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良人：我攜女帝復興大唐 第79章

片刻之後，李柷神色鎮定，抱拳行禮，姿態不卑不亢，朗聲說道：“丐幫幫主唐祝，見過張盟主。”

張天嶽目光審視著李柷，直入主題道：“唐幫主不用客氣，張勝說你有醫治這疫病的辦法？”

李柷毫不猶豫地點點頭，語氣篤定：“有。”

一旁的程大夫聽聞，頓時滿臉質疑，脫口而出：“不可能，老朽行醫多年，從未見過能治此疫病的方法。”

李柷禮貌地轉過頭，看向程大夫，溫和問道：“這位老丈怎麼稱呼？”

程大夫微微仰頭，答道：“老夫程文，是這山寨的大夫。”

李柷拱手行禮，態度謙遜卻又不失自信地說道：“程大夫，您未曾見過，並不代表這辦法不存在。”

程大夫一時語塞，憋紅了臉，指著李柷道：“你……”

此時，雖然《千金方》早已問世，但由於唐代造紙術和印刷術的限製，這本醫學著作一直被官府珍藏，尚未在民間廣泛流傳開來。

所以，這個程文程大夫自然也未曾讀過。

程大夫仍然有些不服氣地說道：“那你且說說看，究竟有什麼辦法？”

李柷神色從容，問道：“老丈可知道藥王孫思邈？”

程大夫眼中頓時流露出滿臉崇拜之色，拱手向半空說道：“當然知道，孫藥王乃我輩學醫之人的楷模，其醫術精湛，醫德高尚，為天下醫者所敬仰。”

李柷點點頭，娓娓道來：“昔年，藥王著有《千金方》，其中便記載了關於瘧疾的治療之法。

而且，《肘後備急方》中也提到‘青蒿一握，以水二升漬，絞取汁，盡服之’。”

程大夫聽聞，微微一怔，一時不知該作何回應。

看到這一幕，張天嶽等人心中對李柷的話不禁信了幾分。

張天嶽目光緊緊盯著李柷，再次確認道：“唐幫主，你當真可以治好這疫病？”

李柷鄭重其事地點點頭，一臉誠懇：“在下不敢欺瞞張盟主。”

張天嶽一聽，頓時喜出望外，急切說道：“還請唐幫主相助，隻要能救我山寨眾人，無論有什麼要求，你儘管提！”

“盟主！”軍師柳青崖連忙出聲提醒。

張天嶽這才反應過來，意識到自己剛剛因為心急，有些失態了。

緊接著，軍師柳青崖看向李柷，客氣問道：“唐幫主，不知道應該如何救治？還請明示。”

張天嶽也跟著說道：“沒錯，還請唐幫主賜教。”

李柷點點頭，神色變得嚴肅而認真，正色說道：

“蓋聞太平之世，災疫不作；而衰亂之秋，癘氣橫行。

今觀疫之為患，甚於兵燹，疾之傷人，速於鋒鏑。

疫者，無形之敵也，潛於飲食，匿於氣息，附於肢體，使人防不勝防，避無可避。

在下謹陳三徑之害，並獻防治之策，惟張盟主察焉。

一曰飲食之徑。疫毒入水則水濁，入食則食腐。

昔年江南大疫，一井之水飲者皆斃，同釜之食啖者俱亡。

故當嚴查水源，禁食腐物，器皿蒸煮，以防毒從口入。

二曰接觸之徑。病者之衣，其毒如砒；患者之器，其害似鴆。

有孝子侍親，三日而歿；良醫診脈，旬日而亡。是故焚屍毀物，凈手避穢，乃斷此徑之要務也。

三曰氣息之徑。病者一咳，毒沫四散；患者一喘，疫氣瀰漫。

閩中舟載疫者，抵岸而半城染疾。故需掩口戴巾，煙熏辟穢，通風散濁，以絕此徑。

防治之策，其要有三：

防控者，如築堤防洪。當灑灰畫界，凈街除穢，禁宰禁市。

昔張仲景治疫，首重隔離；孫思邈防疫，尤尚清潔。

此先賢之良法，今世之明鑒也。

隔離者，似斬草除根。設癘人所以居病者，遣專醫以施救治。嚴連坐懲罰，杜隱匿之弊。

昔武帝時，長安大疫，隔離之法行，旬月而疫息。

用藥者，猶濟困解危。黃花蒿者，天賜良藥也。

當急采急用，三沸為度，老幼先濟。昔葛洪《肘後方》載其效，先賢已驗其功。

故此，伏望張盟主早施良策，以拯寨民於疫癘之中。”

李柷話音一落，軍師柳青崖率先鼓掌喝彩！

“好文采！好一個《治疫論》！唐幫主不僅醫術精湛，這應對之策更是條理清晰，令人佩服。”

柳青崖一臉驚喜的看著李柷，頗有一種伯牙遇鍾子期一般的伯樂之感。

眾人頓時把目光投向柳青崖。

石虎一臉懵逼，撓撓頭問道：“軍師，他說的啥意思？俺咋沒聽懂。”

張天嶽沒好氣地瞪了一眼石虎：“丟人現眼，讓你多看書你就是不看！”

石虎撓了撓頭，一臉無辜！“大哥，你又不是不知道，俺一看書就犯困，還不如讓俺去殺幾個梁軍來的痛快。”

張天嶽翻了翻白眼：“憨貨！”

柳青崖這時候也反應過來，輕咳一聲，解釋說道：“盟主，唐幫主針對這疫病，闡述了三種傳播途徑，並相應提出了三種應對措施……如此一來，三管齊下，或可有效應對這疫病危機。”

張天嶽聽完，微微皺眉，若有所思，覺得李柷提出的辦法確實可行，但如此重大之事，還需聽聽其他人的意見。

張天嶽看向軍師柳青崖，問道：“軍師覺得如何？”

軍師柳青崖拱手行禮，說道：“屬下覺得此辦法邏輯清晰，切中要害，當屬可行之策。”

張天嶽又將目光轉向白夜，問道：“老白，你怎麼看？”

白夜沉吟片刻，緩緩說道：“盟主，屬下覺得不妨一試。

如今山寨疫病肆虐，已無更好的辦法，唐幫主所言雖聞所未聞，但聽起來確有幾分道理。”

石虎不等張天嶽問話，直接大聲表示：“俺覺得沒問題，就照唐幫主說的辦！”

張天嶽直接無視了他，石虎也不生氣，反而咧嘴一笑。

張天嶽最後看向程大夫，問道：“程大夫，你怎麼看？”

程大夫捋著鬍鬚，思索片刻，而後朝李柷拱手行禮，一臉佩服地說道：“老夫眼拙，自嘆不如。唐幫主年紀輕輕，竟有如此見識，實乃我山寨之幸。”

李柷趕忙客氣回應：“程大夫不必如此，在下也就隻是因緣際會，略知一二罷了。”

程大夫微微頷首，心中對李柷的醫術和見識已然有了幾分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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