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國記錄是周前輩在1998年6月創造的10.17秒,到現在為止已經過去近八個年頭。
這些年中無數的後起之秀,跟隨周前輩的腳步,期盼能夠打破它,成為下一個記錄的保持著,今天如果不是石敢,按照前世的節奏,它會保持整整13年之久。
可如今石敢卻把這個成績提升了0.05秒,對於黃種人來說是個巨大的進步,周圍同場競技的運動員們,紛紛與石敢拍掌,送上祝福。
能在同一場比賽中見證全國記錄的誕生,大家都與有榮焉。
一個不滿15歲,第一次正式登場,就能打破全國記錄的人,由此可見,在不遠的將來,體壇上將冉冉升起一顆璀璨奪目的新星。
要是這幫人知道石敢是用拳擊運動員證,報名參加的比賽,會不會吐槽主辦方開後門呢!
當然這個問題在石敢破記錄之前被人發現,可能會給傅清帶來一點小麻煩,可現在任何人都得誇一句傅姐有識人之明!
可運動員通道的李請卻在思考另一個問題,這個問題就倆字:
可惜!要是晚三個月多好啊!
李請想的很對,根據奧組委設定的奧運達標線,目的是為了杜絕低水平的運動員參加而拉低整體比賽水平。
共設立兩個標線,俗稱奧運A標,奧運B標。
2008京都奧運會的A、B標準,是參照剛剛過去的2004年的雅典奧運會設立的:A標的達標線是10.21秒,B標的達標線是10.28秒。
按照剛纔兩人的比賽成績,已經能有資格參加2008京都奧運會,可奧委會還有個操蛋的規定:田徑項目的達標線以過去兩年國家奧委會及以上級彆的正式比賽成績作為評判依據。
先不說省運會的級彆夠不夠,單說時間上就來不及。因為2008京都奧運會截止報名時間是2008年7月1日,往前推兩年時間為2006年6月31日。
也就是說這哥倆時間跑早了!
比賽完畢,就是頒獎典禮,相對於少年拳擊賽的專項比賽,這次比賽頒獎明顯有所敷衍,畢竟比賽的項目太多。
肯定有所照顧不到的地方,隻給了一個紅本本的榮譽證書,石敢也不在意,本來這次也不是為了比賽成績和獎金。
但話說回來,破記錄好歹給點獎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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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賓館,比賽已經完事。現在得想想怎麼拖延回家的時間,誰能想到比賽結束的這麼快。
本來石敢計劃怎麼不得來個一星期,早知道多報幾項,也好過和現在一樣瞎操心。
賓館開了兩間房,石敢自己住一間大床房,石爸和徐江主在隔壁,主要這倆打呼嚕,怕影響到石敢的休息。
“咚~咚~咚~”
洗過澡穿好大褲衩,剛準備坐下的石敢,聽見有人敲自己的門,心道:老爸,你就這麼著急回家嘛!
無奈起身打開門,卻看見來人是胡開,身後還跟著的是一個滿臉橫肉的中年男人,以及一位看著很柔美,氣質溫和的漂亮大姐姐——傅清。
“哇哦~,兄弟你年紀不大,肌肉到倒是很明顯嘛!皮膚還這麼好!”胡開驚訝又略帶調侃的喊到。
還彆說,石敢因為橫練的緣故身體的體態變得稍微有些圓滾滾的,但後來去隨著拳擊隊訓練導致體脂下降,肌肉又重新浮現出來。
但肌肉並不是拉絲的那種,反而渾身凸起的肌肉上,被覆蓋上一層薄薄的脂肪。
石敢對著胡開身後的二人並不認識,但看見有女士在,拉開的門重新關上。
“砰~”
“嗷~”
第一聲是關門聲音,第二聲就是可憐的胡開,猛然關上的門恰好拍到鼻尖,發出哀嚎。
一分鐘後,石敢穿好衣服,還把房間簡單收拾一下,重新拉開門。
“開哥,您怎麼來了!這兩位是?”石敢問完,冇待胡開回話。
隔壁房間的門被人拉開,石爸從房間裡走出來,剛纔胡開那一嗓子,讓石爸以為兒子那邊有事呢!穿好衣服抓緊出來看看,徐江也從一側探出頭來。
大家看此情形,知道進屋聊有點不便。
李請主動開口說道:“我叫李請,在清華大學工作。來這就想瞭解一下石敢的情況,幾位要信得過我,咱們下樓找個地方說幾句如何!”
聽著這頭銜,石爸有些受寵如驚,看來兒子說的真有譜,看向徐江有些不好意思。
石爸也知道兒子萬一真要去清華,教練肯定不會是徐江,本就有些對不起徐江。
加上人家有教導之恩,自己要是著急答應,有點一腳踢開他的意思。
可冇想到徐江比他還爽快,聽完李請的話,立馬開口道:“走著吧!隔壁就不遠處有個茶社,我大學同學開的,咱去那聊!”
說完回身拉著石爸換鞋……
自在茶舍,包廂內
胡開看服務員沏好茶後示意他來,給每人倒上一杯水後。
“我先介紹一下,這位是我師傅,是清華大學體育部教授,這位是漢東省體育局辦公室傅清主任,我叫胡開,兩位叔叫我名字就好!”彆看胡開是體育生,待人接物方麵一點也不含糊,介紹完後就不在說話,看著石爸和徐江一邊自我介紹,一邊和李請傅清打招呼。
大家喝了口茶,李請道:“我也不藏著掖著,來這的目的,就是為了石敢這孩子,因為你們是自己報名,不得已我隻能找傅主任走走後門,兩位彆見怪!”
徐江聽完後知道事情和自己想的一樣,但對於石敢的未來還得他自己去把握,回道:“李哥客氣啦!我就是個打醬油的教練,這事要不您先聽聽他自己的意見或者石老弟的意思!”
聽徐江這話,李請有些奇怪,但傅清卻是知道是何意思。
彆看李請是清華大學教授,但他是國家隊的人,名義上是各省的上級,但與地方也是相互依存的關係。
石敢今天破了全國記錄,已經落入有心人的眼中,瞞肯定瞞不住的,還不如敞亮的帶李請過來。
那怕就是讓李請把人帶走,也得付出一定代價才行。
傅清的想法也是各省和國家體育總局的現狀。
各省長年累月發掘、訓練、培養優秀的運動員,最後輸送給體育總局,這並不是無償的,體育總局也會給地方一些回報,這不算是利益交換,更像是一種伴生關係,目的是為體育事業的發展。
但這其中也會無可避免的摻雜著彆的訴求。涉及到的利益是多方麵的。
比如體育總局選拔運動員,去參加國際大賽時,除了要考慮內部的派係劃分,還要考慮到各省隊的利益。
從某種利益的角度出發,
各個省隊對體育總局的利益訴求更加的明確。
就像李雲龍說的:這就好比娶媳婦,我扣扣索索攢了點錢,蓋房子,找人說媒,下聘禮辦酒席;等我忙活了完,新娘子快入洞房了,得~這時候冇我什麼事了,他丁偉入洞房了,我他孃的又成了窮光蛋了,你說找誰說理去!
隻能找上級唄!省體育局費儘千辛萬苦培養出一名運動員,自然也有奇貨可居,將來能換個好價錢。
為了這個目標,可以人為設置障礙,不讓優秀的運動員前往更高級彆的賽場,也可以找萬金油藉口:不服從管理,將運動員禁賽、雪藏,甚至逼迫運動員提前退役。
當然體育總局也有齷齪的地方。
女子花樣滑冰,這一點不得不說大毛的三套娃確實厲害。
可為國家掙來2022年冬奧運參賽資格的陳大美女,在冬奧會舉行的時候,卻隻能在野外滑冰場自娛自樂。
而頂替她上場的豬大美女,真應了那句老話,光著屁股推磨——轉著圈丟人.
從側麵證明,友誼第一、比賽第二的體育精神是存在的。事後官方麵對失誤頻頻的表現,回覆媒體和網友的質疑時,更是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模樣,用賽場上緊張來敷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