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不接受
那晚之後梁紹郢就再未出現過,祝理當然也不會給他打電話,仍舊該乾什麼乾什麼。
她的身體抵抗力一直都很好,但也許是因為天氣太過潮濕陰冷,感冒時好時壞,一直咳嗽個不停。
這天晚上難得不加班,她下班後去超市買了菜,回家後煲了蓮藕排骨湯,蒸了魚炒了一菜心,這段時間一直都是吃快餐,好久冇在家吃飯,她吃得有點兒撐了。
收拾完廚房衛生,她泡了茶,便拿了書窩在沙發上看了起來。
看了不知道多久,睏意襲來,她合上書,迷迷糊糊的快要睡過去時砰砰的敲門聲響起。她被嚇了一大跳,隔了會兒才反應過來那敲門聲是來自她的門外。
這時候誰會來?她的心裡納悶,快步去打開門,門外的人竟然是梁紹郢。
祝理見著他嚇了一跳,不知道他怎麼會找來了這兒。
梁紹郢一身的酒味兒,人看著卻還算是清醒。眉頭微微蹙起似是有些不耐,見她站在門口不動,皮笑肉不笑的問道:“怎麼,不歡迎我?”
他倒是挺有自知之明。
祝理不知道他那麼大晚上過來乾什麼,但還是給他拿了拖鞋。
梁紹郢進門徑直走到客廳的沙發讓坐下,說道:“給我倒杯水。”
他閉眼靠在沙發上,扯了扯領帶,懶懶散散的樣兒。
祝理冇吭聲兒,往廚房裡去衝了一杯蜂蜜水,輕輕放到矮幾上。
梁紹郢睜開眼睛,端起蜂蜜水一飲而儘。然後打量起了這小公寓來。
他是
不接受
兩人對視的瞬間他收回了視線,漫不經心的扯掉脖子上的領帶,說道:“我今晚住這兒。”
祝理愣住了,他已站起身來,慢慢的踱步到她的跟前,一手撐在沙發扶手上同垂眸看著她,慢悠悠的說道:“山不來就我麼,就隻有我來就山了。”
她那天已提過離婚,他竟是一副若無其事的樣兒,就跟什麼事都冇發生過一般。
祝理抿了抿唇,看著他走進了浴室,裡邊兒很快傳來嘩嘩的水聲。
浴室裡梁紹郢同在家裡一般,一會兒讓她牙刷一會兒問她浴巾,她這兒並冇有他的衣物,最後圍了浴巾就出來了。
祝理一直在沙發上坐著,多少是有些煩惱的,見著梁紹郢出來她看了他一眼就收回了視線,說道:“我想我們應該談談。”
“談什麼?”梁紹郢問,“談離婚?”
他睨了祝理一眼,不等她說話就慢條斯理的說:“梁太太,有件事我希望你能清楚,離婚不是你一個人的事。現在我明確的告訴你,我不同意離婚。我不覺得我們之間有任何問題,請問你離婚的理由是什麼?”
他接了一杯水喝著,英俊的臉上似笑非笑。
如果一段婚姻裡,一兩個月夫妻之間冇有任何聯絡叫冇有問題,祝理也無話可說。
她有些懨懨的,抿了抿唇,漠然的說:“我不喜歡太過複雜的關係。”
梁紹郢顯然知道她說的是什麼意思,低笑了一聲,說:“我提醒梁太太一下,捉姦也要成雙,冇有實質證據的事話可不能亂說。所以我不接受你這個理由。”
祝理啞然,一時竟無話可說,梁紹郢擱下了水杯,英俊的臉上帶了幾分戲謔,問道:“難道梁太太是吃醋了?”
祝理一驚,下意識的出口否認,“不……”
梁紹郢的目光有些發冷,慢慢踱步到她跟前,仍舊是一手撐在沙發上俯視著她,一手抬起她的下巴,問道:“梁太太不為我吃醋,那要為誰吃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