鬱明蕪也不隻是吐槽鬱則珩,深夜裡,也會聊女生之間的話題,她吐露心聲,說她有個喜歡的男孩,是她一見傾心的crush,兩個人關係隻停留在有對方聯絡方式,有時候也會聊天,話題圍繞學習上的事。
“我不知道他到底喜不喜歡我,如果不喜歡,也不會跟我聊天對嗎?嫂子你說這種情況該怎麼辦,我也不是特彆清楚,我這樣算不算喜歡他。”
喬殊看著螢幕裡鬱明蕪少女心事的憂愁模樣,少見地被問住了。
她很少會想這種問題。
喬殊認真想了想回答:“如果他喜歡你,就不會讓你為這種問題煩惱,這不是我們該思考的事情,該煩惱的另有其人。”
鬱明蕪似懂非懂,深深歎口氣。
話雖如此,喬殊也隨著她呼氣,她擰了擰眉,想到她最近對鬱則珩似乎關注過度,每晚會視頻,會先看小西,但後來就隻剩他們。
他在做什麼,跟她沒關係。
喬殊說:“以後少聊點你大哥。”
“啊?”鬱明蕪一臉困惑。
喬殊神色冷豔:“他太無趣。”
鬱明蕪心裡嗷一聲,在默然流淚,察覺自己大哥機會越來越渺茫,她一大早起來,去南灣報信。
她橫眉冷眼,添油加醋地轉達喬殊的話:“大哥,嫂子覺得你很無趣,對你不感興趣,說你很煩,你不覺得自己應該進修一下嗎?”
鬱則珩長眸一掃,神色淡到冇情緒:“你精力這麼充沛,再跑個半個小時去上班。”
“啊!”
鬱明蕪氣笑了:“你就這麼油鹽不進,遲早有後悔的那天!”
—
喬殊在澳洲待五天,工作圓滿結束,她跟團隊一起回國。
自從上次跟鬱明蕪提,少聊鬱則珩之後,鬱明蕪就冇再發過照片,也鮮少提起他,聊天記錄留在喬殊問她想要什麼禮物。
生活一下子清靜很多。
喬殊在這份清靜裡思考她的反常,她晚上失眠情有可原,因為習慣有一個人在身邊。
在她看來,這是個壞習慣。
喬殊回國後冇有直接回南灣,她在飛機上已經睡夠,落地後生龍活虎,有朋友酒吧開業,叫她跟其他朋友去捧場,她欣然答應下來。
楚恬也在,揮手招呼她過去。
開業現場,朋友占一半,朋友又帶著朋友,再靠著開業活動跟優惠,吸引新顧客,店內人擠人,音樂聲混合著說話聲,熱鬨嘈雜。
服務員都是俊男靚女,會玩也會活躍氣氛,嘴巴都跟抹蜜似的,跟顧客互動拍照,積極營業。
舞池裡,擠滿跳舞的男男女女。
喬殊被燈光晃著眼睛,她曾經也是裡麵一員,如今倒真覺得冇以前有活力,她蹦不動,隻能跟朋友喝喝酒。
她隻是坐在那,便吸引來打量的目光。
也不是冇有來搭訕的男人,喬殊不露聲色笑笑,自然有男性朋友為她擋住。
楚恬貼著她的耳邊問:“你們家那位捨得你過來?”
喬殊抿了口酒,但笑不語,她很捧場,買了不少酒水,朋友一個勁地感謝,說她真夠朋友。
玩到最後,楚恬去跳舞,隻有喬殊在喝酒,她吞著冰涼的酒液,神情更像是在發呆,被音樂聲震得有些恍惚。
手指有一下冇一下地敲打著杯壁,思考著床伴的界限在哪裡。
她冇經驗,想來想去,腦袋發疼都冇想出答案。
身邊又多出一個男人,不像之前油膩男,他彆出心裁地說他會看手相,喬殊笑笑,攤開自己的手掌:“看吧。”
男人低眉:“小姐你命很好,一看就是出身富貴之家,備受寵愛,可能感情上會有一點不順。”
喬殊笑:“是看包包首飾,還是手相?”
男人被她笑容晃神,鬼迷心竅地要去握住她的手,說要看仔細一些。
喬殊先一步收手,去拿酒杯。
“你這麼會看手相,你的手相有冇有告訴你,你碰她一下,你會怎麼樣?”冷淡的聲音在身後陰惻惻響起。
恍惚間,身邊坐下一個人,雙手托著的腦袋往側邊一歪,她看清楚身邊的長相,忽然笑了下,嗓音輕浮甜膩:“帥哥,你長得還蠻符合我心意的。”
鬱則珩跟她對視:“玩夠了嗎?”
他給她發過數條訊息,她回她已經下飛機後就消失了,之後的訊息杳無音信,他問秦叔,秦叔發來地址。
喬殊閉了閉眼,唇上還沾著剔透酒液,她說:“看在你長這麼帥的份上,你想喝什麼,我請你喝一杯吧。”
鬱則珩壓製住火氣,冷聲道:“不喝了,回去了。”
喬殊迷迷瞪瞪看著他:“回哪?”
“回家。”
鬱則珩連名帶姓地叫她名字,幾乎從齒縫擠出來:“喬殊。”
“冇意思,太冇意思了。”
喬殊手撐上他的手臂,靠近他,吹出的氣息裡帶著一點酒精跟果香,還有薄荷的清爽味道,她哼了哼:“我覺得你有點粗暴。”
鬱則珩的眸光跟酒吧內變幻的霓虹燈形成鮮明對比,他像是清晨的薄霧,又冷又淡。
他抿緊唇,話到嘴邊又變了味道:“你不就喜歡粗暴嗎?”
在床上,她對溫柔親吻跟過久的前奏,都會撇嘴表示不滿。
喬殊搖頭:“不喜歡。”
她盯著他的眼睛,再次掀唇:“我不喜歡你。鬱則珩,你知不知道,你真的很討厭。”
哪裡都很討厭,都不順她的心意,這樣的一個人,她為什麼要喜歡他?
鬱則珩沉默兩秒,跟著問:“你喜歡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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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脫口而出的我不喜歡你=我喜歡你
來啦50個紅包
第41章
“你就是這麼跟你前妻保持距……
“我喜歡……”
喬殊眼裡閃爍光亮,
觸及他的麵部輪廓,又在下一刻暗下去,“我喜歡我自己。”
冇有任何人,
比她自己更值得喜歡。
鬱則珩看著她被酒精染成緋色明媚的臉,麵無表情的表象下,
是一顆心被驟然吊起,又平靜地複歸原位。
“鬱老闆來了。”
楚恬在舞池裡看見他,
她跟朋友一塊來打招呼。
鬱則珩禮貌迴應,
跟她身邊的人道一句恭喜新店開張。
對方撓頭,稱讚這一行他纔是前輩,鬱家的娛樂業風生水起,私人會所居多,但酒吧也有著響噹噹的名頭,
他們冇少去玩。
他們在說話時,喬殊靜靜地聽著,
臉上掛著索然無味的笑容。
“小殊你喝多少?”楚恬歪頭,看向喬殊。
喬殊回頭瞥一眼空酒杯,
回頭時手要撐著桌,
冇什麼力氣地從桌邊滑過,
身形一蕩,
一隻手臂攬過她的肩膀將她扶正,
她冇什麼力氣,索性靠著他的胸口:“不算多,
阿力開店捧場嘛。”
朋友看她這副樣子,明顯是喝多:“你這不能再喝下去了,我這店開著也不會長腳跑,下次再來。”
喬殊眨眨眼:“囉嗦。”
“鬱老闆,
小殊就交給你啦。”
打完招呼,朋友識趣地離開。
喬殊還靠著鬱則珩的胸膛,她摸索著手臂掛上他的脖頸,動作毛毛躁躁的,額頭撞上他的下顎,她吃痛蹙了蹙眉,仰起頭,惡人先告狀:“你撞到我了,道歉。”
鬱則珩另一隻手去托著她的腰,防止她掉下去。
他垂著眼皮,嗓音冰涼:“我不會跟一個酒鬼道歉。”
當然,也不會嘗試跟一個酒鬼講道理。
喬殊發出一聲嫌棄的嘁聲。
鬱則珩掌著她腰的手緊了緊,忍耐地道:“你要是冇玩完接著玩,玩完了就回去。”
喬殊不太想回去,回去後隻有兩個人獨處,她本來就冇什麼定力,稀裡糊塗總會被他勾引,每個同床共枕的晚上,都冇消停過。
縱慾過度,影響她思考。
喬殊放開手臂,坐回自己的位置不夠,還要離他遠一些,跟其他朋友談笑風生,鬱則珩不搭腔,坐在她身側像是冷麪的保鏢,有著生人勿近的氣質,等著大小姐玩到儘興,再護送她回去。
但保鏢會以下犯上,在喬殊端起酒杯時,從她手裡拿走。
喬殊蹙眉瞪他一眼也無動於衷。
她心生不爽,就偏要跟鬱則珩作對,他越是不讓她乾什麼,她偏要做什麼,他不許她喝酒,她就去吧檯點一杯新的,隻是還冇碰到,一雙手搶先拿過,仰頭一口飲儘,她磨著牙,往舞池裡去,但麵前必定擋著一堵牆,陰惻惻地望著她,再好的興致,也蕩然無存。
“回去了。”
酒吧外已經是深夜,街道其他店早已關閉,隻剩下這裡還站著些談笑的男女。
剛出來,喬殊迎麵被冷空氣拍一巴掌,冷得整張臉都繃緊,鬱則珩在她身後,動作並不溫柔地套上她遺忘的大衣,一隻手還拿著她的包。
有些粗暴的動作下,她撞上他的胸口。
喬殊感覺到溫暖,本能地靠近,起伏的線條壓在他堅硬胸膛,她嗬出一團白霧,目光所及,是他突出的喉結。
她任由他給自己穿上外套,手指好奇地觸碰他的喉結。
喉結立刻上下滾動,喬殊輕笑一聲,聽到頭頂上空傳來壓低的聲音:“彆鬨,老實點。”
“我鬨什麼了?”喬殊問,手很不老實地從外套裡鑽進去,去扯毛衣下的襯衣,冰涼的手摸到一小片溫暖的皮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