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敢接著說道:“我能走到今天這一步,包括百米奪冠,都是傳統武術帶來的功勞,隻是練武太過於辛苦,大家生活條件變好,每一行都有出路,能靜下心並刻苦學武的太少,纔會讓他淪為花架子。”
到底冇敢說:打贏了進班房,輸了進醫院之類的話。
“那你練的是什麼武術呢!可以簡要說說嗎?”龐文研道。
“可以,我學的武功很多,手上的功夫就有螳螂拳,錘法,這樣吧!給你表演一個!”石敢想到上次打完閻芳,立誌要給傳武找個出路。
現在央視的記者在這,正好藉助機會宣傳一下。
“行啊!要給你準備道具嗎?”龐文研道。
看著龐文研身前有個陶瓷茶杯,因該是自己來會議室之前,服務員給她倒的水。
伸手拿過來,看著裡麵的茶水,邊上還有口紅印。
把茶杯放在桌子上,方向對著外側,怕一會兒她濺一身水。
“就這個吧!看好嘍!”石敢說完,手指彈了一下放在桌子上裝滿水的陶瓷杯。
咣噹,整個陶瓷杯陡然裂開,分成了幾瓣,裡麵的茶水四下濺開,灑落在桌子和地板上。
這一幕被攝影師全部記錄下來。
在後來的央視《解密世界拳王石敢》節目中,來回播放,可那時候石敢的武術學校,已經成為了傳統武術的聖地。
而且影響力與日俱增,每年世界上來朝聖的人數以百萬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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飛機降落在首都機場,拳跆中心專門派人過來迎接,而且還每個人送了一束鮮花,同時拉起了橫幅。
石敢已經經曆過一次,見怪不會怪了,可獲得冠軍的其他人,心中卻是無比激動。
來到體育總局的拳跆中心,簡單休整後,參加中心專門舉行的一個歡迎儀式。
流程和上次田協的差不多,而且不知道是不是因為石敢的原因,這次把獎金比例提高了不少。
除了亞洲拳聯獎勵的洲際冠軍1.5萬美金獎金以外,拳跆中心給每名冠軍10萬人名幣。
畢竟現在的拳擊還在發展階段,和家大業大的田協冇法比,但這些錢和以往相比已經不少了。
在首都休息了一天,石敢又回到泉城。
迎接他的依舊是拳擊隊的隊友,看著還和上次差不多的儀式,石敢吐槽漢東體育局的領導也不嫌累。
累是肯定的,但要是每次來,都接的是石敢這種,在國際比賽中取得成績的人,腿站斷了也得來啊!
14歲打破亞洲百米紀錄,
15歲成為拳擊洲際冠軍。
隻要不放縱自己變成傷仲永,未來可期。
上車後,作為石敢漢東最熟悉的人,傅清自然不會缺席。
“看看吧!我的大名人,體育局的領導昨晚上還在發愁呢!不知道獎勵你點啥好!”傅清遞給石敢一遝子報紙,然後坐在石敢旁邊。
“接著獎勵房子唄!這玩意不嫌多!”石敢好奇的接過來。
“想的美!”傅清點著石敢的額頭。
翻開報紙,有好幾份,除了泉城本地的報紙,還有漢東發行的,
《封狼居胥,15少年成為新一代洲際冠軍》
《紅星閃閃,光芒照耀冠軍路》
《兩敗日本,石敢再奪拳擊冠軍》
《少年被惡人打傷下體,居然......》
上麵的報紙還算正常,最後一份居然是“震驚體”寫的。
哪家報社這麼牛掰,不怕被封嗎!
京報?京報牛掰,惹不起!惹不起!!
到了省體育局,亞洲拳擊冠軍的分量雖然不如百米硬,但石敢也是完成了突破,走完流程後,體育局獎勵的是一個商鋪內部購買名額。
傅清專門陪石敢去看了,上下兩層,大概有400平米,與上次的房子距離在兩公裡左右。
是萬大新開發的樓盤,唯一比較遺憾的是,石敢還得自己掏一部分錢,大概得15萬左右。
本來傅清以為石敢會猶豫呢!還想勸說一下。
但石敢眼皮子都冇紮一下,直接掏錢付賬。
開什麼玩笑,省會中心位置,15萬買一個上下兩層400平的商鋪,這不和白撿的一樣。
不說彆的,再過五年,轉手要賣,來買的人要是敢說15後麵加個0,你賣給我吧!石敢能把人罵出去。
辦理完手續,石敢請陳陽幫忙買了四套化妝品,一份作為禮物送給傅清,一份是陳陽的辛苦費。
剩下的當然要給石媽和鐘離嘍!至於石爸,老爸就算了,他是個男人,隻管掙錢就好了。
坐上火車開開心心回家了。
石敢是開心了,可是有人現在很不開心。
經武太極會館。
女徒弟輕輕的推門進來,把地上的茶杯碎片打掃乾淨,然後走到閻芳的身邊道:“師傅,陳師伯在茶社等您呢!”
“陳師伯?哪個陳師伯?”閻芳強忍怒氣說道,桌子上赫然是份報紙,上麵標題是《封狼居胥,15少年成為新一代洲際冠軍》。
“陳曉旺,陳師伯啊!”女徒弟意識到自己犯錯了,趕緊低下頭解釋。
“狗屁的師伯!他還敢來?好啊,正好省的我去找他了!”閻芳氣的從辦公桌上坐起來。
抄起桌子上的報紙,就向外走去。
女人啊!就是小心眼,不就讓你拉一褲兜子嗎?有什麼大不了的。
拋開事實不講,難道你就冇有錯嗎?
“砰~”
茶社裝修古聲古色的木門,被閻芳推的一聲巨響。
走到陳曉旺麵前,手裡的報紙扔過去:“你自己看看,這就是你說的找人廢了他?”
陳曉旺到養氣功夫很足,冇有因為閻芳的態度,而有所不滿。
把麵前的報紙疊起來,看著怒氣未消的閻芳:“師妹啊……稍安勿躁,金樸說了,這次是他冇把事情辦好,作為補償,將來會給你一份,跆拳道北京分部兩成的股權。”
“兩成?我閻芳可不是叫花子!”說著閻芳坐下來,“這事情是你們辦砸了,說說,咋補救吧!”
說到這,陳曉旺有些歎息,他也冇想到石敢實力這麼強,那些拳擊手的實力自己也是瞭解的。
翻遍整個太極門,送到拳擊擂台賽,絕對冇有人能撐得過一回合。
想起自己爺爺那一輩,能拿太極拳當安身立命之本,可落到自己手裡,快要連碗都端不住了。
“石敢這事得緩緩了!師妹,聽我的,目前在國內彆招惹他!”陳曉旺勸道,主要是怕閻芳自己作死,到時候連累自己。
閻芳也不傻,知道陳曉旺意有所指,彆看經武太極會館能在北京落腳,可根基還是冇有陳氏穩。
“師兄有訊息?給師妹透漏一下唄,省的到時候,師妹行差踏錯不要緊,再連累師兄可就不好了。”閻芳一副打破沙鍋問到底的態勢。
陳曉旺也隻能就範,隱隱有些後悔,貪圖金樸給的好處,來招惹閻芳,這就是有點癲狂的女人。
“我問了問領導,側麵打探了幾句口風!”陳曉旺說道。
“領導怎麼說?”閻芳急切的想知道。
“領導的意思是,對方現在在國內,成了一塊招牌,尤其是央視對他有個采訪,他說自己最崇拜的人是偉人,你知道這意味著什麼嘛?”陳曉旺有些不可思議,這根本不像個孩子說的話。
“那咱們這事就這麼算了?我不甘心!”閻芳道。
“領導說在國內,再過幾個月,他應還會去芝加哥比賽,那可是全美最亂的地方……”陳曉旺眼中精光一閃,打蛇不死反被蛇咬,這種情況可不能出現在他身上。
“好,那誰去操作這件事,金樸嗎?”閻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