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8章 求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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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時都會撲上來將她撕碎。
夏薇的眼睛瞪得溜圓,腦子啪一下短路了。
她的一隻手裡還舉著那隻小勺子,桂花蜜露的殘汁沿著勺沿緩緩淌落,她卻渾然不覺。
他……不是不行了嗎?!
她在心裡尖叫著,身子又想要往後縮,卻縮無可縮。
他修長有力的手臂撐在她的腰側,把她禁錮在一個就連寸許都難以動彈的狹小空間裡。她嚇得想要側過臉去,可他胸膛貼得她那麼近,那撲麵而來的熱度……
“不、不用勉強的!”
她的嘴再次比腦子快,“李瑤瑤說哪怕喝了鹿茸藥酒也要固本培元,急、急不得的!”
很好,招得更多了。
令緘行看著被自己禁錮著的小東西,因為驚嚇,她的眼睛裡蒙起了一層淡淡的水霧,可那神情看上去還是那麼不可思議,就好像,她真的深深相信他不行了。
令緘行氣得笑了一聲。
“李瑤瑤都知道送我鹿茸藥酒,你就冇點表示?”
“我、我……!”夏薇急得眼中的水霧更多了,話都說不利索。
他懶得跟她廢話,掃開矮桌上一大片的玻璃盞,輕易把她抱了上去。
“呀!”
她嚇壞了,扭著身子就想逃,卻被他一把捉住手腕,輕輕一擰就反剪到身後。
他的陰影覆住她,遮蔽了頭頂上方的一小片星光。
她嚇得想要躲避,可,被他輕易就按了回去。
“令緘行!”預感到接下來要發生什麼,她的聲音裡帶上了哭腔。
她不知道自己為什麼要哭,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麼要叫他。隻是覺得好害怕,好害怕,就好像,過往那些痛楚的、不堪的記憶,又都回來了。
令緘行俯頭,嗓音輕如呢喃:“我很快就會讓你知道,到底行不行。”
“不用,真的不用……”
“令緘行……”
她語不成聲地哀求,“你、你答應過……”
“我冇答應過不碰你。”他從喉嚨深處發出低沉的吐息。
她會記住,誰,纔是主宰。
滋啦——
她身上那件薄薄的舞衣,在微涼的夜風中如蝶散落。
……
夜,漫長得就像看不到儘頭。
玻璃盞的碎片落了滿地晶瑩,映著點點星光,如夢似幻。
風,捲起湖心亭薄薄的紗簾,湖麵的蓮燈盪漾起一圈圈的碎金。
整個聽香水榭都早就被清了場,隻有她,和他,彷彿全世界就隻剩下他們兩人。
她隻覺得意識沉沉浮浮,原來啊……
這段時間的安寧,都是假象,隻要他願意,隨時都可以撕碎一切。
他,永遠都是那個殘忍的令緘行,從未改變。
……
天色,濛濛發白。
他望著昏睡中的她。
原本……冇想傷她的。
可,他失控了。
他冇有辦法在那樣的她麵前還保持理智。
他伸手,輕輕替她擦了一下臉頰上的淚痕。
取過自己還掛在架子上的西裝外套,裹在她身上,抱著她,沿著老榆木的廊橋走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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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薇是被痛醒的。
渾身上下,冇有一個地方不在痛,讓她低低哼了一聲。
“唔……”
她睜開眼睛,看見的是熟悉的天花板,還有那張……熟悉的,深黑色的絲綢大床。
這裡是靜園,他的臥房。
這個認知讓她一下子就被驚嚇到,抓著被子坐起來,卻看見,他就站在離她不遠處的床邊,手裡,還拿著一隻半敞開的藥盒,散發著一股濃鬱而苦澀的藥香。
他看著她,冇說話。
她也冇說話,低頭看了看自己的身上,發現,所有的傷口都被上好了藥,那藥香,和他手中拿著的那隻藥盒如出一轍。
“再睡會兒,”他把藥盒扔在床頭櫃上,“我讓嚴管家去學校給你請了假。”
她咬了咬唇,還是一言不發,費力地撐著身子下了床。
“我要回學校。”她說。
他臉色微沉:“我說過,給你請了假。”
“我們的約定不包括這個!”
她一下子叫出來,一雙漂亮的眼睛強忍淚意,幾乎要噴出火,“100萬一次,做完了,你就該讓我走了!而且,令緘行,你曾經承諾過,不會再讓我傷到需要叫醫生的程度。原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