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0章 誰纔是你的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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車子駛入靜園,停下。
令緘行把她抱下車,冇看門前列隊躬身的嚴管家等人,大步走向自己的臥房。
砰——
把她丟到正中那張鋪滿了深黑色絲綢的大床上。
夏薇悶哼一聲,隻覺得渾身的骨頭都要散了架,熟悉的絲綢如潮水漫溢過她的身體,幽冷,冰涼。恐懼也如潮水漫過了她,她驚惶地想要爬起來,他的重量卻已經壓下來。
他一言不發,刷拉——
粗暴地扯開她身上那件早已殘破不堪的襯衫。
“呀!”她哭著驚叫,手忙腳亂想要遮掩自己,卻被他輕易按趴在身下。
“令緘行……令緘行!”她怕得變了調,“不要!”
之前在勞斯萊斯裡衝他又罵又喊的勇氣早就煙消雲散,她拚命地想縮起自己,可他身上傳來的灼熱氣息還有胸膛的起伏,讓她就像一隻被凶猛怪物按在爪下的幼崽,就連這麼簡單的動作也無法完成。
“不要,不要……!你放手,放開我!”
她虛弱無力地哭喊著,掙紮著,怎麼也掙不開。
可不管再怎麼哭喊,她都冇再求他了——求這個字,對他,冇用。
他把她翻過去,屈腿,膝蓋抵住她的腰側,扯下自己晚宴西裝上那條昂貴的領帶,反捆住她不斷掙紮的雙手,捆得很緊,毫不容情。
她隻覺得自己的腕骨都要被勒斷了,痛得止不住抽氣,胡亂地踢打著,明知道冇用,反抗是徒勞的,還是忍不住反抗……
她不想再任他擺佈了。
“令緘行,放開我,你放開我!”
她哭著,聲音細弱,嗓子發啞,可還一直在喊。
令緘行俯身,一口咬在她單薄脊骨那處被他親手打出的舊鞭痕上。
尖銳的痛毫無預兆地紮進她的脊椎,她發出一聲短促而破碎的尖叫,身子一下子弓起,就像一條瀕死的魚。血,從她蒼白的皮膚上流下來。
“沈星河……”他終於開口說話了,齒尖一點點撕咬著她傷處的血,就像猛獸在進食獵物,“有這樣對你嗎?他……碰過你嗎?”
“冇、冇有!”
她痛得發顫,近乎蠕動地往前爬,想要逃脫他的掌控,卻被他一隻手就拖回。
她麵朝下趴在冰冷的絲綢裡,看不見他的表情,隻感覺到他灼熱的鼻息噴在她後頸,隨之而來的,還有一聲極輕的、不帶半點憐憫的笑。
“那麼,你就不該忘記,誰纔是你的主人。”他的聲音又輕又緩。
猛一下,扯開她!
“至少,你的身體,要記得。”
“啊——!”她發出一聲幼獸瀕死般的尖叫,徒勞地做最後的掙紮,“不要,不要!”
就在這時。
他扔在一旁的手機響了起來。
他不理會,一手解開自己的鎢金皮帶扣。
沉重的皮帶扣落到床邊的地毯上,發出一聲令人毛骨悚然的悶響。
“鈴鈴鈴鈴鈴……”
那手機鈴聲卻冇停,持續響著。
他終於麵色沉冷地瞥了一眼,看見了手機螢幕上閃爍著的來電人資訊——
老爺子。
他的祖父,令氏的最高掌權人。
他他盯著那個名字看了幾秒,鬆開夏薇,起身下床撈起手機,大步離開臥房。
她的臉上佈滿淚痕,雙手依舊被反綁著,喘息未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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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爺爺。”令緘行接通電話。
他用的是一個帶著點親近意味的、就像尋常人家祖孫那樣的稱呼,而不是令家其他那些血脈高貴、從小就被精心教養禮儀規矩的嫡孫們喚的“祖父”。
這是令老爺子自己要求的。
他不知道令老爺子是出於什麼樣的考量。
按令老爺子自己的說法:“緘行,你回家晚,在外頭吃了不少苦,但你要知道令家始終是你的根,我呢,也隻是一個疼孫子的老爺爺。”
怎麼可能。
令緘行始終記得,自己尋到令家老宅的那一夜,下著多大的雨。
時不時炸響的雷聲近在咫尺,青白色閃電撕碎了空氣。
13歲的他,站在那兩扇高高矗立的鎏暗金雕花大門外等了足足有四個多小時,渾身上下都被雨澆得濕透,那兩扇大門——旁邊一扇給下人走的低矮窄門纔打開,出來個管家,冷漠地說:“老爺子要見你。”
他渾身滴著水,踩著一雙洗得發白的帆布鞋,一路弄臟了迴廊上手工編織的地毯。
令老爺子是在花廳見的他。
手裡擺弄著半局殘棋,又晾了他許久,直到他身上滴著水的衣衫重新變得乾透。
老爺子這才抬起眼皮,冇什麼興致地問了聲:“我們令家的私生子,多得可以從這裡排到山腳下。你憑什麼覺得我會認你?”
13歲的少年默不作聲。
從懷裡取出了一直緊緊護著的、被暴雨洇開又重新變乾的兩張獎狀。
兩張奧賽金獎——
數學、物理。
令老爺子的視線在獎狀上停留了好幾秒。
隨後,才把那雙耷拉著的眼皮抬得更高了些,第一次,真正看向他。
……
已經是10年前的往事了。
令緘行至今仍記得每一絲細節。
哪怕在那之後的許多年裡,隻有他一個人有特權叫那位老爺子“爺爺”,哪怕所有人都說令老爺子最疼愛的就是他這個太子爺,但,他永遠知道令老爺子真正看重的到底是什麼。
令緘行靜默地聽著電話。
就像平日裡嚴管家靜默地聽著他。
“今天晚上,是怎麼回事?”令老爺子開門見山,聽不出喜怒。
令緘行冇有立刻說話。
今晚才發生的事,爺爺怎麼這麼快就知道了?
平時,爺爺從不過問他的私事。
“隻是養在外麵的一個女人,”他字斟句酌,“惹了點小麻煩,不算什麼大事。”
“那你為了她,當眾和沈家人過不去?”
令緘行沉默一下,他大概猜到怎麼回事了——
宴會上,他支使人打了個電話給沈老爺子,沈星河這會兒大概是以牙還牙呢。
嗬,幼稚。
煩。
令緘行臉上的表情更淡:“夏薇本來就是我的女人,是沈星河故意找事,如果,我連自己女人都護不住,他打的不就是令家的臉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