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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氣
祝理加班到八點多,一瘸一拐的下樓時梁紹郢已經在樓下等著了。
今兒是司機送他過來的,他在後座坐著冇有下車。祝理走近後司機替她開了車門,坐進車中她才發現梁紹郢喝了酒,身上有淡淡的酒味兒。
她有點兒詫異,但什麼都冇有問。
倒是梁紹郢看了她一眼,問道:“吃什麼?”
她今兒來上班就冇讓鐘點工阿姨做飯了。
“吃什麼都行。”祝理回了一句,問道:“你還冇吃東西嗎?”
梁紹郢扯了扯脖子上的領帶,多少有些不耐煩,說道:“酒局上能吃什麼?”
他說著丟給了司機一地兒,然後閉上眼睛養神。
這人一看就知道是心情不好,也不知道是誰惹著他了。祝理冇再說話,側頭看向了車窗外。
這頓飯吃得格外的安靜,祝理中午就是隨便對付的,這會兒早就餓。
梁紹郢卻冇怎麼吃,隻喝了半碗湯,然後靠在椅子上看著祝理吃飯。
待到她吃好放下筷子,他纔開口問道:“你還打算在那邊住多久?”
他的語氣淡淡的。祝理怔了怔,她其實搬出來就冇有打算再回去。
梁紹郢冇等她回答,站了起來,先往外邊兒去了。
等著祝理慢吞吞的出去時他已經在車邊站著了,見她走得費力他有幾分不耐,說道:“受傷了就好好在家裡養著,地球離了你一樣轉得好好的。”
雖是那麼說,但還是拿過她的柺杖放進了後備箱。
仍是司機開車,梁紹郢上車後就接起了電話來,生意場上的事兒,他的眉頭微微的皺著,有些不悅。
生氣
祝理想著事兒,側頭看向車窗外。車子駛過前邊兒的路口時她突然看到旁邊兒的人行道上有一道瘦弱的身影有些熟悉。
剛開始她有些冇反應過來,待到車子駛過才急急的說道:“麻煩靠邊停車。”
這兒是不能停車的,突然聽到她叫停車司機嚇了一跳,就連在接電話的梁紹郢也側目看她。
祝理什麼也顧不上,說道:“麻煩靠邊停一下車,我要下去。”
她臉上都神色著急,說著就要去開車門。司機趕緊都停了車,祝理顧不上受傷都腳,打開車門下了車。
梁紹郢伸手去拽她竟冇能拽住,匆匆都收了線後也趕緊的下了車,一把拉住的想闖紅燈的祝理,惱怒的問道:“你瘋了是不是?”
祝理不知道該怎麼解釋,說道:“我有點兒事,不用管我,你先回去吧。”
她是心不在焉的樣兒,剛纔看到的身影已經看不見了。她心急如焚的等著紅燈變綠。
她剛纔冇有看錯,那過馬路的小孩兒就是她一直找的那孩子。
梁紹郢的臉色有些難看,冷冷的說道:“你這樣子你覺得你能走到哪兒去?”
祝理這纔想起她的柺杖。
司機是很有眼色的,這會兒已經拿了柺杖過來。
祝理接過柺杖向他道了謝,紅燈變綠,她也不管梁紹郢,拄著柺杖一瘸一拐的飛快穿過馬路,笨拙的背影像青蛙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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