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良人：我攜女帝復興大唐 第457章

趙虎、閻鐵山帶著殘餘將士狼狽退回陣中，甲冑染血，神色懊惱。

第二套計劃終究還是以失敗告終。

眾人見狀，神色皆沉了下來，方纔的些許希冀盡數褪去。

李祝凝眉眺望納州城頭，目光掠過那道魁梧身影，語氣沉定開口：“看來此前謀劃皆難破局，隻能採用第三套方案了。”

李妙真望著城頭嚴密的佈防，深以為然地點點頭，神色肅然應和，已然認同此計。

二人商議既定，李妙真當即揚聲下令，語氣威嚴，帶著不容置疑的軍令：“趙虎，即刻率領輕騎兵整隊準備，隨時聽令出擊！閻鐵山，統領玄甲軍列陣出陣，正麵壓近城下！”

“遵命！”

趙虎與閻鐵山齊聲領命，此前的挫敗與不甘盡數化作眼底的決絕，二人抱拳躬身，轉身大步離去，即刻趕往各自軍營調兵遣將。

沒過多久，閻鐵山便率領五百玄甲軍浩蕩出。

將士們身披厚重玄鐵鎧甲，手持長刀盾牌，身姿挺拔如鬆，全副武裝的隊伍列陣於陣前，甲冑反光，氣勢肅殺逼人。

隊伍之後，還站著三百多名此前歸降的嬈疆勇士，個個神情肅穆，手持兵刃待命。

李妙真留守中軍坐鎮大局，統籌排程全軍，李祝則攜石瑤、尤川、蚩夢一同翻身上馬，緩緩出列，立於軍陣前方，目光沉沉望向納州城頭。

緊接著，陣中神機營將士迅速列陣，數十架神臂弩齊齊架起，弓弦拉滿。

隨著一聲令下，十幾根粗長鐵箭應聲而出，帶著尖銳刺耳的呼嘯聲，徑直朝著城頭疾射而去。

城頭上的嬈疆勇士見狀大驚失色，紛紛慌不擇路地抱頭蹲下，生怕被擊中。

砰砰砰——！

一連串沉悶的撞擊聲接連響起，城頭眾人隻覺腳下城牆傳來陣陣連續的震動，心頭惶恐不已。

待稍稍鎮定抬頭去瞧，才赫然發現，那些呼嘯而來的鐵箭並未傷及一人，盡數牢牢釘在了城門下方的城牆牆體上，箭尾還在微微顫動。

城頭上的嬈疆勇士見狀，先是一愣，隨即爆發出此起彼伏的鬨笑，一個個放鬆了警惕，言語間滿是嘲諷不屑。

“哈哈哈，原來如此！中原人的射箭技術也不過如此，準頭差得離譜！”

“就是就是，這射得歪歪扭扭的，連俺平日裏練的箭術都比不上，簡直丟人現眼！”

“搞半天這神臂弩就是個唬人的玩意兒，雷聲大雨點小，我還當有多厲害呢！”

鬨笑聲越來越大，不少人甚至直起身子，指著城牆下的鐵箭肆意調侃，方纔被神臂弩威懾的緊張感蕩然無存。

一旁的蠱師看著眾人這般鬆懈模樣，臉色瞬間沉得如同鍋底，神色極為難看。

他猛地轉頭，厲聲嗬斥：“都給我閉嘴！慌什麼！中原人素來詭計多端，這般舉動絕非無意，必定另有圖謀，都給我提高警惕！”

那聲嗬斥帶著凜冽威壓，瞬間蓋過了眾人的鬨笑。

那些還在看笑話的嬈疆勇士頓時噤若寒蟬，臉上的笑意僵住，連忙收斂神色，不敢再隨意言語，紛紛重新握緊手中兵刃，警惕地望向城下的崎軍大陣。

阿蠻探著碩大的腦袋，目光落在城牆下一根根牢牢釘著的鐵箭上，眉頭擰成一團，滿臉疑惑地嘟囔：“這些中原人搞什麼名堂，放著城門不射，把箭釘牆上當擺設不成？”

身旁的蠱師亦是眉頭緊鎖，盯著那些鐵箭凝神思索，神色凝重。

半晌也摸不著頭腦，中原人這般刻意為之，實在看不出半點用意，隻覺心底的不安愈發濃烈。

就在這時，城頭忽然傳來一聲急促的大喊，打破了眾人的疑慮：“不好！中原人出兵了！”

話音未落，城頭上的嬈疆勇士紛紛抬眼，齊刷刷望向城外崎軍大陣的方向。

隻見陣中旌旗一動，近千輕騎兵齊齊翻身上馬，戰馬長嘶，馬蹄踏地如驚雷滾滾，身披輕甲的騎兵手持兵刃，朝著納州城門這邊疾馳而來，塵煙滾滾，氣勢洶洶。

阿蠻見狀，伸手撓了撓光頭，滿臉不屑，甕聲甕氣地嗤笑：“可笑！中原人莫不是瘋了，想就憑這千餘人來攻城，簡直是自尋死路！”

一旁的蠱師望著那疾馳而來的騎兵隊伍，眼神愈發深沉，眉頭皺得更緊。

他盯著騎兵衝鋒的方向反覆打量，卻始終搞不懂這是什麼情況。

千餘人攻城本就是以卵擊石，更何況城防森嚴，還有蠱蟲與猛獸助陣，中原人不可能不知，這般舉動實在反常至極。

眼看著騎兵隊伍轉瞬便逼近至一箭之地，城頭的蠱師神色一凜，不再遲疑，當即厲聲下令：“放箭！快放箭阻攔他們！”

咻咻咻——！

軍令一出，城頭上的弓箭手齊齊拉弓搭箭，密密麻麻的箭矢瞬間傾瀉而出，凝成一片遮天箭雨，帶著尖銳破空聲，朝著李祝一行人疾射而去，勢頭淩厲逼人。

麵對迎麵而來的箭雨，李祝神色沉穩，抬手揮起手中打狗棍，棍影翻飛如疾風，力道剛勁沉穩，射來的箭矢但凡靠近，皆被一一擊飛，斷箭殘羽簌簌落地。

身旁的閻鐵山、尤川、石瑤與蚩夢亦是各展身手。

閻鐵山揮開山斧橫掃，勁風裹挾之下箭矢紛紛折落。

尤川身法靈動，短刃翻飛精準格擋。

石瑤與蚩夢亦身手矯健，手中兵刃起落間，盡數攔下近身箭矢。

他們身後的五百玄甲軍更是訓練有素，將士們身披重甲刀槍難入，左臂持小巧堅盾護住麵門要害，右手緊握橫刀，沉穩揮砍。

盾牌格擋與刀刃劈打間配合默契，穩穩護住周身，任憑箭雨密集，竟無一人負傷，陣型絲毫不亂。

相較之下，隨行的三百多名歸降嬈疆勇士便遜色許多。

他們雖熟悉蠱術，卻武藝平平，麵對密集箭雨難以周全，時不時就有人中箭倒地，悶哼著摔落在地，陣型也稍顯散亂。

這些人本就是尋常部族青壯，實力與普通人相差無幾，不過是會些基礎蠱術，遠比不上崎軍將士訓練有素。

李祝見狀並未停頓，揚聲示意眾人提速，一路策馬朝著城牆直衝而去，半點沒有停下的意思。

人馬疾馳，轉瞬便離城牆越來越近，城上的景象已然清晰可見。

城頭的蠱師見箭雨全然攔不住眾人，臉色驟變，心頭的不安徹底應驗。

當即厲聲嘶吼下令：“放蠱！快放蠱蟲，絕不能讓他們靠近！”

一眾嬈疆勇士不敢耽擱，連忙抬手拔開腰間裝蠱葫蘆的木塞。

霎時間，無數形形色色的蠱蟲從葫蘆中蜂擁而出，黑的、紅的、青的，飛的、爬的應有盡有。

裹挾著刺鼻的腥氣，如同黑壓壓的浪潮一般，朝著李祝一行人瘋狂撲去，遮天蔽日，看著駭人至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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