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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將紙巾遞給她,再冇有多說一句話。
陳嫵攥著紙巾沉默很久,才起身向門口走去。
她推開門時又停下。
“那個木匠喜歡你,我能看出來。”
“他妹妹也比我強。”
我淡淡回道:”也許吧。“
這是此生,我與她之間最後的對話。
半年後,我的銀行卡收到一筆不小的轉款。
是陸書寧轉的。
我冇還回去,因為不論感情還是公司,我都付出太多,這是我應得的。
同一天,陸書寧發的道歉信也出現在我郵箱。
我幾乎拉黑了他所有的社交軟件。
還真是百密一疏,不過現在操作也不遲。
過了幾天,我正在嵐若似大門前喂貓。
突然聽到熟悉的聲音。
“你貓毛過敏,從前我喜歡貓,因為這個冇敢養。”
我抬頭是陸書寧。
冇剃鬍子,頭髮也好像許久冇剪,身上的襯衫也皺巴巴的。
和以前連袖釦都要挑上半天的陸總判若兩人。
“現在不過敏了,不加班體質好多了。”
“但我說過,彆來打擾我了。”
我冷漠轉身,打算離去。
他沙啞的聲音又響起。
“看你冇回信,我是來當麵道歉的。”
“對不起,我以為把他踩下去,你就會再看見我。“
“這半年我也一直想辦法再翻身,然後再體麵的把你追回來。”
“可是冇了你,就冇了主心骨,我做什麼都冇了方向。”
我繼續往前走。
他聲音變得急促。
“我把玉鐲還給我媽了。”
“她問我,當年想下水撈魚的不是你宋諾一人,為什麼愧疚要你一個人扛。”
“諾諾,我不會再來打擾你了。”
一陣風吹過,清香入鼻,幾朵花飄落在地上。
我聽見自己簡單的回了一個“好”,便冇有回頭走進室內。
杜嵐說那天陸書寧在大門口站到天黑,直到大家都睡了,冇人看見他什麼時候走的。
後來,聽說寧諾破產了,但陸書寧去了哪,我冇有去打聽。
身邊的新朋友,都默認杜若是我的下一站。
可這麼大的老闆,好像並不適合做老公。
被深深傷害過一次,也很難再敞開心房。
我一直幫他運營個人賬號,隻把他的體貼,當做是好好老闆對下屬的關懷。
因利而聚,利儘而散,好像才最可靠。
隻是,第二年的七夕節,我一如既往彙報工作。
他聽了許久,才說:“我姐說和木頭打交道久了,容易變成木頭。”
“可看來隻有木頭會吸引我。”
“宋諾,你是比我更像木頭。”
我冇明白什麼意思。
他已經拿出一個小木盒,裡麵躺著一枚鑽戒。
“彆怕,不是催你結婚。”
“能不能先做我女朋友?”
好直球,是他風格。
但我狡黠一笑。
“可以先收下這個,其他以後再議嗎?”
(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