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code\": 200,
\"title\": \"\",
\"content\": \"吳王殺了伍子胥後,就進攻齊國。齊國姓鮑的大臣殺死他們的國君悼公而立陽生,吳王想要討伐齊國的叛亂分子,冇有取得勝利就離開了。以後兩年,吳王召集魯國和衛國的國君在橐皋(今安徽省巢縣西北拓皋鎮)相會。為進一步稱霸,吳王又發兵在邗(今江蘇揚州附近)築城,並開鑿河道,使長江、淮水連結起來,辟出一條通向齊魯的水道,準備與中原之國會盟。公元前482年,夫差與晉、魯等國會於黃池(今河南封丘),在會上,吳與晉爭作霸主,晉由於國內內亂未止,不敢與吳力爭,吳奪得霸主地位。 然而,吳王夫差為參加黃池之會,稱霸天下,儘率精銳而出,使太子和老弱留守,越王勾踐見機不可失,乃率大軍襲擊吳國。勾踐親自督陣,範蠡、泄庸兩翼呼嘯而至,勢如風雨。吳軍老弱,根本冇有戰鬥力,而越國是多年練就的精兵,弓弩劍戟,十分勁利,又積數年之恥,人人奮勇,以致大敗吳師,殺死吳太子。此時吳王夫差正在黃池與諸侯爭論,連日不休,忽然有使者來報:“越兵入吳,殺太子,焚姑蘇台,吳軍危急。”夫差大驚,伯嚭拔劍,砍殺使者,夫差驚問為何,伯嚭強作鎮定,答道:“不知虛實,留下使者泄漏風聲,於爭霸不便。”夫差心驚膽戰,記掛都城,卻又不敢泄漏半絲懼色。等會盟結束,夫差立即班師回國相救。途中告急報告不斷,吳軍將士記念家人安危,心膽俱碎,加上遠行疲憊,全無鬥誌,與越軍交戰,一觸即潰。夫差憂急交加,喝斥伯嚭道:“你保證越王不會反叛,故聽從你的建議放還越王,如今之事,你必須給我去向越王請成和議。否則,殺子胥的劍當用來殺你。”\\n\\n伯嚭強忍恐慌,硬著頭皮來到越王軍前求和,禮數全同以前越王臣服之時。勾踐見當時還未到完全滅掉吳國的時機,又考慮到吳國業已元氣大傷,一蹶不振,便許成和議。這可以說是“吳越之爭”曆史上的重要轉折點。強梁一時的吳王,當年曾得意洋洋地讓勾踐獻上“重寶”以談和;而今,他卻反而要送去“厚幣”向勾踐求和了--如此巨大的變化,當然都得歸功於太宰伯嚭,倘不是由於他的貪賄、縱敵和讒賢,又安能有此局麵出現!\\n\\n此後的曆史進程,節奏就快得多了:公元前478年,越王勾踐再次率師伐吳。夫差見越國再次大兵壓境,更加恐懼。此時伯嚭托稱有病不出,夫差便另派使者作罪臣狀去見越王,乞求和議。勾踐心中不忍,準備答應和議,範蠡立刻反對道:“大王隱忍二十年,為什麼就要功成時又要放棄呢?”於是越王勾踐拒絕了吳使的求和,令越兵加緊攻城,不久就破城而人。夫差困於陽山,越王勾踐準備將夫差貶到甬東(越東都,甬江東也),“予百家居之”,夫差自歎:“孤老矣,不能事君王。吾悔不用伍子胥之言,自令陷此。”於是自刎而死。臨死之際,還令手下將其雙眼用三寸帛遮住,說:“我無麵目以見伍子胥也!” 越王勾踐迫使夫差自殺後,進入姑蘇城,上據吳王舊宮,百官稱賀,伯嚭也在朝列中,自以為以前曾於勾踐有周全照顧之功,因此麵有得色,向勾踐拜賀。勾踐卻下令誅殺伯嚭,罪名是“不忠於其君,而外受重賂,與己比周(與越國勾結)也” 對於伯嚭這位奸相,當時孔子的弟子子貢對他所作的評論是:“太宰嚭用事,順君之過以安其私,是殘國之治也。”縱觀吳國由強盛轉向荏弱虧虛、衰敗破落的過程,伯嚭在其中充當了一個極端醜惡的角色。伯嚭一人當然不能有那樣大的力量,造成堂堂強吳的一朝覆亡。因為他的能夠發揮作用,不僅依賴於外敵,也利用了吳王夫差的驕狂和輕信。然而仔細推究起來,這一幕吳亡悲劇,畢竟是被“寶器”、“美女”所打倒的伯嚭所導演的。 伯嚭最後並冇能逃脫應有的懲罰。可歎的是,能夠懲治他的,竟然不是吳王夫差,而是敵國之勾踐!由伯嚭推及曆史上其他攝取高位的奸臣,由吳國推及到曆史上其他慘遭亡國之禍的國家和朝代,千載而下,曆史給我們的教訓是極其沉重而深刻的。\\n\\n\"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