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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對勁的廢材 第228章

作者:即墨以辰 分類:玄幻 更新時間:2026-04-27 03:04:18

瀘奉一年,塹閭帝建立大虞政權,平息第五次獸潮,簽訂互不侵犯條約。

瀘奉二十二年,塹閭帝推翻大封統治;同年,蠻國、西域、羌國先後宣佈獨立。

瀘奉四百二十一年,塹閭帝駕崩,鴻鈞帝繼位,改年號鳳禦

鳳禦一百零八年,天外至寶自天而降,落入虹島北諸嶼,一時間島上霞光萬丈,百獸齊鳴。

鳳禦二百八十七年,鴻鈞帝駕崩,鴻慶帝繼位,年號朝歌。

朝歌六十二年,天吳撕毀條約,發動第六次獸潮。

朝歌六十四年,第六次獸潮平息,天吳陷入沉睡,陰陸陷入百年的高戰真空期;同時鴻鈞帝戰死,其弟羨楓繼位,年號辰欣。

辰欣三十三年,羨楓退位,鴻慶帝太子道明繼位,年號道明,同年徐凝降世。

道明十九年,徐凝踏足虹島並與神珠溝通,瑞獸復蘇,澤福虹島萬物,神威宗頒佈閉關鎖國;同年,獸王天吳降臨。

道明二十二年,朱鎮馮與徐凝相遇;同年,天吳發動第七次獸潮,同年平息。

道明二十四年,朱鎮馮武舉奪魁、徐凝詩驚天下,二人皆入朝為官;同年,峰璽太子出生。

道明二十八年,徐凝升太子太師,官拜從一品;同年與朱鎮馮成婚。

道明三十六年,天狐女紫萱化身李思穎,潛伏大虞,但與峰璽太子互生情愫。

道明三十七年,李思穎暴露,自裁於東宮門前,隻換峰璽太子平安。

道明三十八年,朱清衍、朱清懿出生;峰璽太子宮變。

道明三十九年,宮變鎮壓,峰璽伏誅,清澗趙家遭連坐,趙雪憐倖存,棲居青樓。

道明四十九年,徐凝假死,朱清衍離家出走。同年,虹島神威宗病逝,神秀宗上位,瑞獸消失,凶獸惡獸降臨為禍人間,初顯中興的虹島政權剎那間分崩離析。

道明五十年,朱清衍救下陸吾,結伴而行;同年,朱清懿被朱鎮馮找回。

道明五十一年,鶴鳴莊登陸虹島,扶持西諸嶼禦宮家族;同年,朱清衍結識夭清河,加入鶴鳴莊。

道明五十六年,夭清河放權於朱清衍,自此逍遙於天地;同年,蠻國被完全滲透。

道明五十七年,朱清衍回歸與朱清懿相認。同年天吳蘇醒,發動第七次獸潮,利用傳送陣圍攻金陵。同年,第七次獸潮被朱清衍平息,並受封為駙馬與太子太師。同年,陸毅出逃。

道明五十八年,道明受天吳蠱惑與鶴鳴莊撕破臉,戰線對立。同年,天吳傀儡四皇子政變成功,自封太玄帝,年號鋈旭。

鋈旭一年,陸吾建國泱墟,建元上庭,同年推翻大虞。

上庭一年,桉王大婚,同年桉王離奇失蹤。

…………

時至今日

千山

徐凝正躺在搖椅上,懶懶的曬著太陽。

光陰閃爍,天門內走出兩個拖遝的身影,徐凝抬起眼皮一看,笑道:“你倆咋回事,開個會而已,怎麼跟失了魂一樣。”

公孫鏡黎抬手搓了搓臉頰,說道:“廣寒宮那兩口子吵架差點給星河拆了,讓我去調解呢。”

徐凝聞言微微一愣,也感到些許頭疼,向公孫鏡黎投去憐憫目光,隨後又問封墨離:“你呢?”

封墨離幽怨的看著徐凝說道:“徐姐,下次這種事情你找別人頂班行不………”

徐凝嘿嘿一笑,似乎早已料到發生了什麼。

“南鬥快徹底瘋狂了,一個勁的在問北鬥啥時候上線,工作量太大了。”封墨離扶額說道。

徐凝問道:“你咋回復的?”

“我說玉衡自有考量,還請不要著急。”封墨離攤手,便是無奈。

徐凝也嘆了口氣:“且不說闓陽和瑤光歸期遙望,本就難尋的左輔右弼更是一點下落沒有,這怎麼上嘛。”

封墨離試探道:“要不…等子檸他們歸位,先讓七星頂上?”

徐凝沉眼思索,點頭說道:“快了。”

“汪!汪汪汪!”靛青趴在池塘邊叫喚著,歡快的搖著尾巴。

三人聽到動靜,走近檢視,原來是朱清懿打破了第一層幻化洞天。

…………

幻化洞天內,望著眼前已經不成人樣的肉塊,朱清懿癱坐在地上,嘴裏不停的喘著粗氣。

仔細一看,她渾身是血,左手不翼而飛,隻留下絮絮綹綹的皮肉在半空搖晃。

再看整個山頂,才發現原本的長壽鬆隻剩下一截燒焦的木樁;鬱鬱青青的草地還在燃燒著縷縷火焰;還有無處不在的土坑與血跡。

突然間,麻團肉塊開始止不住的顫抖,黑氣不停的往外冒。

還沒結束?!朱清懿驚訝之餘將心提到了嗓子眼,不得不再次警戒,以備突然襲擊。

肉塊不過顫抖兩下便沒了生息,化作一股雲煙飄蕩於天地。

看著不遠處剛好燃盡的香炷,她如釋重負的鬆了口氣。

終於完事了………

望著恢復的左臂與不復原的周圍場景,朱清懿再次斷定安全了。

但看著不遠處走來的“朱清衍”,朱清懿還是下意識的警惕起來。

“試煉結束,試煉者朱清懿,第一階段輪迴十三次;第二階段輪迴八十一次;第三階段輪迴一百零八次。成績有效,記錄雲端。本次試煉者朱清懿,是否投下影子,為下一任試煉者試煉。”冰冷而毫無感情的聲音傳來。

朱清懿愣了愣,點頭說道:“可以。”

隻見“朱清衍”瞳孔一亮,光幕瞬間將自身包裹:“接收指令,能力評估中,收錄《符籙通鑒》,收錄星脈【瑤光】……擬態完畢,感謝你試煉者,祝你仙途青雲。”

說著,光幕退去,一個與自己一模一樣的人現在麵前,一時間使得朱清懿有些恍惚。

“試煉者,是否有何疑惑?”“朱清懿”貼心的問道。

朱清懿愣了下,問道:“能讓我看一下上一任試煉者的收錄資訊嗎?”

“好的,稍等。”

片刻後,“朱清懿”又說道:“上一任(第四十九任)試煉者姓名:朱清衍;試煉時間:道明五十六年;已收錄資訊:鎮淵劍法,星脈【闓陽】(殘次)。資料尚未更新;試煉第一階段:二十五次輪迴;試煉第二階段:一百三十六次輪迴;試煉第三階段:四百四十次輪迴。”

四百四十次!

朱清懿駭然,又問道:“誰能把他打到四百四十次輪迴啊?!”

“朱清懿”稍加思索,說道:“上一任(第四十九任)試煉者朱清衍第三階段挑戰物件為,大奉劍聖——蘇千萬。”

朱清懿沉默。

朱清懿思考。

朱清懿釋然。

也對,初見時子桉施展的劍意雖然狂野,卻並非章法雜亂。

思索片刻,她又問道:“我該怎麼離開?”

“朱清懿”指了指不遠處,順著望去,竟是萬丈山崖。

“你確定?”朱清懿有些疑惑的問道。

“不過去看看怎麼知道?”

走近向下望去,濃厚的雲霧與陡峭的懸崖,不像是有出口的樣子,正當她打算回頭詢問時,屁股上結結實實的捱了一腳。

下一刻,便一臉懵的飛了出去,墜入雲海。

“啊——!”驚叫聲中,朱清懿已經穿過雲海,雲海之下是一片水域,幽綠深然。

隻聽噗通一聲………

………

天門小院內,三人似乎是察覺到什麼,迅速退開,隻留下一臉奇怪的靛青在原地看看這個又看看那個。

隻聽噗通一聲,池塘炸起巨大的水花,濺得靛青哇哇直叫,夾著尾巴向封墨離一路狂奔,從其腿後露出一個小腦袋,警惕的看著池塘。

隻見濕漉漉的朱清懿從池塘中站起,宛若落水的貓咪一般。

“啊!!!有本事別讓我上去,不然我再殺你一百零八遍!”朱清懿抓狂道。

“嗯~汪!”靛青吠了一聲。

剎那間,朱清懿狂躁的舉動宛若時間靜止一般,她輕輕將臉上貼著的頭髮撥開,隨後機械般的轉身看向三人。

康橋上沉默的那個人為何沉默無人知道,但此刻眾人為何沉默大家可是心知肚明,看著如同落湯雞一般的朱清懿,也不知誰先認不出,噗呲的笑出了聲,隨後又強行憋了回去。

哪怕此人再怎麼努力的掩蓋,但朱清懿的視線還是落在了他身上。

“嗯…我去燒水。”封墨離率先逃離現場,待四處無人時偷摸的笑。

公孫鏡黎見狀也憋不住了,說道:“我先去廣寒宮了,回見。”說著,一溜煙也跑了。

“媽…”朱清懿幽怨的看著自己的母親,徐凝見狀,心間再怎麼歡愉也瞬間柔軟了下來,牽著她的手向屋內走去:“這裏靈氣濃度高,對修士來說容易感冒。先去洗個澡吧。”

“好,對了,過了多久了?”朱清懿問道。

“過了今日,六十二天。”

………

轉眼已過兩個月,朱清衍一行人也終於見到了陸地。

再往前就是大奉的立米落日港口,全世界最繁華的港口。

萬船停泊,帆牆如林。

“哇!好多船啊!”瑤瑤一臉新奇的跑到船頭,興沖沖的看著眼前景象。

但很快,她就提不起興緻了,因為往後的半個時辰裡,眼前都是如此景象。

“小空子,我們那邊上岸?立米岸口還是落日岸口?”

在陽陸,有一條河流幾乎將整個大陸貫穿,而處在陽陸心臟位置的大奉自然也沒這條河流一分兩半,在大奉統一前,這條河流將如今的大奉板塊分為了疏鳴國與星嵐國,南邊疏鳴國將這條河流稱作立米河;北邊星嵐國將這條河流稱作落日河。

大奉統一後,為了方便記憶,便將名字合併為立米落日河,這也是立米落日港這個名字的由來,港口的南部口岸稱為立米口岸,北邊自然而然的稱為落日口岸,兩個岸口如同璀璨明珠,互相輝映,締造了港口城市的繁華。

“自然是落日口岸,此行目的是爍林,小姑莫非連自己家在哪都不知道嗎?”洛擎蒼無奈說道。

“你話密了…”洛冰幽幽的看著自己的大侄子,隻覺得拳頭髮硬。

洛擎空閉上嘴,訕訕地走開了。

“對了,這沒幾天除夕了,你說要不要寫一封信回去給陸毅?省得他又整出什麼麼蛾子?”望舒鏡黎想起不久前陳燕婷遞迴來的飛書,有些擔憂道。

朱清衍沉默片刻,說道:“也好,順便給老師也寫一封。”看著這船距離停泊還有一段時間,朱清衍便轉身回了船艙。

此時洛擎空恰巧走來,問道:“嫂子,朱兄去哪了?”

望舒鏡黎將寫信的事情告訴了洛擎空,對方瞭然,細下一算,也是說道:“對啊,距離除夕還剩不到一個月,看來得快些了。”

畢竟從立米落日港到爍林少說得要十一日。

隨著船舶前進,河道上的船隻越發密集,周圍的建築也逐漸繁華,河堤上商販紮堆,仔細看去,還為水手提供情緒價值的戲樓和茶館,時不時傳來叫好之聲。

突然,望舒鏡黎指著岸邊高高立在竹竿上的人問道:“太孫,那是什麼?高蹺嗎?”

“那是戎州習俗,有新船下水之前都會請來眺者為船隻祈福,至於其中寓意早在百年前便已經被遺忘,但依舊有人將這一習俗保留下來,也算討個彩頭。”洛擎空說道。

望舒鏡黎瞭然的點了點頭,她發現相比陰陸,陽陸的習俗與文化受主界影射的更多。

戎州屬於立米落日河的中下遊,相比上遊來說河道寬闊,水流平緩,便有不少碼頭建立在戎州,隨著時間的推移,戎州也被稱為“水鄉”。

西垂的圓日釋放完殘紅的光輝,夜幕下的立米落日港再次將繁華的高度抬起,隨著船隻緩緩停靠,眾人也終於得已腳踏實地,不必再過著日夜漂泊的日子。

才下船,一隊官兵便快速圍了上來,朱清衍挑了挑眉,並沒有其他動作,倒是張雯雯和張馨月心中升起一絲不安,但看自家老爺(父親)也沒有動作,便沒有輕舉妄動。

官兵中走出一人,來到洛擎空麵前恭敬說道:“太孫,住處已然安排妥當。”

洛擎空頷首,與之交談起來。朱清衍對洛冰問道:“這就是龍巡司?”

洛冰點頭說道:“是的師父,這就是龍巡司。”

“可我記得外交方麵不應該是壤禮司的事嗎?”朱清衍不禁有些疑惑。

龍巡司,直接聽命於天子,督察官員親貴的奢侈、逾製、不法等行為;同時對敵勢力情報刺探和瓦解,包含滲透、偷襲、暗殺等活動。

壤禮司,直接且隻負責皇室直係成員的外交、禮法、殯葬。

嬴政難得出來一次,呢喃龍巡司的名字道:“有些黑冰台和錦衣衛結合的味道了。”

除去龍巡司,還有空語司、闕籠司、睿明司、金玉司、壤禮司。六司衛各司其職,使民間運轉如常,六司不屬於官員範疇,所以有獨自的階級:奉司、少司、司衛、司吏。而先前與洛擎空對話的,就是一名司衛。

六司直屬皇庭貴族,而六部服務於百姓,階級分明互不衝突。

洛擎空嘆了口氣,無奈說道:“如今局勢動蕩,爺爺也是沒辦法。”

大限將至,傳位在即。

青海帝隻好讓龍巡司督促其他五司在正常運作中沒有任何問題,畢竟六司直接聽命於皇庭,也算是一種勛貴,而隻要是勛貴,無一不對至高權利充滿野心。

正說著,黑夜中傳來撲騰的聲音,隻見一隻烏鴉穩穩落在司衛手中,司衛從其脖頸上的圓筒中取出信件後將烏鴉放飛。

看完信上的內容後,司衛臉色一變,來到洛擎空身前低聲說道:“太子訊息!楚王預謀於隴安成外截公主殿下!”

洛擎空聞言眉頭一皺,沉吟道:“八叔果然按耐不住了………隴安城是四叔的地盤,四叔準他這麼幹嗎………”

“隻怕齊王與楚王………”司衛小聲說道。

聞言,洛冰厲聲嗬斥:“住口!王爺怎是你可以胡亂揣摩的!小心禍從口出!”

司衛頓時被嚇得一身冷汗,連忙閉嘴不再說話。

洛擎空當即立斷:“去安排車馬,我們連夜回爍林。”隨後向朱清衍窘迫說道:“讓朱兄見笑,朱兄也看到了,局勢緊迫,我們隻好連夜回京,待一切塵埃落定,在下定要盡地主之誼!”

“洛兄何出此言,你且放心去,待家人安頓好了,我與雪憐自會追上。”朱清衍笑了笑說道。

洛擎空聞言,愣了愣,有些不明白朱清衍在說什麼,什麼追上?

望舒鏡黎摸了摸洛冰的腦袋,說道:“我雖名義上是這丫頭的師娘,可也不比她年長幾歲,便也當作姐妹看待,我到要看看這齊王和楚王想要做甚。”

“師娘……”

洛冰聞言,眼眶發紅,一頭紮進望舒鏡黎的懷抱中。

“既如此,在下就多謝了。”洛擎空心中也有些觸動,感激說道。

朱清衍擺擺手:“言重了,不出一日我們便會再見,就先行告辭了。”另一邊,朱鎮馮幾人已經在等待了。

“朱兄慢走。”洛擎空道別。

望著離開的一家人,洛擎空突然有些惆悵,上次一家人完完整整的在一起是什麼時候?大概三年前?或是更久?

“四皇兄不是這樣的人…就算他真的想要皇位也不會對我下手…他最疼我了…”洛冰突然失魂落魄的說道,她回想起離家出走前,齊王不顧“無皇召令不得回京”的旨意,獨自從藩地前往爍林與青海帝對峙的樣子,齊王還因此被打下司獄,差點王位不保。

她還記得四皇兄哪怕在司獄裏也不忘叮囑她,要活的自由,不要像皇兄一樣被操控一生。

洛擎空也有些有些不信,八位叔叔伯伯中,他與大伯關係最好,其次就是四叔,想當年,四叔還未就藩時可沒少帶他翹空悟司的課出去尋花問柳………四叔為人也是仗義,每回被抓都一個人扛。

“走吧小姑,此去三日的路程,越早到爍林咱們就越安全。”看著遠處出現的車隊,洛擎空說道。

洛冰點點頭,不再言語。

……

另一邊,朱清衍找了家客棧將家人安頓好後,便帶著望舒鏡黎向著一座橋樑走去。

這橋樑無比寬敞,比陸毅在望舒穀上修建的還要寬上許多,橋的兩邊開滿了店鋪,行人路上還能容下擺攤的遊商且不妨礙路人行走,中間的馬路足夠五六輛那車並排行駛。

“這裏就是互市,溝通了落日城和立米城,像這樣的橋樑整個港口還有六座。”朱清衍在橋邊指著遠處那座一模一樣的橋樑說道。

望舒鏡黎新奇的看著這一切,待心中的好奇消失後問道:“我們來這裏做什麼?”

朱清衍來到一家藥店門口說道:“來買葯。”

“誒您慢來。”剛進門,櫃枱前的葯童便注意到二人,沒辦法無論顏值還是衣著,都與尋常人家拉開了不小的差距,很難不讓人注意。

怕是哪家貴族子弟吧?葯童想著,招呼道:“二位是尋醫問診,還是抓藥?”

朱清衍說道:“抓著葯。”

葯童從櫃枱中取出紙筆問道:“先生您請說。”

朱清衍不緊不慢說道:“相思子二錢、烏頭二位、鉤吻三錢、馬錢子二錢、紅礬三錢。”

葯童聽完,筆一頓,有些詫異的抬頭問道:“先生這藥方從何而來?又是要治誰的病?”

“藥方是一鶴道人相贈送,治在下心頭之患。”朱清衍平靜說道。

葯童臉色一變,肅聲說道:“先生病得厲害,還請移步後堂,讓大夫替醫生診脈。”

朱清衍點頭:“也好。”說罷,牽著望舒鏡黎的小手向後堂走去。

送二人進去後,葯童來到店門前左右觀望,確認安全後將店門關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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