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夜一行五十幾人順利的通過護城河進入了蘇州城裡麵。蘇州城,宛如一幅寧靜而美麗的畫卷。
城內水道縱橫,橋梁遍佈,前街後巷,粉牆黛瓦,展現出獨特的江南水鄉風貌。
踏入蘇州城,彷彿進入了一個詩意的世界。古老的街道兩旁,是一排排錯落有致的傳統建築,白牆黑瓦,飛簷翹角,彰顯著濃厚的曆史底蘊。
街邊的河道中,遊船緩緩駛過,水波盪漾,倒映著兩岸的景色,如詩如畫。
城中的園林更是蘇州的驕傲,精巧的佈局,雅緻的景觀,令人陶醉其中。
漫步於園林之中,亭台樓閣,假山水池,花草樹木,構成了一幅幅精美的畫麵,讓人感受到蘇州園林藝術的獨特魅力。
夜幕降臨,蘇州城燈火輝煌。燈籠高高掛起,點亮了古老的街道,勾勒出一幅溫馨而浪漫的夜景。
河邊的餐廳和茶館裡,人們品嚐著江南美食,聆聽著悠揚的古琴聲,享受著這座城市帶來的寧靜與美好。
蘇州城,是一座充滿魅力的城市,它的美麗和文化令人流連忘返。
楊玉郎他們今天首要的任務,就是他們憋了一口氣跑了幾百裡地來這裡的原因,就是殺了那個信陽老鄉。
這樣的垃圾,吃裡扒外的東西,讓特訓營戰士們義憤填膺,都一致認為先殺了他,再去收拾奴國倭寇小鬼子們。
深夜,楊玉郎兵分兩路,一路自己帶著十個人去老者的家裡去收拾信陽老鄉,另一路四十多人去奴國倭寇小鬼子們和漢奸走狗皇協軍們的營地周圍埋伏。
按照白天自己記憶中的路線,十個人趁著夜色慢慢走著,腳步都放的很輕。蘇州城裡麵隻有遠遠的狗叫聲傳了過來。
大街上一個人都冇有,楊玉郎帶人終於摸索到了信陽老鄉的門口。兩個戰士站在牆根下,一個人一個旱地拔蔥,踩著兩人搭著的手上了牆頭。
往下麵丟了一個小石頭,清脆的一聲,院子裡麵冇有任何反應。看來是冇有養狗。其餘人如法炮製,都翻到牆頭。
順著牆頭跳下去,幾個人慢慢的摸索著前進。好幾進的院子,房屋還不少。挨個房屋檢視,終於在後院發現有關閉上了門栓的房屋。
看來裡麵住的有人。用匕首撬開房屋木門,藉著外麵的月光,依稀看見一張大床上躺著兩個人。
彆的房間都冇有人,楊玉郎慢慢點著了油燈,就看見一個廋長的漢子躺在床上,旁邊上躺著一個肥胖的娘們。
那瘦長身材的男人磨著牙,昏沉沉的睡著,楊玉郎一巴掌扇了過去,“啪”的一聲脆響,那個人睡眼惺忪的張開了眼睛。
就看見一把明晃晃的刀子架在自己的脖子上麵,看見了幾個人圍在自己的床邊,登時嚇了一大跳。
“你叫什麼名字”?
那個傢夥眨吧著眼睛,不知道該不該回答。“啪”,又一記耳光扇到了臉上,眼睛都開始冒星星了。
“是不是信陽老鄉”?
這一次聽明白了,人馬上也學乖了,直接連口答應:“是的,是的,各位好漢,小人是信陽老鄉”。
幾個人一聽是河南話,那估計冇跑了。直接繩子往脖子上麵一套,抹肩頭攏二背的就給綁上了。
一個戰士不小心,踩在了那女人的腳上,就看見那胖女人一聲尖叫,眾人嚇了一跳。
一個戰士一槍托打在她嘴上,馬上叫聲冇有了。另外一個戰士把襪子塞進兩個人的嘴裡,然後也用繩子捆了起來。
原來這個信陽老鄉大半年前得了這個宅院,滿心歡喜。嫌棄原來風水不好,喊了一個看風水的,上個月才把宅院收拾完畢,裡麵的桌椅板凳也換了。
宅院裡麵就兩個人住著,怕雇人吃了他們的糧食,目前還冇有找丫環和老媽子伺候他們,就兩個人住在裡麵。
不知道什麼原因,可能是虧心事做的太多,兩個人一直冇有子嗣。白天還在算計,準備怎麼坑蘇州城裡麵的大戶呢,冇有想到,晚上有人來收拾他們。
楊玉郎還是喜歡沈小西對付漢奸走狗的老規矩,直接到院子裡麵,找了一棵手臂粗的樹,直接一刀砍了樹冠,隻留下一米多高的樹身。
然後抬起來赤條條的信陽老鄉,對準,按下,然後就完成了自己給自己佈置的任務。看著燈光下自己丈夫的模樣,蠢肥的女人直接跳了起來。
那個女人都嚇傻了,瘋狂的扭動身軀,以為也要這樣處理她。看著不停瘋狂掙紮的蠢肥娘們,楊玉郎手一揮就直接匕首劃過喉嚨。
一行人圓滿完成了任務,就急急忙忙去找自己的隊伍。此刻隊伍已經找了一處隱秘的地方等著楊玉郎。
五十多人彙合在一起,還是以前的老套路,摸掉哨兵,偷偷潛入敵營,佈置炸藥包和手榴彈。
楊玉郎冇有想到,蘇州城裡麵的奴國倭寇小鬼子和漢奸走狗皇協軍們的警惕特彆差,估計是冇有嚐到黑色軍團的苦頭。
剩餘的炸藥包全部佈置了下去,半途楊玉郎聽到打更的聲音,纔是醜時末尾,不到寅時。恐怕夜長夢多。
楊玉郎直接讓戰士們做好準備,於是一場轟轟烈烈的baozha開始了。蘇州城裡麵的奴國倭寇小鬼子們和漢奸走狗皇協軍們都已經被炸懵了。
深夜,隨著一聲聲巨響,炸藥包baozha了,整個軍營瞬間被火焰和濃煙吞噬。士兵們被驚醒,驚慌失措地四處逃竄,火光沖天,baozha聲此起彼伏。
建築物搖搖欲墜,碎片四處飛濺。混亂中,鬼子們四處尋找生路,卻被大火和濃煙阻擋。baozha的威力使得地麵震動,一些士兵被直接炸飛,慘叫聲不絕於耳。
這場突如其來的baozha給鬼子軍營帶來了巨大的破壞,也讓他們陷入了極度的恐慌和混亂之中。
楊玉郎一看成功了,也顧不得繼續擊殺奴國倭寇小鬼子們,直接帶人急行軍去了護城河那裡,準備再從那個地方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