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對勁的廢材 第254章 各方反應

“在下古月玄人，是一位捉妖師。”說著，古月玄人單手打了佛禮。

千羽鶴子則在一旁激動的介紹道：“玄人君是我們這裏最厲害的捉妖師！被他收服的妖怪沒有一百也有八十！”

“捉妖師？”朱清懿疑惑，三個月前，鶴鳴莊收到的最新情報中雖然有提過這個職業，但他們都隻當是神棍騙子，沒當回事。但如今看來，捉妖師的地位並不低啊。

千羽鶴子察覺到朱清懿的訝異，為其解釋道：“捉妖師是受天神賜福的洛羿，他們實力強大，能夠一劍斬滅魘獸！”

一劍斬滅？可根據跟到泱墟的那隻窮奇來看，正常洛羿是難以對異獸造成傷害的。看來這問題，就出在所謂的“天神”身上！

朱清懿微微一笑，對千羽鶴子問道：“不知可否替我們引薦一下這個大神？”

此言一出，古月玄人和白澤頓時看了過來，有些欲言又止。

白雲笙和冥鳳迅速捕捉到了這一表現，就連天吳和胡青宣都微微偏過頭，用餘光觀察著他們二人。

“不行哦。”千羽鶴子攤了攤手，嘆氣道：“就連我們也沒見過天神大人，唯一見過天神大人尊容的人，隻有那些被賜福過的捉妖師！”

古月玄人此刻突然上前，訕笑道：“啊哈哈，那什麼…華穀公主應該累了吧？而且這還有從泱墟來的客人，不如我們先回府？等到府上，奉上茶水再詳聊？”

“也好，還是玄人君想得周到。”對待古月玄人，千羽鶴子的聲音突然軟軟的，眼神都快拉絲了，死死粘在對方身上。

而古月玄人隻是禮貌的笑了笑，對於千羽鶴子的態度很是曖昧：“你的安全最重要。”

一路上，陳燕婷總是憂心忡忡的，時不時看一眼前方千羽鶴子的背影。

鶴鳴川上將這一切盡收眼底，俯下身低問道：“小主？可是有什麼問題？”

陳燕婷搖了搖頭：“我總感覺那個千羽鶴子不太對勁，可能是幾日的漂浮航行，有些累產生的錯覺吧。”

“這樣嗎？在下會多多注意的，小主也請注意休息。”

古月玄人與千羽鶴子並排而行，又在最前麵，這時他說道：“既然路上也要聊天，那在下不妨與諸位聊聊其他捉妖師，如何？”

“其他捉妖師？”朱清懿愣了愣，好奇道：“難道捉妖師很少見？”

“對！算上我，總共也就六個捉妖師！分別接受了不同六位不同的天神的賜福！”古月玄人清了清嗓子，在明麵上解釋，而白澤則暗地裏給幾人傳音。

古月玄人：“鈴木櫻天語！受青天神賜福！”

白澤：鈴木櫻天語，得到了青龍大聖的賜福。

古月玄人：“禦宮千籟！受玄天神賜福！”

白澤：禦宮千籟，玄武大聖的賜福。

古月玄人：“神秀端木！受白天神賜福！”

白澤：神秀端木！受白虎大聖賜福

古月玄人：“隨後是千羽鶴子叛逃的姐姐——千羽絨！受翼天神賜福！”

白澤：千羽鶴子有個姐姐叫千羽絨，被朱雀大聖賜福，當天就叛逃出了家族，至今下落不明，其他幾位都在自己家族的島上。

古月玄人：“在下古月玄人，受福天神賜福！白澤，在下的搭檔，受山天神賜福！”

白澤：古月玄人，受我的賜福，至於我，我讓他對外就說是昆崙山山神陸吾的代言。

朱清懿：“誰？”

冥鳳：“誰？”

白雲笙：“陸吾？”

胡青宣：“哈？”

四人皆是詫異。

幾人下意識的質問，甚至連需要傳音都忘了。

“額？陸吾是誰？”千羽鶴子弱弱的問道。

古月玄人愣了愣，也是問道：“同問…在下貌似…沒有提過這個名字吧？”

朱清懿乾咳一聲，說道：“沒事沒事，我…聽錯了，看來我們都聽錯了，不必在意。”私底下迅速給白澤傳音：陸吾怎麼是昆崙山神？

冥鳳則問：什麼造型的陸吾？

白澤愣了愣，還是解釋道：純毛白虎，背生六翼，眼生重瞳，聲似雷霆？

天吳坐不了：啥東西？這就是陸吾？它真是陸吾？可昆崙山神不是在崑崙待的好好的嗎？怎麼會是這副姿態？

確實，天吳在與往界的陸吾對上時壓根感受不到對方身上有什麼特別的。

白澤：看諸位的反應…陸吾不會也在往界現身了吧？

朱清懿汗顏：不止……還與我們一同討伐了被被附身的天吳；甚至建立了一個屬於妖獸的政權

山經在前秦量劫中突然崩塌，縱使聖主全力挽救，依然有不少山經神獸落入輪迴，而這些神獸又都在後來的時代中復蘇出現過，至於陸吾為何會出現在這裏…估計就是輪迴係統的問題，畢竟不朽仙庭的崩塌對輪迴道的創傷太大了。

冥鳳頷首便是認可，不朽仙庭隨亂戰年的結束而崩塌，而在秦年時的天庭打算重建輪迴道，卻在建立一半時被大秦量劫給撕了個粉碎。

談話間，眾人已經來到一處建築群，這裏的建築與泱墟相比不但矮小，而且充斥著一股野蠻部落的獨有的景色。

一路走在房屋中間，那神似馳道的馬路上，不少人向這邊投來目光。或有熾熱，或有猜忌，或有希望。但更多的是不屑，是對異鄉人的敵意。

感受到周圍氛圍逐漸降溫，陳燕婷不自覺的將神識搭上弒怒，精神緊繃到了極點，她不喜歡這裏。

望著竊竊私語的人們，朱清懿輕聲向鶴鳴川上問道：“告訴我，他們在說什麼？”他們隻是係統性的學習了虹島的語言，但方言依舊很難辨認。

鶴鳴川上如同收到了指令，毫無感情的說道：“他們說，‘我們已經有捉妖師大人了，這些大虞人來了也隻是打打下手，沒準還準備讓我們朝貢呢。’”

聞言，朱清懿雙眼微眯，環視周圍，人群中大多都因為營養不良而呈現出骨瘦如柴的狀態，看向己方麵色不善，有的還指指點點。

此時千羽鶴子麵色也停下了與古月玄人的交談，朗聲對周圍的人群說道：“大家，這幾位是從泱墟來的貴客，他們為拯救我們而來………”

話還沒說完，人群中便出現了騷動，不少人嚷嚷道：“我們有天神大人，還有捉妖師大人保護我們，他們來做什麼？我們不需要他們！”如此發言比比皆是，場麵躁動不已。

更有甚者，提出打擂台，隻要泱墟人輸了，就哪裏來的滾回哪裏，這話傳到古月玄人耳朵中，也是讓他臉色連變。

沒轍，僅僅白雲笙一人便能輕易將他壓製，更別說人群中看上去地位更高的冥鳳和天吳了，更何況他可是親眼看見，白澤對天吳那股畢恭畢敬的態度……

而這一點，千羽鶴子也看在眼裏，不久前她也認為泱墟來的這幾位養尊處優，定是無法與自家的捉妖師相比，知道她引以為傲的男神被一個輕飄飄的眼神壓在地上。

無奈之下，他隻好出聲鎮壓：“安靜！”聲浪一圈圈向四周擴散，熙熙攘攘的人群也逐漸安靜下來，看向古月玄人的眼神中無不是崇拜。

“幾位貴客遠道而來，是來幫助我們的，若你們也如此排在，莫不是讓人心寒？更何況，魘獸肆虐，哪怕是我等捉妖師也分身乏術，有人伸出援手，這當是大幸事！”千羽鶴子也同樣說道。

如此，群眾才逐漸平復，不再嘰嘰喳喳的叫個不停。

而朱清懿則回想起父親的教誨：生於小國者，鼠目寸光，心胸狹隘，或許可信，但不得不防。

如此，她心中的厭惡感更加濃烈了。

經過這點小插曲，千羽鶴子在一路上話更少了，她看得齣子民對使者的不滿，也看得出使者對子民的厭惡，雖然雙方還沒有撕破臉，但隔閡已經產生了。

她在擔心，等魘獸災禍平熄後，千羽一族在虹島正統中的地位是否會因此隔閡而受到影響，畢竟在她看來，魘獸之禍的結局已定。

眾人一同來到山腳，才見到一座豪華的府邸坐落在半山腰上，其建築風格與先前見到的村落反差極大。

看到那府邸，鶴鳴川上的身子明顯一僵，但很快便恢復了原狀，察覺到這一變化，朱清懿心中有了些猜測，對千羽鶴子問道：“這裏……以前是東野家的地盤？”

千羽鶴子一愣，有些驚訝：“您竟然知道？不錯，這裏先前的確是東野家的祖宅，但自從東野兄弟失蹤，東野家也就一蹶不振了，我們打到這時，隻留下了看宅的奴僕。”

眾人在山間走著，白雲笙等幾位神獸明顯聞到了濃重的血腥味這些味道在叢林之間到處瀰漫，腥臭，而且並不新鮮。

陳燕婷望著死寂的樹林，問道：“那東野家其他的人呢？不可能連同東野兄弟一同失蹤吧？”

“根據上一任東野家主的說法，東野兄弟帶了一部分出海後便再也沒有回來，至於留守在此處的東野人……”說著，千羽鶴子陰冷一笑：“這不遍地都是嗎？”

聞言，朱清懿眉頭一挑，根據東野川上的情報，就在東野祖宅的，基本都是老弱病殘，有能力的年輕力壯都隨船隊前往泱墟了，也就是說……

“所以，這些手無縛雞之力的人，被你們殺光了？”陳燕婷聲音有些發冷。

千羽鶴子卻理所應當的說道：“不然養著他們？”

“可他們沒有威脅……”

“那又如何呢？他們敗了，就該死。”千羽鶴子輕飄飄的說道。

殊不知，就是這句話，一直撥弄著陳燕婷的神經，她感覺眼前之人不似人，倒是與當年屠戮秋城的狼妖有幾分相似——都是畜牲！

而鶴鳴川上在剛才的變化後便再毫無動作，彷彿事不關己一般。

沉默間，眾人已經來到了府邸門前，那老管家恭敬的上前“接駕”：“公主殿下，您辛苦了，請……”突然，他彷彿見了鬼一般，突然嚇得坐倒在地，指著隊伍末尾直哆嗦。

“你…你…家主！家主回來了！家主回來了！”說罷，失心瘋般往院子裏跑。

千羽鶴子一臉疑惑的回頭看向隊伍末尾，這纔看清楚一隻躲在最後麵的鶴鳴川上，心中一驚，一連後退四五步，麵若冰霜的對朱清懿質問：“閣下是否要給個說法？為何東野川上會在此處？”

朱清懿淡淡的望了她一眼，麵無表情的說道：“東野川上已死，此處隻有鶴鳴川上。”

古月玄人輕輕拉了拉千羽鶴子的衣袖說道：“公主大人冷靜點，那隻是一具傀儡。”

“傀儡？”千羽鶴子十分戒備的望著鶴鳴川上，鶴鳴川上也同樣麵無表情的望著她，半晌過後，千羽鶴子才問道：“他，百分百在你們的控製下？”千羽家族鳩佔鵲巢的行為使東島的本土居民很不配合，好不容易在古月玄人的幫助下才將民心穩定，若是東野川上此時現身，很難不會出現民眾嘩變。

朱清懿頷首：“自然。一年前他襲擊我泱墟沿海，我正好在，便順手就將他拿了。有問題嗎？”

聞言，千羽鶴子心中鬆了口氣，卻又有些震駭，東野兄弟聯手少說也有九境的實力，居然輕飄飄的一句話就被拿了？這個隊伍到底有多強大的實力………

“既然如此，在下也願意相信諸位，父親已經恭候多時了，這邊請。”千羽鶴子勉強笑了笑，微微側開身子，繼續為眾人引路。

隊伍末尾，鶴鳴川上低聲對朱清懿問道：“這張臉是否給各位帶來了麻煩？”

朱清懿聞言，不動聲色的點了點頭道：“這張臉代表著上一任統治者，而新的統治者根基不穩，若這張臉被平民看見確實會很麻煩。”

思索片刻，鶴鳴川上頷首：“已明白。”隨後抬起雙手，在臉上不停鼓搗著，隨著一聲清脆的機栝閉合的聲音，那張“臉”如同麵具一般被取了下來，收入儲物空間，隨後又取出一張空白的麵具，將其安裝回頭顱上。

“你……”朱清懿有些遲疑，她也不是沒想像過子桉所說的“手段”是什麼樣子，卻從未想過如此的詭譎。

胡青宣此刻傳音而來道：我們隻保留了他的大腦、軀幹以及五臟六腑，剩下的東西全部由機關替換，這些機關是主人提供的，少說也是半品仙器。

看著鶴鳴川上就這樣在眾目睽睽之下換了張臉，千羽鶴子在安心下莫名有種毛骨悚然的感覺，畢竟一個人在你麵前，將臉摘下來收好後又換了一張臉上去。

走入府邸，映入眼簾的是一座演武場，場中有不少武士向這個方向看來，在演武場的盡頭，一條長長的階梯通往山頂。

千羽鶴子為眾人介紹：“這裏是我們武士的訓校場，我們的武士裝備著最精良的武士刀和藤甲，以應對突如其來的戰爭！通過前麵的台階，就能到達我們的宮邸。”

一路向上，眾人來到山頂的建築中，白色的石子鋪滿院落，零散的兩個櫻花樹隨意的坐落在院中，而一滄桑的老人跪坐在院子中，麵前放著一張不大不小的茶桌。

資料核實，千羽大雄，八境巔峰洛羿，千羽家族家主，同時也是與我們對話的東島話事人。

就在同一時間，鶴鳴川上的傳音便送到進人耳中，眾人心頭一驚，因為他們都發現這老頭受了很嚴重的傷，此刻氣息羸弱，彷彿一根被白蟻蠶食殆盡的棟樑，隨時都有崩垮的風險。

千羽大雄視線在幾人臉上一一掃過，最終在鶴鳴川上的臉上停留片刻，隨後沙啞著聲音向千羽鶴子問道：“鶴子、玄人先生。他們便是泱墟來的欽差？”

千羽鶴子點了點頭：“回父親，是的。”

“嗯……”千羽大雄聞言，沉吟片刻，眉頭也稍微緊了緊，隨後才用那極為沙啞的聲音招呼道：“幾位請坐，容恕老生怠慢了……”非常標準的虹島官話。

說罷，便想要為眾人斟茶。可那顫抖的手卻連水壺都難以抬起來，滾燙的茶壺在如同枯骨的手臂上落下，水花四濺。

“父親，您的傷又重了……還是女兒來吧。”千羽鶴子心疼道，主動坐到千羽大雄身邊。

千羽大雄嘆了口氣，頗有幾分英雄暮遲的模樣，他向眾人道：“諸位也看到了，老身這副模樣。無力遠迎，還望海涵。”

朱清懿接過話題，清冷的聲音說道：“無妨，千羽島主這傷是怎麼回事？不似外傷所為，更像是毒傷？”

千羽大雄聞言，臉上浮現痛苦，低沉著聲音道：“那個不孝女…因為嫉妒鶴子，認為我處處有意偏癱鶴子，便心生惡念，給我下毒，待發現時卻還死不承認，最終憑藉翼天神的賜福而叛逃…咳咳咳…”說到激動處，甚至咳出血來。

千羽鶴子急忙為其順氣：“父親，我們不提姐姐好不好……”話未畢，卻被千羽大雄打斷。

白雲笙敏銳的察覺到千羽大雄身上的毒貌似並不簡單，卻沒有說出口，在與胡青宣對視過後更加確信了自己的猜測。

“信中的條件我看過了。”千羽大雄緩過來後接著說道：“邀請函已經向其他的幾座島嶼送去，是否願意來，就不是老身能決定的了……”

………

北嶼

閉目養神中的檮杌嗅到了絲絲氣息，雙眼微微睜開，看向東南方向，沉默片刻後，便又閤眼休息。

結界外，早已疲憊不堪的蘇妲己看向其他二人，有些拿不準的說道：“我感受到了純狐的血脈…我我的錯覺嗎？”

塗山清明吐出一口濁氣，目光複雜的看向白雲蕭，點頭說道：“我也感覺到了，她血脈不純，但身上似乎有了些造化，身邊也多了不少夥伴。”

蘇妲己挑了挑眉，也是看向東南方，片刻後嘆息道：“水神天吳，不朽天庭的鳳凰，還有…”她抿了抿唇，停頓片刻後看向白雲蕭，表情有些無奈：“還有小雲笙。”

一旁停著的白雲蕭聞言，如遭雷擊。他的本源被他盡數交給了妹妹白雲笙，所以無論是實力還是感知範圍都是在場三人中最低的，他感覺不到白雲笙的存在，但他並不希望妹妹回來。

“她回來做什麼？”白雲蕭有些急躁，眉頭緊鎖來回踱步，接著又向二人詢問：“她現在是何修為？”

塗山清明靜默片刻後說道：“化神巔峰，同行的鳳凰是返虛境，能護她周全。而且他們已經與白澤見麵了。”

白雲蕭愣了愣：“既如此，那二公子那邊？”

塗山清明道：“想來也沒問題。”

“那便好…那便好……”白雲蕭這才長舒口氣，冷靜下來。

……

南嶼鈴木家

鈴木櫻天語看著手中的信件，眉頭緊了緊，獨自呢喃道：“千羽家…這有點難辦啊。”

禦宮千籟此時正端著茶點走來，聽到鈴木櫻天語的喃喃自語，疑惑道：“千羽家？千羽家怎麼了嗎？”

鈴木櫻天語看向自己的妻子，微微一笑：“泱墟帝君的欽差已經到了，是桉王殿下的妹妹檸荷公主，就在千羽大雄的地盤。”說著將手中的信件遞給妻子：“千羽大雄以檸荷公主的名義給我們送來請柬，說是一同議事。”

禦宮千籟與鈴木櫻天語對坐，接過信件閱讀，片刻後，她那精緻的臉龐上浮現愁容：“公公的意思是，讓你去？”

“嶽父那邊也收到了信，他也有意讓你出席。表明我們兩家的盟約。”說著，鈴木櫻天語又取出一封被拆開過的信，上麵禦宮家的家書漆印是那樣刺眼。

見狀，禦宮千籟眼中有些落寞，在父親眼中，她這個私生女從始至終都是政治工具。

察覺到妻子情緒的異樣，鈴木櫻天語傾身牽住她的手：“別想太多，以前我無法改變，但現在起，乃至以後，你都是我的妻子。是鈴木家的少夫人，未來的家主夫人。”

禦宮千籟聞言，心裏暖暖的，螓首輕點，羞澀的“嗯”了一聲。二人溫存片刻後，不約而同的有些頭疼。

禦宮千籟抿了抿唇，有些糾結道：“要告訴她嗎？這件事…她或許有知情權？”

鈴木櫻天語揉了揉眉心，長長嘆了口氣道：“不知道……但如果她知道了一定會跟我們同往，隻怕與那冒牌貨碰麵時，免不了動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