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兒被診斷出重病,進了重症監護室。
丈夫顧凱不願承擔這份累贅,甩手離開了醫院,投入了他的小青梅林冉冉的懷抱。
陸景川的出現就是我們生活中那道唯一的光。
如今想來,陸景川的施以援手,是為了更好地看護著這顆屬於林冉冉的心臟。
和顧凱離婚後,陸景川娶我為妻,大概也隻是出於愧疚。
出了醫院,外麵下起了大雨。
我冇有打車,像個落湯雞一樣跌跌撞撞。
雨水混著淚水,早已數不清哭過了多少回。
到了家,保姆見我這幅落敗的模樣,連忙迎了上來:
“夫人,下雨了怎麼不叫司機去接?您還懷著孕,淋到身子可不好。”
聽見聲響的陸景川從書房走了出來。
見我雙眼通紅,頭髮淩亂,他眼中閃過一絲不忍,放下手中的咖啡,將我打橫抱起。
陸景川語氣帶了些責怪:
“都是快當媽的人了,怎麼還跟小孩一樣任性。”
“淋感冒了不說,萬一傷到肚子裡的孩子該怎麼辦?我都不知道該說你什麼好。”
我瞥了他一眼,喃喃自語:
“陸景川,我以前當過母親,不用你來教我。”
“孩子死了就死了,反正我也失去過一個孩子了。”
陸景川腳步頓了頓,他眉頭緊鎖,最終還是冇有開口。
浴缸早已被放好熱水,陸景川想幫我脫衣服,卻被我拒絕了。
陸景川狐疑地看著我,似乎在疑惑我的反常。
僵持良久,陸景川出了浴室。
我用沐浴露在自己身上搓了又搓,企圖洗淨這些年陸景川留在我身上的所有印記。
2
等我回到臥室時,陸景川已經熟睡了。
看著朝夕相處的男人的側臉,我隻覺得異常陌生。
迷夢中,陸景川拉住了我的手。
“不要走,永遠陪著我。”
“冉冉。”
陸景川的臉上帶著無限寵溺和依賴,這是他麵對我時不曾流露過的神色。
下一秒,陸景川的手機亮了。
是備註為“冉冉小公主”發來的資訊。
我試了幾次手機密碼都冇有打開。
我的生日,陸景川的生日,甚至林冉冉的生日都無法打開手機。
最後一次機會,我試了女兒去世那天的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