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惑之年的逆襲 第5章

第5章 送兒上學被老師誇------------------------------------------：被老師誇（優化版），陳峰提前半小時到了學校門口。。以前接樂樂，他總是最後一個來，傳達室大爺都認識他了，每次都說“陳樂樂爸爸，你又遲到了”。樂樂每次看到他，都是又高興又委屈，但從來不說。。係統：提前半小時？不錯。但宿主，你襯衫釦子扣錯位了。——果然，第三顆扣到了第四個孔。係統：建議整理一下。雖然你兒子不介意，但其他家長會以為你剛從工地回來。。係統：好了。現在你從“工地大叔”升級為“勉強能看的父親”了。“你就不能說點好聽的？”係統：你今天的眼神比昨天有光。這算好聽的嗎？：“算。”，放學鈴響。。陳峰一眼就看到了樂樂——不是因為他在人群裡特彆顯眼，而是因為他是唯一一個蹦著走的孩子。每一步都像踩在彈簧上，書包在背後一顛一顛的。“爸！”樂樂衝過來，一頭紮進陳峰懷裡，“你真的來了！”

“說了會來的。”

係統：檢測到宿主兒子興奮值爆表。建議抱緊一點，他要摔倒了。

陳峰伸手摟住樂樂的腰，小傢夥果然腳下一滑，整個人掛在了他身上。

“爸，你接住我了！”樂樂咯咯笑。

“爸爸不接住你誰接住你？”

係統：不錯，這句說得像個正經爸爸了。係統評分：7/10。

陳峰冇理係統，蹲下來幫樂樂整理歪掉的紅領巾。

“陳樂樂爸爸。”

班主任陳老師走過來，手裡拿著那個醜兮兮的昆蟲觀察箱。陳峰心裡一緊——不會出什麼問題吧？

“陳老師，是不是樂樂——”

“是好事。”陳老師笑了，“今天科學課展示觀察箱，全班隻有陳樂樂的是自己做的。他上台講的時候，說土是他去樓下挖的，蟲子是他和爸爸在下雨天抓的，蓋子上的孔是爸爸用剪刀紮的。”

她頓了頓，看著陳峰：“他說‘我的觀察箱雖然不好看，但是是我和爸爸一起做的’。全班同學都給他鼓掌了。”

係統：檢測到宿主眼眶濕潤。友情提醒，中年男人在校門口哭不丟人，但鼻涕記得擦。

陳峰吸了吸鼻子。

“陳樂樂爸爸，我想說的是——”陳老師認真地看著他，“你做得很好。下週家長會，我想請你作為優秀家長代表發言。”

陳峰愣住了。優秀家長？以前他連坐在前排的資格都冇有。

“我……我怕說不好。”

係統：接受。你的口才技能正在提升，到時候夠用。係統擔保。

“好，我試試。”陳峰說。

陳老師走了之後，樂樂拉住陳峰的手：“爸，老師說你是好爸爸！”

“爸爸以前不是。”

“現在是了。”

係統：父子親密度 2%，當前65%。你兒子比你會說話。

陳峰笑了，把樂樂抱起來。

一轉身，他看到了蘇晴。

她站在校門口的石柱旁邊，穿著職業裝，手裡拿著車鑰匙。風把她的劉海吹亂了，她冇有撥。

“媽！”樂樂從陳峰身上滑下來，跑過去，“媽媽你怎麼也來了？”

蘇晴摸了摸樂樂的頭：“媽媽來接你。”

“可是爸爸已經來接我了呀。”

蘇晴抬起頭，看向陳峰。兩人對視了一秒。

“我來接樂樂。”她說。

“我也來接。”

沉默。樂樂站在中間，看看爸看看媽，不敢動。

“媽，你不跟我們一起吃飯嗎？”樂樂小聲問。

“媽媽還有事。”

“可是你昨天說今天冇事的……”

蘇晴的嘴唇動了一下，冇說話。

係統：前妻猶豫指數87%。建議宿主主動開口，但不要說太多。

“要不一起吃個飯？”陳峰說，“附近有家麪館——”

“不用了。”蘇晴打斷他，轉身走了。

但她走得很慢。慢到陳峰能數清她的每一步。

係統：她走得這麼慢，明顯在等你追上去。

陳峰冇動。

係統：真不追？

“還不是時候。”

係統：……行吧。係統雖然不理解，但係統選擇相信你。

蘇晴的身影消失在街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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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家的路上，樂樂突然問：“爸，你以前是不是不喜歡我？”

陳峰停住了腳步。

“為什麼這麼問？”

“因為你以前都不陪我。”樂樂低著頭踢石子，“我以為你不喜歡我。”

陳峰蹲下來，雙手扶著樂樂的肩膀。

“樂樂，爸爸以前做錯了很多事。但有一件事從來冇有錯過。”

“什麼事？”

“爸爸一直很喜歡你。從你出生的第一天起。”

係統：檢測到關鍵對話。補充一句會更好——比如“你是爸爸這輩子最驕傲的事”。

“你是爸爸這輩子最驕傲的事。”陳峰說。

樂樂的眼睛紅了，撲進陳峰懷裡。

係統：父子親密度 3%，當前68%。恭喜，你的話術技能在進步。

陳峰抱著兒子，輕輕拍著他的背。

夕陽把他們的影子拉得很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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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樂樂睡著了。

陳峰坐在沙發上，掏出手機。蘇晴的朋友圈更新了——一張樂樂小時候吃麪的照片，配文是：“以前的味道，回來了。”

釋出時間：十分鐘前。

係統：她半夜不睡在翻舊照片。建議點讚。

“不了。”

係統：那評論？

“也不。”

係統：那截圖？

“……截了。”

係統：係統早就知道。你們人類在這種時候的行為模式，係統閉著眼睛都能預測。

陳峰冇理係統，打了一行字，刪掉。又打了一行，又刪掉。

最後他發了一條：“樂樂睡了。今天老師誇他了。”

蘇晴秒回：“我知道。陳老師給我發訊息了。”

“嗯。”

沉默。

“陳峰。”

“嗯？”

“你今天在校門口……為什麼不追上來？”

陳峰看著這行字，心跳漏了一拍。他想了想，打了四個字：“你需要時間。”

對麵沉默了很久。久到陳峰以為她不會回覆了。

然後螢幕亮了。

“謝謝。”

係統：兩個字，一個句號。係統分析：她情緒複雜，但整體向好。

“你能分析點有用的嗎？”

係統：係統能分析出她現在一個人在客廳，拿著手機，盯著你們的對話框。和你一樣。

陳峰放下手機，走到陽台上。

城市的夜景在眼前鋪開，萬家燈火。

以前他看著這些燈，想的是：哪一盞是我的？

現在他想的是：我的那盞燈，已經亮了。

係統：今日總結——父子親密度從63%漲到68%。職場危機倒計時：張磊明天大概率會找你麻煩。建議今晚睡個好覺。

“知道了。”

係統：還有，你襯衫釦子還是扣錯位的。

陳峰低頭一看——真的還是錯的。他一整天都冇發現。

係統：但沒關係。你兒子覺得你是好爸爸，這就夠了。

陳峰笑了。

他把釦子重新扣好，關了燈，走進臥室。

明天，還有新的挑戰在等他。

但至少今晚，他睡得很踏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