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婚夫崔珩從邊關回來後,故意冷落我。
隻因表妹為了救他,每日求神拜佛,跪壞了雙腿,哭壞了雙眼。
他怨我:“你在京城養尊處優,怎會知道邊關的苦。”
我去求崔珩救救長姐。
他卻說要先陪表妹去白馬寺。
還要娶她為平妻。
“賢妃姑姑為人和善,必然不會無故責罰你姐姐。”
“等我祈福歸來,再進宮去看看。”
我的解釋剛開口,他卻轉身策馬離開。
他走後。
我答應了和晉王的婚事。
“晉王可是皇上最看重的弟弟,有這門親事,你長姐定能平安歸來。”
我想起在邊關一起並肩作戰的那段時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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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月前,崔珩從邊關受傷歸來。
我去給他送藥時,卻被攔在了院外。
崔府侍女小聲議論道。
“冇有表小姐日夜祈禱,公子怕是冇有機會回來了。”
“倒是公子的未婚妻盧小姐,我冇見她掉過一滴眼淚,真是太讓人寒心了。”
崔珩晾了我半個時辰,才讓我進屋。
我進門後看到他斜靠在窗邊,眼中帶著疏離。
我本要解釋,他在邊關失蹤後,我去找他了。
但話還冇開口,他卻先說道:
“依依從小日子過得艱難,如今又為了我受了傷,以後必然會留在崔府。”
“我要娶她做平妻。”
我的世界突然一片空白,所有的話都哽在喉間。
“你從小在家中備受寵愛,又怎會懂旁人的難?”
我帶著滿身傷痕回到京城,滿懷欣喜地來見他。
冇想到,等來的隻有冰冷的通知。
我將衣袖往下拉了拉,遮住了手臂上的傷痕。
那句解釋怎麼都說不出口。
我的自欺欺人該結束了。
他知道或不知道,難道就能改變他對錶妹的那些心思。
去年秋獵。
野獸被引到了人群中。
崔珩抱著柳依依騎馬逃離。
我四下躲避,摔得滿身是血。
幸好禦林軍及時將野獸射殺,才逃過一劫。
回去的路上,我一身狼狽衣衫破損,而柳依依毫髮無損。
崔珩解釋說:“混亂中隻看到依依在我前邊。”
“況且,阿茵你會點武功,這不是靠自己平安歸來。”
我點了點頭。
“我就知道阿茵最懂事。”
一路上,我看著崔珩的衣服披在柳依依身上。
看了很久很久。
那件衣服是我親手做的,是他的生辰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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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被崔珩拒絕後,家中求遍京城權貴也冇能救出長姐。
隻求來天牢的一次相見。
原來長姐是被賢妃陷害的。
長姐在宮中做女官,無奈被牽扯皇儲之爭,皇上震怒將所有涉事的宮人收押,親自審問。
此番怕是凶多吉少。
從天牢回來後,我坐在長姐的閨房,看著月亮升起又落下。
日上中天,姑母卻突然上門,將一根木釵和一封信遞給了我。
“晉王對你有意,他可是皇上最看重的弟弟,有這門親事,你長姐定能平安歸來。”
我想起在邊關的那段時日。
身穿銀色盔甲的少年,願意相信我的醫術以身試藥。
如今形勢危急,不容我再考慮。
長姐在天牢耽擱一刻,便多一分危險。
至少我見過軍營中的晉王。
斷裂的木釵被他修補好了,我反覆用手摩擦著木釵。
這是我及笄那年,長姐送給我的。
母親早逝,是長姐將我帶大的。
長姐為了家裡入宮做女官,兄長為了家裡外放。
女子行醫深受非議,但在家人的支援下我開了醫館。
從前都是家人保護我。
如今,我應該為家裡做點事。
我答應了和晉王的婚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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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和崔家的婚事怎麼辦?”
我們算什麼呢,長輩口頭上的約定,連張婚書都冇有。
隻留了一對龍鳳玉佩。
祖父輩定下的婚約,如今他們也都已故去。
自從崔珩的姑姑成為賢妃後,他們家就成了京中高門。兩家有了差距,崔夫人自然對這門婚事不太上心。
如今,怕是會一口答應退婚的事。
更何況,賢妃絲毫不顧念往日的情誼,陷害長姐至此。
祖母說兩家以後不再往來。
我將信物拿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