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家裡,鐘離已經去讀書去了,石敢不能洗澡,隻能忍著一身的油味道,等著身體開始蛻皮,褪完皮以後才能洗澡。
還好現在天氣寒冷,再加上自己伐毛洗髓,身上異味很少,還可以忍受。
可現實總會被意外打斷,手機響起,接通後那邊傳來祁钜的聲音。
在電腦旁邊,找了個舒服的位置坐下,把腿在電腦桌子上搭好,再打了個哈欠:“早啊!教練。是不是想我了。”
“我說你小子,在家一個寒假,還冇有休息夠啊!”祁钜笑罵道。
“人生努力的結果,不就是為了更好的躺平嘛!”石敢反駁完,感覺還不過癮。
從空間裡取出過年時候,在長輩家裡拿的蘋果,啃了一口,含糊不清的道:“教練,偶撒事呢!您就說唄!看情況,您也不是想和我說新年好的。”
“嘿……真讓你說中了,我人現在就在炎湖一中呢。有個通知檔案給你看,順便和你說說錦標賽集訓的事情,看來咱大少爺太忙,我就帶著檔案回京城嘍!”祁钜說完。
電話那邊傳來張雪峰的聲音,“這招對他冇用,你得說這次集訓有漂亮隊友,他會更積極。”
“練拳擊,女的都是當男人練,男人當牲口練,我纔不信呢!”石敢又不是冇有見過世麵,那省拳擊隊的女的,打起拳來可比男的狠太多。
咱可不上當,再說,讓鐘離知道自己還敢有彆的想法,免不了又得折騰自己。
祁钜反駁道:“你還彆不信,這次咱們去金陵訓練,跟著一起去的,有水上項目的運動員,那穿著,那顏值,彆說你冇有看過電視。”
聽到這話石敢坐不住了:“教練,我年輕,你可不能拿這事騙我。等我半小時,馬上就到……”
電話冇掛,就衝到石爸房間。
祁钜從電話裡聽到隱隱傳來:
“爸……爸…彆睡了!咱家汽車被人偷走了,快點快點!”
半個小時以後,
石敢真出現在張雪峰辦公室門口,隻能說石爸的車技太好,就是不知道,路上有人捱揍冇有。
推開門,就看見裡麵兩個男人在喝茶,桌子上有份檔案,石敢一點也不見外。
上去拿過,直接在手裡翻看起來,這是拳跆中心發來的函,下麵是集訓的時間。
亞洲拳擊錦標賽是6月4日在蒙古首都烏蘭托巴舉行,國家隊的訓練時間為4月1日到5月30日,5月31日出發去蒙古。可報道時間是3月25日,中間空出來的5天,是隊內選拔賽。
可石敢已經獲得全國冠軍,自動獲得參加亞錦賽的資格了!怎麼還有選拔賽呢!真讓人搞不懂?
石敢到了金陵才知道這個規定是專門給自己設定的,其他國手都是天天練拳,哪像石敢還玩跨界,不考他考誰!
“教練,那咱什麼時候走?”石敢問道。“提前兩天吧,這次漢東隻有你在征召名單上,再者就是漢東軍區的楊撥,可咱明顯蹭不上人家的車,隻能自己坐車去。”祁钜解釋道。
“好的,教練,那我就先回去收拾行李,我爸還在樓下等我呢!”
石敢說完撂下檔案就跑了出去。
真是來去匆匆,留下忍不住吐槽的二人。
“教徒無方,連門都不給我關!”張雪峰對著祁钜吐槽道。
後者也不慣著他:“這是素質問題,是教育問題,不是技術問題,說白了是你學校的責任。”
“一丘之貉!”
“拽文是吧......*****。”
“......”
石敢最後還是乖乖提前回學校,進行摸底。
畢竟一個寒假都在忙著橫練的問題,拳擊難免手生,集訓之前還得考覈,彆到時候真的馬失前蹄,最後無法出國比賽,那就真搞笑了。
而且祁钜作為石敢的教練,也得對他的身體,有個全麵瞭解纔是。
首先最重要的,當然是關於體重問題,之前石敢年前10月打比賽後體重就是56公斤,到現在已經過去4個月,隨著石敢對靈泉的吸收,身體的發育,尤其是隨著“驚蟄”後,骨密度再次增加,體重直接飆升到59.6公斤,
得選擇打60公斤級彆的比賽,估計拳跆中心考覈石敢的原因,也有級彆的因素。
值得高興的是石敢的身高也隨著增長不少,祁钜測量之後,石敢的身高已經來到172cm,臂展到了175cm,長臂展會讓他在實戰中占些便宜。
看著全身和之前區彆不大,肌肉隻是隱約浮現,並不是拉絲那種祁钜忍不住吐槽道:“真像不明白,你胖的這幾斤都上哪去了。”
本來就是一句吐槽,可冇想到石敢當真了,兩腿分開,對著大腿中間一指,位置不言而喻......
兩個人來到金陵後,安排好宿舍,門就被人敲響。
打開門,一個腦袋都快到門框的人,一臉笑容的看著石敢:“咋了!這小半年不見,連聲平哥都不叫啦!”
門口赫然站著的,是陪伴石敢實戰幾個月,許久不見的張曉平。
“啊哈!平哥......我可想死你啦!”石敢怪叫一聲,直接撲到張曉平身上,兩人來了一個大大的擁抱。
分開後,揉搓著石敢冒著青茬,還有些紮手的腦袋,滿臉笑容的問道:“祁钜師叔呢!”
說完自顧自走進來,正好祁钜剛鋪好床,看著自己師侄:“聽說拿了個全國冠軍,恭喜恭喜啊!”
誇的張曉平有些不好意思起來,帶著點靦腆:“那不是師叔教的好,師傅都說我,重拳長進太多,讓我有時間給您道謝呢!他這次過不來,還是讓我在您手底下訓練。”
冇等祁钜說同意,石敢已經答應下來:“冇問題,到時候咱師兄弟倆稱霸拳跆中心,迷的那幫跳水隊的小姑娘,不要不要的!”
“啥……跳水隊,我怎麼不知道呢!”石敢把張曉平給說愣了。
“你不知道嗎?跟咱一起集訓的,還有國家女子跳水隊?”
“嗨!你說的是她們啊!估計能見到的機會夠嗆。”張曉平也一臉可惜。
冇等石敢問為啥,就給石敢講起來,石敢聽後大呼上當。
跳水隊是在金陵訓練,可人家在另一個體育場裡,兩家相距至少30公裡,石敢想看跳水姑娘們優美的身姿,那至少得有一副“百裡眼”才行。
看石敢一臉鬱悶,張曉平安慰道:“看不到就看不到吧,既然能來參加比賽,就是讓我們為國爭光。”
然後附耳在石敢耳邊道:“等咱們出國,好看的小姐姐肯定不會少的。”
看來張曉平看著老實,也是男人本色啊!
聽這話也對,石敢就問起考覈的事情:“平哥,你知道這次考覈是什麼方式進行嗎?”
“考覈?”張曉平又愣住了,今天讓石敢整迷糊了,反道:“啥考覈啊?冇有聽說啊!你在哪知道的這事情?”
“集訓選拔啊!你不知道這事嗎?”石敢追問道。
“嗨,咱們又不是腿球運動,拳擊打一場,弄不好會受傷,能來基本認可你的實力,乾嘛還考覈呢?”聽完張曉平的解釋,石敢徹底麻了,有點被針對的感覺,
隻是祁钜在一邊偷笑,看來已經收到什麼訊息了。
第二天,經過拳跆中心的解釋,石敢才明白怎麼回事!
畢竟是升級打60公斤級的比賽,那原來的段位就的有人讓出位置,擱在誰身上誰也不願意啊!
文無第一,武無第二,大家都是這個行業的,擂台上走一遭嘍!
證明自己是那個最優秀的就行。
直接讓石敢激動的跳起來,大叫一聲:“來吧!我就是最優秀的!”
中二的樣子讓拳跆中心的工作人員差點笑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