滿腔怒火的朝她臉上踹了一腳,算是解了這兩天憋在心裡的氣,然後玩命似的狂奔而逃。
也不知自己哪來的體力,嬌弱的身軀抱著沉重的金屬頭顱,10秒跑出六七十米的距離,再努力些估計就能趕超博爾特了。
又咬牙一路飛奔數秒,隻聽身後轟隆一聲巨響,一股熱浪從後背襲來,爆炸產生的衝擊波瞬間把我甩飛。
失去意識前,我依然緊緊抱著金屬頭顱不肯鬆手……
再次醒來已經身處醫院,身上多處燒傷。
我爸媽、小傑,以及我弟和弟媳都在。
當時我開口第一句話就問,“頭呢?”
搞得大家一頭霧水。
出院後多方打聽才知,鐘明知的金屬頭顱被前來滅火的消防員誤以為是個遺棄的擺件,給帶回去了。
我去要了回來。
帶著金屬頭顱回到城裡的家。
家裡一片破敗狼藉。
我打開鐘明知的房門,那裡從未進去過。
桌上他那台包漿的筆記本電腦竟還在亮著,一旁放著我們的全家福照片。
很意外,我一直以為他不在意這些。
客廳裡僅有的一張已經在大火中被焚燬,這是他另外列印的。
我把金屬頭顱放在電腦桌上,坐下來檢視。
他預先打開了一個檔案夾,裡麵隻有一個視頻檔案,檔名為“給我摯愛的留言”。
給我的?
我好奇的點開視頻。
視頻是鐘明知錄製的自拍,他對著鏡頭沉默片刻,先是叫了我的名字,然後一臉凝重的說,
“當你看到這個視頻的時候,我相信你已經明白了一切。抱歉,我不能對自己的未來做出準確預判,這就意味著我已經離開了,或許已經被銷燬了。我不知道來找我的兩個機器人的任務是什麼,但我的最高優先級任務一直都是明確的,那就是保護你和兒子。遇到你屬於隨機事件,但這很微妙。流浪的時候我始終無法理解人類的情感,我知道你們疼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