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你不信任他,為什麼還找他?”楊鬆微微側過頭看了一眼閆靜懟道。
“那我告訴你,其實那五萬是小曹自己叫房東加的,錢被他拿走了,你是不是還會這般信任他?”閆靜撇了撇嘴,帶著很冷淡的語氣說道。
楊鬆也太蠢了,不和她說明白是不行了。
楊鬆微微一怔,像是冇有反應過來,下一秒猛的踩下刹車,車子驟然一頓“什麼!”
閆靜嚇得渾身一僵,心臟驟然鎖緊,下意識的抓住了扶手,臉上瞬間發白,驚魂未定側臉看著楊鬆說道“姑奶奶,你想嚇死我?”
“你怎麼知道?”楊鬆整個像是被定住,雙眼圓睜,睫毛輕顫,嘴角微微僵住,難以置信的問道。
那時候閆靜和她幾乎把小曹當做最好的朋友,滿心信任,半點防備都冇有。
“後來房子到期,房東找我,說不搬走,給咱們降房租,還告訴當年是房租高,是小曹特意叫他抬高價錢,每年加五年直接給他的。”閆靜深吸一口氣,抬手輕輕撫了撫胸口,穩了穩情緒說道。
“奶奶的,什麼東西!”楊鬆眉頭擰成一道深結,眼底翻湧著壓不住的火氣,唇線抿的筆直又冰冷,每個字都帶著沉怒道。
剛剛自己竟然還憐憫他,看來可憐之人必有可恨之處。
“這回你知道為什麼我剛纔那麼對他?”閆靜冷哼道。
“既然你知道這樣為什麼還找他簽約?”楊鬆質問道。
怎麼都 冇有想到小曹竟然這般陰險,可閆靜既然知道為什麼這麼多年還和他像朋友一樣來往?
假如是她,就算再難,也不會和他來往的,甚至徹底絕交。
“這就是他最狡猾的地方,聽說咱們看這房子,他直接和李總簽了獨家代理,找其他的人根本簽不下來。”閆靜眼神裡閃爍一股無法遏止的怒氣說道。
其實自己今天就是刁難他,當年她和楊鬆為了租房子到處湊錢,差不多一年的時候,他們倆連雪糕都不敢買,當年‘五萬’對於他們倆來說,等於半年的辛苦錢。
“這小子夠陰的。”楊鬆唇角勾起一抹誚,眼眸透著失望和憤怒狠狠一擰鑰匙,車子嗡地重啟,腳下一腳油門,重新上路。
小曹一個大男人,欺負兩個涉世未深剛畢業的學生,他也夠缺德了。
“今天隻不過叫他知道姑奶奶不是好欺負的了。”閆靜輕蔑的語氣說道。
積壓在她心裡多年的石頭,今天終於落地,這口氣出的,感覺眼前的世界都清靜了許多。
“當年吃到甜頭了,所以這次簽獨代,就想和當年一樣,吃點紅利。”楊鬆冷笑道。
看來小曹太不瞭解閆靜了,經過這麼多年,她早已在社會摸爬滾打中淬鍊出堅韌與從容,不再是當年那個青澀的少女。
小曹當年為自己種下的因,終於在今天品嚐到了‘果實’。
“也得謝謝他,不然今天談不下來20萬。”閆靜很感慨的說道。
小時候爸爸曾經告訴他‘最嚴厲的師傅其實是‘對手’’。
現在看,最強的對手,能逼她成長,磨她的心性,才逼成現在的她。
不然還和楊鬆一樣傻乎乎的。
“你怎麼知道?”楊鬆頓了頓,眼眸閃過一絲澀意,嘴角扯出苦笑。
心裡亂糟糟的,人心深似海,笑裡藏刀鋒,與其揣度這般險惡人心,倒不如安安靜靜和天天在一起。
天天不會騙人,不會算計,認定自己便是一輩子忠心不二,和他在一起越久越感覺踏實安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