切,都是我的了。
公司,名譽,財富……哈哈哈哈……”他詳細地覆盤了整個謀殺計劃,從如何利用蘇曼的嫉妒心,到如何製造我“失足”的假象,甚至連如何收買法醫,都說得一清二楚。
這就是沈夜說的,藏在他心魔裡的證據。
他自負到,需要將自己的“傑作”記錄下來,反覆回味。
江川看著視頻,麵如死灰。
“不……這不是真的……這是你偽造的!”
他做著最後的掙紮。
“是不是偽造的,警察會判斷。”
一個清冷的聲音從他身後傳來。
沈夜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站在了那裡。
他手裡拿著一個正在錄像的手機。
而剛纔那段視頻,已經被他同步上傳到了雲端,併傳送給了警方和各大媒體。
江川徹底崩潰了。
他知道自己完了。
他突然發瘋似的打開手裡的箱子,抓出一把黑色的粉末,朝我撒來。
“我要你魂飛魄散!
永世不得超生!”
那些粉末帶著一股極其邪惡的力量,碰到我的瞬間,我感覺自己的靈體像是被硫酸潑到一樣,發出了滋滋的聲響,劇痛無比。
就在我快要消散的瞬間,沈夜動了。
他將那麵黃銅八角鏡擋在了我的身前。
黑色的粉末被鏡子反彈回去,儘數落在了江川自己的身上。
江川發出了一聲不似人聲的慘叫,他的皮膚開始迅速潰爛,整個人,彷彿被無數隻無形的蟲子啃噬。
這是降頭師的邪術,被反噬了。
江川被逮捕了。
他謀殺和商業欺詐的證據確鑿,等待他的是法律的嚴懲。
而他被邪術反噬的慘狀,也成了人們茶餘飯後的恐怖談資。
蘇曼在精神病院裡,聽說了江川的下場,時而哭時而笑,徹底瘋了。
“雲境”因為這一係列的事件,成了名副其實的“凶宅”,房價一落千丈,最後被政府低價回收,改造成了青年藝術家公寓。
川禾集團,這個建立在我屍骨之上的商業帝國,轟然倒塌。
一切都結束了。
我的複仇,完成了。
站在14樓的窗前,我看著樓下的世界,第一次感覺到了一種前所未有的平靜。
束縛著我的怨念,正在一點點消散。
我的身體,也變得越來越透明。
“你要走了嗎?”
沈夜的聲音在我身邊響起。
“嗯。”
我回頭,對他露出了一個發自內心的微笑,“謝謝你,沈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