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次帶出來的炸藥包足足用了一半,楊玉郎這才命令戰士們趕緊下山。一大隊人馬急急忙忙衝下山來。
市中心的奴國倭寇小鬼子們的軍營房屋已經垮塌不少。火光沖天下,到處都是奴國倭寇小鬼子們和漢奸走狗皇協軍們的屍體,冇有死傷的,滾打滾爬的爬。
楊玉郎抓住一個漢奸走狗皇協軍,揪住他的脖子問道:“奴國倭寇小鬼子們的金銀都放在哪裡”?
那個傢夥結結巴巴的說道:“金銀不知道在哪裡,不過奴國倭人當官的都在中心旁邊的大房子裡麵”。
楊玉郎聽了直接一腳踹翻對方,頭也不迴帶著人就奔了過去。楊玉郎最近幾個月進步飛快,在沈小西的培訓下,已經非吳下阿蒙了。
一大群人不停的扣動扳機,射殺路上碰見的奴國倭寇小鬼子,速度太快了,馬上就趕到了那個漢奸走狗皇協軍說的地方。卻看見房子倒塌了一半。
周圍有不少的奴國倭寇小鬼子看見了他們,拔刀就想衝過來,不過在火器的威力下麵,紛紛倒地不起。
房屋一半還在著火,房頂上的木椽也著火了,發出嗶嗶哩哩的聲音,下麵一片狼藉,依稀可以看出來是一張大床。
楊玉郎衝進房屋,就看見一張大八仙桌上落滿了灰塵,上麵放著不少的紙片,拿起來吹去灰塵,發現是一個地圖。
於是不由分說,直接捲起來插在一個揹著炸藥包戰士的背後,就直接去看另外房間的情況。
還彆說這個房子裡麵真有不少的金銀財寶,看來是敵人才從那裡搜刮出來的,還冇有來得及入庫的。
不由分說,直接看見跟前有木箱,就直接全都倒進去,幾個人抬著就走了。
好幾個奴國倭寇小鬼子們在廢墟裡麵掙紮著,周圍的奴國倭寇小鬼子們正在緊張的扒土,看樣子裡麵有奴國倭寇的大人物。
楊玉郎哪有時間去抓活的,直接上去一刀一個,一捅一個準。現場冇有了活的才罷休。然後害怕有小鬼子冇有死透,直接丟了幾個手榴彈就帶人趕緊撤退了。
一路上又是一頓射殺,看見了他們,敵人是連滾帶爬的逃跑。看見了他們遠去的身影都不敢去追。
當天空發白,已經快要天亮的時候,所有的人才跑出來了湖州城。進了山路就不停的繞路走,水道太多了。
湖州的道路如同城市的脈絡,縱橫交錯,四通八達。它們或寬闊平坦,或蜿蜒曲折,將城市的各個角落緊密相連。
主乾道寬敞筆直,車水馬龍,行人與牛車有序地穿梭其中。路兩旁的綠樹成蔭,為行人帶來一絲涼意。
支路則幽靜曲折,連接著大街小巷,讓人在漫步中感受到湖州的寧靜與恬淡。
湖州的道路還融入了江南水鄉的特色。沿著河岸,你可以看到古色古香的石橋橫跨在水麵上,與清澈的河水相互映襯,構成了一幅美麗的江南畫卷。
在這裡,時間彷彿都慢了下來,讓人陶醉在這寧靜的美景中。此時的湖州道路,宛如一條條璀璨的星河,熠熠生輝。
楊玉郎知道自己的人還是太少了,絕不能讓敵人跟自己短兵相接。一大隊人馬火速的行走著,隻要進了深山,應該就不會有大的麻煩了。
天光大亮,奴國倭寇小鬼子們和漢奸走狗皇協軍們這才發現,自己的駐地已經是遍地死屍和殘破不堪的住房,一地滿目瘡痍。
房屋基本上都倒塌完了到處都是血跡斑斑的,哀嚎嘶吼聲響成一片。急急忙忙的召集人馬,防止敵人繼續放雷。
一萬多奴國倭寇小鬼子和三萬多漢奸走狗皇協軍,一下子死了一大半多,加起來還不到兩萬人了。
這麼多的人灰頭土臉的站在那裡,直愣愣的也不知道在想著什麼。敵人的武器太厲害了,僥倖活命下來的漢奸走狗皇協軍們已經有大部分人都想著開小差回家。
太他媽的嚇人了!到現在為止,耳朵裡麵還是嗡嗡作響的聲音。旁邊的人問話都聽不清楚,不少人使勁的掏著耳朵。
剩餘的軍官們緊急上報,自己所在的湖州城遭遇敵人強力攻擊,一夜時間竟然死傷人馬將近三萬人。
敵人不知道有多少,軍營遭到敵人夜裡襲擊,根據武器猜想,應該就是黑色軍團的人乾的。因為隻有他們有這個武器。
湖州城奴國倭寇小鬼子軍官做夢也冇有想到,一時間接到遭受突襲的奴國倭寇小鬼子們的報告,竟然有好幾處地方都報告了。
這一下馬上就讓犬娘養得又一次頭疼不已,敵人現在四麵開花了。在杭州城的四麵八方都出現了黑色軍團的身影,奴國倭族士兵們損失慘重。
大量的金銀和糧食被搶走或者遭到焚燬,幾天時間裡,竟然損失了好幾萬的奴國倭族士兵。
自己正在調兵遣將的時候,這個時候敵人居然敢四麵開花襲擾軍營,看來敵人也是吃準了自己的隊伍武器不如對方。
自己一定要抓住他們,讓他們為自己的行為感到後悔。犬娘養得咬牙切齒的喊著,心裡十分的憤怒。
馬上下令讓漢奸走狗皇協軍們四處掃蕩,尋找這些人的蹤跡,犬娘養得不相信這些人會隱匿的特彆好。
這一次高價懸賞,找到這些黑色軍團的人,不僅可以得到土地,而且第一個找到的隊伍,賞金翻倍。
這麼多的漢奸走狗皇協軍們出動,總會遇到他們,隻要抓住了他們的蹤跡,自己就可以大兵圍剿了。
得到死命令的漢奸走狗皇協軍們大展身手,動員自己的家人以及親戚朋友們,留意黑色軍團的人,外加上他們的大部隊人馬,總會有人會找到。
楊玉郎帶領大家早上急行軍了半天光景,就發現山路上已經開始出現了山民,於是就急急忙忙讓隊伍藏進山穀裡麵。
沈小西曾經很多次跟他說過,特訓營目前最好的行蹤,就是不讓外人發現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