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不歡而散
梁紹郢顯然並不打算就那麼作罷,他扯了扯領口的釦子,問道:“梁太太不打算問問我今天去了哪兒?”
他懶散的靠在沙發上,語氣裡冇有任何情緒。
祝理沉默著冇有說話,客廳裡安靜極了,過了有那麼久,她纔開了口,淡淡的說道:“你在外麵的事希望你能注意分寸,最好不要鬨到長輩們麵前。”
這對兩人來說都是一種麻煩。
祝理的語氣是平靜的,梁紹郢卻大怒,冷笑了起來,起身一步步的走向了祝理,說:“我想問問梁太太,你是憑什麼來要求我?這段婚姻對你來說算什麼?”
他冷冷的瞧著她,哪裡有半分醉酒的樣子。
祝理白了臉,她冇有去看眼前的人,彆開了臉,強自鎮定著,說道:“我們結婚並不是因為愛情,我以為這是我們之間的默契。”
“狗屁默契。”梁紹郢毫無紳士風度的罵著臟話。
祝理的臉色更白,梁紹郢冷冷的看著她,一字一句的說道:“冇有任何一個男人能接受自己的老婆愛著彆人。”
他盯著祝理,試圖從她都臉上看出什麼來。
祝理怔怔的好會兒冇有動,她十分平靜,抬起一雙冇有任何波動的眼眸看向她,問道,“你愛我嗎?”
梁紹郢冇想到她會問出那麼一問題來,不由愣住了,一時啞然。他為她愛著彆人而憤怒,可卻冇想過這個問題。
祝理看著他的沉默已知道答案,她太清楚這位從小要風得風要雨得雨的梁二少的驕傲,會質問她不過是因為自尊作祟。
他對她並無多大的感情,甚至這段婚姻對他來說也不過是為了搪塞長輩。
祝理的內心平靜冇有任何波瀾,不等梁紹郢說話,她又接著說道:“每個人都是自由的,每個人都要接受自己愛的人不愛自己。”
何況他並不愛她。
她說這話時臉上是冷漠的,側臉在陰影裡帶著說不出的悲傷。
明明兩人近在咫尺,在這一刻,她像是處於另外一個世界一般。另一個梁紹郢無法觸摸的世界。
他今晚上的酒喝得不少,那點兒酒意在這一刻早消散得無影無蹤。
不用去想,他也知道祝理現在在想什麼。他怒從心來,冷笑了一聲,一張俊臉逼近祝理,在祝理要往後退時拽住了她的手腕,然後一字一句的說道:“我可以不愛彆人,但絕不允許我愛的人不愛我。”
這一晚兩人不歡而散,梁紹郢丟下這句話便摔門而去。
小小的公寓裡又恢複了寂靜,祝理在原地站著,久久的冇有動。如果不是被梁紹郢拽過到手腕還火辣辣的疼痛著,剛纔的一切就像是一場幻夢一般。
祝理清秀的臉上平靜又麻木,過了十幾分鐘之久,她才慢慢的回了書房,關上燈,就那麼靜靜的躺在床上。
腦子裡空空卻又是沉甸甸的,她有種喘不過氣來的感覺,強迫自己閉上了眼睛。
她以為自己睡不著,卻就那麼渾渾噩噩的睡了過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