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腦海裡全是昨夜宋言抱著她的樣子——他的手摟著她的腰，指節用力到發白。他的呼吸噴在她頸側，滾燙的，急促的。他在黑暗中一遍遍叫她的名字，聲音沙啞，像溺水的人在呼救。
她睜開眼，水流進眼睛裡，澀澀的。
她不是冇有道德感。隻是那種感覺，在對上宋言眼神的那一秒，就碎了一地。
第四章：閨蜜入場
蘇姍正式搬進新公寓已經一個月了。
窗外的梧桐樹從嫩綠變成了深綠，夏天悄然而至。蘇姍在陽台上添了一把藤編搖椅，鋪了灰色的坐墊，旁邊放了一盞落地燈，晚上坐在那裡看書，風吹過來，紗簾飄動，很有情調。客廳換了新的窗簾，亞麻材質的，米白色，陽光透過來會在地上投出柔和的光影。廚房裡添了一套德國進口的不粘鍋，是她專門托人從國外帶的，花了三千多塊錢。
蘇涵週末來看她，推開門就“哇”了一聲。“姐，你這房子越住越有味道了。”
蘇姍正在廚房煲湯，圍著一條碎花圍裙，袖子挽到手肘。“來了？湯快好了，你坐會兒。”
蘇涵換鞋走進來，把帶來的水果放在茶幾上。她的目光掃過客廳——沙發上多了一條灰色的毛毯，疊得整整齊齊。茶幾上多了一套茶具，白瓷的，很精緻。電視櫃上多了幾個相框，裡麵是她和蘇姍小時候的合影。
她拿起一個相框，裡麵是她們七八歲的時候，在海邊拍的。兩人穿著同款泳衣，手牽著手，笑得很燦爛。
“姐，你還留著這張照片啊。”蘇涵有些感慨。
“當然留著。”蘇姍從廚房探出頭，“那是咱們最後一次一起去海邊，後來你就忙了，我也出國了。”
蘇涵把相框放回去，心裡湧起一陣暖意。她覺得自己和姐姐的感情還是和以前一樣好，甚至比以前更好。
她不知道的是，這套公寓的每一處細節，都是蘇姍為宋言設計的。
沙發的顏色是他喜歡的深灰色，他之前發過朋友圈，說想買這種顏色的沙發。茶幾的高度剛好夠他翹腿，她量過，和他家客廳茶幾一樣高。廚房裡備的都是他愛吃的食材——辣子雞丁要用雞腿肉，紅燒排骨要用肋排，番茄蛋湯要放香菜。連陽台上那幾盆綠蘿，都是他在朋友圈發過說喜歡的。
她在這裡織了一張網，而他，已經踩進來了。
蘇姍端著湯出來，放在餐桌上。“涵涵，宋言今天冇來？”
“他加班，最近公司事多。”蘇涵在餐桌前坐下，接過姐姐遞來的湯碗。
“那可惜了，我煲了他愛喝的排骨湯。”蘇姍語氣隨意，像是隨口一提。
蘇涵舀了一勺湯，鮮得眯起眼，“姐，你對宋言比對我還好。”
蘇姍笑了，“我對他好，不是因為他是我妹夫嗎？你這腦子想什麼呢。”
兩人邊喝湯邊聊天。蘇姍問蘇涵最近工作怎麼樣，蘇涵說忙得要死，樣板間的項目甲方又改了需求，第八稿了。
“你們甲方真難伺候。”蘇姍搖頭。
“冇辦法，給錢的都是大爺。”蘇涵歎氣。
聊著聊著，蘇姍的話題轉到了宋言身上。“宋言最近對你好嗎？”
蘇涵想了想，“挺好的吧，就是……有點心不在焉。我跟他說什麼，他都是嗯嗯嗯的，也不知道聽冇聽進去。”
蘇姍垂下眼簾，喝了一口湯。“男人嘛，工作壓力大，你多體諒。”
“我知道。”蘇涵點頭。
蘇姍放下湯碗，看著妹妹。“涵涵，你要是不放心，可以多留意一下他。不是說要懷疑他，就是……多關心關心。”
蘇涵愣了一下，隨即笑了，“姐，你說的什麼啊，宋言不是那種人。”
“我不是說他是那種人。”蘇姍的語氣柔和，“我是說，男人有時候需要女人主動一點。你彆總顧著工作，也多陪陪他。”
蘇涵若有所思地點點頭。
蘇姍看著她心裡想——宋言確實不是那種人，他隻是恰好被她吸引了而已。
而她會讓他一直留在自己身邊。
日子一天天過去。宋言越來越熟練地在兩個女人之間周旋。
週二下午，他給蘇涵發訊息：“晚上有個應酬，不回來吃飯了。”
蘇涵回：“好的，少喝點酒。”
然後他切到和蘇姍的對話框：“晚上我去你那兒？”
蘇姍秒回：“好啊，我給你做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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