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人呢?”他看向楚姨。
楚姨說:“小小姐昨晚說太累,今天不吃早餐,應該在補覺。”
鬱則珩頷首,腳邊多了隻白色毛絨絨的小狗,小西蹲在他的腳邊,友好地微笑。
他聲音低低:“你媽媽忘記你了。”
聽到媽媽,小西吐著舌頭笑得更開心,繞著他腿蹭了蹭。
鬱則珩吃完早餐,拿過牽引繩帶小西出門,它小短腿激動地來回蹦躂,他慢條斯理地往前走,雖然它媽媽失職,但小狗是無辜的,他不介意偶爾幫她承擔職責。
小西是很親人的小狗,每遛一次,就會跟他更親近一分,這一點跟某個冇心冇肺的女人有著鮮明的對比。
鬱則珩也會定期跟喬殊回老宅,出現在老爺子麵前,跟喬家人吃飯。
喬殊怕冷又愛美,外麵裹著件密不透風的大衣,露出白淨的臉,進室內,脫掉外套,是襯衣加包臀裙,她在家裡,隻愛跟喬言玩,其他人也拿她當小孩。
一頓飯吃得還算愉快,有喬言在,氣氛不會冷落,逗逗孩子也能成為話題,再加上有鬱則珩在場,都會揀輕鬆愉快的話題聊。
吃過飯,鬱則珩陪老爺子聊了會兒天。
聊的無外乎是公司情況,喬鬱兩家可以合作的項目,喬振凱看了眼不遠處的喬開宇說:“他大哥不如你,以後還是要你多幫忙。”
喬振凱攏了攏蓋在膝蓋的薄毯,說:“你們的事,小殊跟我說過了。”
鬱則珩蹙眉,直覺認為不是他們已經離婚的事。
“我認識幾個這方麵的醫生,你,你們有時間可以去做檢查,其中一位是老中醫,在這一行做三十年,經驗老到。隻要接受治療,以後有孩子不是難事。”
鬱則珩沉默。
醫生,中醫,要一個孩子。
他不知道喬殊揹著自己說了些什麼,他第一反應是去看喬殊,她抱著馬爾濟斯,笑容明豔漂亮,她發現他看過來的視線,舉起小狗跟他打招呼。
鬱則珩看似麵無表情,實際已經想把人給抓過來,他沉吟幾秒,問:“是我的問題?”
因為聲線平平,更像是陳述事實。
喬振凱說:“沒關係,能治好的。”
還真是他的問題。
鬱則珩冇拆穿,硬著頭皮接話,還得到醫生聯絡方式,他拿著手機,心底泛起幾聲冷笑,再看始作俑者,仍然笑意不止。
喬殊就像色澤漂亮的調酒,聞起來有淡淡的果香的甜味,隻有品嚐後,才能品出她的辛辣。
臉蛋隻是蠱惑人心的假象。
晚上,兩人坐同一輛車回南灣。
喬殊換掉高跟鞋,再跟小西互動,等她上樓時,鬱則珩在她前麵,他本來就生得比她高,高出幾級台階後,更像是一堵牆,擋住她的視線。
上了樓,鬱則珩冇回房間,他回頭同時扯開一顆襯衣釦子:“你冇有什麼對我說的?”
“我有什麼要跟你說?”喬殊認為這句話有些新鮮,她好笑地望著他,“你認為我有什麼要跟你說?”
鬱則珩往前一步。
高大的身形近在咫尺,眉眼冷峻:“比如四處散佈我不行這件事。”
喬殊眼睛一亮,抿唇笑笑:“老爺子跟你說的?”
鬱則珩不置可否。
喬殊實在無法想象那種場麵,難怪晚上鬱則珩的表情那樣古怪,黑成炭塊,她抱著手臂,肩膀抵著牆,歪著腦袋:“難道你很行嗎?你很行為什麼拒絕跟我當炮友?”
鬱則珩靠過來,頭抵著牆麵:“是誰說跟我睡不如玩你那些小玩具?”
喬殊歎口氣,風情萬種地撥了撥頭髮:“小玩具太累了,我想想還是你更好,冇那麼累。”
“……”
鬱則珩重複她的話:“跟我冇那麼累?”
喬殊本意是指不用她動,不知道為什麼說出來變了味,她也不解釋,點頭:“所以,你覺得我的提議怎麼樣?”
“不怎麼樣。”
鬱則珩想也冇想直接回,他抬起手,兩根手指併攏,曲起用指節敲了下她的額頭:“喬小姐,我認為你這對我已經構成很嚴重的性\/騷擾。”
力道很輕,但侮辱性極強。
喬殊微微吃痛,頭往後仰了仰,她咬牙:“這算性\/騷擾,那你要不要算算你騷擾我多少次?”
裝貨。
硬的時候不記得了?
她隻是嘴上說說,可冇像他直接動嘴。
喬殊懶得理他,放下手臂要回房間,剛轉身又被拉回來,鬱則珩靠上來,她整個人被抵上牆壁。
鬱則珩的臉就在眼前,他配合著她的身高彎腰低頭,撥出的氣息撲在她麵頰上:“你怎麼知道我不行?”
聲音像是刻意放低,在耳邊響起。
“兩年了,你試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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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騷騷的,很安心
50個紅包啵啵啵
第32章
“占我便宜?”
鬱則珩幾乎貼著她的臉。
他挺拔的鼻梁細緻又溫柔地蹭了下她的額頭,
眼前被他遮擋,光線是暗下來的,她清楚地聞著他身上的味道,
隻屬於他的,她並不討厭,
之前做完後,她有時候細細嗅聞他皮膚的味道。
“都快三十的男人,
能有多行?”喬殊抬起下顎,
近距離凝視著他的眼睛,“你要是認為我說得不對,你可以證明給我看。”
她眼裡閃著狡黠的光,語氣無法無天,又有自己的一套道理。
“怎麼證明?怎麼樣纔算行?”鬱則珩垂著長睫,
“我聽著像是你想要占我便宜。”
不僅是口頭上,更在身體上。
喬殊抿唇笑笑,
眼底是散落的碎星:“現在聽聽,到底是誰想占便宜,
嗯?”
她鼻腔裡哼出聲音,
低低的一聲敲打著他。
“難道是我?”鬱則珩有著喝過一點酒的慵懶鬆散。
喬殊戳著他左胸口的位置:“鬱則珩,
你真的很不誠實,
這裡都跳成什麼樣了?”
鬱則珩眸光一暗,
低下身,手臂從她的腰間橫過,
壓著牆壁跟她接吻,另一隻手扣緊她的手,手掌展開,貼著牆,
隨著吻勢一點點加深,手掌也在緩慢移動。
這幾天親過好幾次,喬殊感覺鬱則珩的吻技有那麼點進步。
他們之前會做,但接吻很少,通常隻會發生在床上,意亂情迷的時候,吻永遠是助燃劑。
喬殊似乎還聽見樓下楚姨說話聲,叮囑明日要更換的鮮花,以及早餐,再是各個房間的清掃安排。
她有些回過神。
喬殊抬手,撫過他的下顎,手指滑過,隔開他們緊密貼合的唇,指腹壓著他的唇。
兩雙眼睛對視著,這樣近的距離,能把眼底所有的東西都瞧真切。
喬殊手指移動,貼著他的下顎線,鬱則珩凝視著她,紋絲不動,任由她的撫摸,一直到喉結的邊緣,才難耐地上下滾動。
她往前,臉頰貼著他的,柔軟唇瓣貼上他的耳垂:“你拒絕我,我又為什麼要獎勵你?”
親昵地低語,姿態是說不出的親密。
下一秒,喬殊直接推開他,臉上揚起愉悅笑容,再靈巧回到自己房間,關上門上了鎖,一套動作行雲流水。
鬱則珩看著她消失的背影,抬手揩掉唇上的水漬,他無聲一哂,手上的溫度還冇完全消散。
他走去門邊,敲了兩下門。
門裡傳來喬殊的聲音:“我們鬱總還有事?”
“你把門打開。”鬱則珩道。
兩秒過後,喬殊打開一道門縫,她露出小半張臉,一雙眼睛撲閃,等待著他之後的話。
一副防備警惕他破門而入的模樣。
鬱則珩問:“下週拉斯維加斯站點f1比賽有時間一起去看嗎?”
喬殊眼前亮了下,自從她試過模擬器,對f1有些迷戀,在模擬器開就已經足夠過癮,更彆提親自到現場,她抬著下頜,傲嬌地道:“可能有吧。”
“週末前後這五天,你空出時間。”
喬殊先向公司請三天假,再去拍賣行跟宋悅見麵,她回國後,每個月會來拍賣行幾次,需要她操心的事並不多,她的作用更多是維繫客戶,去澳洲之後,她認識新的朋友,在她牽線搭橋下,也會有一些業務往來。
搭上文化交流這條線,跟政府建立聯絡,拍賣行的發展比以前更迅速。
拍賣行下個月有一場前清瓷器拍賣活動,喬殊跟著過把手癮,拿起老本行,做了一番鑒定。
這些古物都有歲月流經的痕跡,鑄就它的人早已經不複存在,它們在曆史長河中保留下來。
宋悅說起喬殊兩位哥哥的現狀,大哥喬開宇最近在炒期貨,資金盤不小,資金來源並不完全清白,最近接連市場動盪,他賠得不少。
二哥喬以晝主動去澳洲開拓市場,實則在豪宅裡連開幾場轟趴,醉生夢死,出入全是嫩模。
喬殊放下瓷器,她莞爾:“我這兩位哥哥一如既往地穩定發揮。”
宋悅得知她要去拉斯維加斯,問:“為什麼突然要去那?”
“旅遊。”喬殊模模糊糊地說。
大小姐滿世界亂飛旅行度假是常事,宋悅並未覺得奇怪,隨口問:“一個人嗎?”
喬殊碰了碰瓷器表麵那點裂痕:“還有一個人。”
“楚姨?”
“前夫。”喬殊說出這個答案時心情平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