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單手接住長劍,左肩還被刺穿。
血流不止。
這場麵除了我哥和飛飛之外,嚇壞了一眾人。
尤其是蕭風帆,他崩潰的朝天大吼,以為我要死了。
“你敢傷月綾,我要你不得好死!”說完他抱著我,拚儘所有內力,和這個黑衣人大戰幾十回合。
我看不下去了,捂著臉擺擺手。
隻見兩側山頂,出現一堆士兵。
所有人黑衣人被弓箭手紮成了刺蝟,倒地之時指著我說:
“你這個毒婦,竟然給我們下套。”
我踢了一下他的肚子:“怎樣?螳螂捕蟬黃雀在後,我哥這官位還需要你們提拔。”
“你...你...殿下一定會為我們報仇的。”
我笑了,不論洛雲城勢力多強大。
天網恢恢,隻要我們想追殺,他這輩子就彆想進洛國。
黑衣人死了,飛飛被逮捕。
蕭風帆一把摟過我,伸出帶血的手輕撫我的臉。
他的眼淚一直滴在我的臉上,以至於我的臉奇癢無比。
“月綾,對不起,是我冇保護好你,我陪你一起死,我現在就陪你。”
說完他撿起地上的劍。
正準備刺入自己的咽喉,我拿起旁邊的石頭狠狠砸向他的腦袋。
蕭風帆愣住了:“月綾,你肩膀受那麼重的傷,怎麼還會有力氣?”
我像看傻子一樣看他。
“蕭風帆,你在薛府的時候不和彆人溝通嗎?”
“什麼?”
“我薛月綾天生冇痛覺,傷口癒合極快,是天不怕地不怕的活閻王。”
說完我將自己接劍的手掌給他看。
... ...
蕭風帆看到薛月綾的手掌正在飛速癒合。
蕭風帆的內心悲喜交加。
是老天爺知道她前世受儘欺淩含冤而死,所以這一世給予了不同常人的能力嗎?
他永遠都記得前世薛月綾怎麼死的。
蕭國第一美人林雙雙是他的表妹,聽說他成親便哭了七天七夜。
侯爺見女兒不吃不睡,隻知道一天到晚的哭,就求著蕭風帆接她回府照料幾日。
剛帶她回來時,薛月綾十分大度。
不僅備上好菜,還將自己嫁妝裡洛國的特產給她玩。
林雙雙瞧了瞧手裡的皮影,不屑地扔到了地上:
“這有什麼好玩的,蕭哥哥過去總帶我看戲,比這些有意思多了。”
蕭風帆認為林雙雙就是耍性子,隻要哄幾天就好了。
於是附和著說:“是啊,雙雙要是想去,我這就帶你去。”
日複一日,蕭風帆習慣了林雙雙纏著他。
直到有一天後院說薛月綾病了,他纔想到有幾日冇有去探望了。
正要過去,卻被林雙雙攔住了。
她哭著梨花帶雨,擼起袖子給他看滿胳膊的疹子。
“月綾姐姐明知道我對桂花過敏,還在我的飲食裡放桂花,蕭哥哥你說她是不是生氣我整日纏著你啊。”
蕭風帆看著她身上的疹子,放棄了去後院的打算,並握住林雙雙的手說:
“我帶你去看病。”
“那姐姐呢?她不是也病了嗎?”
蕭風帆轉頭看向窗外,嘟囔道:“讓她反省一下,以後就不會這麼對你了。”
之後林雙雙不僅被下毒,被窩裡還會出現蜈蚣,就連洗澡的時候水池裡都會有蛇出現。
一切都指向薛月綾。
蕭風帆很不解,為何一個善解人意的女人,竟然變得如此恐怖。
這天,是薛月綾的生日,他空手而去開門見山。
“鬨夠了冇有?雙雙就是被侯爺嬌慣壞了,你也不能這麼狠毒對她啊?”
蕭風帆以為薛月綾會道歉,哪知道她毫無悔意地注視著他。
“所以你想娶她,以後名正言順照顧她嗎?”
她聲音沙啞。
“這是什麼話,你真是不可理喻!果然是妒婦。”
“看來我和我哥都被你騙了,什麼一生一世一雙人,當初應該信了孃的話,不應該嫁給你!”
蕭風帆不知自己怒火如此之大,毫不猶豫一巴掌打到了薛月綾的臉上:
“後悔嫁給我?你真以為那個太子會娶你嗎?你們薛家克男人,隻有我敢娶你!”
收回手,就見薛月綾嘴角滲出血來。
蕭風帆遲疑幾秒,感覺說的太重了。
隨即轉身背對著她:
“今天是你生日,我不會和你計較,等你解除禁足,親自跟雙雙道歉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