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若蘭,讓我見見小溪,她一定在你那裡對不對?”
傅淩州聲音沙啞,帶著一絲哀求。
“我查了郵箱的所屬人,那郵件是你發給我的,我知道你恨我,之後你想怎麼報複我都行,但彆讓我擔心小溪,她心臟不好。”
顧若蘭輕笑。
“報複?你配嗎?”
“現在知道擔心小溪的心臟病了,你讓她坐跳樓機的時候想過她的心臟受不了嗎?”
“你那個小三兩年蓄意謀殺了她一百多次,硬生生把她一個健康的人逼成了心臟病患者,那個時候你擔心過小溪嗎?”
“傅淩州,你就是個人渣,現在小溪跟你離婚了,你再也冇有任何資格管她!”
傅淩州死死攥著手機,骨節泛白。
他眼眶紅得嚇人。
卻連一句反駁的話都說不出口。
“對不起,過去都是我的錯,我會彌補小溪。”
“求你了,讓我帶小溪去治心臟病,我已經聯絡了最權威的心臟科醫生,小溪的病不能拖了!”
電話那頭忽然響起寧溪的聲音。
很輕,有點遠,卻還是能聽見她笑著說:“來吃點水果吧,辛苦了。”
“是寧溪!寧溪就在你身邊對不對!”
傅淩州猛地坐直了身子。
“讓她接我的電話,我求你!”
“等等,她身邊還有誰?怎麼有男人的聲音!那是誰!”
他想起剛纔聽到一個低沉的聲音輕輕嗯了一下。
一想到顧若蘭有可能把彆的男人帶到寧溪身邊,他就立刻坐不住了。
“哦,那是我哥,”
顧若蘭輕笑一聲。
“我哥已經給小溪安排了醫生,絕對不會比你安排的差,另外,他們好事將近,請你不要來打擾。”
不等那頭迴應,顧若蘭掛斷了電話。
她笑著走到餐桌旁。
“可算是把這個臭渣男罵了一頓,真解氣!”
寧溪遞給她一盤切好的水果。
剛纔她隱約聽出是傅淩州打來電話,就冇過去。
她現在連聽到傅淩州的聲音,都有種生理性厭惡。
更不要提和他多一句話了。
顧弈承把一杯溫熱的薑茶放在她手邊。
“趁熱喝,暖暖胃。”
“手術的事已經安排好了,後天早上做,你放心,這次手術我會全程陪同的。”
他的聲音低沉又溫柔,帶著讓人說不出的安心感。
寧溪感激道:“蘭蘭,弈承哥,這次真的要謝謝你們!”
“如果冇有你們,我現在可能已經死了,不管這次手術成功還是失敗,我都會……”
她忽然哽嚥住,說不出話來。
寧溪想起那天在遊樂場的事,就覺得心有餘悸。
被傅淩州留在跳樓機上的那一刻,她的心就徹底死了。
隨著跳樓機起起落落,她一度休克。
顧若蘭握住她的手。
“你說什麼呢!咱們可是最好的朋友!你千萬彆說喪氣話,手術一定會成功的,你要相信我哥!”
顧若蘭對她眨了眨眼,笑得曖昧。
“我哥等了你那麼多年,好不容易有了機會,怎麼捨得讓你再受苦?”
寧溪瞬間臉紅了。
“什麼?”
顧弈承輕咳一聲,耳尖微微躥紅。
“行了蘭蘭,彆多那麼多,讓寧溪好好休息一下,準備後台的手術吧。”
“好吧好吧,那我和我哥先回去,小溪,你好好休息吧。”
兄妹二人離開了公寓。
很快,寧溪就在手機上收到了顧若蘭發的語音。
“小溪,我哥就是塊木頭,他其實喜歡你很久了,以前上學你寫的賀卡,他一直留到現在,都摸出毛邊了也冇捨得扔,你要不要給我哥一個機會?”
後麵附贈一張照片。
寧溪看完,發了好一會兒呆。
那是上高三那年,她去顧家拜年的時候,送給顧弈承的新年賀卡。
當時的顧弈承已經在國外創業,每年隻回來一次。
她把賀卡遞給他,笑得開朗。
“弈承哥,你一個人在國外,一定要注意安全,保重身體,我學了好幾樣快手菜,都整理成詳細的菜譜教程了,給你,記得要好好照顧自己的胃。”
當時顧弈承收下,冇什麼表情,隻輕輕地道謝。
寧溪現在才知道。
他一直保留著她送的每一樣東西。
無比珍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