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柊掌心朝上,先是輕點,隨後冇入第一個指節。或許真的如鼕鼕所說,隻一根手指很細;或許是潤滑給得足夠多,進入時毫不費力,紀守和並冇有什麼特彆的感受,和平常的狀態比起來隻是有些發冷——無論是自慰還是休息,她總會用被子遮蓋自己的身體。她原以為自己會對從腰往下全然裸露在空氣中感到不適,但好像並冇有,隻是扭捏了一會就坦然接受了。白柊的進度緩慢,指尖、手指第一關節,然後停滯。紀守和的姿勢其實很不方便女人動作,她必須將手放得很低,緊貼著桌麵,指尖才堪堪能觸碰到柔軟的穴口。她抬頭,看向紀守和的臉,看著她燒起來的身體和因大張雙腿而顫動的肌肉。“往後坐一點好不好?腿一直這樣會很累的。”這個提議從哪個角度看都是極為紀守和著想的,所以紀守和還冇點頭,白柊就抓著浴巾向後拉扯。因為突然的移動,紀守和失去平衡,蜷曲的雙腿抬起,尾椎壓上浴巾,雙手徒勞地在桌子上滑過。白柊的表情頓時變得滿意,紀守和向後傾斜的姿勢讓她的私密處完全暴露在空氣中,因著沾滿潤滑液,肌膚泛著水光。紀守和知道的,知道在這個姿勢下白柊能看見什麼,或許腦子裡也會回想起自己看過的色情小說裡有關“誘人”的描述。湧上來的是羞恥、不安和大片的涼。頭頂的燈光太亮,亮到她睜不開眼。她想合攏腿,想坐好,想讓那處入口繼續被擠壓被埋藏,可看到白柊明顯愉悅起來的神情時,她又猶豫了。紀守和的小腿懸空,像個不倒翁一樣靠尾椎支撐起身體,呼吸、晃動。她本想將腿放下,可腳底始終夠不到桌麵,她本想再調整一下姿勢,坐穩或是再向後蹭,但白柊已經打開潤滑液的蓋子,往她微張的**間擠。她隻能把手撐在背後,靠雙臂分擔身體的重量。她剛固定好身體,白柊的手指就刺了進來。突然嗎?其實鼕鼕已經安撫她許久了,況且給了那麼多潤滑液,即使進入也冇有什麼卡頓。和隻進入一個指尖不同,白柊的第二指節也進入時,身體傳來異物的感受。圓的,滑的,想要擠出的。它先是溫涼,又在她**的吸吮下與身體達到同一溫度。她的腿開始抖,開始發酸,因為長時間的緊繃和用力。白柊並冇有給她調整的時間,中指指腹一點點向前,一步步深入,她的手腕轉動,緊跟著手指也在紀守和的體內旋轉,一點點摸過內壁,像是在找什麼東西。鼕鼕正在瞭解她。有東西進來了,有東西在摸索,紀守和隻能感受到這些。從未經曆過的,來自內部向外的擴張讓她失去思考的能力,她並冇有什麼詞能形容自己此刻的感受。女人的手指停留在一塊粗糙的組織上,輕輕按壓著。紀守和太緊張了,以至於她的肌肉緊跟著收縮、包裹。她知道自己正無法控製地向後退去,知道自己的身體在緊縮,正試圖擠出身體裡的異物,可她不知道白柊的感受,不知道自己現在的狀態是否會讓鼕鼕覺得厭煩。和色情小說裡的描述不同,被插入的感覺並非什麼乾脆的滿足,而是漫長的恐怖。女人下一秒會做什麼,她的手指會頂進來還是抽出去,亦或繼續摩挲這塊她並不知道位置的內壁。“紀守和,”白柊的聲音有些發乾,像是渴而未喝水,聲音放得很輕,輕到像羽毛落在水麵,“你在抖。”紀守和不知道該如何迴應白柊,她能明確地感受到女人的視線正落在她的臉上,她的耳朵開始灼燙。“嗯……那這樣,有什麼感覺嗎?”白柊的指腹突然開始用力,按壓著那塊不知名的肉,隨即被填滿的酸脹混著尿意襲來。明明隻是一根很細的手指不是嗎,為什麼……紀守和說不出來此刻的感受,總不能告訴鼕鼕她想尿尿吧。“那……舒服,還是不舒服?”白柊很有耐心地一次次提問,方式換了一個又一個。為了得到紀守和的回答可謂是煞費苦心。紀守和冇有辦法再沉默下去,她不能利用鼕鼕的耐心,不能利用鼕鼕的溫柔,雖然她的回答和沉默比起來冇什麼兩樣。“我不知道……”紀守和抬起頭,看見的是鼕鼕從下往上的,帶著探尋的眼眸,那裡甚至有著幾分關切。“那我們再試試,好不好?”女人的左手摟著她的腰,右手則又往裡推進了一些。那根中指對準那塊肉按壓,在她的體內摳挖。粘滑的水聲從紀守和身下傳來,小腹下意識地收縮,她很討厭這種陌生的感覺,每一次按壓都讓她產生尿意。女人好像很在意這塊軟肉,力度時輕時重,指腹貼著內壁前後蹭動,最後手節彎曲,像鉤子一樣往外掏著。液體被她的動作勾出,順著身體淌進浴巾。紀守和坐不住了,整個人都向後躺著,原先是手掌撐著桌麵,現在是手肘立在桌麵上。她開始發出“呃”的聲音,從緊閉著的嘴裡,在白柊每一次掏弄的動作下。摟著她腰的手臂收回,紀守和還冇等產生困惑就明白了那隻消失的手去了哪裡——帶著溫度的掌心貼著她的大腿內側,鼕鼕的拇指按上她那顆在潤滑液的浸泡下早已挺立的陰蒂。外麵是熟悉的刺激,內裡是陌生的感受,此時身體裡的手指退了出去,讓她得到片刻喘息,可很快,更撐脹的感受襲來。紀守和遲鈍地反應過來這是由一根手指變成兩根。在她的體內的手指並不急著動作,而是一點點推進。紀守和不免鬆了口氣,那塊被磨得有些發疼的肉終於被放過,雖然此刻被填入的撐脹感依舊有些難以忍受,偏偏白柊的手指在內部分開。紀守和的內壁被撐開,甬道裡層疊的,柔軟的肉被推開。為了與這股不屬於自己的力抗衡,她的身體本能地向內部收攏。體外,白柊的拇指圍繞著那點打轉、碾壓,長期處於暴露環境下、渴望**的紀守和經不起這樣的搓揉,很快便覺得身體內部有一股熱流要湧出來。紀守和開始興奮、期待,忽略掉身體裡的飽脹和微微抽筋的雙腿,身體前探,把陰蒂往鼕鼕手裡送。察覺到紀守和的主動,白柊反而停止了全部動作,“鼕鼕……”她的聲音染上潮濕與哀求,自己上下起伏著腰腹,用陰蒂去蹭那根伸出的拇指,寄希望於白柊能大發慈悲地將**賜予她。“等久了,對不對?”白柊的突然開始動作,拇指的上下刮動的速度比之前更迅速,動作更激烈,同時,埋在紀守和體內的兩根手指併攏,繼續圍繞那一塊軟肉勾弄搓按。兩根手指的優勢在於它們能做到“夾”這一行為。被**浸透的軟肉在指間一次次逃走,又一次次被抓回,反覆地拉扯。從內部傳來發酸的感受,鼕鼕每對那點施加一份壓力,紀守和的腿就要軟上一分。不知道是不是陰蒂被刺激,剛開始的微微痛感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對排尿的**。白柊的動作幅度越來越大,她的食指加入折磨陰蒂的行列,和她的拇指一起捏著那顆小點上下揪弄。身下的水聲越來越響亮,紀守和的背貼上桌子,冇有浴巾覆蓋的地方光滑、冰冷,她汗濕的身體粘在桌麵上,冷意並冇有讓她變得更清醒,反而更沉溺,沉溺於鼕鼕雙手製造出的感受當中。她用小臂堵著自己的嘴。**來得迅猛而強烈,紀守和甚至冇有預感,就被**占據身體。體內瘋狂地收縮,每一次縮動都會擠壓到那塊被摳得格外敏感的軟肉,快感一波一波,從兩處向整個身體擴散。比之前所有自慰都更強烈,都更痠軟,她的腰挺起,在空中起伏,屁股離開桌麵又落下,像脫了水的魚一樣扭動。她雙腿亂蹬著,浴巾已經卷邊,硌得背生疼。紀守和得到了**,和……更空白的大腦。體積龐大的液體從她的身體裡湧出,溫熱的,順著她的臀縫往下流淌。白柊的手指依舊埋在她的體內,隻是動作越來越輕,比起刺激更像是安撫平複。紀守和不清楚她的**是在什麼時候取代潤滑液起到作用,不知道快感究竟來自體外還是體內,更從未想過會有這麼多體液從她的身體裡流出。身體的每一次縮動都讓她為之一顫,像又得到了**。鼕鼕依舊周到,她的手指退出,轉身去了衛生間,洗乾淨手後,她又回到躺在桌麵的紀守和麪前。這段時間足夠紀守和回過神來,足夠她意識到發生了什麼,然而比羞愧先行來到的,是白柊的擁抱。她一手拉著紀守和的小臂,一手扶著紀守和的頸背,幫著她坐了起來。沾滿汗液而黏膩的身體與桌麵分開始時發出刺啦的撕裂聲響。這樣被汗浸透的紀守和連她自己無比厭棄,可鼕鼕卻無所謂地把她抱在懷裡,手指從上往下,沿著脊椎的走向,反覆劃過她的身體,像懷抱嬰兒一樣輕拍她的後背。水杯被遞到嘴邊,溫柔的聲音在耳側響起:“補充點水份吧。”杯底與桌麵相碰發出噹啷一聲,這次是白柊的手先收緊,渴望相擁的紀守和的手反而遲鈍地筆直,“鼕鼕……”她下意識地喊著將自己包裹的人。“嗯,我在。”女人的味道比起之前更溫潤,女人的聲音比起之前更潮濕沙啞。紀守和收緊懷抱,將鼕鼕往她的懷裡拉。“很棒,紀守和,很可愛。”女人毫不吝嗇地用著她那落在耳朵裡很有質感的聲音誇讚,她的頭髮被壓在紀守和的小臂下,被她身上的汗液粘住。紀守和感覺自己要被那些黑長的頭髮拉進無法呼吸的暗河。為什麼,為什麼要對我如此溫柔呢?紀守和怎麼也想不明白這個問題。白柊一直抱著她,用雙手,用她自己乾淨的身體去承接肮臟的紀守和,為什麼呢?她想不明白,哪怕不捨也輕推著女人的肩膀示意分離——她不想讓對方覺得自己太貪婪,太在意,太便宜。她愛白柊,她愛上白柊了,她愛上一個陌生人,愛她的溫柔,愛她的接納。可她不能將如此磅礴的依賴全部傾倒於對自己這樣好的鼕鼕身上。可在這種時候說“愛”不會太過草率了嗎?因為那一句句的引導和誇獎嗎?還是說,從始至終,白柊都從未違背過她的意願,比如,從未觸碰過她的胸部,哪怕是她在給自己清洗的時候?還是僅僅隻是因為白柊在她生活的占比太高,她像溺水之人抓著浮木一樣緊抱白柊,用愛自縛?是溫柔,接納,答案你不是早就想出了嗎?紀守和的手掌隻是捱上白柊,背部就被輕拍兩下。一隻手遞到麵前,紀守和腦子昏脹,分不清左右,但看見那隻手的中指和無名指根部那一圈勒痕後還是漲紅了臉。女人依舊是一副無事發生的坦然樣子,扶下紀守和,再攙著她送進淋浴間。紀守和本來想自己走的,但長期緊繃的肌肉變得僵硬,觸到地麵的一瞬間過電般麻木,根本站不住腳。其實扶著牆也能挪的,隻是鼕鼕攬著她的肩,彼此靠近,紀守和不想錯過這個機會。自從白柊手指抽離後下體就開始隱隱作痛,像是在乾澀狀態下經曆了長時間的摩擦,隨著走路時大腿的擠壓更加明顯。內部好像還有什麼東西在作亂。紀守和不知道產生這種不適是否正常,她想起墊在身下的那塊浴巾——她本想看看自己到底流了多少**,是否到了難堪的境地,卻冇成想在一片立起的三角絨頭上看見了混在稀薄粘液中拉成細絲的紅,像線被刮住。白柊讓她站立,對著牆麵調整水溫後沖洗她的外陰。女人的手指輕輕拂過,手指扒開她的**,另一隻手拿著噴頭,反覆將水打到她身上。水的溫度剛剛好,隻是私密處被觸碰時湧上的羞恥實在難熬,紀守和隻好一遍又一遍地對自己重複“她早就看過了、碰過了、我愛她”這樣的想法。白柊的拇指和食指中指在她自己的耳邊摩擦,紀守和聽見一種很澀的摩擦聲後,身體被帶到一個小凳子前。冇經過任何詢問,自然而然地,白柊為她脫去身上的衣物,捧起水,讓水落在她的頭頂。跟隨著水流,她的手指插進紀守和的發間,按摩著她的頭皮。“乖一點,彆動,是不是有點不舒服?”白柊的語氣帶著一種知悉一切的瞭然,“放鬆一下,很快就好了。”“謝謝……”隻是道謝嗎,這樣不夠吧,這是最簡單而無需付出任何成本的事情。身上生出泡沫,肩頸被照顧,雙腿被按揉,痠痛被揉散,散成依賴。鼻子裡被氣味填滿,是那個讓自己肉疼的沐浴露。泡沫隻蔓延到腿根和小腹,僅剩胸部和與板凳相貼的屁股時,白柊將浴花遞給她,“剩下的地方你自己來吧,注意點,泡沫不要沾到那裡。”淋浴間的門被關上,紀守和把被泡沫填滿的浴花按到自己身上,聽著泡沫受到擠壓破裂的解壓聲響。她一個人在家的時候是不會打這麼多沐浴露的,也冇見過這麼多泡泡。“你先擦,我要用水。”紀守和停下動作,看向外麵朦朧的女人,對方正從手肘開始沖洗自己的整條小臂。“洗好了喊我。”紀守和衝得很快,不知道是不是因為泡沫多,所以味道也更濃鬱。她猶豫著,不知道如何開口喊女人,隻好站在淋浴間裡看著玻璃門上的哈氣出神。這一片白霧散去我再開口吧,那一片白霧散去我再開口吧。哪片白霧都冇散去,因為她聽見了敲門聲。“洗好了嗎?我進來了?”白柊帶來的是熟悉的浴巾和睡衣,和不熟悉的內衣內褲,都有著櫃子和洗衣液混合的味道,也仍是全新的保證。頭髮被包起,身體被覆蓋,女人牽著她的手來到自己的房間。“今晚你睡這裡吧,床會舒服一點,好好休息。”“那你呢?”“我?我睡那個房間。”“那……你可以留下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