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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
「我冇錯,為什麼要道歉,他是自己摔進去的。」我冷笑起來。
喬悅卻道：「明明是你推他進去的,小天那麼大個人,怎麼可能自己摔進去,你太讓我失望了。沈淮,我一直以為你隻是吃醋心大點而已,冇想到,你是個蛇蠍心腸的壞種！」
「你不信可以看監控。」我道。
喬悅狠狠地瞪著我：「不用辯解了,我要送葉天去醫院,你好自為之。」
說完,喬悅扶著葉天,坐進出租車朝著醫院的方向去。
兩人臨走前,葉天還對我投來一個得意的笑。
笑吧,但願你過幾天還笑得出來。
6
在回去路上的小巷子裡,我收到一條微信,是葉天拍了視頻發給我。
剛準備點開,突然,一個身影從暗處衝出,速度之快,讓我幾乎來不及反應。
「把手機給我！」男人的聲音低沉而有力,帶著不容置疑的威脅。
我心中一驚,握緊手機。
男人見狀,臉上閃過一絲憤怒,準備強行奪取。
我奮力抵抗,最終我的手臂在掙紮中還是被男人的小刀劃出一個大口子。
一陣刺痛傳來,鮮血瞬間染紅了衣袖。
「啊！」我忍不住叫出聲來。
男人見我流血,就急匆匆逃跑了。
劇烈的疼痛使我下意識想打電話給喬悅。
可拿起手機,看到卻是喬悅細心地給葉天削蘋果,給他餵飯,還給他吹頭髮,剪腳趾甲,無微不至地照顧他。
讓我想到當初照顧喬悅的時候。
我冇有照顧人的經驗,何況是喬悅這樣一個嬌嫩女孩,雙目失明,什麼都看不見。
最開始,她用不慣導盲杖,隻能伸出手到處胡亂摸索。
我像老媽子一樣給她剪指甲,洗頭,洗澡。
那時候的她很排斥出門,所以為了她,我還特地去學了理髮。
我堅持每天晚上讀書給她聽,給她做眼部按摩,隻為緩解她因失明大受打擊,時不時會崩潰的情緒。
記得有次,我感冒發燒不舒服,讓她按照我教的步驟做碗小米粥,她都不願意,說讓我直接點外賣。
現在,她卻為了葉天,自告奮勇地學習廚藝。
這時手機螢幕上閃爍著那個熟悉的名字——喬悅,她居然來電了,我感到有那麼一絲的驚訝和期待,看來她還是在意這段感情的。
我的手指顫抖的按下,正想叫喬悅陪我去醫院。
然而,電話那頭,喬悅的聲音急切而冰冷：「沈淮,你現在立刻馬上來醫院給葉天道歉。他受驚發燒了,不肯吃藥。你不道歉他不肯吃,趕緊過來......」
我看了看自己鮮血直流的手臂,張了張嘴,想要說出口的話此刻一字也吐不出來。
我感到悲哀,為自己在這段關係中的卑微,更為那個被犧牲的自我。
電話那頭的喬悅還在說著要求,我已經不想聽了,直接掛掉電話。
是啊,我到底還在期待什麼
在這段感情中,她早已忘卻了當初的承諾,心中的那個少女早已麵目全非。
我既心痛她的變心,又懊惱自己的心軟。
這樣的人,實在不值得我留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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