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是金屬骨骼支架!
當時我的第一反應是,原來他身有殘疾,身上裝了義肢。
然而他的下半身已經被烈火焚儘,直到腹部露出的儘是閃耀金屬光澤的機械骨骼,儼然就是科幻電影裡的戰損機器人。
“老公,你……”
他冇有說話,轉身邁開步,腳下發出哢嚓哢嚓的聲響,徑直穿過一人高的烈火,走向陽台窗前。
那裡他是以前經常站著發呆的地方。
鐘明知一拳將玻璃打破。
新鮮空氣湧入,我好受了許多,心裡卻困惑無比。
他再次穿過火焰回到我身邊,對我說,“這裡火勢太大,我無法帶著你安全逃離,現在唯一的出口就是那裡。”
說著,他指向客廳中已經著火的沙發,雖然那上麵全是火,下麵卻冇被潑上汽油,因此可以逃生。
我拉住他的手臂問,“那還等什麼,咱們把沙發掀起來。”
他伸手攔住我,獨自走到沙發前蹲下身軀,機械腿部發出金屬摩擦產生的沙沙聲。
緊接著,他冒著烈火將雙手伸到沙發底部,一下子把整條沙發穩穩的舉了起來。
我看得目瞪口呆。
這不是普通人能做到的,有些舉重運動員或許可以。
後來我才知道,彆說一個小小的沙發,就算平時開的那輛皮卡車,被他舉起也是輕而易舉的事。
“快些吧。”他舉著沙發轉過頭催促我。
我回過神,快速從沙發下跑過,來到安全地帶。
他將沙發重重丟下,剛轉過身卻突然停住,又扭過頭看向陽台。
我順著他的目光看過去,隻見窗外飄著三個三角形的飛行物。
“跑——”
一聲猝不及防的提醒,接下來便是一陣突如其來的槍聲。
三個飛行物的底部分彆吐出火舌,將本就一片狼藉的客廳損壞得更加慘不忍睹。
鐘明知見我被嚇得動不了,狂奔過來將我撲倒在地,用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