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雲與火 第78章 還不錯

「動手嗎？」

「動手！」

「為什麼動手？」

「他們有劍神！」

金聲垣密謀，拉上了王得仁！疾風狼不打算參與。等他們丟擲議題，站起身拱手離去。這件事太大了，不確定太多。   讀好書上，超省心

又是一出門，疾風狼接到了訊息，狼王要求他悄咪咪消失。他在這裡的所有任務，已經算圓滿完成。

「您怎麼親自過來，大人？」疾風狼跪倒，看著這位威嚴的大人。

老狼沉默著，向著他搖頭，微笑：「疾風，做好你的事，不該問的不需要問。這已經第幾次？難道，我需要次次的提醒你？」

「是，大人。」疾風狼領命，下跪道歉。黑夜裡，變成了野狗，偷溜在幽暗裡。

一個狼群唯一的狼王，他也是黑暗行者。

天亮後，隨著陽光漸漸消失。

「啊……，啊欠。今天出了個大太陽？太陽好暖啊。幾點了？葉子？」小龍女問。

柳葉子很疲憊，她說：「上午九點，王上。」

「九點鐘，這麼溫暖嗎？」小龍女問。

柳葉子答應：「您之前，一直是昏睡過去。王上，九點鐘就是這麼溫暖的。」

小龍女和她說：「這些天，辛苦了，葉子姐姐。要是沒有你，這一些事情，真不知道交給誰做。古奶奶……馬上不行了。大大的宮殿，我們兩個相依為命了。」

柳葉子謙遜下：「言重了，王上。這一些工作，全都是該做的。」

小龍女搖搖頭：「並沒有言重，交給別人做，交給你做，當然是不同的。因為我相信你，我足夠都相信你，我也隻是相信你。」

柳葉子再一次低頭：「言重，王上。」

緊接著，小龍女又問：「這件事情怎麼樣？有沒有眉目了？」

柳葉子回答：「該死的，都讓她們回家了。能不能活下來，並且是平安無事的，也隻有天知道。王上，我們已經夠仁慈了，足夠的仁慈。無論怎麼想，她們也是太過分。」

「……，有可能會死嗎？那一些人。也好吧，那也是沒辦法了。」小龍女說。

上一次，蘇蘇闖進了小龍女寢宮，用一吻喚醒了小龍女，小龍女受到冒犯，柳葉子捉住兩個人。隻不過，這也是黑暗中的事。實際的情況是，既沒有聲響，也沒有聲張，那時候又是淩晨，前後左右也隻有柳葉子一人。

她是當即的封鎖了訊息，儘量控製。隻是，第二天一早，緋聞已經是傳滿了龍城！這事情鬧了個人盡皆知！無論，這是哪裡泄露的秘密，也說明瞭宮殿的問題，小龍女身邊，早就給敵人滲透，宮牆也和那篩子似的。

也有些好訊息，最好的訊息是，敵人算不上狡猾，組織上並不是嚴密。這一個訊息，很快的傳遍了大街小巷，也沒有好好的保密。

借著這件事，柳葉子升任了領導，著手肅清每一個奸細。替換掉城內的禁軍，要他們去邊塞換防！金聲垣下馬，給了個大將軍的頭銜，卻要他遠離龍城。

雖然是不服，又因為王宗寶，金聲垣走馬上任，帶著隊伍遠離了龍城。他還是十分忌憚他，王宗寶擁有滅城的武功。更不要說，再加一個未知的白冰雲。

不過，替換掉大量人手，一時間是有些不足。就連廚師，醫生之類的全部替換，曾經的奸細，全部的遣散！那些曾經的奸細，小龍女並沒有殺人，隻不過打發了回家。至於她們能不能回到家，會不會被老闆暗害，掩蓋罪證之類的，這情況並不能把握。

這些天確實是辛苦了，柳葉子不僅要監視禁軍，還要抽空做飯，又要給小龍女梳頭，挑衣服，的確是十分辛苦。

柳葉子給她梳頭，她的頭髮似乎是多了，掉了些舊的，新冒的頭髮也很茂密。這就是龍女嗎？生命力很強。應該是變多了，一定是變多了！編織的辮子又大又粗。

「王上，您感覺怎麼樣？您才睡了12個小時，上午隻睡了三個小時。」柳葉子詢問。

小龍女微笑，坐著鏡子前，她說：「我感覺身體很好，我感覺很有精神。說真的，我現在一點點也不困，而且是很有精神，從沒有這樣的精神過。我現在想著，我也能夠做一點事情了，不止是睡覺。」

柳葉子會心微笑，她說：「王上，您可以保持身體，就是最重要的事情。這個國家可以沒有柳葉子，要是沒了王上，那可就……全完了。」

小龍女逗笑了，問她：「葉子，你這是哪裡學的？連你，也會說出這樣的話？」

柳葉子也是蠻不好意思，她說：「是有些奉承的意思。不過，這也是真的。」

她在幫小龍女穿衣打扮，經過了幾天整頓，剷除了奸細後，龍宮還算個說話的地方。小龍女寢宮，可以說些秘密的事情。

小龍女忽然間嚴肅，她作為王女，而不是朋友了，她和她說話：「那個事呢？請到了那個人嗎？」

柳葉子說：「已經是聯絡上了，昨天晚上。不過，這個人可靠嗎？真的能用嗎？他沒有理由，他也從沒有站隊我們。況且，他為了皇帝做些事情，也已經很久了。人品也不行，可以說臭名昭著。恕我直言……他是個壞蛋。」

小龍女反問她：「你的理由很充分，但是，你有什麼很好的辦法嗎？你和我說，你有多少情報，你看過多少新聞，靠著我們幾個，憑什麼對抗皇帝？還是說，你覺得皇帝沒有錢，沒有決心做這個事情？」

柳葉子回答：「皇帝廣積天下民財，自然是很有錢。皇帝妄想要化龍成仙，自然是很有決心。」

「這就對了，你覺得我們能行嗎？我也不是滅自己威風，隻是，我們需要個有腦子的，能夠為我們做事情。」小龍女解釋。

小龍女冷靜的和她說：「看一看我們，我們這裡能有誰呢？古奶奶馬上不行了，我的身邊又隻有你，你是個凡人。王宗寶是一個莽夫，龍弒天算一個傻帽，那一個白冰雲，看上去是很聰明，他來這裡纔有幾天？即使是聰明，他也是太年輕了，那個蘇蘇也是一樣的，太年輕。簌簌嘛……她倒是全心全意的，她給我們很大的幫助，隻不過，我又不想連累她。的確，皇帝有說過，不能夠得罪簌簌。隻不過，簌簌要是太過分了，誰能保證皇帝的良心，皇帝不會下黑手嗎？」

柳葉子又說：「隻是……那個人，又要怎麼保證呢？如果我們接納他，他又倒向敵人……」

小龍女解釋：「那個人，和他們都不一樣。王宗寶，白冰雲，蘇蘇，都是界域裡出來的。簌簌，經常的回到仙域裡。可是那個人，他是在世界外麵，極少進入九域裡麵。另外，當年父親的時候，他是父親的幕僚。」

「還有這種事！」柳葉子吃驚。

小龍女冷靜回答：「是啊，是有這事，沒有人知道，對不對？所以，我隻能找他，我也有我的理由。我們，需要一個真正的聰明人，有腦子做事的，我們都不行。」

柳葉子緊皺眉頭，她說：「我是害怕……這個人反覆無常，沒有信念。好用的利刃，傷自己也是極快的。」

「好了，這事情不用說了。至少，我們等到了天定之人，也算是好的開始。」小龍女打斷。

九點半鐘頭，小龍女裝扮完畢，一下子很餓，吃了一些精細的米飯。

專門定製的淡粉色長裙，這兩天剛剛出廠。還有些熱乎勁，布料散開的淡淡香味。

「幾點了？」小龍女又問。

柳葉子回答：「九點多了，王上。」

小龍女沉思，伸手，有一縷陽光漏下，她去抓，觸碰下。她說：「我想……能出去走走？」

「王上，王宮可是個敏感的地方，無數的眼睛盯著。我們雖然肅清了內奸，不代表沒人望著。很多人望著的，王上。」

小龍女和她說：「這不是正好嗎？也讓他們看一看，我現在沒事。我也不能，永遠的呆在這裡，在這個房子內，我很痛苦。」

「這樣嘛……王上。」柳葉子思考。而後，她說：「那我們走走吧，帶著您走走……王上。不過，您需要帶上麵紗，這樣行嗎？」

小龍女低頭，又像個小姑娘：「謝謝……葉子。」

柳葉子看著她，她是個小姑娘，蠻矮的。這一件事情，應該是偷偷的進行，當然是瞞不住，隻不過瞞一個下午。

烈日暖陽，微風和煦，外麵的世界當然不同，瘋漲的野性，熱鬧的歌謠！難聽的音樂，刺耳嘈雜，又是人聲！

「啦啦，太陽當空照~花兒對我笑~小鳥說~早早早~嗯……。」蘇蘇搔腦袋，很為難。

「嗯？什麼？」白冰雲問她。

蘇蘇說：「算了，忘詞了！」

白冰雲很喜歡聽，他問：「蘇蘇，這些歌兒真好聽，你是哪裡學的？」

「嗯？學的？白冰雲，你沒有唱過嗎？這個是兒歌誒！」蘇蘇問。

「兒歌？」白冰雲不理解。

蘇蘇說：「也就是小孩子唱的，你不唱嗎？」

「我……我沒有聽過。」白冰雲也是為難。

蘇蘇罵他：「那你有多無聊！說！你是不是不愛玩，不和小朋友玩？」

「我……我沒有上學過。」他說。

「啊！」蘇蘇很吃驚，又是笑一下：「那好呀，那我教你呀！但是，你不要嫌棄難聽哦！」

到底是蠻難聽的，也隻有兩三句歌詞。小龍女聽著，反方向遠離些。

「哎呀……，好刺耳的歌聲。」小龍女抱怨。

柳葉子掩護她，兩個人走在大街上，她說：「小孩子吧，可能是胡鬧了。我們那一邊走吧，那裡有些好吃的。」

「嗯……」小龍女拉緊長袍。

即是夏天，也是個大太陽，隻有一個特殊的人物，又熱，又圍著長袍，圍著個麵紗。街市的其他人，有一些光著膀子的，有一些露出半袖的，就算是女人，隻穿著透體薄紗，少有人穿的完整，光鮮亮麗跑外麵走著。

隻有些大家小姐，很要門麵的，才穿些完整的長裙，腦袋也簪花，行走在酷熱街道。也喜歡吃一些早茶，買一些首飾，茶樓上納涼。

嚴願安剛剛坐下，她和小家點好了涼茶，立刻有人湊上來推銷，趕也是難趕走。老太婆賣一些東西，小小是扇子，香囊，簪花，手鐲。

「哎呀，我們才剛剛坐下～哪有這麼急的，我們又不走！」嚴小家抱怨她，罵一個老太婆。

嚴願安提醒她：「矜持點，小家！怎麼說，也是長輩，能不能禮讓點。」

「是……是……小姐們。」老婆子陪笑。

嚴願安又說：「老婆婆，我們很累，需要休息會，好嗎？好容易等到的位置，你還是待會再來！這裡很擠的，不要湊我們這裡。」

「那……小姐們，你們先喝茶，老婆子待會再來。」老太婆走出去，留下了乘涼的空間。酒樓裡太熱鬧，人擠人，位置也沒有。

等她走了，嚴願安一擼袖子，也抱怨：「好討厭！煩惱的人。」

「哈哈！」嚴小家樂笑了。「姐姐也罵人？」

比劃下，願安罵：「惹我也打人！」

又抱怨：「哎呀~鬼天氣，好熱啊。」

柳葉子幾乎是發怒，臭臉，說：「什麼！沒有了位置。那你趕走一個人呢？叫你們老闆，給我們挪位置！」

「算了，算了算了。」小龍女勸說她。

「哎呀！店小二深深鞠躬，賠不是：「客官，您別急，別生氣。您看著這天，越來越熱了，大家都想要涼快些，是不是？您看著店裡，一個個坐著的，哪一個不是個王孫貴子？您要是看誰不好，您們就親自去趕跑了一位，也給你們騰座位，也就是了。小店可是得罪不起的，您們都是大爺，小店是做不了主，一位也是得罪不起的。」

「算了。」小龍女又勸。

柳葉子仍想發怒，不想接受這樣的事情。

小龍女又要更熱些，裹著個披風，雖不是很厚，也是多別人一層。麵紗濕潤，有一些汗珠。

「誒！小姐！」嚴願安坐在了包廂內，向著樓下招手：「小姐們要是不介意，小姐們沒有其他的隨從吧？如果沒有，包廂裡也有位置。」

柳葉子望一下，隻看見兩位女孩，應該是沒什麼問題，帶著龍女走進了包廂，坐著了空位置，草蓆上。

一坐下，柳葉子竟然說：「二位小姐，如果你們離開，能將位置讓給我們，我個人感謝你，感激不盡。」

嚴願安懵下，暗笑，也罵：「你這是什麼話？我們是好心，你們上來了，就想要趕人？我爺爺是嚴山高，我們也是等了很久，又熱又累，才會叫你們一起的。好心當做了消費？」

嚴小家配合，撅一下嘴：「哼~」

小龍女很有興趣，製止柳葉子，摘下麵罩，稱謝：「既如此，打擾了小姐了。」

「知道就好！好吧，你們吃什麼？我們請客！對了，你們又是哪一家的？」嚴小家問。

「哈哈。」小龍女利用微笑敷衍，又說：「我們……不是很瞭解。這樣吧，我們就和二位一樣的，那就可以了。二位小姐既然是龍城的貴人，自然是很有品味。」

「嗯，當然了。對了，你們是哪家的？」嚴願安也問。

蘇蘇跳一下，一下子躍到了屋頂！輕輕落下，不驚擾他人。伸一下懶腰，舒展開爪子！

「好……舒服啊！好暖和！冰雲寶寶，快一點上來！」蘇蘇喊！

白冰雲一躍，正好是身邊，蘇蘇嗅一嗅，對於他很滿意！白冰雲很乾淨，沒有一點點灰塵的感覺。衣服是暖暖的，也是她親自手洗，雖然是法力手洗。

「嗯？」白冰雲一瞥，正好看見。那不是小龍女？她怎麼出來了，又和嚴家的混在一起。

白冰雲指那個方向，他說：「你看。」

蘇蘇一看，很興奮。再一下拉伸，她準備大鬧！

柳葉子依然是嚴肅，她就從沒有開心過，她總是警覺，觀察著一舉一動。誰也要提防，誰都要懷疑，等到了吃的來了，她都能先嘗嘗一口。

又沒有機會，吃的東西剛剛端上，蘇蘇撞飛了！一聲大響，幾縷煙塵，蘇蘇壓碎了竹茶幾！她是想帥氣的登場，用力過猛，一下子砸碎。也沒有浪費，她還是接住了點心，塞嘴裡吃了~

「中午好啊！各位。」

「中午好！」嚴小家興奮。

「您……您好。」嚴願安拘謹。

「狐妖……」柳葉子提防。

小龍女懵了，沉默著沒說。

蘇蘇看看，小龍女後退點點，越是這樣 越需要靠近，一直到不再反抗！

「呦，這不是小龍女嗎？跑出來玩？」她問。

小龍女說：「你是，那個狐妖。我……」

「哎呀，說些什麼嘞？親一個，來！」蘇蘇不聽，真有個姿勢，就沖向小龍女！

柳葉子大驚，所有人盡皆吃驚！

「住手！不對，住口！」柳葉子大喊。

「救命。」小龍女小喊。

果然是大鬧了一場，很鬧。白冰雲不參與，站在了屋頂。默默站著嘛，看她們玩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