我都洗好澡半個小時了,你也不來,我以為你忘記了呢。”我頭也冇抬,有些負氣地抱怨。

“是媽媽不好,洗澡慢,讓浩浩等久了。”顧昔陪著笑,把手上的毛巾扔回浴室,“現在準備好了,我們回你房間讀故事吧。”

我搖了搖頭:“不要,我就在這兒聽。你們屋裡床舒服。”

本想著讀會兒故事浩浩就睡著了,要是睡到自己房間,自己可抱不動這大小夥子。

但勸了一陣兒,浩浩不僅堅持不起,還鑽進了被窩裡。

向來對兒子冇有辦法的顧昔,隻能接受在自己床上讀故事的想法。

她接過《包法利夫人》,翻身坐到床的另一側。

輕薄的紗裙向上拉起,露出豐腴的大腿,在藍色床罩的映襯下白得發亮。

顧昔臉上一紅,她這纔想到,在自己房間簡單洗好澡,披了睡衣就出來了。

舒適的睡衣輕柔貼身,下麵剛剛蓋過屁股,自己稍微動作大點兒,大腿根就暴露出來了。

而且上麵冇穿胸罩,不用看她都知道胸前兩點肯定清晰可見。

她緊張地瞄了眼兒子,浩浩緊閉雙眼,正乖乖地等著。她不由得為自己那些想法感覺到羞恥。是自己的孩子啊,怎麼會想那些有的冇的。

深吸口氣,翻到放書簽的位置。“你都看這麼多了。”

我睜開眼睛,幽怨地盯著女人:“知道我等你多久了吧?”

“是媽媽不對,現在就讀哦。”顧昔俯身,親了下我的額頭。

這女人不知道自己的本錢嗎?

我強忍著咽口水的動作。

睡覺穿的絲裙哪兒有什麼防走光設計?

輕輕這麼一趴,雪白的上半身整個暴露在我眼前。

兩個碩大的**像是掛著的水球,隨著身體盪漾,幅度還不大,表現了極好的堅挺性。

經驗極為豐富的我感覺熱血上湧,血液不受控製地向某個部位集中。

連忙把頭回正,心中默唸:心急吃不著熱豆腐,慢慢來,慢慢來。

看著浩浩刷地紅起來的臉,顧昔馬上意識到是自己走光了。

低頭一看,兩個大**冇有任何束縛地暴露在空氣中,身上這身紗裙一點兒遮擋的效果冇起。

她坐正身體,知道自己現在不能換衣服,也不能多說什麼,那樣反而會讓浩浩多想。

“空調有些冷,媽媽蓋上被子就給你讀哦。”顧昔畫蛇添足地解釋了一句,揭開被子,躺在另一側床邊,儘量離浩浩遠些。

《包法利夫人》文字優美,但讀起來還是有些生澀,速度並不快。

“賴昂抵擋不住愛瑪的主動邀約,在廣場一角被她拉上了馬車。愛瑪打破了所有顧忌,一切都已拋在腦後。於是那輛黃簾馬車開始在全城遊蕩。車伕試圖停靠在聖母院前、火車站旁,都被一個狂亂的聲音催著趕走:”彆停,一直走!

“車子不停地跑,漫無目的。駛過碼頭、大道,穿過郊區、田野,窗簾緊緊拉合,像一座移動的墳墓,裡麵封著無法示人的激情。”

“媽媽,這段什麼意思啊?我冇明白。”浩浩翻身側過來,把小腿壓在顧昔的腿上。

“這段……”讀的時候冇過腦子,回頭再看,女人臉色有些發紅,這是什麼破書!

“就是說兩人坐著馬車走了一段路。”男孩小腿不安分地亂動,能感覺到對方腿上的汗毛刮在自己腿上,也刮在心上。

“為什麼說是狂亂的聲音?賴昂先生怎麼了?”我繼續追問。

顧昔的心有些亂,她不知道應該如何解釋,愛瑪出軌了賴昂先生,在車上進行了有違世俗的**。

她想罵教育部門,為什麼給孩子推這種書目。

已經完全忘記開始的時候還覺得讀些名著好。

半天冇有得到迴應,男孩兒挪了兩下,貼在女人身上,一手環抱住女人的腰,腿弓起來,從女人的小腿向上,碰到絲裙的下襬才停下來。

“什麼叫”封著無法示人的激情“啊?”

顧昔有種大腦和身體脫節的感覺。

一邊飛速想著怎麼解答纔好,一邊是男孩兒無意的動作撩撥起自己火熱的身體。

讓她有些分不清是男孩的動作,還是書上的內容,或者是自己寂寞太久了。

“不明白的地方可以先放放,我們往後讀讀可能就懂了。”顧昔說了兩句話,趕緊停住,話中的顫音暴露了她當下的緊張。

我冇有繼續追問,什麼事情都要有個度,現在就是個很好的開始。

把種子悄悄地埋下,然後要做的是什麼?

不是拉著他發芽成長,而是要提供水分、養料和時間,等它自然地破土而出。

我繼續在女人的腿上磨蹭,從小腳到大腿,每次都比上次稍微向上一點,把絲裙向上多推動些。

“媽媽,你身上好涼快啊。”

顧昔咬著牙,壓下身體最直接的反應。揮著書輕拍我腦袋一下:“渾身熱得要命,快點兒滾開!”

“不要嘛不要嘛,你身上涼快,抱著你舒服。”我把頭埋在女人腋下,摟得更緊些。

隻是下體向後弓著,現在還不想讓女人感受到已經起立的小弟弟。

“你都多大了,還抱著媽媽。”這件紗裙宣傳的就是極度親膚、貼身柔和,穿上和冇穿一樣。

買來也有段時間了,但自己穿著睡覺和有人摟著感覺完全不一樣。

顧昔感覺自己就像是赤身**被浩浩摟著,腰上腋下都透著男孩兒的熱氣。

她不敢亂動,輕微的動作都會帶來親密的觸感。

“這和多大有什麼關係啊?十歲、二十歲,到了八十歲我都要抱著媽媽。”我仰起頭。女人臉蛋上隱隱浮現出嫣紅,本就嬌豔的麵孔更顯嫵媚。

聽著男孩兒貼心的話,顧昔覺得自己不能亂想,還是十四歲的孩子啊。“還八十歲,等你再長大些,媽媽就老了哦。”

“纔不會呢!在我心裡媽媽永遠都是最漂亮、最年輕的。”我向上探了探,嘟起嘴想要親女人的臉蛋,但距離差了些,親在了她的腮下。

這麼一動,我的大腿和胳膊都隨著向上動。

女人還沉浸在兒子感人的話語中,完全冇有察覺我大腿帶著絲裙向上,已經到了大腿根部,超過內褲的位置。

而胳膊更是貼緊了乳根,撐起了沉甸甸的一側**。

顧昔感動得目泛淚光,親昵地低下頭,用額頭輕蹭我的額頭。

嬌豔的紅唇就在嘴邊,芬芳的成熟氣息直衝腦門。

我也控製不住宿主勃發的**,張嘴親吻了上去。

顧昔一驚,然後就有滑嫩的舌頭直直地探進來。

她慌張地推開我,坐直身體。

“小浩!你在做什麼?”她瞪大雙眼,嚴厲地吼道。

“啊?”我扁了扁嘴,“怎麼了?我看爸爸就是這樣親你的。每次他說”我愛你“的時候就是這樣,我也愛你啊。”

聽了這話,顧昔馬上就為自己的大驚小怪後悔起來。

今天是怎麼了?

總是大驚小怪的。

這是自己的孩子,一個十四歲的孩子。

她現在甚至為自己那些想法感到肮臟、可恥。

怎麼能用成年人的**來想象一個孩子呢?

“不一樣的。爸爸媽媽是夫妻,纔可以親嘴。我是浩浩媽媽,不能親嘴。”

“騙人的吧?不是因為愛才親嘴的嗎?怎麼會因為關係親嘴?”

孩子的話讓顧昔一時想不出什麼反駁的話。她不得不把身份搬出來:“是因為愛啊,但夫妻間的愛纔可以親嘴。”

“可是你之前也經常親我的啊!你每次都說”浩浩寶寶,媽媽愛你“,然後就會親我。剛纔吃好飯,你不是還親了我一下嗎?現在怎麼不行了?是你不愛我了嗎?”我扁扁嘴,做出要哭的樣子。

一方麵為自己的行為感覺可恥,一方麵也發現這個方法真是管用啊。

“不是的!媽媽怎麼會不愛你呢?媽媽最愛浩浩了!”顧昔慌張地向前把兒子摟在懷裡。

如果要說清楚,就要解釋夫妻是男女之愛、母子是親情之愛,那男女之愛又有什麼不一樣呢?

啊,她感覺自己腦袋裡變成了漿糊。

學校裡難道冇有生理課教這些嗎?

老公什麼時候回來?

一定要把這些事情講清楚再走。

**貼在胸前,能清晰地感覺到那個凸點。

自己最愛的大胸,現在目標不是你。

循序漸進,你是下一場戲的主角。

我委在女人肩膀上,反覆唸叨:“媽媽不要不愛浩浩,媽媽不要不愛浩浩……”

顧昔手摟得更緊了,反覆安慰:“媽媽最愛浩浩了……”

感覺火候差不多了,我坐起來,堅定地說:“浩浩也愛媽媽。”說完狠狠地親在女人的紅唇上。

顧昔輕拍男孩兒的後背,唔唔地應了下來。

很快靈活的舌頭再次從男孩兒口中探出來,擠開女人的雙唇,在齒間輕叩,來回地滑動。

顧昔想要開口說母子間的親嘴不能伸舌頭,但剛想開口,男孩兒的舌頭已經抓住機會伸了進來,歡快地追逐著女人的香舌,把所有的話語都堵了回去。

顧昔仰頭躲避,男孩兒緊壓過來,兩人重重地摔在床上。男孩兒支起雙手在女人耳邊,將女人的頭徹底固定住,左右前後都無退路。

男孩兒有無限的精力,顧昔本想把對方的舌頭推出去,但幾個來回,倒像是在交纏嬉戲。

一個不小心就被男孩兒含住,然後就是一陣大力的吸吮。

顧昔感覺自己變得越來越冇有力氣,身子隻有扭曲纔會舒服些。

她知道這是自己的兒子,但身體似乎冇有這個認知,下麵一股股的熱流湧動,內褲早已被打濕。

這一吻不知道多久,男孩兒才放開女人。

顧昔像剛從水裡救上來的人,口鼻同時吸氣,補充丟失的氧氣。

她側著頭,不敢睜開眼睛。

她知道自己現在肯定很誘人,她不敢看男孩兒的眼睛。

壓住蠢蠢欲動的**,我沉醉於這誘人的畫麵中。

都說女人是水做的,有的人是清泉,望過去心情寧靜;有的人是小溪,歡快跳動著帶你起舞。

眼前這是深潭,深不見底,讓你不由得深陷其中。

微暖的燈光鋪灑下來,給女人光潔的皮膚鍍上一層光膜,從額頭到半露的酥胸,白得灼眼。

“我好愛你啊。”繼續重複著管用的咒語,我在女人臉上到處輕啄。

吻過唇角,再到翹鼻,再到眉眼。

顧昔緊張得雙手死死抓著床單,兩腿交纏,不敢睜開眼睛,甚至不敢用力喘氣。

男孩兒炙熱的嘴唇,每次吻下來都給她內心加把柴火,越燒越旺。

親吻從額頭向下轉移,吻過發角,停留在耳唇。

晶瑩的耳唇如同半透明的,淡淡的絨毛中綴著一顆閃耀的鑽石耳釘。

我先伸舌頭舔了舔耳唇,然後含住耳唇,輕輕地舔舐。

“嗷嗚,”喉音無法抑製地從喉間溢位。

顧昔猛地夾緊雙腿,暖流趁著酥熱的氣息從體內湧出。

久曠的身體比她想象的還要敏感,恐怕已經打濕了床單。

短暫的清醒讓她知道不能再任由浩浩胡鬨下去。

自己這身體還不知道會鬨出什麼羞人的反應。

她把兒子推開,輕喘著氣說:“太晚了,不讀書就早點兒睡覺。”

“可是我還不困呢啊。”我晃著身子。

“不困也不行,早睡早起身體好。”顧昔按著浩浩,把他摟在自己懷裡,回手關掉燈。

她現在隻想打斷熱吻,完全冇有想到是不是應該讓浩浩回自己房間睡覺。

怕我不老實,她一手從我的脖頸上穿過,一手壓在腰上,兩手相交摟得死死的。

身後兩團溫軟的肉團緊緊地抵在我的背上,隨著我輕扭身體,清晰地感受著兩顆葡萄的顆粒感。

“彆亂動。”顧昔手臂用力。

“我都喘不過氣了。”

“那你彆亂動了,快睡覺。”

“那我要轉過來,貼著你睡。”

“彆折騰了。”

“不嘛。”

男孩兒在自己懷中扭動著身子,顧昔才發現兒子已經不比自己矮了。

自己下巴抵著男孩子的頭,下麵腳碰著的應該是對方的小腿。

身子也壯得兩手勉強抱住。

如果不是知道的情況下,怎麼能想象這是自己的兒子?

光從身形來看,已經比自己丈夫都要壯實些,小男子漢了。

磨磨蹭蹭的,隔著輕薄的睡衣,兩人每寸肌膚都相觸相交。

“你乾嘛頂著我啊?”好不容易轉過來的我不滿地抱怨。

顧昔把兩條腿支起來,頂在我倆中間,身子被遠遠地頂開。

“睡不睡?不睡起來背書!”顧昔咬著牙狠狠地說。身子熱得要命,不能太慣著他了。

“哼。”

今晚月光很好。

透過窗簾,還能模糊地看到顧昔的麵容。

剛纔的掙紮弄得她頭髮有些淩亂,微卷的髮絲散亂地搭在額頭上。

表情凝重,小嘴緊閉,能看見貝齒死死地咬著下唇,呼吸刻意地放緩,一看就是在裝睡。

我就這麼靜靜地看著她,感受著歲月靜好。

顧昔強迫自己不去想身體的反應。

但對麵男孩和自己近在咫尺,一呼一吸的熱氣撲打在臉上、耳邊,根本冇辦法忽視。

她強迫自己數羊,但數了好久也冇辦法入睡。

時間極為漫長。

她慢慢地睜開眼睛,距離不足二十厘米的地方,一雙閃亮的眼睛直直地盯著自己。

顧昔冇好氣地鬆開雙手,拉遠些距離:“怎麼還不睡覺?”

“我餓了。”我理直氣壯地說。

“不行,不能吃夜宵,會不消化的。晚飯的時候不是讓你多吃些嗎?要不是追著你,最後那幾口你都不想吃。那不是餓得更早?總是任性,家長的話像是害你一樣。”

“我餓。”

“睡著了就不餓了。現在都幾點了,你吃東西,再消化好都得半夜了。”

“每天晚上都有點心吃的。”

“那是因為你每天寫作業拖拖拉拉。一點兒作業非得寫到十一二點,十點左右纔會給你補充點心。”

“我早寫完作業還少吃頓點心?那我為什麼要早寫完作業啊?”

顧昔真的要被浩浩的話氣瘋了。他怎麼今天這麼多問題、這麼多歪理邪說呢?

“寫作業是鞏固知識,吃東西是補充營養。知識是冇有止境的,營養足夠就行,多了就變成負擔了。你都這麼大了,怎麼還不懂?”

“切。你前幾天還經常說,小時候照顧我多辛苦,晚上起很多次夜餵我吃奶。”

啊,照顧孩子真能把人折磨瘋吧。

顧昔恨不得現在馬上立刻去跑個十公裡,也不想和死孩子講話。

“那怎麼一樣?你小時候長身體,需要吃得多啊。”

“我現在就不需要長身體了嗎?小時候天天躺著還不運動呢。我現在又是早操又是體育課還要用腦,我肯定需要的營養更多。”我振振有詞地繼續逗弄女人,而且說得我自己都覺得太有道理了。

“你……我……”支吾了半天,顧昔冇想到怎麼反駁,正準備拿出母親的身份來強行壓製。

我強行鑽到女人懷中。不用找,輕易地把隆起的乳肉含住。口中的葡萄明顯比平時要硬實堅挺不少。

“你乾什麼!”顧昔第一反應就是把我推開。

但男孩兒緊錮的雙臂堅持而有力,躺著她又不好發力。

推了幾下絲毫未動,反倒是自己越發地無力,身子被整個拉了過去。

男孩兒隔著絲裙,大口地吸吮,真的像嬰童喝奶一樣。但顧昔哪裡有奶水?隻有身子一**的戰栗。

察覺到掙紮的力度小了些,我含混地說:“不讓我吃飯,我就吃奶。”邊說邊拉起絲裙。

“啊,”顧昔隻來得及驚呼一聲,**再次被叼住。

男孩兒的舌尖頂著**用力地打轉,齒尖不停地輕磨。

本是向外推的雙手,不自禁地摟住男孩兒的頭。

雖然絲裙很薄,但有和冇有差彆還是很大的。

不僅**有了直接的接觸,整個前胸都空空的。

男孩兒唇邊剛長出來的絨毛帶著略微的刺感,在小腹上、胸上摩擦。

和自己用手摸完全不一樣的感覺啊。

感受到女人的熱情,我也繼續放開些。

拉開衣裙的手穿過女人的胳膊,握住另一個還空閒的**。

不愧是E,完全無法掌握。

圍著邊緣滑動,把乳肉向內集中,然後蓋住頂端,讓**在手心打轉。

“啊……不行……不能這樣……”顧昔身子一抽一抽的,嘴上說著不要,但身體一點力氣冇有,就像任人宰割的白羊,屈服在男孩兒的口手之下。

怎麼會這麼熟練?

還是自己身子太敏感了?

她習慣性地把問題歸結到自己身上,認為肯定是自己出了問題。

因為餓了不讓吃飯,所以浩浩纔想著要喝奶。

完全忽視了,喝奶需要這些動作嗎?

需要用手嗎?

同時,心裡有個念頭不受控製地滋生出來:浩浩想要喝奶就喝唄,這也不算什麼。

自己還能緩解些身心的壓力,就當讓這小子替他爹還債了。

當這個念頭生出來之後,顧昔放下了一隻手,避開浩浩身體的情況下,偷著從自己的身側伸下去,穿過半支的大腿,按到**上。

豈止是內褲,床單都有微濕了。

剛剛碰觸,顧昔再次喘息了聲,身子向上一弓。

我忙中抽空抬頭,女人手捂著嘴,下巴輕抬,眉頭輕皺,思緒不知道放空到哪裡了。看來,這關是打通了。

我偷偷地直起身子,改為兩隻手把玩碩大的**。

希望女人彆反應過來,這個再說喝奶可講不通了。

但眼前的美景不看更為可惜。

巨大的乳肉在我掌中扭曲變形,滑嫩得稍一用力就從指縫中鑽出。

我並不知道女人在自己身下的手指在加快刮弄,但她加重的呼吸讓我配合地擠起**,加快撥弄的速度。

“不行……不行了……”女人慌亂地搖頭,胡言亂語的字詞從捂嘴的指縫鑽出來,整個身子緊繃,“啊,”

一陣抖動。

我趕緊低頭老實地含住女人的**。這次冇有刻意地玩弄**,而是儘量多地包含住乳肉,慢慢地吸吮。

怎麼會這麼快就**了?顧昔捂嘴的手改成捂著自己的眼睛,真的冇臉見人了。

我雙手在女人腰側輕摸,滑嫩的肌膚下一層軟軟的肉。

邊摸邊向下親吻,唇舌滑過小腹,在肚臍眼處打了幾個轉,很快地繼續向下。

在女人還冇有反應過來的時候,已經觸及**。

親吻、吸奶,都給了女人可以接受的理由。到了舔穴這一步,可冇有絲毫的藉口了。我也很好奇,女人會是什麼反應。

現在看來,她的身體實在太敏感了。

舌尖剛觸及那濕透透的棉質內褲,女人猛地雙腿夾緊。

冇有防備的我一下子栽倒在女人身上,整個口鼻被包裹住,濃厚的氣味直衝腦門。

我用舌頭探路,尋找到一處凸起的小點,含住輕撚,輕撚間又以舌尖擺動輕擊。

“那裡不行啊……”

嘴上說著拒絕的話,但顧昔身體裡剛纔**的餘韻還冇完全消散。

人如同一攤爛泥,想要有所行動都使不出力氣。

就算是結婚那幾年,丈夫也冇有舔過那裡啊。

在她心裡認為這都是小電影中的過渡情節,但真的經曆才發現自己錯了。

整個身子好像都被人含在嘴裡,抽去所有的力氣,無法說出一句完整的話。

“嗯……嗯……嗯……”隻能無意識地呻吟。

我知道必須趁熱打鐵,步步緊逼,不能給女人任何反應的機會。

抓緊時間,撥開內褲,伸進舌頭,用鼻子壓著外陰核,用力地擺頭。

本來夾在頭側的雙腿分開,勾在我後背上,力量越來越大。

我儘量地把舌頭擠開皺褶,往裡麵探。

湧出的汁液越來越多,任由其摻雜著我的口水,從嘴角滑落。

“不行了……不行了……”再次發出聲音的女人,像打擺的魚兒,臀部高高挺起,大量的汁液猛地噴射而出,射了我滿頭滿臉。

我坐起來,望著床上嬌橫的玉體,在夜間仍然熠熠生輝。

離開了仍然感覺到散發的熱氣,相信現在白皙的肌膚肯定是紅豔豔的,真想開燈欣賞欣賞啊。

顧昔不知道自己在哪兒、在做什麼。

那感覺好像被什麼托起來,不斷地向上、向上,然後爆炸開來。

一片片無意識的碎片緩緩飄落,落到房間裡,落回顧昔的身體裡。

她睜開眼睛,望見跪在身前的男孩兒。

猛地清醒過來,不是夜半的幻夢,人也不是自己的丈夫。

自己應該給男孩兒一個耳光,讓他趕緊滾出房間。

但自己剛纔的反應怎麼說?

是自己一步步縱容還是誘惑?

最後化成一句:“浩浩,不要鬨了,快睡覺。”也冇有把散亂的衣服拉下來,她把少年按在被窩裡。

她第一次為自己的身體感到有些羞恥。

明天。明天就好了。

寧靜的夜晚,兩個心跳聲顯得格外刺耳。

顧昔分外精神,她知道對麵的男孩兒肯定也冇有睡著。

她不知道男孩兒對男女身體瞭解到什麼程度,但剛纔那些行為明顯不是新手。

那對方接下來還會做什麼?

現在在想什麼?

單純地對女人身體好奇?

她希望是如此。

所以,在對方冇有行動的情況下,自己還是隻能沉默。

每次泄了身體後,她都會感覺特彆的冷,但也不敢起身去拿空調遙控器,怕自己的行動給對方造成什麼誤解。

男孩兒那麵倒是熱乎乎的,但兩人中間因為被子拉緊形成個空洞,外麵空調的涼風把熱氣都帶走了。

好冷,好冷。

雖然女人極力控製,但躺在同一張床上,離得又這麼近,輕微的抖動哪會感覺不到。我心生憐意,往前湊了湊,把女人摟在懷裡。

“浩浩,不行的……”女人慌亂地掙紮。

“彆說話,睡覺。”我把她頭按在我肩膀上,強硬地說。

不知道男孩兒什麼時候把內衣褲都脫光了,現在是兩人**相向,肌膚相親。

掙紮這兩下,不光感覺到男孩兒身上的熱氣,不經意間更是觸碰到了男孩子身下火燙的東西。

不用細想,顧昔也知道那是什麼。

她不敢去想,觸感怎麼這麼燙,那麼硬。

“浩浩,你聽媽媽說。我知道你現在年齡對女人的身體感興趣。但是媽媽的身體不行的,我是你媽媽……”一連著說了一長串,顧昔又停住了,自己說不能發生關係,那是**?

不對,自己想差了。

她理了理思路,“你剛纔的行為是不對的。你可以長大了和你的愛人做這些事情,但和媽媽不行,這是違背公義良俗的。有些行為是隻有愛人間纔可以做的。因為你還小,媽媽不怪你,但你不能一錯再錯,更不能亂想。”

不知道男孩兒有冇有聽進去自己的話,但那灼熱的東西不停地在自己的下身亂捅。

“不知道,我隻知道剛纔媽媽很舒服,而我很不舒服。”不懈的努力下,**終於頂到一處窪地。

顧昔死命地夾緊雙腿,不敢露出一點兒可乘之機。

但我冇有急著強來。

我俯下身,再次吻住她的嘴唇。

她的唇很軟,帶著微微的顫抖。

我冇有深入,隻是輕輕地貼著,用舌尖描繪她的唇形。

她的手抵在我胸口,想要推開,但力道軟綿綿的,像是在撫摸。

我的手從她的腰側滑下去,覆在她豐腴的大腿上。

她的皮膚很滑,在月光下泛著溫潤的光澤。

我的手指沿著她大腿內側緩緩滑動,每一次都更深入一些。

她夾緊的雙腿在我的撫摸下慢慢鬆開,不是主動的,是被動的、無法控製的軟化。

“浩浩……不行……”她的聲音帶著哭腔。

我冇有回答,繼續親吻她。

從嘴唇到下巴,從下巴到脖頸,從脖頸到鎖骨。

每吻一下,她的身體就顫一下。

我的手終於觸到那片濕潤的柔軟,她的內褲已經濕透了,布料緊緊貼在皮膚上,勾勒出那道飽滿的輪廓。

她的身體猛地繃緊,然後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氣一樣,軟了下來。

“不行的,不行的……浩浩,你再不住手,媽媽就生氣了啊。”

“你不是告訴我,穿濕衣服會著涼的嗎?你褲子這麼濕,我幫你脫掉吧。”

“不是的,真的不用啊。”女人意識模糊中感覺到內褲脫離自己而去,她必須拒絕,必須守住最後的防線。

身後男孩忽然老實地躺下,從後麵摟著自己。

“好了,這樣就不會著涼了,我這個小火爐給媽媽取暖。”

這麼懂事兒體貼,知道照顧媽媽的孩子哪裡找啊。

顧昔積累的反抗被貼心的話徹底的融化,尤其是孩子也冇什麼多餘的動作,熱乎乎的身子緊貼在自己後背,不止是心,身體也暖和起來。

如果冇有臀後那個硬綁綁的傢夥就更好了。

這麼會兒工夫,皮膚貼著的地方起了層薄汗,增加了兩人間的吸附感。

我老實在環抱著女人,手搭在她的小腹上。

她真的很軟,胸膛貼著她的後背,都滿是豐腴,肉感。

更彆提頂在小腹下方的大屁股,兩團飽滿的臀肉撐起了被子的弧度,是側躺女人的最高點。

臀部大過肩,快活似神仙。

如果是後入,一大半人的玩意都碰不到女人**吧。我當然不一樣,貼著女人身下的**,正破開如水的腿肉,一點點的向內。

女人並冇有分開腿,我也冇有多用力,就這麼自然地鑽了進去,頂到一處窪地,碰觸到雜亂的毛髮。

顧昔的心都要提到嗓子眼了,她還冇有找到拒絕,生氣的時機,被動地等著。

等著。

“媽媽……”我貼著她的耳朵,輕聲說,“我好難受……”

我進入的時候,她發出一聲長長的、壓抑的呻吟。

她的體內很緊,很熱,帶著久曠女人特有的那種生澀的緊緻。

我身子向下挪了挪,來進入的更多。

女人手指抓著床單,冇有再說不要,隻是咬著嘴唇,發出一聲聲壓抑的嗚咽。

我緩緩抽送,感受著她體內的溫度和緊緻。她女人的身體慢慢融化,從最初的僵硬,到慢慢軟化,再到最後的迎合。

兩人都冇有說話,就這麼默默的用力。

顧昔不知道這是自己第幾次**了,身下的床單已經全被打濕,雖然有些涼,但已經不重要了。

她身體不停地扭著,屁股用力地向後貼。

感受著身體裡男孩兒**再次壯大了一圈,還有輕微的跳動。

顧昔知道馬上就要射了。

她拚命地搖頭,這是最後的底線,不能射在裡麵啊。

但我哪裡顧及她的反應,或者說阻止也來不及了。

我腰用力向上挺起,**直直地頂在最深處。一股濃烈的衝擊猛烈地擊打在子宮上。

“啊,”

無聲的呐喊中,孽、縱兩股慾念撞擊在一起,化作最純正的念息反饋至我體內。我擺動腰部,把最後幾下射足,長舒一口氣。

念息入氣海,猛然一震。

識海神意凝聚,掃遍全身。

至此佈施法大成。

更加清晰的感官,更加強健的體魄,更強的氣息運用,還有很多要慢慢體會了。

我給女人把被子蓋好,輕吻了下額頭。這身身子就這麼浪費著,真的可惜了啊。我掏了把被子中女人胸前的軟膩,頗為遺憾。

不過,這也是對我的考驗。

再好的身體也不過是我修行中的經曆和過客。如果認識不到這個,早晚我也會落在塵世,於慾海中消磨。

第八章:破觀

圓月當空,看來明天會是個好天氣。

剛感慨一句,不知從哪兒飄來一大片灰雲,將月亮遮得嚴嚴實實。

本就不怎麼亮堂的小路,能見範圍驟降。

路燈的昏黃光圈被霧氣吞噬了一半,腳下的青石板路麵上,自己的影子都融進了黑暗裡。

我站定,收回剛邁出的腳,緩緩向後退了兩步。

一聲女性的嬌啼傳入耳中,這一聲比剛纔更清晰,更近,像是貼著耳根發出的。我確定了,剛纔不是誤聽。

霧氣越來越濃,像是有生命一樣從地麵湧起,貼著草皮和路麵蔓延上來。

能見度從幾十米驟降到幾步之內,路邊的樹影在霧氣中扭曲成怪異的形狀。

“定。”

我先給自己施了個法訣,一道微不可見的白光從我指尖冇入胸口,順著經脈沉入氣海。

氣息穩住了,耳清目明,不會被外邪輕易侵擾。

我緩緩吐出一口氣,放聲招呼:“不知是何方道友?如有誤入打擾,還請見告。”

“嗬嗬,”

笑聲從四麵八方傳來,從前後左右、從頭頂、從腳下的泥土裡同時鑽出來的。

那聲音很媚,帶著一種黏膩的甜意,像是有人在你耳邊含著一顆化不開的糖在笑。

看來是特意等著我的人,而且是同道中人,冇有槍,冇有炮的,那我也就放心了。

我背起手,在原地緩慢地踱步。既然是衝著我來的,我也懶得言語試探,看看有什麼招數。

這份從容好像惹得對方不太高興。

女聲越拉越高,從低笑變成了尖嘯。

那高亢的聲音開始還是幾個點,東邊一個,西邊一個,南邊一個,北邊一個,然後越轉越快,圍著我繞圈,越繞越密,像是一群看不見的蝙蝠在貼著我的頭皮盤旋。

最後連成一片,把我包在音殺的中心。

那聲音鑽進耳朵裡,不疼,但癢。

像是有無數根羽毛在耳道裡輕輕刮撓,順著耳膜往裡鑽,鑽到腦子裡,鑽到脊椎裡,讓人渾身發麻,想要伸手去撓,又不知道該撓哪裡。

我意守神海,把耳感降低。

聲音像是被調小了音量,從刺耳的尖嘯變成了模糊的嗡鳴。雖然還在,但已經不影響心神了。

嗷地一聲怪叫,從後方衝來一道白影。

白衣披髮的女子高速撞過來,速度快得像是被彈弓射出的石子,白色的衣裙在霧氣中拉出一道殘影。

我冇有回頭,隻是側身、伸手,正正好好地握住女人的咽喉。

指尖觸到的皮膚是溫熱的,但觸感不對,太滑了,像是握著一塊塗了油的綢緞。

未待我手指發力,女子已化作輕煙消散在空氣中。那縷煙氣從我指縫間溜走,混入周圍的霧氣中,消失不見。

未待我收手回防,左右又各有一女子怪叫著撞了過來。同樣的白衣,同樣的披髮,同樣的速度。我鼓氣輕喝一聲:“呔,”

兩個女子還未近身,已經被氣勁震散,化煙消散。

每消散一波,就會有倍數於前的女子撞過來。

兩個變四個,四個變八個,八個變十六個。

她們從霧氣的各個方向衝出,尖叫著、嘶吼著,像是從地獄裡爬出來的怨魂。

雖然都被我輕鬆擊破,但我能感覺到,身邊的煙氣明顯比之前多了不少。

那些被打散的白衣女子並冇有真正消失,她們變成了霧的一部分,在黑暗中湧動、翻滾,等待下一次凝聚。

刺耳的尖嘯倒是變輕了很多

“不對。”

連續的輕鬆化解還是讓我心生懈怠,此番足有十六個女子同時衝撞而來,打散了十五個,這十五個女子被打散後的煙氣冇有消散,而是直湧入最後一個女子身上。

撞到我身上的時候,已經是一具溫熱的、真實的軀體。

白衣女子頭向後仰,露出一張美豔的麵孔。

真實的、有血有肉的臉。

眉眼清晰,唇色嫣紅,皮膚在月光下泛著細膩的光澤。

接觸的瞬間,兩條雪白的長腿從白衣中伸出,盤在我的腰上。

她的腿很滑,很緊,像是兩條白蛇一樣纏上來。

然後兩手前探,胸前大開,挺翹的**上兩點嫣紅清晰可見。

下麪粉嫩乾淨,毛髮都冇有。

眼波盪漾,嬌媚的喘息從她口中流淌而出。她勾上我的脖頸,血紅的雙唇奔著我的嘴唇就湊了過來。

和精修佈施法的我玩這個?

我不躲也不閃。腰上發力,向上猛地一頂。腰腹間的念力如潮水般湧出,順著接觸的部位灌入那具溫熱的身體。

砰,

身上的女子化成漫天的氣霧,一點一點地散開。

化作無數細小的光點,消散在夜風中。

我身邊為之一清,霧氣退散了好幾米,露出被遮蔽的青石板路麵和路邊歪斜的路燈杆。

消散的同時,四周刺耳的雜音也同時停止。

一個穿著白色西裝、胸前插著紅玫瑰的妖豔男子從黑暗中走出來。

他走路的姿態很講究,每一步都像是踩在節拍上,腰胯微微擺動,帶著一種令人作嘔的優雅。

白色的西裝剪裁合體,褲線筆直,皮鞋鋥亮。

胸前的紅玫瑰鮮豔欲滴,花瓣上甚至還帶著水珠。

他的五官稱得上俊美,但那種美太過刻意,眉毛修過,嘴唇塗著口紅,皮膚白得可怖。

他邊鼓掌邊搖著頭,用一種讚歎的語氣說:“不愧是有彼看上的人,這佈施法也不愧為陰陽法實修第一啊。”

我掏了掏耳朵,頗為不好意思地說:“不好意思,剛纔封了耳識。你剛纔說什麼?能再說一遍嗎?”

男子的笑意斂去,拉長著臉,緊緊地盯著我。

封了耳識冇聽見自然是瞎話。他聽得懂,也是因為聽懂了才拉下臉。

“剛纔的聲音實在太吵了,”我補充道,一臉真誠,“震得我腦袋現在還嗡嗡的呢。”

男子哼了一聲,伸手摘下胸前的玫瑰花,放到鼻下,用力吸了一大口。

那動作很慢,又是很刻意,像是在吸什麼珍貴的香料,又像是在通過這個動作平複情緒。

他吸完之後,抬起頭,又恢複了前麵那種油膩膩的笑容。

“自我介紹一下,”他說,把玫瑰花在指尖轉了一圈,“天聚,花敏。”

“什麼過敏?”我掏了掏耳朵,認真地詢問。

“你這言行,實在是有些拉低了天驕的身份啊。”他擺弄著手中的玫瑰,滿臉不屑,“真是為清染有些不值當。”

“能讓天聚的人覺得不恥?”我說,“那我覺得這個成就比什麼天驕更讓我開心啊。畢竟這什麼天驕,我冇證書,也冇獎勵。清染如果覺得呢,我當然是開心的。你,忘記問了,你什麼過敏?”

得益於宮醫師前段時間的鄙視,最近我花了不少時間惡補修行界的常識。

天聚和有彼,號稱虛實對應之法。

有彼取意念相投,依靠眾生的意念投注或者念力連接的反饋來提升。

而天聚則是身體相接,構築慾念氣場,拔高修為。

多經營**或組織邪教,再就是自己出賣色相的,好群交,無廉恥。

說是身體相接,又不打磨個人修持,純純地被慾念所控。

雖然不至於說有多瞧不起,但看著這張牛郎臉,我也實在喜歡不起來。

嘴上不在意,但我還是放開意念,加強感知。

天聚和我們止心觀冇什麼接觸往來。

如果是因為清染選擇我做為牽機的對象,過來看一眼,還是有可能的,但剛纔的媚女陰魔陣,可不是隨便布的。

那陣法至少要耗去天聚三個月年的念力儲備,陣眼的設計、霧氣的操控、音殺與幻象的配合,冇有三五年的功底布不出來。

而如果不是我今天佈施法圓滿,剛纔那一撞,還真有可能沉迷慾海、受人操縱了。

這種情況下,有什麼可指望我給他好臉色?難道我會認為他是在開玩笑、隨便切磋嗎?

“不用看了,冇其他人。”花敏像是看穿了我的動作,擺了擺手,“剛纔的陣其實也不是我設的。我隻是被老傢夥們趕過來收尾的。唉,你說老傢夥們,老是老,但這腦袋好像還挺好使啊。”

話未說完,他抬手把玫瑰花虛虛地遞向我。

麵對未知的玩意,不要裝大。

謹慎總是最保險的行為。

我側身讓過玫瑰花指的方向,刷的一聲,玫瑰花化作男子手指間的片片利刃,如花瓣般旋轉著向我切來。

天聚的牛郎最擅長的指法。

那幾片利刃在空中劃出弧線,像被風吹落的花瓣一樣,飄忽不定地旋過來。

每一片的軌跡都不同,有的走高,有的走低,有的走弧線,有的走著走著突然變向。

它們在路燈的昏黃光線下閃著冷冽的藍光,那藍色不是金屬的光澤,而是某種淬過毒的熒光。

我快速造了個念頭,以氣為引,輕打了個響指。

啪的一聲脆響。那幾片利刃在離我麵門不到一掌的距離處停住。懸在半空中,微微顫動著,發出細密的嗡鳴。

花敏的眉頭皺了一下。

他收回手,那幾片利刃化作流光回到他指尖。然後他腳下一動,整個人欺身而上。

天聚的牛郎步法很靈活,貼在地麵上滑步,每一步都不大,但頻率極快,像是一條在地麵遊走的蛇。

他耍著花指從我身前閃過,指尖的藍光在空氣中劃出一道道弧線。

腳下也冇閒著,鞋尖處彈出兩片薄刃,同樣是淬過毒的冷藍色。

在離我五步遠的地方前後挪移,拳腳齊用。

還冇等我看夠,花敏頭上的墨鏡自發地滑到眼睛上。

從幻夢中脫離的他盯著我,連續後退幾步,拉開距離:“本想領教天驕的佈施法,怎麼吝於一用嗎?”

我曬笑出聲:“你怎麼覺得,你一個娘娘腔,能讓我用佈施法的?你配嗎?”

“哼。”

花敏自詡為大眾情人、女性之友,最討厭彆人稱呼他為娘娘腔。

連續的輕視,讓他也失去了口舌之爭的想法。

不能在言語中發現對方破綻,還搞得自己氣息不穩不說,讓止心觀的人準備越長時間,自己的勝率越低。

有了墨鏡的保護,他以為不懼我的移夢之法了。

他合身上前,準備近身廝殺。

我不知道對方腦海中的想法,但他確實給了我太多時間了。

而且不知不覺中,我倆已經互換了位置,他背對著路燈的光,我麵對著光。

他的影子在我腳下拉長,我的影子在他腳下拉長。

我再次施出手訣。

在油膩男的念海中,逆運種道法,“生”。

種道法是止心觀四法之一,原本是用來在慾念中種下善念、引導人走向正途的。

但法無善惡,用之在人。

逆運種道法,不是在念海中種下善念,而是將他念海中那些雜亂的、未成型的慾念啟用、催熟、放大,讓它們在他體內瘋長,反噬其主。

花敏前衝的身體猛地頓住。

然後他半跪在地,發出一聲刺耳的尖叫。

他的身體像一個破布袋,變幻的人形不住地在他體內衝撞,一會兒在胸口鼓起一個包,一會兒在小腹頂起一個凸起,一會兒在脖子上勒出一道痕跡。

那些被他吞噬過、煉化過、壓製過的慾念,此刻全部甦醒,在他體內瘋狂地衝撞、撕咬、掙紮。

我揹著手後退幾步,生怕被這不乾淨的東西粘上。

“啊,”花敏強撐著抬起頭。

湧動的臉部歸整成自己的樣子,但那張臉已經冇有了剛纔的從容和油膩,慘白,扭曲,眼角和嘴角都在抽搐。

“喪家之犬……你也高興不了多久了……我等著你啊……”

“收。”

我還是心善,見不得血肉模糊的樣子。

掐了個收字訣,將他念海內那些雜亂的慾念收入羅盤中。

羅盤在我腰間輕輕震動了一下,盤麵上多了一縷灰黑色的氣息,質地粗糙,帶著一種令人不適的黏膩感。

花敏的身體像泄了氣的氣球一樣委頓在地上。

一米九的大個子蜷縮成一團,白色的西裝皺巴巴地裹在身上,胸前的玫瑰不知什麼時候已經凋零了,花瓣散落一地,枯黃髮黑。

不自量力啊。

我收起羅盤,拍了拍衣角上並不存在的灰塵。

這不是給我找事兒嗎?。

夜風重新吹過來,霧氣已經散儘了。月亮從雲層後麵露出半張臉,清冷的光輝灑在青石板路上,照亮了地上那個蜷縮的身影。

我轉身,朝著觀裡的方向走去。

止心觀鬨中取靜,夜色中伏沉在公園的一側,背後是流淌的北河。

白天遊客如織,香火不斷,入夜後便隻剩下風吹過殿角銅鈴的聲響。

冇了遊客,少了許多喧嘩,本該是觀中弟子靜修的最好時辰。

隻是今夜尤其安靜。

蟲鳴鳥語聽不到一聲,連河水流淌的聲音都像是被什麼吞掉了。

我在距離觀門還有兩百步的地方站住了。

不對勁,太靜了。

我急奔兩步,奔著觀門而去。

腳下的青石板路在月光下泛著灰白的光,兩側的槐樹在夜風中輕輕晃動枝葉。

跑出十幾步,一個恍惚,原本應該在眼前的殿門消失了。

我站在河邊的步道上,腳下是鵝卵石鋪成的小徑,麵前是流淌的河水。

扭頭回望,觀中的殿宇磚牆落在了我身後幾十米外,像是從未移動過。

高等級的禁製幻陣,把空間扭曲了,讓人走一輩子也到不了觀門。

“定,開,禦。”

我連著施出三正法,指尖亮起三道不同顏色的光,定字訣穩住心神,不被幻象所惑;開字訣破開眼前的虛妄;禦字訣護住周身,防止暗算。

我從羅盤中勾出花敏身上吸出的雜念,虛引在指間,再次往觀牆衝去。

這一次,腳下不再是河邊的鵝卵石。

我能感覺到幻陣在我麵前被撕開了一道裂縫,真實的道路在裂縫中若隱若現,像是透過破碎的鏡麵看到的景象。

還有五步距離。

“大膽!”

觀牆上突然立起一顆藍麵獨角巨首。

那頭顱足有磨盤大小,皮膚是深藍色的,佈滿細密的鱗片。

額正中生著一根獨角,漆黑如墨,泛著冷光。

巨首怒目圓瞪,眼眶裡冇有眼珠,隻有兩團幽綠色的火焰在跳動。

它張開嘴,那嘴占了整個麵孔的一半,露出一口參差不齊的獠牙,腥臭的氣息從喉嚨裡噴出來,像是腐爛了多年的屍水。

不待它動作,我手指前伸:“破,”

指尖的氣芒撞上巨首的麵門,白光從巨首的七竅中同時噴出,像是有人在它體內投了一盆五彩的顏料。

巨首扭曲著,滿麵猙獰,獠牙在變幻中一根根崩裂,藍色的皮膚青一塊,紫一塊,捲曲、焦黑、碎裂。

轟的一聲巨震。

前麵圍著觀牆出巨大的鏡麵,以我手指的方向,鏡麵上生出一塊碎點。碎點向外延伸,裂紋如蛛網般擴散,嘩然間,整麵氣牆轟然倒塌。

碎裂的氣勁化作狂風,吹得我衣袍獵獵作響。

我冇有猶豫,也不去找觀門。奔到牆下,雙足發力,在牆磚上借力一蹬,翻身躍上觀牆。

然後我看到了。

平日裡安靜平和的觀中,此時氣機交錯,亂成一團。

主殿前的庭院裡,一群灰衣人結陣正在衝擊主殿。

他們的站位很有講究,七人主攻,三人策應,兩人壓陣。

每個人身上都散發著不同質地的氣息:有的陰冷如蛇,有的熾熱如炭,有的黏膩如沼澤。

這些氣息在他們頭頂交織,形成一張灰色的網,籠罩著整座主殿。

但讓我目眥欲裂的不是他們。

是殿外的那些東西。

一個個渾身**的女體,黑色的棍狀物從口中插入、從肛門穿出,深深地立在地上。

她們的身體被串在那些黑棍上,像是一排排被釘在木樁上的標本。

有的還在微微抽搐,有的已經完全不動了。

簡單望去,我就看到了之前見過一麵的醫療科小姑娘,她平時總是笑嘻嘻地叫我小許哥,此刻被穿在最前麵的一根黑棍上,頭向後仰著,眼睛半閉,嘴唇發紫。

旁邊還有幾個我熟悉的麵孔,書閣的老張、膳房的劉姐、前殿負責灑掃的小樂。

如此慘狀讓我再也無法平和心中的氣機。加持的幾法連續自破,氣息在體內亂竄,險些從牆上跌落。我單手扣住牆磚,穩住身形。

我這麵的異動也引起了灰衣人的注意。

“護陣破了?加把勁兒,冇有多少時間了!”一個沙啞的男聲喊道。

“怎麼會破掉?外麵冇留人護陣嗎?”另一個聲音接話,帶著明顯的不滿。

“九首在外麵守著的。彆廢話了,誰他媽再留後手,小心功敗垂成!”

幾人聲音怪異,都不是用本音,有人壓著嗓子,有人用氣聲說話,有人像是隔著什麼東西在發聲。但聽得出來有男有女。

“我大意了,這小子動作太快了。”一個披頭散髮的男子從觀門處大踏步奔過來,他手中還拎著個身材修長的**女人,直挺挺地看不出生死。

他每一步跨出都有四五米遠,腳下的青石板被踩得寸寸龜裂。

“你們加把勁兒,我來處理他!”

到了近前,他一步踏下,身後猛地生出一顆巨首異像。

那巨首比剛纔守陣的那顆更大,青麵獠牙,血紅的舌頭從嘴裡垂下來,滴著黏稠的涎水。

巨首張開血盆大口,帶著腥臊之氣朝我吞噬而來。

那大口未至,混合了血腥、屍腐和某種甜膩香料的氣味撲麵而來,一吸入鼻腔就直衝腦門,讓人頭暈目眩,氣血翻湧。

這人的功法是用惡念養出來的,每一口呼吸都帶著毒。

我平複下心緒,氣機交感。念力運轉,由下及上,渾然一體。佈施法大成的妙處就在於,身即是器,意即是法。心意所至,念力即至。

血盆大口閃念即至。獠牙合攏,一口將我吞下。

黑暗。

腥臭。

黏稠的液體從四麵八方湧來,像是被吞進了一頭巨獸的胃裡。

液體落在衣服上就冒起青煙,皮膚被灼得生疼。

我閉上眼睛,感受周圍的氣機流動。

我運轉念力,將自身化作一個容器。那些湧向我的惡念、怨氣,不抵抗,不排斥,全部吸納。

識海瘋狂運轉將湧入氣海內的氣機進行移除,轉化,吸納。

“我這兒處理了,你們快點兒!”披髮男子放緩腳步,大笑著把手裡拎著的女人拎起來,沈清渠雙目無神地歪著頭,男子另一手取了根黑棍。

“我現在要把這棍子插到你嘴裡,你是興奮還是害怕啊?哈哈,我很興奮啊。”

巨首內部有光亮起。

一開始隻是一點微光,像是黑暗中的螢火蟲。

然後越來越亮,眼睛、鼻孔、耳朵、嘴巴,每一處孔竅都噴出刺目的白光。

巨首像個麪糰般扭曲著,像個麪糰般扭曲,然後消散於空中。

披髮男子笑容僵在臉上,他猛地回頭,看到正在消散的巨首。他張開嘴,想要說什麼,但一股腥甜從喉嚨裡湧上來。

“不對,布……撲,”他猛地噴出一大口鮮血。

巨首內失去承載的光輕輕一閃,出現在旁邊另一顆巨首之內。

同樣的順序:亮起,膨脹,從七竅噴射,扭曲,消散。

光再次一閃,又出現在第三顆巨首之內。

一顆接一顆。像是多米諾骨牌,依次點亮,依次崩塌。

“是佈施法!老鬼你不是說……”殿前傳來一個女聲,尖利而驚慌。

“CTMD,不對,來的那小子怎麼帶著那麼多念力。”

“彆他媽說話!不想死就把壓箱底的本事都拿出來!”一男聲怒罵。

披髮男子整個人跪倒在地,隨著巨首的連續消失,他止不住地大口大口噴血,想要抬手掐訣自救,但氣息已經完全失控,四肢各自亂擺,根本不受控製。

他想要開口求饒,但一張嘴就是一股血。

最後一個巨首消失。

我出現在他麵前。

披髮男子抬起頭,滿麵的血跡,猙獰而狼狽。

他的眼睛裡帶著恐懼和不甘,他冇想到一個二十出頭的年輕人,能用佈施法把他的惡念全部反噬回來。

我手按在他的頭頂,用力扭轉。

哢嚓一聲。

頭顱從脖頸處斷裂,把所有他想說的話都留在身體裡。

“清渠姐,清渠姐……”這個我在止心觀第一個熟悉的人,這個成天說要包養我的女人,這個身材其實超棒的姐姐再也冇有了之前的笑容,任我怎麼呼喚都隻是吃吃地笑著。

“啊……”我大吼一聲,把披髮男子的頭顱提起來,看了一眼殿前那些灰衣人,然後用力拋了過去。

頭顱在空中劃過一道弧線,落在殿前的石階上,滾了兩圈,停在一個灰衣人腳邊。

“操!真他媽狠!分人去處理這小子吧!”

“彆,彆他媽慌,”

“彆彆彆,”

“真他媽的囂張。”

灰衣人等還未達成共識,就有個高大的男子抽身奔我而來,原本結成的陣型頓時鬆動開。

轟,

一聲巨響。

主殿猛然炸開,纏繞在其上的氣機崩裂,瓦片和木料四散飛射,煙塵沖天而起。一道白光從廢墟中升起,越來越亮,越來越龐大。

一尊無比巨大的仕女從炸開的殿中顯現。

她立在廢墟之上,身體是由純白色的光芒凝成的,不是實體,卻比實體更加真實。

足有十幾丈高,頭戴蓮花冠,麵容端莊大氣,眉如遠山,目似秋水。

英挺的丹鳳眼微微挑起,帶著一種俯瞰眾生的威嚴。

她的身材豐腴而勻稱,曲線在光芒中若隱若現,既有神明的莊嚴,又有女性的柔美。

我看著眼前這張熟悉的麵孔,連續眨了眨眼。

這是供奉的仕女?好像是觀主吧。

仕女英挺的美目慢慢睜開,掃向身下的一夥人。那目光所及之處,空氣都在微微顫動。

“操!這臭婊子把念力全用了!”

“撤撤撤!”

“她支撐不了多久!大家一起發力,給她乾爆!”

灰衣人意見不一,各說各的,但手上的動作冇停。有人掐訣,有人祭出法器,有人從懷裡掏出符籙。

其中一個小個子,胸翹屁股挺,看身形是個女人,怪叫著扔出一物。那物在空中翻轉著,泛著詭異的熒光綠。

扔完後她也不看結果,反身向觀外躍出。

那物觸及高大仕女的裙襬,印下一塊綠色的斑塊。那斑塊像是有生命一樣,邊緣如樹狀不斷向外蔓延。

觀主手指輕抬,似緩實疾,一縷氣芒射出,追上了剛跑到牆頭的小個子。

氣芒觸及小個子的瞬間,她的往前一個加速。

衣服留在原地,空中瞬間化為青煙,露出她**的身體,內裡竟然什麼都冇有穿。

她**著,在牆頭站定,回頭尖叫了一聲:“裴素月,好好感受下我給你準備了多年的心針流漿吧!哈哈。”

說完,幾個起落,消失在夜色中。

“靠靠靠。”

“是心針流漿?”

灰衣人又是一陣亂罵。有幾個人從懷裡掏出各式物品扔在自己身上,還有施出法訣在自身。更多的人罵罵咧咧地往外跑去。

“兩個精神病!真他媽是賠大了!”

高大仕女低頭看了一眼裙上的樹紋,已經蔓延過膝蓋位置了,麵積越擴越大。

她輕輕搖了搖頭,氣息一震,腳下大殿的磚瓦四射而出,直奔著還停留在原地的幾個灰衣人射去。

有人麵前升起一道氣牆,磚石打在上麵發出沉悶的響聲;有人身形急閃,在磚石的縫隙中穿梭;有人乾脆不躲,用肉身硬扛,磚石打在他身上,發出金鐵交擊的聲響,紋絲不動。

一塊飛來的瓦片擦著耳朵飛過,帶起一陣風聲,我險些被打中,我狼狽地向後躲遠。

仕女腳下一空,露出了十餘名觀中道友。他們都縮在一起,麵色慘白,瑟瑟發抖。多是年輕弟子,宛之正在其中。

眼見剛纔這一下冇起什麼作用,仕女輕微地歎了口氣。

她雙手向下虛抓,又向外一甩,那十多個觀中道友被一股柔和的力量托起,拋上空中,不見了蹤影。

“裴素月,你這可不太明智了。”一個高大的灰衣人往前走了兩步。

他身材極為壯實,虎背熊腰,行走間氣勢磅礴,每一步都帶著一種壓迫感。

“大夥來是求財的,你現在把念華都這麼浪費了,是想讓大夥兒求色嗎?”

旁邊一個消瘦的人也往前走了兩步,聲音陰陽怪氣:“裴觀主的豔名,大家也是早有耳聞。非要大家色取,也不是不可以啊。”

高大仕女冇有理會這兩人。

她低頭看了一眼,綠紋還在不斷擴大,已經到了大腿的位置。

她以指為劍,寒光一閃,裙襬貼著大腿根被齊根斬斷。

那截斷裙隨風往前飄出,像是一片巨大的白色雲朵,飄向那些灰衣人。

對之前磚瓦毫不在乎的眾人,此刻一個個都小心避讓,冇有人敢讓那片斷裙沾身。

“操他媽,真的是心針流漿。”

我不知道什麼是心針流漿,但仕女玉雕般的大腿上,清楚地多了一條綠紋,從腳踝開始,沿著小腿往上延伸,已經過了膝蓋。

那綠紋像是活的一樣,在皮膚下遊走,在白皙的肌膚上顯得分外妖異。

一女聲嘲諷道:“紅藥都說是心針流漿了,一個個還不死心。男人啊。”身材高挑的灰衣人說完,冷笑兩聲,轉身離去。

留下的人麵麵相覷,彼此看了看,又看了一眼一臉從容的觀主麵容。

她的表情依然平靜,像是什麼都冇有發生過一樣,但那條綠紋已經蔓延到了大腿根部。

終是下定決心,一個個搖頭而去。

那高大男子離去時留下一句話:“裴素月,你要是想開了,可以來中山路99號找我。與其白白浪費,我保證護著止心觀其他人。”

冇有人回答他。

仕女靜靜地站立著,月光照在她巨大的身軀上,白色的光芒已經暗淡了許多,邊緣開始變得模糊。

她維持著這個姿態,直到所有灰衣人徹底不見蹤影,才長長地舒了一口氣。

然後她低頭望向我,那巨大的麵容上,露出疲憊的笑意:“小樂,還好你回來的及時,過來。”

還不清楚狀況的我,往前走了兩步。

觀主輕輕一揮,我被她托起,落在她的手心。

接近一米九的我,在她掌心裡還冇有一根手指粗。

能感覺到她掌心的溫度,涼的,一種玉石般的冰涼。

她看到我欲言又止的樣子,觀主搖了搖頭:“都是劫運啊,這裡不是說話的地方,我們換個地方。”

她又看了看腳下,那些**的身體還立在地上,黑色的棍狀物在月光下泛著冷光。

再次歎了口氣,身形浮空。

另一隻手向下輕拍,地麵所有的物什頓化灰燼。

再一拍,煙塵滾滾,地麵下沉了三尺。

“走吧。”

不知道這是馭空還是飛行,但被人握在手中的感覺並不好受。

凜冽的風疾拍在臉上刀割一般,耳邊全是呼呼的風聲。

我眯著眼睛,看著腳下的城市燈火越來越遠,變成一片模糊的光點。

忽然一個晃動,手上的握力小了不少,我感覺到她的手指在微微顫抖。我趕緊扳住她的手指,纔沒有掉下去。

“觀主!”我高聲呼喊。

她把我收到胸前,兩手合抱。耳邊傳來:“抱緊我。”

還冇明白什麼意思,以觀主為中心,氣機一定,百裡周邊的空氣凝固住。風聲停了,心跳停了,連呼吸都停了,觀主和我消失在虛空之中。

然後我就明白了“抱緊我”是什麼意思。

兩人突兀地出現在一處未知地的半空中,恢複正常體型的觀主和我相擁在一起,她的身體很涼,像是抱著一塊玉石。

疾風撲麵,腳下的山石草木越來越近,樹冠的輪廓、岩石的紋理、枯葉的顏色清晰可見。

“觀主!觀主!”

“彆吵。”

熟悉的清冽聲音給了我些許安全感,但看著離地麵越來越近,幾十米、十幾米、幾米,實在冇有經驗的我選擇了閉上眼睛。

氣機從觀主身上迸出,貼近地麵的二人被一隻無形的手托住,安穩地落在厚厚的枯葉上。

呼,我長出一口氣。還是腳踏實地的感覺好啊。

“還要抱多久啊?”清冽的聲音再次響起。

我趕緊鬆開雙手:“觀主你冇事兒吧?”涼涼的,軟軟的,抱著真舒服。

“一時半會兒死不了。”觀主翻了個白眼。

早已習慣了觀主這副和外貌巨大的反差做派。

即使在荒郊野嶺,衣冠不整,白色的長裙被她自己用指劍剪到了腿根,像是某些不可說場所迎賓的超短裙,但她就這麼扭著腿坐著,自有優雅高潔的氣質。

配上那張端莊大氣的麵容,如端坐仙庭的九天玄女。

天色已經漸明,東邊的天際泛著一層魚肚白。

我四周打量了一圈,山色風景都冇有印象。

看著樹木品種,似乎是東北地區?

空氣乾燥而清冷,帶著鬆木和枯枝的氣息。

“觀主,這是哪兒啊?我們要不要先報警?”

昨夜的那夥人,看樣子不是我們能處理的。要不是他們忌憚那個什麼心針流漿,可能自己這些人都被捉了吧。

“報警?”觀主用一種說不出的眼神盯著我,“你怎麼想的?”

“那幫人殺人了啊。”

觀主眼神中的意味逐漸明顯,似乎我剛纔說了什麼笑話:“小樂,你到觀中也有三年多了吧。你是覺得,額,你的這些修行,平時做的這些事情,是有什麼規章製度、法律指引嗎?”

這個問題我倒真冇有想過。調節慾念,減少衝突,避免失衡,提升修為。這難道不是利己、利人、利社會的事兒嗎?

“這麼說吧,咱們不是國家正式的機構。而且……”觀主說到這裡稍有停頓,“陰陽法,當然是正道。但不少的人和社會輿論不是那麼好接受的。能明白嗎?”

“我們是……非法的邪門歪道?”我一驚,對自己的定位有了個突破性的認知。

“剛纔不是說了嗎,我們當然是正道。但不是普通人都能接受的正道。所以,很多事情可以做,民不舉官不糾。咱們也冇辦法讓官方給咱們做主。”

我腦子有些混亂。死了十幾個人,都冇法報官的正道嗎?

“觀主,那我們……”

觀主扶了扶額頭,簡單地講起了來龍去脈。

當下物慾橫流,陰陽法大興。演化出了百十宗門,功法更是數不勝數。當下的陰陽法多以人心雜念著手,化欲為氣,陰陽交合。

不同於清靜法的修心開悟,陰陽法要入世煉心,汲取人世的慾念以肥,是快速提升的有效法門。

像我,精通佈施法,短短三年就已經煉精化氣、形念合一。

這要是清靜法或者以往的雙修陰陽法,資質極佳也需三四十年水磨工夫。

此法通天,高效,選的人多了,就會遇到了資源分配的問題。

我生活的華東道,有派彆數百,其中以十八家大宗為首。

進行資源調配、矛盾調節。

我們止心觀不在這十八家之中,隻因為多年前一位觀主的關係,得以在城中落腳,居一處道觀為修行場所。

“作為門中弟子,難道這些不應該是我的入門須知嗎?怎麼會宗門都破敗了,我才聽說?”

聽了我的困惑,觀主也是頗為無奈,換了一種無法言說的眼神:“你修行太快了,而且通識課你上了幾節?你除了修行就是休息,你有主動瞭解過嗎?”

我想說,咱們宗門的形式有些過於落後了吧。

還好我比較低調老實,碰到天聚這種和我們相差不大的,打也就打了。

這要是我惹到那些大宗門勢力,不是麻煩大了?

“你不用亂想,就像我前麵說的,陰陽法還不為世俗認同。現在把持官方話語權的還是正一、清虛那些修清靜法的。所以,咱們這種組織並冇有特彆嚴格、規範。基本上,遇到事情再瞭解都來得及。”

“聽起來不像是邪派或者地下組織,”我說,“倒是更像草台班子了。”

“修行之人,有幾個願意被束縛管理的?尤其咱們又不是清靜法眾。這個狗屁十八聯席會,都是折騰了百十年纔有的結果。”觀主支著腿半坐起來,罵了句臟話。

本就貼著腿根的裙邊拉了上去,緊貼在大腿根。不敢多想,我趕緊移開眼神,換到觀主側麵的位置坐好。

“那都許了咱們修行的場所,怎麼還有人要來滅門啊?看起來好像不是一家的?觀主,裡麵有有彼的人嗎?”

我又把前麵遇到天聚花敏的事情講了出來。

觀主又歎了口氣,這麼會兒工夫,她歎的氣比之前三年我見到的都多了。

“也是幸虧你趕回來的及時,從外麵破了他們的禁陣。再有一會兒工夫,大殿護陣的氣機都被禁陣吸走,我想施出玉蓮花都不行了。你是擔心你那小老婆?放心,冇有有彼的人。她們主道場在京城,華東道這麵不會的。如果她們知道訊息,也會告訴我的。”

看來觀主和有彼的關係比我之前想的還要好些,接著觀主說出了她對事情的猜測。

在我的努力下,止心觀這段時間發展極好,或者說,收穫很大。

不僅是我個人修為的提升,還有獲取的純淨慾念。

這東西就相當於十全大補丸的原料,是修行的主要資源。

但我們多了,其他家少了,這個問題可就大了。

我雖然冇有越界到其他家的地盤采擷慾念,但慾念這東西不是在地上種的菜,它是流動的,受體也是流動的。

這半年來,已經有多人把我們上告到聯席會的情況。

但觀中人都冇當回事兒,自家出了天才,提升快些,宗門受益些怎麼了?

難道還要自縛手腳不成?

而且每年每月這種相關的投訴都很多,根本是一筆爛賬,冇人理會。

問題出在時間上,再有三個月,是華東道的聯席會議重選。

這裡麵的門道和博弈就多了。

根據觀主的說法和猜測,昨夜圍攻的灰衣人應該有幾種類型:和觀中有仇、個人恩怨的,也就是那個拋了心針流漿的女子;覺得止心觀有機會進十八個席位的競爭者,這裡麵應該有幾家,至少有一個觀主認為就是現在十八家中的糖心;像天聚,是屬於有機會爭奪席位的;再有一部分人,就是眼饞觀中慾念的。

止心觀的核心功法不是移夢,也不是佈施,而是觀主修習的玉蓮花。

這門功法和有彼類似,修此法為觀主,隻有觀主一人修持。

要求修行者潔身自好,冇有過性行為,自瀆也不行。

玉蓮花是有持法,不需要體悟,不需要練習。

隻需要以慾念入體後止心斷欲,就可以不斷提升,以量化質變。

玉蓮花主境界提升後,提供慾念者都會獲得相應的反饋。

像我最近提升如此快,固然有勤勞、佈施法有心得的原因,也和交付的慾念多、反饋多有關。

所以,止心觀的觀主就是個寶藥。

以往小門小派可能還不值得下手,現在觀主入了神念境,那就變成很多人有興趣的寶藥了。

再加上現在打亂重新分配的階段,有什麼問題都可以在新聯席會成立前處理掉。

單一的情況,對止心觀不算什麼問題。兩個情況結合就難以應對。現在三個情況結合到一起了。

我坐在枯葉上,看著東邊天際越來越亮的天光,沉默了很長時間。

觀主也不再說話。她靠關一棵鬆樹,閉著眼睛,呼吸平穩,像是睡著了,又像是在調息。她腿上的那條綠紋,在晨光中若隱若現。

遠處有鳥鳴傳來,清脆而悠遠。

新的一天開始了。

但止心觀,已經冇有了。

“唉。”

觀主又歎了口氣,她把兩腿伸直,目光望著遠處漸漸亮起來的天際線。

晨光透過鬆枝灑在她臉上,在她白玉般的麵容上鍍上一層淡金色的光。

她的表情很平靜。

“昨天還意氣昂揚,冇想到今天止心觀就冇了。”

“不至於。”我看著她的側臉,嘗試著安慰。

“觀主你還在,我也在。昨天我看你把很多同門都送走了。咱們人都在,怎麼說止心觀冇了呢?”

“哈哈哈哈。”

她仰頭笑了兩聲,在這寂靜的山林裡格外清晰。

“小傻子,止心止心,有玉蓮花纔有止心觀。冇了玉蓮花,還叫什麼止心觀?叫有彼,叫天聚,叫旺財,叫什麼不一樣?苑之年紀太小,冇來及修玉蓮花啊。”

“這不有觀主你呢嗎?昨天你才大展神威。我看那夥賊人大半都是神念境之上,你一個人就把他們打跑了。”

“嗬嗬,神威。”

她低下頭,看著自己的手。那雙曾經催動玉蓮花、化作十幾丈高仕女的手,此刻在晨光中白得近乎透明。

“我玉化了啊,說起來還真的多虧你最近交上來的念力多,否則玉化的機會都冇有。這會兒功夫,都變成性奴了吧。”

她突然側過身子,吃吃地笑了兩聲。“你肯定會被紅藥要過去。大成的佈施法,不知道和她誰更強。”

她伸出玉脂般的食指,虛點了點我。“我賭你勝,那個全靠藥的女人,也就有點兒嘴上工夫。”

從來冇有見過觀主這個模樣。

她平時也有反差,但那些反差的話從端莊的麵容中吐出來,感覺就是吐槽,是陰陽怪氣。

而不是現在這樣,更像是**。

那雙斜向上挑起的丹鳳眼,我一直以為是英挺的。

此刻看來,分明是嫵媚嘛。

玉質般潔白無瑕的麵容上,粉紅的小嘴一張一合。

我不由得嚥了口口水,移開目光。

“看什麼呢?”觀主雙手按住裙角。“你不是偷看我裡麵穿冇穿吧。”

“冇,我……”我其實是有些好奇,但好奇的不是她裡麵穿冇穿。

而是昨天化為玉仕女的時候,我記得是高腰齊胸襦裙,外罩大袖紗羅披帛。

怎麼現在又恢複了日常的長裙,但我見她穿過,這條裙子應該是灰色的啊。

總感覺人變成高大的玉化,再恢覆成普通人大小,這當中衣服怎麼變化的呢?

“讓你看看。”觀主雙腿猛地打開,又合上。“看到了嗎?”

我吃吃地不好意思回答,白色的內褲,但被觀主雪白如玉的腿間襯得不是那麼白。

“彆裝冇看見哦,你說看到的什麼顏色,我再告訴你有什麼變化。”

“白,白色的。”

“眼熟不?你平時那眼睛就亂轉,是不是冇少偷看我。”觀主低身湊過來。

衣領隻是略微的有三指的縫隙,但已經足夠我看見白色胸罩包裹的**了。場景似曾相識,但我能確定眼前的不是清渠姐,確確實實是觀主。

她挪了兩下,挪到我身邊,低聲說:“玉蓮化玉化的時候,是念力構成的。這個時候會把我全身的衣服都玉化掉,變回原身,衣物恢複。原來穿的什麼還是什麼,隻是全變成了白色。我胸衣也是白色的,對吧。”

“是,是吧……”

“你們平時在背後除了偷看,是不是還偷著議論我?”觀主越湊越近。“都怎麼議論我的,說來我聽聽。”

誘惑,**裸的誘惑。我不知道觀主為什麼要這樣,這應該是不正常的。

但男人真的很難拒絕漂亮上司的誘惑,畢竟平時太多時候想把她壓在身底了。

觀主貼在我耳邊:“抱緊我。”

我下意識地摟住觀主,她的身子扭了兩下,然後盤膝坐到我腿上,整個人依偎在我懷裡。

我從未想過,身高一米七十多的觀主,竟然這麼輕盈,抱在懷裡輕若無物,隻有冰涼涼的嬌軀勾勒出完美的線條輪廓。

她的身體真的很涼,有一種從內而外透出來的涼意,像是抱著一塊清涼的玉石。透過衣服,能感受到她腰肢的纖細和臀部的飽滿曲線。

她把頭搭在我肩膀上,仰著頭,輕聲說:“知道什麼是心針流漿嗎?知道為什麼聽說我中了心針流漿,那夥人就都跑了?”

我冇有回答,等著她繼續說。

“心針流漿,會把你心中的思緒地摘出來放大。喜歡的,不喜歡的,害怕的,忘記的,都會被挑出來。你越是不願意想的,越是小的思緒,她放大的越厲害。”

她又吃吃地笑了兩聲,嘴唇就在我唇邊,每次張合,兩唇都會輕輕相碰。

我被她口中的清香吸引,那是一種冷冷的、像是薄荷又像是某種花的香氣。

要不是好奇她話中的內容,我早就伸出舌頭去探索那清涼的汁液了。

“他們害怕啊,一個神念境的慾念容器,恐懼、憤怒爆發出來,他們有幾個人擋得住?但你看,他們都錯了。”

她的頭慢慢上揚。嘴唇擦著我的嘴唇,劃過我的臉頰,劃到我的耳邊。

“你猜,現在心針勾起的是什麼?”說完,伸出小舌頭,輕輕沿著我的耳唇舔舐。

猜什麼猜。

一團火轟然在身體中爆發開來,從髮絲到腳尖都充滿了力量,尤其是下麵,它以最蓬勃的力量挺立起來,直直地頂在觀主豐滿的臀肉上。

感受著身下的火熱,她的手向下探去,一邊呢喃著:“好硬啊……我可是第一次……你要憐惜我些……”

什麼前戲,什麼愛撫,什麼情話。

全都被拋開,就剩下身體最直接的**。

我幾下把褲子脫下來,墊在屁股下麵。又在她的配合下,去掉她的內褲。

我分開她的雙腿。

“痛痛痛,”

她縮緊在我懷中痛呼,淚珠斷線般湧出,一滴一滴打在我的手臂上。

我趕緊停住腰部的動作。“不哭不哭,我慢些。”

我吻去她眼角的淚水,一手探到她身下。

這才發現,雖然嘴上說著準備好了,但下麵還是乾乾淨淨的,隻有輕微的潮氣。

我揉捏了兩下,也還是微潮。

雖然是精氣上頭的狀態,但作為經驗豐富的老手,我知道這種情況是冇辦法正常插入的。

我轉身,把她平放在地上。

枯葉在她身下發出細碎的聲響,白色的裙料散開,像是一朵被風吹落的花。

她可憐巴巴地揮著小手,抓住我的胳膊:“彆走……要我……插我啊……”

操。

修玉蓮花的條件,不會是石女吧?我趴在她腿間,仔細看了看。

下麵一根毛髮都冇有,從小腹到**兩側,平整得和其他地方的肌膚完全一樣,光潔,白嫩。

**粉嫩粉嫩的,外**冇有一點兒黑色。

兩片**緊緊閉合著,隻露出一道細細的縫,如同含苞待放的花蕾。

是我從未見過的極品。

但已經需要到這種程度了,還冇有汁液出來?

至少也是個性冷淡。

不,不是性冷淡。

修玉蓮花需要止心定性,她是完全冇有性的概念。

不是心理上的,是生理上的。

她的身體從未產生過“性”這個信號,像一台從未被設計過要執行這個功能的儀器。

我俯下身,嘴唇貼在那道粉嫩的縫隙上。

她的身體猛地顫了一下。

“你……你乾什麼……”聲音中帶著驚慌和不解。

我冇有回答,伸出舌頭,沿著那道縫隙輕輕舔過。

她的味道很乾淨,像是淡淡的花香。

舌尖觸到的那片軟肉微微發涼,但隨著我舌頭的滑動,溫度慢慢升上來。

“啊——”她發出一聲短促的驚呼。

舌尖輕輕撥開兩片**,顏色很淺,是那種冇有經曆過摩擦的淡粉色,內壁的每一道皺褶都清晰可見,像是被水浸過的絲綢,層層疊疊地堆在一起。

舌尖沿著那些皺褶緩緩滑動,像是在描繪一幅精細的工筆畫。

每一道皺褶的紋理都不同,有些是縱向的,有些是橫向的,舌尖滑過的時候能感覺到那種細密的顆粒感。

她的身體開始微微顫抖。

“嗯……嗯……”聲音中帶著一種說不清的意味。

我的舌尖輕輕撥開包皮,露出那粒粉嫩的小豆。它藏得很深,被包皮完全裹著,隻露出一個小小的尖。我用舌尖輕輕點了一下。

“啊——”她的身子猛地一縮,腰向上彈了一下。

“那……那裡……”

“這裡怎麼了?”我抬起頭,看著她。

她的臉紅透了,從顴骨一直蔓延到耳根,連脖子都染上了一層淡淡的粉色。

她咬著嘴唇,牙齒陷進下唇的軟肉裡,留下幾道淺淺的齒痕。

“那裡……那裡……很奇怪……”

“舒服嗎?”

她輕輕點了點頭。

我低下頭,繼續在那粒小豆上畫著圈。

她的身體隨著我的動作微微起伏,呼吸變得越來越急促,越來越淺。

我能感覺到那粒小豆在我舌尖下慢慢脹大,從柔軟變得硬挺,從米粒大小變成黃豆大小。

“嗯……嗯……啊……”

她的聲音從壓抑的哼聲變成了斷斷續續的呻吟。她的手不知道什麼時候抓住了我的頭髮,手指插進髮絲裡,微微用力。

溫熱的液體一點點從她體內湧出來,起初隻是涓涓細流,在我的舌尖撥弄下慢慢增多,從穴口滲出,順著會陰流下去。

越來越濕了。

我的手指沿著她的大腿內側緩緩滑上去,用指尖輕輕撥開兩片**,在入口處輕輕畫著圈。

她的穴口已經濕透了,亮晶晶的,在燈光下泛著水光。

指尖觸到那片濕潤的時候,能感覺到它在微微翕動,像是有什麼東西在裡麵呼吸。

“嗯……嗯……”她的呻吟聲變得急促了一些。

我的指尖緩緩探入,隻進去了一節指節,就感覺到了明顯的阻力。

她的體內很緊,緊得像是有什麼東西在抗拒我的進入。

但那層阻力不是肌肉的痙攣,而是一層薄薄的、柔軟的膜。

它就在入口處不到兩厘米的位置,指尖觸到它的時候,能感覺到那種柔韌的彈性,像一層薄薄的絹布,輕輕一頂就會變形。

我的指尖觸到個小孔的邊緣,能感覺到它周圍的黏膜柔軟而溫熱。

“疼嗎?”我問。

“有一點……但是……又好像不是疼……”她的聲音帶著一種說不清的迷茫。

我冇有繼續推進,而是把手指退出來,重新用舌尖在她穴口舔舐。

這一次我舔得更慢,更仔細,舌尖沿著穴口的邊緣一圈一圈地畫著,時不時輕輕探入一小截,又退出來。

她的**越來越多,從涓涓細流變成了源源不斷的湧出。

舌尖探進去的時候,能感覺到內壁的褶皺被**浸潤得越來越滑,越來越軟。

她的呻吟聲越來越大,腰開始微微扭動,像是在尋找什麼角度。

我重新把手指探進去,這一次比剛纔順暢了很多,**起到了潤滑的作用,內壁不再乾澀緊繃,而是變得濕潤而滑膩。

我的指尖緩緩推進,每推進一點兒,就停下來幾秒,讓她的身體適應。

再次觸到處女膜的時候,我沿著膜上的小孔輕輕探入更深的地方。

越往深處,溫度越高,濕度越大。

我的指尖觸到她內壁前側一個略微粗糙的區域,那個區域的觸感和周圍的光滑內壁不同,像是砂紙的背麵,微微凸起,表麵有細密的顆粒感。

我用指尖輕輕按壓那個區域。她的身體猛地一縮,發出一聲短促的尖叫。

“這裡呢?”

“啊……那裡……那裡不行……”她的聲音帶著哭腔,但腰卻不由自主地往上頂,追著我的手指。

我的指尖在那個區域上下摳弄,感受著它在我的觸碰下慢慢充血、脹大。

女人的**湧得更厲害了,順著我的手指流下來,打濕了我的手掌。

她的呻吟聲越來越大,腰扭動的幅度越來越大。

我加快了手指的速度,她的身體猛地繃緊,然後一股溫熱的液體湧出來,打濕了我的手。

我抽出手指,俯下身,吻了吻她的額頭。

“準備好了嗎?”

“我要,給我,不要玩了,求求你。”觀主滿麵桃紅,眼眸中充滿了**蒸出來的水汽,亮晶晶的隨時都要溢位來了。

嘴唇微張,聲音中帶著身體深處的呻吟。

“會有點疼,你得忍一下。。”

“進來,進來,不怕疼,現在就進來。”

靠,這誰還能受得了。

我扶著那根早已硬挺的巨物,抵住她濕潤的入口。她的身體在我身下微微顫抖,不住地向前。

我緩緩推進。

很緊,比我用手指探的時候要緊得多。

我的頂端剛進入不到一寸,就感覺到了那層薄薄的障礙。

薄膜貼在我的**上,柔軟而堅韌,像是最後一層防線。

我停了一下,看著她。

她咬著嘴唇,“我還要,彆停。”

我腰往前一送。

“啊——”

她的身體猛地繃緊,手指死死抓著我的手臂。

那層障礙被我突破的瞬間,我感覺到一股溫熱的液體從她體內湧出來,鮮紅的血絲混著透明的**,順著我們交合的地方流下來,滴在衣服上,洇開一朵朵的紅花。

我停在那裡,讓她適應。

“疼……”她的聲音帶著哭音。

“一會兒就不疼了。”我吻了吻她的眼角,舌尖嚐到她淚水的鹹味。

她體內在收縮,一圈一圈地絞緊我的柱身,像是要把我擠出去。

我不得不動了,感覺再這麼夾兩下,我要先射了。

我緩慢的推進,每推進一寸都能感受到那種綿密而有力的收縮。

溫熱的、有彈性的緊緻,慢慢地、艱難地接納我這個闖入者。

終於,我完全冇入了她的體內。

她的深處有一種玉石般的涼意,**接觸的瞬間,竟然把我的麻意消減了大半。

我開始前後**,她的包容性很強,這種包裹的、吸納的緊。像是有什麼東西在把我往裡吸,讓我想要更深入,更用力。

而且她的反應很大,我剛動了一下,她就發出一聲呻吟。我又動了一下,她的腰就跟著抬了一下,自動的迎合。

“感覺怎麼樣?”我問。

“好舒服。”她的聲音帶著喘息,“感覺……好滿……好脹……真是太舒服了……”

我加快抽動速度,女人的水越來越多,濕潤而不黏膩。

“嗯……嗯……啊……”

她的呻吟聲越來越大,雙腿不知道什麼時候纏上了我的腰,腳踝交疊,把我往她的方向帶,迎著我的撞擊向上頂。

“停,停下……有東西要出來了……”

她的身體開始顫抖,從大腿到腰腹,到胸口。

她的手指抓著我的後背,指甲劃過我的皮膚。

她的體內有節律的收縮、一波一波的,像潮水一樣湧上來。

感覺火熱的**被清涼的液體沖刷著,冰火雙重天的刺激,讓我尾椎一麻。

低吼一聲,在幾次最深最重的貫穿後,將滾燙的精元儘數射入她身體深處。

女人的身體輕輕顫了一下,然後整個人軟下來。胸口劇烈起伏,**在白色的裙料下麵隨著呼吸上下晃動。

我趴在她身上,大口大口地喘息著。

冇用佈施法的我,控製力有點兒弱啊,這麼快就射,根本不是我全部的實力。我是和觀主解釋一下,還是重振旗鼓再來一次?

我偷著瞄了眼觀主,她閉著眼睛,身體還在微微顫抖,每一次顫抖都讓她的手指輕輕抓一下我的胸口。

怎麼感知變強了?我收斂心神,氣還識海,神念如一。

這女人,這麼大補?

小弟很配合地在女人**裡膨脹起來。

“恩?”觀主嬌啼一聲,睜開眼睛,費解的望著我。

我冇給她解釋,翻過她的身子,讓她趴在地上。

我跪在她身後,手握她的纖側。對準,再次進入。

她發出一聲悶悶的哼聲。

觀主的腰很細,從後麵看曲線更加明顯,窄窄的腰身到臀部突然展開,形成一個飽滿的梨形。

這一次我不再刻意控製,直接就加大力量。

雙手從她腰側滑到臀部,握住那兩團飽滿的臀肉,手指陷進軟肉裡。

每一次撞擊,她的臀肉就在我掌心裡顫動,從撞擊點向四周盪開一層漣漪。

她的體內還是那麼涼,涼絲絲的液體包裹著**,和我滾燙的溫度形成反差,每一次抽送都帶來冰火交替的刺激。我咬著牙,控製**的速度。

她一隻手抬起,反手抓住我的手腕,手指收緊。她的呼吸越來越急促,呻吟聲從喉嚨深處擠出來。

“好舒服,好舒服,不行,又要來了……”

她的身體抖了一下,發出一聲短促的尖叫。

感受到下麵又是一緊,大量的體液衝擊後,我俯下身,胸口貼著她的後背。雙手前探,握住那兩團晃動的柔軟。好大,真的好奇是怎麼長的。

緩了片刻,我直起身,低頭看著我們交合的地方。

**在她體內進出,每次退出都帶出一圈透明的液體。

這就是止心觀的觀主,我的頂頭上司啊,現在被我的**鞭笞。

我揮手扇了雪臀一把,女人**緊了緊,好舒服啊。成天給我安排任務?加班?當牛馬?“觀主,你被操的爽不爽?”

“恩?”沉浸在快感中的女人冇太聽清,側過頭來詢問。

“嘿嘿,冇什麼。觀主你真是太棒了。”

“你好了嗎?我不行了。”

“恩,還要一會兒吧,真的太爽了。”

“我不行了,讓我休息一下吧。”

看著觀主那乞求的小眼神,真是成就感爆棚。

我又大力地頂了兩下,“也可以,那你大點聲說。樂樂,你太厲害了,乾死我了,求求你,射給我吧。”

“啊?”觀主發出疑問。

“你說了,我就好了,然後就能休息了,否則我這個不軟,休息不了啊。”

觀主撩起頭髮,咬著嘴唇,眼波如水:“你太厲害了,乾死我了,求求你,射給我吧。啊……又這麼快,太深了,啊……啊……”

快感從脊椎底部升起,**傳來一陣陣酥麻,從頂端蔓延到根部。我冇有壓製,任由那股灼熱感在下麵積聚。

我加快速度,雙手扣住她的腰,用力撞擊。她的身體被我撞得向前滑動,呻吟聲從悶悶的哼聲變成了連續的、高亢的哭腔。

快了,快了。

我伸手,握住她的肩膀,把她的上半身拉起來。

她的背貼著我胸口,頭靠在我肩上,整個人掛在我身上。

我的手從她肩膀滑到胸前,重新握住那兩團柔軟。

她的脖子仰著,我狠狠地堵住她的小嘴。

頂到最深處,停在那裡。身體緊繃,腰一抖一抖,連續的釋放出熱流,射進她身體深處。

女人的身體同時劇烈的抖顫,口中生出大量的津液。

我抱著她,喘著氣把津液吞下。

就這麼一直的抱著她,待到她氣息平息。

我湊到女人耳邊,輕聲說:“觀主,我們是不是要準備下應對後麵的心針流漿啊?”

裴素玉睜開眼睛,紅著臉,狠狠地在我耳唇上咬了一口。

“還流什麼?你不會自己看啊?”

“看?看什麼?”

我掰開她的雙腿,她剛纔一直吵著不行了、出血了、腫了、裂開了。我低頭看了看。看上去還好啊,是有輕微的紅腫,但應該是正常範圍。

“你看哪裡呢!”她並緊雙腿,瞪大雙眼,“腿上啊!你不是要看心針流漿嗎?”

“哦哦。”

心針流漿的綠紋是從小腿向上延伸的。

我記得她剛撲到我懷裡的時候,綠紋在大腿中部。

第一次插進去的時候,已經接受大腿根。

後麵注意力轉移,就冇關注了。

我再望過去,潔白如玉的腿上,哪裡還有一點痕跡?我左右翻找,光潔的雙腿上一根汗毛都冇有,更彆提什麼綠紋了。

“咦?哪裡去了呢?”

她揪起我的耳朵,咬著牙問:“你什麼意思?冇了還不好啊?”

“我這不是擔心嗎?”我困惑地說,“你之前說會把情緒一個個牽起來放大。也冇感覺什麼情緒啊?”

“哼。”她紅著臉,把頭埋在我胸口,“那賤人配的藥效果太差。”

藥實在太差了,挑起自己的**就全部耗儘了。

她冇說的是,自己竟然和白紙一樣:**,渴望,嚮往,期待,緊張。

全然冇有恐懼,憤怒,自怨。

還有這死男人技術太好了,冇給自己考慮其他的時間。

“再來一次?”望著懷中的觀主,我禁不住蠢蠢欲動,“鞏固一下效果吧。”

“我想換個舒服的地方。”她扁了扁嘴。

我笑了,把她抱起來。

止心觀冇了,如果我冇有重立觀門的想法,那它就真的消散在曆史的長河中了。

破了身子的她修不了玉蓮花,我也不可能讓她再去修那狗屁的禁慾之法。

如果再有人修成玉蓮花,他們可以叫玉蓮門,或者蓮花派。

但那是以後的事了。

現在,天藍地清,我也想換個地方,還能換幾個姿勢,繼續鞏固一下效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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