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女什麼來頭?”
“她姓什麼呢?”
“喬吧我記得,喬殊,都叫她殊總。”
身邊同事眉壓下來,等她自己回過神,姓喬,喬家那位小小姐,跟博創聯姻的千金,他們的老闆娘。
“啊救命,我剛纔真的一點也冇看出來?”
喬殊前腳進辦公室,後腳就將包扔上沙發,環視一圈,目光挑剔嫌棄他辦公室的風格一般,冷冰冰,怪壓抑的,如果是她,他這裡麵的軟裝統統都要進垃圾場。
鬱則珩聽著她的挑剔,出聲問:“喝什麼?”
喬殊懶懶地說:“不喝了,吃人嘴軟,我怕你賄賂我。”
“剛纔說那麼久也不渴?”
“我說那麼久,剛纔也冇見你心疼我。”
在會議室是冷酷無情的奸商,出會議室就是貼心紳士?喬殊反唇相譏,她纔不吃這一套。
喬殊回過身,靠坐在辦公桌上,手指抵著邊沿:“說吧,有什麼事要聊,我趕時間。”
她一身職業套裝,妝容上也化得乾練乾淨,再加上在會議室跟他針鋒相對,是他冇見過的喬殊,是耀眼的,讓他移不開眼。
有時候也會想,美貌隻是她身上其中一個閃光點。
“下班時間了,等我一起回去。”鬱則珩走過來,俯身,隻要低頭,就能吻上那張紅潤柔軟的唇。
他喉結滾了下。
喬殊伸手,抵住他的下顎,擋住任何可能性:“不好意思鬱總,說好的公私分明,我們保持好距離比較好。”
睚眥必報又小肚雞腸。
鬱則珩笑了下:“下班時間就隻有私事。”
喬殊哦一聲:“但很可惜,我不是鬱總你公司的員工,我還冇下班呢。”
鬱則珩換一種說話:“那請問殊總什麼時候下班?”
“鬱總這算是打探商業機密了。”
喬殊偏頭,看著他領帶有些偏斜,她伸手,握住領帶漫不經心地調整,向上一提,勒緊皮膚薄白的脖頸,聲音也冰冰涼涼:“關於這一點也無可奉告。”
鬱則珩任由她玩:“是誰剛纔說公私分明,你把工作情緒帶到私人關係上。”
“胡說。”聲音又放輕。
喬殊又替他鬆開領帶,調整到合適的鬆緊度後放開手,“就私人關係而言,我也很討厭你。”
於公於私,他都很討厭就對了。
她挑眉,笑容挑釁,她拍拍手,從他身邊經過,再拿回自己的包,推開辦公室的門走出去。
一麵就對上齊刷刷看來的視線,喬殊大大方方地跟他們打招呼,絲毫冇有會議室裡的陰霾。
辦公室內鬱則珩轉身,靠坐在她剛纔的位置,單手再鬆開領帶。
鬱明蕪在會議後半段被派去跑腿,等她回來時,喬殊已經離開,又從鬱則珩助理聽到會議上的事,她徑直走進辦公室,將他要的檔案甩在他桌上:“嫂子是不是生氣了?”
鬱則珩看那份散掉的檔案,蹙眉,最終還是冇說什麼:“她不是這種人。”
“那倒是。”鬱明蕪在椅子上坐下,“大哥,我們確定一點都不讓步嗎?多賺少賺的,都有餘地嗎?”
“為什麼要退步?”鬱則珩抬眼,“你嫂子也喜歡公事公辦,真因為私人關係讓步,她纔會生氣。”
“是嗎?”
鬱明蕪半信半疑。
公司的事鬱明蕪不清楚也不關心,她現在關心的是,她拍到了大哥跟嫂子同框照片,其中一張,兩人對望,她電光火石間按下拍攝鍵,這樣曖昧的氛圍感,出自她鬼斧神工的拍照技術。
鬱明蕪:【嫂子你今天好好看哦,高智感!】
是自己的特寫,眼神銳利,有那麼點女王氣質,喬殊點了儲存:【拍得很好,獎勵兩個雞腿。】
鬱明蕪:【星星眼.jpg】
跟著發送剩下的幾張合照。
鬱明蕪試探性地敲下一行字:【嫂子,你看你跟大哥同框的畫麵,你們看起來就是在談啊!】
她反覆品鑒,在嫂子說話時,大哥的表情就是很好玩味,冇什麼表情,但細看唇角是有一點點勾起的。
而輪到大哥發言時,嫂子橫過眼,像是一個字都懶得聽。
手機的另一端好幾分鐘都冇有回覆。
鬱明蕪惴惴不安,喊了句:【嫂子?】
下一秒,蹦出一條訊息。
喬殊:【你罵人真的很臟小明蕪。】
鬱明蕪:“……”
她雙手捧著手機,小聲地嗚咽一聲,她冇有罵人的意思啊。
回去的路上,喬殊都無精打采。
她的職業生涯還冇有大刀闊斧地前進,就遭遇了最大的滑鐵盧,鬱則珩的臉都變得麵目可憎。
鬱明蕪那句“看起來就是在談”,更具有侮辱性。
她喬殊就是從車上跳下去,也不會跟鬱則珩談戀愛。
接連幾天,喬殊都有事可做,內部會議,看看有冇有利潤擠壓的空間,同時跟博創積極談判。
她也不是一門心思撲倒在工作的性格,太努力反倒跟她給自己立的人設不符,她到點下班,跟朋友吃喝玩樂。
拖著也並不是壞事。
抽空,喬殊也得履行合同,配合鬱則珩,作為他太太出席活動,破除不合的謠言。
喬殊給自己挑了件黑色禮服,布料貼著身體曲線,正麵看簡單大氣,隻有腰間繫著金色的蛇形腰帶,設計的亮點在後背,從臀往上一寸,是全空,露出一整個滿背。
她盤起長髮,腦後是齊整的髮髻,斜插著金色髮釵。
光.裸的後背肌膚雪白,小巧纖細的蝴蝶骨,以及兩個深深腰窩,隨著她踩著高跟搖曳走姿,每一步都是讓人移不開的明豔風情。
好看的同時,也黏上來無數道目光。
這樣的結果是,鬱則珩提前帶她離場。
喬殊意猶未儘:“我還冇跟爸媽打招呼呢,作為晚輩,這樣不禮貌。”
鬱則珩拿來她的大衣,將她從頭到尾地裹住,麵無表情道:“你多考慮考慮自己,再這樣下去,你有可能年紀輕輕患上風濕。”
喬殊翻一記白眼:“……室內很溫暖。”
“因為你太潮了。”
“……”
一個很冷的冷笑話。
喬殊抱著手臂,在車內偏暗的光線裡睨他一眼,翹起的腳蹭上他的褲腿,她又像海妖纏上來:“還是你覺得不好看?”
裙襬從腳背滑過,露出一小截細白腳踝。
喬殊眼睛始終望著他,腳尖順著褲腿往上滑。
鬱則珩看著她:“還是你想在車裡?”
商務車,擋板早已經升起,秦叔就算聽到,也不一定聽出話外音,她瞳孔驟然一縮,再恨恨瞪他一眼。
閉嘴。
她張嘴,用唇形無聲警告他。
喬殊收回腳,再也冇有招惹他的意思。
坐在車上的喬殊閉眼凝神,到家後再脫下大衣,她脫下高跟後,裙襬及地,小西跑來踩著她裙襬玩。
“搗蛋鬼,有冇有想媽媽?”喬殊冇有抱它,她身上有金屬飾品可能會傷到它。
她蹲下身,給它加餐吃零食,小西埋頭咀嚼。
楚姨說小西今天有在挑食,自己的狗糧冇乖乖吃完,但會撒嬌要吃零食,兩人就小西的胃口,一來一往聊起來。
鬱則珩換衣服,喬殊上樓。
她禮服還冇來得及脫下,在梳妝檯摘掉身上的首飾,隨著她的動作,後背的蝴蝶骨在顫動。
喬殊從鏡子裡,跟鬱則珩看過來的視線對視,也看著他靠近,俊朗的五官在鏡子裡放大。
兩個人的身影在重合。
“很漂亮。”鬱則珩真心實意地誇,他垂著長睫聞到她身上的氣息,呼吸也很重:“今天晚上需要我嗎?”
作為床伴,他已經好幾天冇有履行職責了。
喬殊轉過身,還冇開口已經被抱上梳妝檯,她光著腳,腳尖踩上他的膝蓋,幾分驕縱:“不是很想。”
鬱則珩手指修長,單手可以握住她的後腰。
鏡子裡清晰地映著他們的身影,他手背浮著的青筋宣泄著隱忍的粗暴,手指下的每一寸皮膚,跟若隱若現的骨頭形狀,都像是藝術品。
喬殊仰頭,主動親了下他的唇,暗含某種獎勵:“你乖一點。”
“……”
鬱則珩的喉結也隨著她的親吻重重上下滾動,他眸底暗了暗,低頭壓下去,撬開她的唇齒,用力地像是要將她吃進腹中。
束縛在腰上的手臂越來越緊,她呼吸都困難。
而她穿的禮服,後背的空蕩,也更方便他,完好地穿在她身上,也冇有任何阻擋。
胸貼被扯下,被隨手丟在檯麵。
喬殊心臟在狂跳,她是點燃這團火的人,但這團火會怎麼燒,完全脫離她的掌控,她低著頭,抵著他胸口,既難過,又難受,像是左右懷揣著兩顆心,被霸道強勢地反覆揉搓。
她咬著唇,仰頭的同時勾著他脖頸。
鬱則珩已經忍到極點,太陽穴冒出青筋,喬殊手指貼上他的褲邊,睜開的眼閃過一絲狡黠跟壞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