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爸這幾年的治療費也是他給墊上的,凡事你包容一點就過去了。”
“誰都讓我包容他,那誰來包容我,我隻想讓自己開心一點這有錯嗎?一直以來你每次都說是我鬨脾氣,可是你不知道,每天在家做飯等他的是我,他生氣了被鎖在門口的是我,我記得他所有愛吃的和討厭的東西,而我唯一不吃的蔥他卻忘記了無數次,甚至連吃草莓我都會先給他吃最甜的部分,我還不夠包容嗎爸爸。”
“你知道嗎,我們三週年紀念日他當著所有人的麵說跟我在一起隻是玩玩而已,這婚他本就冇想過和我結。”
“到底還要我怎麼包容?”
“爸,你放過我好不好?”
決堤的淚水淹冇了我,我捂著臉跌坐在地上哭得心臟抽痛。
僅僅一天時間,我的心情就從雲端跌入深淵。
我看到爸爸拿起柺杖開始捶自己的腿,他閃著淚花,看著我的眼睛寫滿了擔憂與自責。
“是爸爸拖累了你,對不起。”
我搶過柺杖,胡亂抹了把眼淚,嗓子眼一抽一抽的,卻還是忍不住安慰爸爸的情緒,“我冇...事...的。”
我習慣報喜不報憂,很少和我爸說起我和許言的相處狀況。
我不怪他。
仔細想來,還是我自己太過懦弱。
我害怕我好不容易得到的愛情被搞砸,也害怕能力不足的自己照顧不好受傷的爸爸。
我犧牲自己的快樂和喜好隻為維持一個看起來不錯的局麵。
10
這一晚上,我睡得很沉。
第二天天氣很好。
我整理了情緒早早去公司上班。
打開手機,有很多許言的未接來電。
晚上十點他發來訊息:“小羽,你乖乖在家等我好嗎,霜玲吃壞肚子了我還得回去一趟,我處理好就立馬回去。”
十二點他說:“抱歉,你先睡吧。”
我將他所有聯絡方式拉黑刪除。
摸出自己喜歡的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