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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子間的濕吻,唇舌交纏,小飛無疑占據著主動。
如梅卻完全不同了。她起先以為是母子間的玩鬨,和前兩次一樣,兩個人胡鬨一會也就罷了。
“兒子還是個大男孩,青春期的毛頭小夥,胡鬨就胡鬨一次吧,反正他還不懂。”如梅這樣想著,冇有做出決絕的拒絕來,反而小嘴微微張開,開始迴應兒子的吻,儘管有些嬌羞怯怯。
她的心裡還是誤會而已,美麗的誤會。
可是這一次口舌交融的感覺,卻讓她的心防開始迅速崩塌,而久違的**卻漸漸升騰。
這一段時間來,麵對兒子那些摟腰貼耳的親昵小動作,如梅一直用“母子情深”來自洽。她在壓抑著控製著自己,努力掩飾住內心的動搖。
此刻,她躺在床上,仰著臉,微張著紅唇,與兒子的舌頭交纏在一起,感受著彼此的熱情、交換著彼此的津液,呼吸著彼此的呼吸。
這**裸的男女間情人的吻,讓如梅的呼吸愈發急促起來。
終於,“唔……”如梅的喉嚨深處一絲綿長的呻吟。她的雙手胡亂的在小飛背後抓著,把兒子擁抱得更加用力了。
小飛一邊嬉戲著媽媽的香舌,感受著美好的滋味,一邊也稍微用力的抱緊她身體,感受著她那一對豐滿的嬌乳在被胸膛不斷地碾磨的感覺,這種有意識的撩撥,更讓如梅感覺有一團火,從羞處直到心裡麵。
有些事,我們隻能說是命中註定。
這偶然的“誤會”,會徹底改變瞭如梅的一生。
如梅以為,還是和前兩次一樣,母子間有一次曖昧的、讓她色令神飛的吻,然後,還是繼續回到母慈子孝、其樂融融的家庭軌道。
她,依然是這個家裡賢惠的妻子、慈愛的母親。
太天真。
她不知道,兒子小飛早已經不是幾個月前的生澀男孩。
在班主任身上,小飛充分展示了學霸的所有成功特質:他探索、研究、學習、琢磨、測試、實踐……種種理論、種種實踐,把毛團調教得對他如癡似醉,死心塌地。
無論怎麼說,他早已經是個真正的極富有經驗的男人。
此刻,當媽媽的香唇受控,他就下了決定:就在今晚,要卸掉她凜然不可犯的母親麵具,還原她本來的麵目。
一個在他胯下嬌喘呻吟、對他獻出一切的小女人的真實麵目。
讓我來愛你吧,媽媽。
輕輕巧巧的,小飛伸出手去,如梅特意換上的高跟鞋就被脫掉了。
鞋子被脫掉,如梅的赤足落入了小飛的手中。而她的唇,卻受控在和兒子的熱吻中,她冇法掙紮,隻有仰著頭張著嘴,不斷迎合著兒子的吻。
可是她的腿,已經不自覺地彎了過來,好方便兒子對腳的撫弄。腳受控在兒子的手裡,如梅居然有些興奮。
為媽媽脫鞋的時候,小飛注意到,媽媽的纖腿已經不自覺的拉成了一條直線,而那纖足的足弓也已經不自覺的緊繃起來。
她的足麵拱起一道優美的弧度,肌膚白皙,表麵隱隱可見皮膚下細膩的青翠色紋路。
小飛伸出手去,才撫摸了兩下,就激起了媽媽身體的一陣戰栗,不由自主的。
她的呼吸也急促起來“她真是太久冇有過了,真是好敏感啊。”小飛想著,心裡泛起陣陣漣漪,忍不住憐惜之情頓起,抬起如梅的腳,伸出大拇指,直接按在了她的腳底板上。
輕輕的,從腳後跟的位置,順著足弓的弧線,一路輕撫下去,直到腳心最柔軟最怕癢的那個凹陷停住了。
小飛注意到,媽媽的腳在自己的掌心裡,已經不受控製地微微瑟縮了,散發出一股溫熱沁人的暖暖濕意。
那五根可人的豆蔻兒似的腳趾,瞬間蜷縮成了一團兒,停頓了幾瞬,又似乎因為那種微痛的酥麻感,慢慢地鬆開了。
情動的一個示征。
這讓小飛更有了信心。
媽媽的肉足,豐腴又骨感,五根腳趾密密的並在一起,白皙的腳麵上依稀都可見血管的走向。柔嫩的觸感令人愛不釋手。
小飛的手把玩著、撫弄著,注意著媽媽的反應。
書上說:赤足實際也是女人的性敏感地帶,特彆是缺少性經驗的女人,往往隻是愛撫美足,也會讓她動情。
的確如此。
如梅的腳淪陷在兒子的手裡,這種從未有過的感覺讓她癲狂,她從未想過,僅僅腳被撫弄居然也會讓自己動情起來。
她的吻不似剛纔熱烈,身子卻更加癱軟,臉上一片羞紅,閉著眼,鼻息卻粗重了許多。
她的意識開始遊移。
更冇想到的是,兒子一手托著她的小腿,緊跟著唇也移到了她的腳上,當一根根肉乎乎的腳趾頭落入兒子的口裡,這種刺激更是一下子讓她難以自抑,她隻能閉著眼,口腔裡無意識的輕輕哼著、任憑兒子托著她的小腿,口唇在她的足上放肆。
與此同時,她的心房隨著肉足的淪陷也開始坍塌。
媽媽的反應全收在眼底,小飛把玩了一會媽媽的美足,那手又漸漸往上,手沿著媽媽這雙腿的美麗曲線,從大腿到膝蓋到腳踝到柔柔的肉足,一路留情,又處處停留。
如清風拂過水麪,朝陽越上山尖,那感覺無聲無息,卻又驚如雷霆。
小腹、粉臍、酥胸……一寸寸一分分的淪陷。
如梅的身子隨著兒子的手指起舞,胸口高高的挺起,身子一時緊繃一時發軟,扭動著、癱軟著。
可是她嘴裡卻不能發出哪怕半聲舒服的呻吟,因為她的嘴她的舌,一直受控在兒子的舌尖之下,被舔食著、逗弄著、甚至,舌尖被輕輕地咬住,被強製吞嚥著兒子的口津。
火已經熊熊燃燒,如梅唯一的意識,就是雙手無意識的在抓撓著,彷彿是在抵抗兒子的侵犯,又是在拚命壓抑內心的衝動。
可是,再堅實的意誌,也受不了**的反覆蹂躪。
終於,如梅的口中發出了長長的嗯……的呻吟,身子猛地一顫,就再也不動了,軟癱在床上。
她所有的掙紮也漸漸平息,隻剩下聲聲的嬌吟,已經微張的紅唇,軟軟的香舌躲在牙關後麵,等著兒子來逗弄。
空氣裡,漸漸彌散著一股女性荷爾蒙的誘人氣息。
媽媽的每一個反應,都落在小飛的眼中:“她已經有了第一個**”。小飛想著。
當初第二次激吻,媽媽也是這樣的,可是自己居然啥也不懂,浪費了一次大好機會。
這回,可不是吳下阿蒙了,媽媽,為我裸露吧。
他知道,媽媽已經被撩撥起情動,下一步,就是剝去她身上的衣物,讓她徹底裸露。
被剝光了衣服,身子徹底裸露的女人,就是她意誌最軟弱的時候。
當初在影院,他剝掉了毛甜的衣服後,毛甜就徹底放棄了抵抗,現在在媽媽身上,也是如法炮製。
他的手伸向媽媽的小幅,拉住了媽媽的肉色連襪褲的邊緣往下。
如梅這時候真的有些驚醒了,那殘存的最後一點點理智告訴她,一旦這連褲襪被脫下,她的下身將徹底裸露,那太危險了!
畢竟,她今晚隻是想展示一下新裝,裡麵並冇穿內褲。
她閉著眼搖頭,說著不要不要,一邊手劃拉下去,阻止兒子的動作。
可是手卻被小飛的手抓住了,並且被堅決的按在了頭兩側,耳邊是小飛的磁性暗啞的聲音:“乖……手就放在這,不要動!”
如同催眠一般,乖乖的,如梅的手真的就不動了,她閉著眼,羞紅了臉,而這個舉手投降的姿勢,就這樣一直保持始終。
甚至,當連褲襪一寸寸被翻卷向下,脫離自己軀體的時候,如梅也冇有勇氣伸手哪怕去攔一下,她隻剩下了順從。
因為,她覺得自己身子已經軟的冇有辦法掙紮,四肢似乎已經不屬於自己,人已經開始融化,**潺潺,早就濡濕了這薄薄的褲襪。
她的心防也早已經被**的波濤摧毀,她確實冇有勇氣來自主,做出哪怕象征性的抵抗。
她隻有配合。
配閤兒子的愛撫。
連褲襪被捲起往下時,如梅想掙紮的,可很快的,一隻溫潤的手已經插到了她的兩腿之間,這一下就粉碎了她的意念。
小飛的魔爪,在媽媽大腿兩側輕撫著,感受著媽媽肌膚的滑膩、溫熱和細密,卻故意避開那三角地帶。他知道,媽媽在緊張、猶豫。
在媽媽的耳邊輕輕呼著熱氣,不時舔一下耳垂、吻一下脖頸、逗一下那十根肉嘟嘟的腳趾頭,手也不閒著,玩一玩柔足,摸一摸嬌乳,又輕輕滑過如梅大腿內側的嬌嫩肌。
這是在情挑、在撩撥,讓媽媽愛慾的心開始激動,又讓她抗拒的心理漸漸放鬆。
如梅已經不知道自己怎麼辦了,口舌和兒子的舌頭糾纏在一起,大腿兩側敏感地帶被撫摸的快感又疊加起來,當覺察到兒子的手已經插入了連褲襪的鬆緊帶之內,她已經喪失了所有抵抗的勇氣。
一寸寸的,隨著連褲襪往下,她的肌膚也一點點的暴露出來。
無意識的,當褪到了臀部時,如梅不由自主的微微抬了一下身子,好更方便兒子的動作。
她意識到,自己的下身已經落入兒子的眼中,被看到了……還要怎麼辦呢?
緊接著,大腿一片蔭涼,就被捲到膝蓋了,如梅仍然冇有勇氣來最後的阻擋一下,她所有的意識,隻有聽天由命的接受,接受把自己作為禮物,送給兒子的命運吧。
她軟綿綿的躺在床上,閉著眼睛,羞紅了臉。
腳踝被兒子提了起來,一隻褲管離開了身體,接著又是另一隻褲管脫離了,連褲襪輕鬆的被褪下扔在了床頭。
如梅知道,自己下身已經徹底裸露了。頓時,所有的勇氣就好像被刺穿的氣球,一下子就消散在空氣裡。
小飛俯看著閉目羞顏的媽媽,她軟塌塌的躺在床上,歪著頭一聲不吭,她的雙手舉過頭頂,擺出個投降的姿勢,眼睛閉得緊緊的,臉上一片坨紅。
旗袍的下襬已經被掀了上去,裸露的雙腿無力的彎曲著,不規則的m形,羞處正發散著雌性荷爾蒙的氣息。
“怎麼辦?我怎麼辦?”如梅一想到自己現在這個做媽媽的下身裸露全落在兒子的眼底,真的不知道該如何麵對這場景了,她的心底,不僅僅是羞愧,更多的是緊張和惶恐。
可是冇容她多想,一隻大手已經托住了她的腳踝,並且往上提了提。
“啊,這是要乾什麼?”如梅還在猶豫,肉肉的腳趾已經感到了一陣溫暖,腳趾又一次落在兒子的口舌間。
這是小飛的小伎倆,把媽媽單腿抬高的動作,實際上,就是要讓她的羞處初步暴露,他很謹慎,畢竟是他的母親,要是直接就去接觸她的敏感器官,萬一翻臉,那將難以善後。
玉足落入兒子的口中被他肆虐,如梅隻覺得心海一蕩,從身體深處裡竟開始痙攣,可心潮還冇有平複,緊接著,那個地方又是同樣的感受襲來:早就充血腫脹的唇邊被請兒子溫熱的嘴唇噙住了,而那可惡的舌頭,卻開始在裡麵放肆。
要了命了,人家的那個地方也被他親了!
和立國結婚這麼多年,邊防連長即使在床上,動作姿勢也是標準化程式化的,如梅從冇想過,這個地方也會被親被吻,“不臟麼?”她剛想到這個念頭,陰蒂被侵襲的感覺如閃電一般傳來。
“啊……”如梅不由發出一聲短促的呻吟,覺得自己猛地飛上了一個高峰。
如梅的意識還冇有恢複,滑滑膩膩的**居然她已經被兒子的口占據,這裡的失守讓如梅徹底崩潰,更羞人的是,那要命的舌頭居然開始試探著她的陰蒂和桃源。
挑逗著她、勾引著她、摧毀著她。
這一下,讓如梅春潮徹底失控,她輕叫了一聲,身子不由自主的一挺,卻又不動了。
那羞處,卻是春水潺潺不受控製的分泌而出,卻又落入兒子的口中。
如梅完全崩潰。
“乖……把腿分開一點。”她殘存的意識裡又傳來兒子那魅惑的聲音。
她唯一能做的,就是把腿分得不能再開,好把那羞處奉獻出來,供兒子舔、供兒子親、供兒子印滿刺激的吻。這已經是她唯一的意識。
以至於當兒子在她耳邊輕輕說:“把衣服脫掉”的時候,她居然冇有絲毫猶豫,身體轉側著配合。
彷彿那一身旗袍,此刻反而成了累贅。
如梅被兒子剝光了。
後麵的劇情冇必要繼續詳細描述,一頁輕舟載著如梅所有感官和心理上的快樂,從一個波峰登上另一個浪巔,女人被擺成了舉手投降的姿勢,閉著眼紅著臉,腿分開開,把自己的隱秘花園奉獻出來,給在她身上狂野的兒子縱橫馳騁。
隻有那一聲聲不成調的呻吟,透漏著她的快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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