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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隨意說的。
李牧想表達什麼？
畜牲不管在哪裡的方言都是罵人的話，他這麼詛咒妻子，難道趙雨萌做了什麼不好的事情？
這或許是個方向。
帶著疑問，我走訪了李牧的對門鄰居。
對麵住的是一對小夫妻，女的叫王雨，關係跟趙雨萌走得比較近。
平時兩個人經常一起參加活動，是遊泳和健身搭子。
聽說我是李牧的辯護律師，王雨對我冇有好臉色，但還是讓我進了家門。
此時她一個人在家。
我問：“你對李牧的印象怎麼樣？”
王雨答：“表麵看著溫柔體貼，實際內心陰狠毒辣。”
我忽略語氣裡的氣憤，儘量提取有用的資訊：李牧平時對趙雨萌很好，未知原因導致了此次事故。
我接著問：“趙雨萌說過李牧的缺點嗎？”
王雨搖了搖頭，“她覺得很好。
她就是被李牧騙了，纔會這麼認為，不然也不會......”她在警察訪問時也是這麼說的。
通過筆錄，可以看出李牧確實對趙雨萌不錯，兩人表現得很恩愛。
為避免浪費，我決定更直接一點，不再詢問重複的問題。
“趙雨萌有關係好的男性朋友嗎?”王雨皺了皺眉頭，“單律師，你也是女人，你替那個人渣辯護也就罷了，但是問這個問題實在不應該。”
我堅持，“無關男女，我隻是做好一個律師該做的事情。”
“好。”
她盯著我看了一會兒，說：“我會告訴你答案，冇有，趙雨萌很愛李牧。”
“請你仔細回憶，她身邊冇有其他男人獻殷勤嗎?”王雨的嘴角露出一抹譏諷，很快又斂去，“他倆是模範夫妻，她冇有跟我提起過這些。”
難道我的猜測是錯誤的？
不是感情問題？
我接著問了幾個問題，她都回答得滴水不漏。
眼看得不到有用的資訊，我告辭出了門。
她送我到門口，在玄關處站定，欲言又止，表情糾結，最後說了一句，“單律師，你愛讀小說嗎？”
我轉過身看著她，腦海裡一個念頭轉瞬即逝冇有抓住。
回到家，我拿著筆記，思索了半天依然冇有頭緒。
躺在床上半睡半醒，意識朦朧中一道閃電劃過。
我終於抓住了那道靈光。
我真笨，早該想到的。
趙雨萌的職業是寫小說，她居家辦公，素材很大可能來源於生活。
小說是她袒露內心的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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