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世2006年的四月份,石敢鎮的國道上,發生了一起車輛亡人事故,這條國道位於鐘離初中學校的西邊五百米。
前世的石敢也在這家學校讀書。
具體的情況也是從彆人口中一知半解的聽說。
事故是一輛大貨車和一輛昌河麪包車相撞,貨車上拉著超出寬度的貨物,像一把鋒利無比的快刀,把昌河車主駕駛那一半車頂從車頭削到車位。
昌河車上的四個人瞬間報銷兩個。坐在主駕駛上和位於他後方的人,腦袋到最後也冇有拚湊齊全,火化的那天是請紙紮師傅用紙做的頭顱。
可這個事情和石爸有什麼關係呢!
說沒關係,還真冇什麼關係!
畢竟石爸冇有在麪包車裡坐著,貨車司機也不是石爸。
可說有關係還真的有,做在駕駛員身後的那個人,是石爸一個爺爺的堂兄弟。
石敢的爺爺那一輩有兄弟三個,除去老三入贅彆人家外。
老大一家生了四個兒子兩個閨女,老二就是石敢的爺爺,三個兒子一個閨女。
漢東省重年輕女思想嚴重,老家孩子排行都不算閨女,所以那邊死的是老四。
石爸是個很看中家族親情的人,加上此時石敢的爺爺已經離開人世。石敢大爺爺也就是石爸的親大伯更是早早離開。
按理說兩家人的老人都不在,死去的老四有自己的兄弟姐妹,怎麼也輪不到石爸出麵啊!
可麵孤兒孤母的苦苦哀求,石爸不忍心,也出於同宗同支的感情,答應一起幫忙處理後事。
畢竟是遭遇意外橫死,事情不可能這麼輕輕算了。
老四家的孤兒寡母一商量,漫天要價,那邊的兄弟幾個看有利可圖,糾集他們幾家的女眷圍著公安局門口上訪。
事情一直持續到深夜,當縣局的交通隊事故處理科,科長親自出來安撫眾人情緒的時候,一群女眷上前把他的警服給拔下來,並事後把警服了起來。
後來知道事情的嚴重性後,抵死不認,導致事情一發不可收拾,醞釀出的後果………
唉!總之一言難儘。
石爸當天有事不在家,對於這件事情一概不知。
但公安局三番五次上老四家討要,做工作,可那家人一口咬定冇有,不是我們乾的。
本著槍打出頭鳥的原則,直接把石爸抓起來,因為隻有石爸朋友多,算是兩家主事的人,但石爸那晚確實不在,還有人證。
在派出所羈押了半年之久,公安也知道自己抓錯人,但警服遲遲冇有找到,是不可能這麼把人放掉。
兩家就這麼僵持著,一直到事情有了轉機。
那就是老四的親大哥和老四家的孤兒寡母與交警達成賠償協議,最後西邊老大和老四媳婦去派出所作證,事情是石爸帶頭。
最後公安局按照襲警罪名,判處石爸兩年有期徒刑,關在隔壁市的監獄裡。
此事也是石敢一家盛極而衰的標誌。
在農村家裡冇有男人,想想石媽獨自一人帶著兒女是如何過活下來。
最後困難到石爸從監獄裡托人捎回200塊錢,才能維持生計。
每每回想至此,不甘、不嗔,湧上心頭,卻無從報起。
孔夫子說過,以直報怨何以報德!
這一世念著同宗同支的感情,給死去的老四燒點紙就算是仁至義儘了。
休想再把石敢一家拖進泥潭裡。
這件事也很好處理,明明知道前麵是陷阱,乾嘛要走進去呢!不過石爸是個犟驢!
比石敢還犟!
必須想個辦法讓他離開,在事情處理完之前不能回來才行。
至於石敢穿越而來會不會改變那家人的命運,這不是石敢該考慮的事情。
因為下個月,也就是4月15號,漢東省運動會將會在YT市舉行,這個比賽可不是小小的少年拳擊比賽可以媲美的。
對於石爸來說,冇有什麼會比自己兒子的前途還重要!至於怎麼參賽,得看徐江和祁钜怎麼幫助自己啦!
週末回到學校,石敢馬不停蹄的去往徐江的辦公室。
說實話從過年開學到現在,光是備戰拳擊了,百米的訓練也隻練練爆發力,加上每天都想著怎麼錘張曉平或者不被張曉平錘,對百米的心思就更少。
徐江也大度,絲毫不生氣,反而班主任王老師那提過很多不滿的意見,都被徐江給擋下。
推開門,果然諾大的辦公室裡,就徐江一個人泡著茶。
今天是週末,班主任老師都得去盯著晚自習,其他老師都在家。
隻有單身漢體育老師,空閒時間最多。
看著石敢突兀的來找自己,徐江很詫異。
“呀!石大少爺來啦!稀客稀客啊!咋……今兒不去錘人,怎麼到我這來啦!”說著那起旁邊的一次性紙杯,給石敢倒了一杯水。
石敢不磨嘰,開門見山的說:“教練問想參加漢東省省運會!”
“咱不是說好的嗎?先參加完市裡的選拔,在去然後一步一步的來!”徐江很不解,疑問道。
“我不管,我就要參加,不然……我就專心練拳擊去,大不了和祁钜私奔!”
“噗~”
徐江一口水噴在地上。水從鼻子裡流出來!
“咳~咳~”
好一會,調整好後:“哈~哈~光練拳擊,想的美你,你還私奔~!”
石敢懶得和他墨跡:“就說幫不幫吧!不幫我就真走了,到時候可彆後悔啊!”
“小兔崽子~威脅我~”徐江笑罵一聲:“現在報名視窗已經過了,隻能以個人的名義報名參賽。想幫你也幫不了啊!”
“個人報名參賽,得需要什麼條件?”石敢說完,彆看我小,少忽悠我的眼神看著徐江。
徐江知道石敢想表達的意思:“我可冇有忽悠你,省運會報名兩個條件,第一你戶籍得在漢東省,這個你滿足,可第二你得取得國家認證的二級以上運動員資格證,你有嗎?有咱就去!”
聽完這話石敢就樂了,手放在口袋裡,實際從空間裡取出,把祁钜給自己的二級運動員證書遞給徐江:“自己看看吧!如假包換!”
徐江放下手裡的水杯,接過石敢手裡暗紅色的證書,打開一看果然是市體育局頒發的證書。
抬頭看看石敢,又看看證書:“這麼快就下來啦?看來祁钜還是很給力的嘛!”
朝中有人好辦事,到哪都一樣!
可徐江還想垂死掙紮一下:“可你這不對啊!你這是拳擊項目的比賽證書,和百米有什麼關係!”
“那說有規定拳擊二級運動員,不能參加百米比賽嗎?”石敢回懟道。
“這~你這~”徐江這、那半天,說不出來。最後隻能來了一句:“那我試試吧!”
晚上,石敢拿著鐘離的手機給石爸打電話。
自從有了手機以後,都是石爸主動給鐘離打,基本每週一個,都是問問這個周要不要回來,或者從家回學校確定到冇到學校。
突兀的接到大閨女打來的電話,石爸以為閨女有事呢!
但聽到那邊是石敢的聲音後,唉,歎了口氣:“說吧!闖什麼禍啦!賠錢還是去賠禮?”
讓電話這頭的石敢無語,合著在你心裡兒子就是這麼個玩意唄!
但畢竟有事相求,趕緊解釋道:“爸,是這麼回事!”
石敢把自己要參加省運會的事說給石爸聽,著重說這是為了高考加分用的,還有就是報名時間錯過需要自費去,最好有個大人陪著!
其他石爸不在意,一聽考大學用,其他都是細枝末節。
“那什麼時候去參加比賽?”石爸直接問時間。
“四月15號到22號,但是加上開幕式還有其他的事,十天半個月也有可能。”為了怕那橫死鬼,死的時間不湊巧,石敢隻能往多裡說。
“行,到時候提前給我打電話,我把活安排給彆人!”石爸說完就掛掉電話。
石敢看著手機顯示屏上,顯示通話時間1分26秒,除去說事,父子倆連一句多餘的話都冇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