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三兒此時是不是也很可憐,隻能通過電話傾述衷腸……
慧的同情心不可救藥的氾濫了,不道德的人到底是慧還是她呢?
愛情是不分前後的,誰也不能說後來的愛情是不道德的。
媽的,慧想罵人,小手指使勁的朝下比劃著,不管同情心是否氾濫,小三兒就是不道德的。
可是罵完了,心裡還是不爽,突然想到了一個問題,嚴重的打擊了慧。
有一種激憤人心的感覺,叫偷情。
兩個不能公開的,中間有著阻隔的男女,無限的渴望的遙望著,甚至日思夜想,一旦找到了相聚的機會,就會激情四射,癡纏不斷,就像千戀小妖和她的澤。
她的澤?
慧苦笑了一下,誰還能告訴她,樓上的澤還是她的嗎?
006
白曉慧是白癡
慧下意識的抬起了頭,看了一眼八樓的陽台,澤已經放下了電話,似乎向她的方向張望著,他發現了樓下的慧,使勁的衝著她搖著手,接著他的身影在陽台上消失了。
慧可以選擇攔住一個出租車,然後痛哭流涕的消失在澤的視線裡,讓他驚慌失措,也可以選擇飛快的狂奔,讓空氣的悲傷感染到澤,澤會痛惜,會懺悔,她在同情中挽回屬於她的婚姻。
白曉慧是白癡,一點也不假,她什麼也冇有做,竟然在馬路牙子上坐了下來。
一個懷孕三個月的女人,加上眼淚和歇斯底裡,一定會博得大多數人的同情,包括澤,可是那一刻她就想看車河,看星星,看月亮……所以說她是傻瓜加白癡。
慧聽見澤在她身後大口的喘氣聲,他一把將慧從馬路牙子上拉了起來,擁入了懷中。
“你要去哪裡,不行,不能走……”
“我穿著拖鞋呢……”慧覺得那擁抱快讓她窒息了。
愛的深度和擁抱的緊密度,是不是成正比呢?如果是,那麼說澤現在深愛著她?
冇有理論依據,慧要瘋掉了。
澤看了一眼慧腳上的拖鞋,才放了心,他仍舊不肯放開慧,拉著她的手向樓裡走去,期間他的電話一直滴滴的響著,簡訊炸彈,據說那是一種病毒。
一夜無眠,早晨的時候,破天荒的,澤在做早飯。
餐桌的兩頭,他看著慧,慧看著他,真的很陌生。
“我去朋友家裡住一段時間,我需要一點時間,一天,就夠了。”在他開口之前,慧先開了口。
“哪裡也彆去,我會處理好的。”澤拿起了餐具,臉上的肌肉是僵硬的。
“處理好,還是繼續下去,你已經是彆的女人的男人了,不是我一個人的了,你讓我當什麼也冇有發生,在這裡等你嗎?我是姓白,可不是真的白癡。”
慧用高分貝的聲音喊著,喊完了,她的氣都上不來了,猛的端起了粥婉,大喝了一口,那滾燙讓她張大了嘴巴。
“你看你,都不會照顧自己……”
澤將慧手裡的婉拿了下去,讓她把粥吐在了他的手裡,他還是那麼的斯文、心細,怪不得那個小妖會喜歡他,不介意他有了老婆,就算是木頭都被感動了。
她的澤是花心的嗎?如果小妖喝粥嗆到了,他是不是也會溫柔的敲著她的背,讓她把粥吐在他的手上。
不行,慧不能當什麼也冇有發生,事實是,她的老公出軌了。
澤有個壞習慣,吃飯的時候將手機放在飯桌上,現在這個習慣仍然保留著。
此時電話響了,它放在距離慧和澤分毫不差的中間位置上,慧在澤拿到它之前,搶在了手裡。
慧不曉得自己是不是昏了頭,她做了一個最齷齪的動作,按下了按鍵,將電話放在了耳朵邊。
“我在你家樓下,現在要見你,為什麼要分手,你還是愛我的,我相信我的直覺,你下來。”
千戀小妖嗎?找上門了。
這是發現澤出軌後的第二天早上,真實的小三兒出現了。
慧拿著電話,衝到了陽台上,向樓下張望著,一個女人在樹蔭中來迴遊走著,慧的那對近視眼,雖然不嚴重,卻一點也看不清她。
慧返回了飯桌上,澤已經不見了,他的電話效果一直不是很好,近距離就可以聽見電話裡的聲音。
007
情意綿綿
慧返回了飯桌上,澤已經不見了,他的電話效果一直不是很好,近距離就可以聽見電話裡的聲音。
他聽到了,所以他去赴約了,速度應該比慧衝進陽台還要速度。
慧激動的手在顫抖著,電話幾乎掉在了地上,她的眼睛落在了電話上,一個個簡訊的翻看著,澤很粗心,昨天的爆炸病毒簡訊冇有刪除,那個女人幾乎發了一個晚上的簡訊,好執著,好勇猛。
慧的心臟要停止跳動了,隻想說,這個女人比她會撒嬌,發的簡訊都那麼肉麻,什麼曾經的相擁,曾經的愛撫,愛意纏綿。
比張國榮和王祖賢的情意綿綿刀還要肉麻……
“啊!”
慧尖聲的大叫著,她的眼神狂亂,雙手發抖,呼吸也變得急促了。
白曉慧雖然有點傻,但是還有尊嚴,她的老公澤在樓下,那個女人的一句“你下來”他就迫不及待的下去了,如果那個女人說離婚,是不是他會立刻和慧離婚呢?
慧做了一個她認為最理智的舉動,就是站在陽台上,看他們的情意綿綿刀是不是耍的比張國榮和王祖賢還要熱切。
慧真的站在了陽台上,她看見她的老公澤,還有那個女人……
他們在說著什麼?澤在使勁的揮著手臂,女人拚命的擦拭著眼淚。
他們看起來很淒慘……就像生離死彆。
小三兒的眼淚也是鹹澀的,悲切的,澤抵禦不了,似乎也不想抵禦。
慧舉起了手機,衝著澤和女人的方向狠狠的扔了下去,她用的力氣很大,手機扔了出去,她也滑倒了。
慧聽見樓下手機掉落,破碎的聲音,臀部重重的摔在了石板地上,她感覺到有液體順著她的腿慢慢的流了出來,腹部的劇痛侵襲了全身。
她驚愕的伸出了手,摸到了那液體,當手舉起來時,看到卻是滿手的鮮血。
在發現老公澤出軌的第二天早上,慧因為意外滑倒,大出血被送進了醫院。
孩子冇有了,慧的命差點也丟了,澤的負擔也冇有了,他不必為了孩子再和慧委屈的在一起。
一個對於慧來說是痛苦的,對於澤來說是兩全其美的好事。
“原諒我,原諒我……曉慧……”澤一直在病床邊自責著,他一向整齊的頭髮此時已經亂了,曾經一度讓她癡迷、有型的五官憔悴了。
“離婚吧……”
慧的嘴唇在顫抖著,一種苦味兒充斥著她的喉腔,渾身痠軟無力,甚至連抬手的力氣也冇有。
但是她還是說出了她想說的話,與其為了一份責任在一起,不如分開了,讓所有的傷痛都由她一個人承受。
慧要給小三兒一個展示自己的機會,也給澤一個不痛苦的空間,每個人都要呼吸,慧也需要。
“再給我一次機會。”澤深情的握住了慧的手,一顆晶瑩的淚珠從澤的眼角滾落下來,第一次,慧看見了澤的眼淚。
再給他一次機會?隻為這滴淚水。
008
大了肚子
再給他一次機會?隻為這滴淚水。
慧愛著澤,從認識他到現在,有增無減,曾經一度的沉浸在這種她自以為的幸福之中。
矛盾咬噬著她,心抽痛著,她有多少的不捨和眷戀,離婚兩個字具有著悲傷、撕痛的意義。
她該抓住機會,利用此時的脆弱,挽回婚姻,要做的就是撲倒澤的懷中,大聲痛哭,說一句“彆離開我。”
就在慧要說出一句關鍵的話時,病房的門開了,一束玫瑰花走了進來,錯覺,是一個女人抱著一大束玫瑰花走了進來。
有人走錯房間了嗎?這是慧的私人病房,她不相信那是來看望她的朋友,因為玫瑰花代表了愛情,而不是慰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