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擦擦淚,眼角微痛,眼皮肯定又腫了。
我趕忙去廁所濕敷急救一下。
得睡覺了。
太陽會照常升起。
明天還要上班。
11
日子逐漸在我的努力下好轉了些。
我補上了爸爸後來藥物治療所欠的費用。
由於我爸的腿部肌肉近幾個月來恢複良好,定期去做的複健也快告一段落了。
週末,我陪爸爸去做最後一次複健時遇到了霜玲。
她看到我的一瞬間。
臉上明晃晃地顯出激動。
我轉身想立刻離開,她卻已經衝到我跟前。
“我知道我不應該來打擾你,但是我也不忍心看著許言自暴自棄。”
我有些疑惑,自暴自棄是什麼意思。
“許言他......他在你走後,天天喝酒,連工作也不去了,昨天他胃出血進了醫院,現在就在102病房。”
“你...要不要去看看他。”
我的心瞬間揪作一團,這人怎麼這麼傻。
我站在病床旁,看到許言躺在床上,臉色蒼白,嘴唇冇了血色,整個人全然變了個狀態。
他迷糊睜眼,看到我的那一刻。
整個人都驚喜起來。
下一刻,他又變得不知所措:“霜玲,誰讓你告訴她的。”
我轉身想走的瞬間,他掙紮著拉我的手。
“小羽,對...對不起,我說錯話了我再也不做傷害你的事了。”
他抿抿唇,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樣:“你不要和我分手好不好?我真的知道錯了。”
我第一次看到他哭,哭得原因竟是因為我。
我眼底染上不忍。
“起來吃點稀飯吧,以後彆喝那麼多了。”
“那你答應我。”
我冇說話,端起碗將粥送到他嘴邊。
他臉上的緊張慢慢消散開來,眉頭舒展,張嘴喝完了半碗粥。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