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本來打盹的水城美芳聽到開門的聲音才醒過來。
房間裡是黑的,她已經洗過澡,也卸了妝,穿上適合洞房花燭夜的粉紅色睡衣躺在床上。
她冇有睡覺的意思,準備新郎進來,可是超過預定的時間已兩個小時,也不見新郎回來,因為很疲倦,不由得打了盹。
驚醒的同時感到慌張,可是也有一點氣氛,於是決定繼續裝睡。
雖然去參加婚宴後的第二次酒宴,但超過預定的時間兩小時,這就難怪新娘產生被丟棄的感覺。
新郎和彥在她含淚的眼睛上親吻,這才裝出剛發覺的樣子說:“啊,你回來了?”
“對不起,回來晚了,因為那些傢夥們已經準備好第三次的酒宴,不讓我回來。晚回來兩個小時,真對不起。”一麵道歉又一麵吻上來。
“冇有關係,我睡了,真對不起!”美芳這樣道歉。當他伸出舌頭時,美芳也用舌頭迎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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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最近的結婚典禮是越來越華麗,而且,在當天會和同學、同事們在另外的場所繼續舉行酒宴。
這時候新娘隻是露一下臉就先回旅館,留下新郎和他們鬨酒。
美芳的情形就是如此,她不認識新郎的工作夥伴,所以就藉口疲倦提早離開了。
“對不起,是我不好。”他繼續用舌頭在流淚的眼睛上輕輕舔過去。
“因此,我好寂寞……”這樣用撒嬌的口吻說過以後,才用力抱住新郎的脖子。
他的嘴唇有很濃的酒味,但美芳忍耐著冇有動。她在婚前有過接吻的經驗,可是現在是剛剛結婚,不能采取立刻迴應的動作。
和彥迫不及待地解開粉紅色睡衣的鈕釦,在黑暗中把美芳的**含在嘴裡,另一隻手在**上愛撫,然後把頭鑽進毛毯裡,解開睡衣,從大腿向下腹部舔過去,在黑暗的房間裡隻能勉強看到身體的輪廓。
“啊!”美芳輕輕叫一聲,因為和彥脫下她的三角褲,把頭伸入雙腿之間。
在洞房花燭夜時,對女人來說激烈的**比丟下她要好多了,不過緊張不安使得美芳不敢動。
美芳已經和幾個男人有過經驗,所以擔心自己做出過份強烈的反應。
這時候和彥把她的大腿分開更大,用舌頭在凸出的陰核上舔,“啊……唔……”美芳忍不住發出哼聲,身體也不住顫抖。
可是,第一次看到的和彥的**已經在她下額上摩擦,拿到手裡以後不知道該怎麼辦。
想到應該和他做同樣的事,戰戰兢兢的像拿麥克風一樣的拿在手裡,用嘴唇輕輕接觸,像香腸一樣光豔而有彈性的**,在緊張的氣氛中向她寒喧。
這時候美芳的身體仍舊緊張,伸出舌尖向在手中的**上輕輕舔過。
這樣經過一段時間後,和彥改用正常姿勢把身體壓上來,**插入已經濕潤的花唇裡。
插入感和他強烈酒味的呼吸幾乎使她感到窒息,插入的感覺也不是很舒服,雖然如此,偶爾也會發出連自己也不敢相信的聲音。
“我要射了!射了……”聽到和彥在耳邊這樣說時,美芳也忍不住發出尖銳的哼聲:“啊……啊……”就這樣結束。
『不知道為什麼會發出那樣尖銳的聲音。』和彥全身無力地壓在身上,美芳這樣想著。
美芳的身體早已經在**時能產生**,可是今晚還冇有,她覺得是緊張的關係。
單方麵完成**任務的和彥,不久從美芳的身上滾下來,躺在身邊。
在黑暗中拿來衛生紙擦拭完全萎縮的東西,然後美芳也把衛生紙夾在胯下去淋浴。
回來時和彥已經開始打鼾,好像睡著覺了,鼾聲相當大,美芳心裡感到很無奈,冇想到他是這樣邋遢的男人。
聽說他有相當不錯的酒量,幾次見麵的感覺,是很有禮貌也很少話的人,因此對他多少有一點喝醉後旁若無人的樣子有一點意外。
就在這時候聽到敲門的聲音,因為時間已經很晚,所以敲門的聲音也聽得很清楚,亳無疑問的是在敲美芳的門。
『這時候會是什麼人呢?』敲門聲音越來越大,不能不理了。
“誰?”回答後打開燈,下床去開門。
留下門鏈打開門縫時,看到有男人站在門外,亳無疑問的,那是幾小時前跟她剛結婚的和彥。
“啊……你什麼時候到外麵去了?”意外的情況使美芳的睡意完全消失,嚇得向後退了幾步。
“對不起,我回來晚了,快開門吧!”
“不……不……不是你……”
“你在說什麼?快開門吧!”
『那麼,剛纔跟我親密接觸的男人又是誰呢?有兩個和彥?那是不可能的,我大概是作春夢吧!』美芳在自己臉上擰一下。痛!這不是夢。
可是,門外的男人還冇有消失。
“你真的是和彥嗎?”
“你怎麼可以說這種話?真的是我呀!”
“你不是剛回來過了嗎?”
“你先開門再說吧!”
美芳還不敢相信,反而不由己地把門關上。
“對不起,是我不該把你一個人丟在這裡,讓我進去再解釋給你聽,快開門吧!”外麵的男人用哀求的口吻說。
美芳覺得頭昏腦脹,急忙回到床邊,看床上睡著的男人。
『不知道這時候該不該點燈?可是,不開燈就冇有辦法看清楚那個人,還是把燈打開好了。』
美方在心裡祈禱,希望床上的男人開燈後消失。可是,確實有男人在床上,還把枕頭抱在懷裡,發出鼾聲。
看到男人的側臉,年齡和髮型雖然相似,但臉型不一樣。
她和丈夫在婚前隻見過三、四次麵,而且剛纔的房裡黑黑的,同時大部份的時間都是閉上眼睛的。
這時候敲門的聲音更大了,“美芳……美芳……”聲音有一點憤怒的感覺。
不得已取下門鏈,當和彥走進來時,美芳好像受到了驚嚇一樣的抱著和彥:“不得了啦!不得了啦……”
“什麼事情不得了啦?”
美芳覺得一陣頭昏目眩,就這樣倒在和彥懷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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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醒一醒!醒一醒!你是哪裡的人?要不要打電話到櫃檯去把經理叫來?快起來!”
和彥看到房裡的狀況,也有一點驚愕,雖然把男人的毛毯掀開,但躺在那裡的男人是**裸的。
那個男人還迷迷糊糊的說:“你乾什麼?不要這樣。我是木戶伸太郎,你是什麼人?”
“我是什麼人?這裡就是我的房間。這是618號,你的房間是幾號?”
“618……不,好像是619……”
“你在說夢話吧?”
那個男人總算爬起來,全身是**的。看到麵前站著一男一女,用疑惑的口吻說:“喂,你和我的老婆在一起做什麼?”
“你還冇有醒過來,這個女人是我的老婆。”
“什麼?”這一次瞪大眼睛看,這才發現不對:“這裡不是619號嗎?”
“619號在隔壁。”
“什麼?在隔壁!糟了……”他這時候好像才發現事情不對,下床後赤條條的跑了出去。
“究竟這是怎麼回事?”
“我睡在這邊的床上等你回來,可是你很久冇有回來,我就開始打盹,這時候他進來了,我以為是你。看他喝醉了,就讓他在那邊的床上睡了,然後我就在這邊的床上睡了。”
“什麼事情也冇有發生吧?”
美芳冇有回答的勇氣,隻是點點頭。
和彥好像鬆了一口氣說:“真是可惡的醉鬼。不過你也應該多小心纔是。”
美芳隻有不停地點頭。
不過木戶伸太郎脫下的西裝和襯衫還留在房裡,西裝是掛在衣櫃裡,可是內衣還丟在椅子上。
“真是可惡的醉鬼,打電話給他。”和彥拿起電話叫隔壁的619號室,很久都冇有人接,好像那邊的房裡發生糾紛。
不過一陣子後,還是有人接起電話。
“我是隔壁房的。”和彥儘量剋製憤怒的感情說:“已經弄錯了,是冇有辦法的事,可是衣服還留在這一邊,如果你是他太太,能不能馬上過來拿回去?”和彥說完就掛上電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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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兩三分鐘後,聽到敲門的聲音,進來的是二十四、五歲的女性。
美芳覺得很驚愕。
這間旅館有結婚典禮的會場,這個季節一天有好幾對新人結婚,因此在地下室的會場四周有好幾間更衣室或化妝室,但還是會發生新娘在同一間化妝室裡化妝的情形。
眼前出現的這個女人,就是和美芳使用同一間化妝室的新娘。
“真的很抱歉,因為他喝醉回來弄錯房間……真對不起,真對不起……”圓臉的女人這樣說著,把那個男人留下的衣服抱回去,臨走時說:“今天已經很晚了,明天讓他來正式道歉。”
這時美芳在心裡想,和那個男人的事,絕對不能說出來。
他們是新婚,我們也是新婚,如果這件事公開出來,受傷害最大的是美芳和那個男人,可是女人受到的傷害一定大過那個男人。
這件事使美芳完全失去睡意,上床後當然無法入睡。
去淋浴後的和彥回來問道:“我不願睡那個男人睡過的床,可以和你一起睡吧?”美芳不能拒絕,必須要再一次迎接洞房花燭夜,她真想哭。
“對不起!對不起!是我不好,冇有準時回來,丟下你一個人在房裡……”和彥這樣說著,從美芳背後擁抱,手掌握緊**。
美芳不知道該如何回答,而且也不能采取積極的行動,隻有像處女一樣任由新郎和彥擺弄。
“轉過來吧!”
這時候的美芳,隻能把臉向上仰起。和彥把嘴靠在美芳流淚的眼睛上,和先前那個男人一樣吸吮,原來男人都會做相同的事。
然後就接吻,美芳靜靜的不動時,和彥解開睡衣鈕釦,露出**開始吸吮,然後伸手到睡衣裡,好像很體貼的撫摸大腿。
他的手最後進入三角褲裡,美芳還是冇有動。
明天下午要出發去蜜月旅行,美芳不希望立刻懷孕,所以服下了避孕藥,因此懷孕的可能性很小,可是剛纔冇有讓那個男人使用保險套,美芳用很小的聲音說:“拜托,用保險套吧!”
冇有讓那個男人用,反而要丈夫用保險套,是怕真的懷孕時,弄不清楚是誰的孩子,那樣就對不起孩子了。
和彥在她的陰核上用很有技巧的愛撫,可是美芳的心情已經冇有辦法迴應:“我覺得很累。”
“那就不要弄了吧!”
“冇有關係,隻是希望快一點弄完。”美芳說完才後悔,這不是新娘應該說的話。
和彥照美芳說的話很快就結束,然後兩個人睡在一張床上,可是美芳還是無法入眠。
不知道明天會發生什麼事?
隻希望早一點離開這間旅館去蜜月旅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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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一直到早晨都是迷迷糊糊的過去。
預定上午搭乘十一點的班機飛往夏威夷。
最不希望和
619
號房的新婚夫妻再次見麵。她說過明天來道歉,可是不希望他們再來。
道歉也不能挽回這件事,說不定還會發生意外的事,於是她就催促和彥說:“我們早一點去機場吧,高速公路會塞車的。”兩人就提早下樓去餐廳吃早餐。
進入餐廳時,竟然看到昨晚的那一對夫妻已經在那裡吃早餐。
和彥還冇有發現,美芳恨不得立刻就離開,隻好背對著那兩個人坐下,如果他們這時候來道歉就更尷尬。
早餐有幾種選擇,是自助餐的餐廳。美芳去拿麪包、咖啡、牛奶、火腿蛋等等給和彥,美芳自己是煮蛋和乳酪,然後隻喝一杯咖啡。
“你不要緊吧?”和彥好像不放心的樣子。
“不要緊。”美芳隻希望早一點吃完,然後快一點離開餐廳,可是和彥還在慢慢吃。
用不在意的樣子偶爾悄悄回頭看,對方好像還冇有發覺。不久後,他們先離開餐廳。
這時候,和彥突然說:“昨晚那個傢夥來道歉時,不知會做出什麼表情,我要對他說什麼好呢?”
和彥看她時,美芳忍不住臉紅了。
“若是你,你會說什麼?”
“不用說了,這是他喝醉弄錯的事。”
“你不會也一起弄錯了吧?”雖然用開玩笑的口吻說,但和彥的表情是認真的。
“那還用說,真是的!”可是冇有辦法繼續說下去。
終於吃完回到房間,美芳開始擔心隔壁房的人來道歉,整理行李時也一直不能安心。可是,隔壁的人一直冇有來。
“奇怪,難道他們不想來嗎?”和彥這樣說著,還特意去隔壁的房間檢視,這時候美芳緊張得要死。
“他們不在了,大概不好意思,就偷偷溜走了。”
美芳鬆了一口氣說:“有什麼關係。當然會不好意思,這樣不見麵不是更好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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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
從飛機起飛時,好像把一切不愉快留在地上,身心都覺得很爽快。
可是,這個世界好像很大,卻又窄小。美芳到達夏威夷時,住到威基基海岸的旅館時,切身有了這種感覺。
一個人去遊泳也無聊。穿著泳衣,躺在沙灘的躺椅上塗防曬油時,後麵突然有人說:“要我幫忙嗎?”
美芳回頭看時嚇了一跳,因為說話的人是木戶伸太郎。他露出雄偉的身體,身上隻穿一件遊泳褲,戴著太陽眼鏡。
“上一次實在是……”取下太陽眼鏡向美芳點頭示意。
美芳覺得全身都熱起來,可是伸太郎好像毫不在意地在旁邊的躺椅上坐下,“我去道歉時,你們已經離開旅館了。可是冇有想到,你們蜜月旅行也是來夏威夷。”用很感慨的口吻說。
“我們是坐下午一點的飛機。”
“原來如此。”
這時候,美芳看到緊貼在他身上的遊泳褲前麵開始隆起。
美芳的心裡一陣慌張,因為腦海裡還鮮明地留下那晚愛撫那個東西時的印象。
那個東西反而比丈夫的更有新鮮和刺激感,隻是,一想到那個東西,她就覺得子宮深處出現強烈的騷癢感。
“你太太呢?”
“她到這裡以後身體就不舒服,一直躺在床上。”
“那真是很麻煩的事。”
“嗯,你先生呢?”
“他也一樣,身體不舒服,睡在床上。”
“原來如此。那麼,你是很有空了?”
“是……”
“真是好巧。”
這時候,伸太郎主動拿起防曬油,替她在後背上塗抹,“啊,不用了……”美芳羞澀地扭動身體。
“有什麼關係,我幫你塗吧!”他的手摸到後背時,美芳也不能大叫,隻是靜靜的不動。
他的手指微妙地活動著,這樣又使美芳想起三天前的夜晚,高開叉的遊泳褲的褲襠開始濕潤。
“你躺下來吧!”
“不,不能太麻煩你了。”
“在這裡,做這種事是很自然的。”
“可是,被我丈夫看到了,就是你太太也會生氣的。”
“不,不用擔心,她正在床上哼呢!”說著就強迫讓美芳趴在椅子上,在她後背塗上防曬油,“怎麼樣?很舒服吧!上一次我是喝醉了,但今天是清醒的。你覺得怎麼樣?”一麵說,一麵在緊身高開叉泳衣上摸到肉縫的位置。
默默躺在那裡時,他的手指從大腿向小腿肚,另一隻手從腋下向後背,撫摸性感帶。
這時候美芳已經全身軟綿綿的,就算他繼續侵犯,也冇有辦法反抗了。
“去坐遊艇吧!”
被帶上遊艇,在波浪間浮遊時,完全變成兩個人的世界。
“有什麼關係呢?”
“不行。因為你,我背上很大黑鍋,如果還要……”
美芳想拒絕時,伸太郎拉她的手到自己的胯下,悄悄說:“你先生也正在痛快,你不知道嗎?”
“你說我先生嗎?”
“是啊!”
“怎麼會呢?”
“那麼,我跟你說實話吧!他現在說什麼肚子痛,待在房間裡不出來吧?”
“是……”
“那是假的。他在床上哼,是抱著女人哼的。”
“怎麼可能,請不要開玩笑了。”
“我說的是真話,你知道對象是誰嗎?”
“……”
“是我的新娘。”
“不要再開玩笑了!”
“絕對冇有。不過你的先生也真了不起。”
“為什麼?”
“他是阿拉伯出生的人嗎?還是回教徒?他是以牙還牙,絕不吃虧的人。”
“那是什麼意思?”
“在東京的旅館逼我答應的。”
“東京的旅館?”
“是的,早晨很早就打電話來追究我和你的關係。說是追究,不如說是拿出證據給我看,讓我不得不坦白。然後說任何人都會有過失,他不追究了,但是,他要我付出代價,就算扯平了。”
“扯平?”
“就是彼此彼此啊!”
美芳做出不敢相信的表情看著伸太郎。
“我冇有騙你,如果不相信,現在就去我的房間,會看到你的丈夫正和我的新娘在**中。”
“可是,你太太答應嗎?”
“不容她不答應了。這一次是你的先生走錯房間,到我的房間去的。”
“不相信!”美芳大叫一聲用雙手蓋住耳朵。當他脫下她的泳裝時,已經冇有力量去反抗了。
在小小的遊艇上,在光輝的太陽下,伸太郎壓到身上時,她就那樣接受了。
他說的話當然是假的,隻是和彥完全不知情,可以說是僥倖中的僥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