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良人：我攜女帝復興大唐 第73章

一路上，李柷都在跟牛大山打聽主寨的情況。

牛大山不傻，僅僅是說了一些基本情況，深層次的東西他知道的不多，也不可能說出來。

從牛大山口中，李柷等人得知，張天嶽所率赤眉軍的主寨坐落於太行山脈腹地的龍脊崖。

此地與鷹愁澗天險相互依託，構築起一道易守難攻的堅固防線，宛如一座天然的軍事堡壘，傲然屹立於太行山群山之間。

鷹愁澗三麵環繞著陡峭的崖壁，如同大自然刻意打造的屏障，將外界的紛擾隔絕在外。

僅有一條名為“一線天”的石徑蜿蜒通向山頂，這條石徑最窄之處僅容二人側身艱難通過。

澗底終年雲霧瀰漫，仿若仙境，卻又暗藏危機。

湍急的暗河在雲霧下奔騰咆哮，投下的石塊瞬間便被吞噬，無聲無息。

即便是翱翔天際的鷹隼，飛越此處時也需盤旋良久，麵露愁色，故而得名鷹愁澗。

李柷剛聽到這個地名第一反應自己是不是來到了西遊記世界。

差一點就脫口而出：裏麵有沒有白龍！

鷹愁澗天險的天然屏障堪稱鬼斧神工。

主寨入口高懸著重達萬斤的斷龍石，一旦遭遇危急情況，隻需斬斷鐵索，巨石轟然落下，便可瞬間封死通路，讓敵人望而卻步。

而沿著絕壁開鑿而成的“鬼見愁棧道”，因年久失修，早已破敗不堪。

牛大山說，這些年來，梁軍派出的斥候，玄冥教的密探，大多在此不慎失足，墜入萬丈深淵，一命嗚呼。

然後是龍脊崖大營，巧妙地依山勢分為三級而建，是軍師柳青崖根據“天地人”三才陣勢佈置的。

下層的“人字營”是普通百姓的聚居之地，也就是牛大山他們這些外圍山賊們的家眷居住地。

這裏有錯落有致的茅屋之間，還分佈著打鐵鋪、葯廬與糧倉。

在隱蔽之處，還設有烽火台，一旦有敵情，便可點燃狼煙，示警四方。

中層的“地字營”駐紮著精銳士卒，相當於軍營所在地。

牛大山說，那裏一般人不能靠近，木寨圍欄上高懸著梁軍的首級，在風中搖曳，發出陰森的聲響，仿若鬼哭狼嚎。

演武場中央，樹立著兩麵大旗！

一麵鮮艷的赤旗迎風招展，上書“替天行道”四個大字。

一麵鮮艷的赤旗迎風招展，上書“赤眉義軍”四個大字。

平時張天嶽召集所有山賊也是在這裏。

最上層的“天字營”則是張天嶽和赤眉軍高層的居所，石殿由古墓改造而成，莊嚴肅穆。

殿前廣場上鋪滿了繳獲的梁軍鎧甲，在陽光下閃爍著冰冷的光芒。

後山的觀星台，是軍師柳青崖夜觀天象、洞察天機之處。

整個主寨的水源來自山巔的“天淚泉”。

這是一處活水水源，泉眼形狀酷似淚滴，牛大山他們認為這是仙人泣血所化。

崖壁上開鑿的地窖用於儲存糧食，洞窟中掛滿了燻肉，如此豐富的儲備，足以支撐整個山寨在被圍困的情況下堅守三年之久。

這也是為什麼朱溫對張天嶽他們毫無辦法的原因之一。

赤眉軍皆頭戴硃砂染紅的“赤眉帶”，每當戰前，必定前往地下密廳參拜黃巢靈位。

隻有忠心耿耿，作戰勇敢的山賊才能成為赤眉軍。

像牛大山他們這些山賊，最多就是外圍。

說難聽點就是炮灰！

李柷聽完牛大山對這些基本情況的詳細介紹，腦海中不禁浮現出主寨的大致畫麵。

這鷹愁澗與龍脊崖的地勢，當真可謂是“一夫當關，萬夫莫開”。

而張天嶽不但手段高明，能夠在這亂世中收攏人心，組建起這樣一股強大的勢力。

就連眼光也極其獨到，選擇瞭如此得天獨厚的地方作為根據地。

……

眾人一路翻山越嶺，歷經艱辛，終於在下午時分抵達了鷹愁澗。

眼前是一個宛如雲頂天宮的巨大山寨，然而，剛剛走到寨門口，他們便察覺到了異樣。

這裏的人臉上皆籠罩著一層濃濃的憂心忡忡之色，氣氛壓抑得讓人喘不過氣來。

今天負責寨門口值守的是赤眉軍的統領，叫張勝，也是當年跟隨張天嶽一起來到這裏的那批黃巢殘軍之一。

此刻，帶著士兵在寨門口值守的張勝，看到牛大山等人，先是愣了一下，旋即麵露焦急之色，連忙跑了過來。

他一臉著急地說道：“老牛，你怎麼回來了，趕緊離開！”

牛大山被這突如其來的話語弄得一愣，下意識地看了一眼張勝身後的寨門口，但是並未發現什麼異常的大事。

於是，不由自主地疑惑問道：“老張，主寨發生什麼事了，我這才剛回來，你就讓我離開啊？！”

張勝憂心忡忡地說道：“山寨裡發生了疫病，很多人都感染了，就連盟主的兒子也沒能倖免。”

此話一出，猶如一道晴天霹靂，不僅讓牛大山震驚得瞪大了眼睛，就連李柷三人也不禁麵露驚色。

誰也沒有想到，竟然真的發生瞭如此嚴重的大事。

疫病，這可是古代的疫病！

牛大山急忙追問：“怎麼會這樣，什麼時候開始的事情？”

張勝無奈地嘆了一口氣，說道：“就是幾天前的那場暴雨過後，疫病就開始出現了。”

李柷麵色瞬間凝重起來，疫病實則就是具有傳播性的感染病。

他是現代人穿越過來的，而且剛剛經歷過全球大疫情，他很清楚傳染病的恐怖。

尤其是在這醫療條件落後的古代，疫病無疑是致命的存在，其恐怖程度堪比洪水猛獸。

歷史上，最著名的便是歐洲中世紀肆虐的黑死病，以及在中國古代同樣令人談之色變的天花。

這些疫病一旦爆發，往往會迅速蔓延，所到之處屍橫遍野，死亡率幾乎高達百分百。

像史書上記載的東漢末年，建安大瘟疫，據載“家家有殭屍之痛，室室有號泣之哀”，張仲景家族兩百餘人，未十年死者三之二，疫病肆虐程度可見一斑。

還有後來的明末崇禎年間鼠疫大流行，華北地區“瘟疫大作，死者枕藉，臭氣熏天”，北京城中“有闔門死絕無人收葬者”，部分村鎮甚至十室九空。

李柷對這個印象最深，因為前世看過很多明末小說，也看過對這段歷史拍成電視劇的《大明劫》。

如今這疫病出現在山寨之中，恐怕會給整個赤眉軍帶來滅頂之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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