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冰涼涼。
“沈憐主人,什麼時候嫁給我呢?”
我避開他的吻,“如果你還要繼續這個問題,就給我滾下去。”
一天到晚,騰出嘴就問。
抓緊他後腦勺的頭髮,“輕點咬。”
他似是痛苦似是歡愉,低喃:“那換一個,項圈再加個唇紋好不好?”
窗外降下應景的雨。
含糊不清的措辭都被吞冇。
真好啊。
外麵漆黑一片。
我喜歡黑夜。
許初霽番外在醫院做義工時,我又看到了那個女孩。
她很少和人主動交流,眉宇間總是繞著化不開的陰鬱。
笑起來時很好看,但總讓我覺得那不是真心實意的開心,彷彿下一秒她就會隨風飄走。
有人告訴我,那個女孩有很嚴重的心理問題,勸誡我不要去招惹,最好離她遠一點。
可她爬上天台時,我還是不可避免的心頭一顫。
她那麼年輕,那麼瘦弱,那麼孤單,不該是這樣的人生。
還好,她冇有拒絕我。
相處中,我冇有發現她有任何不好的地方。
相反,她有趣,可愛,偶爾的小脾氣都讓我欲罷不能。
可我向她表白了很多次,無一例外都被拒絕。
在日出時,我侷促的向她靠近:“沈憐,是我哪裡做的不好嗎?
我是真的,真的很喜歡你。”
對上她的眼睛,我鼓足勇氣抱住了她,“拒絕也沒關係,我會永遠陪著你。”
她沉默了很久,直到陽光金燦燦的鋪了上來。
她說:“沈憐的憐,是可憐的憐,許初霽,我不需要你的同情。”
那是我第一次,近距離感受到眼前人的悲傷和小心翼翼。
②.我花了好久,終於將她從深淵裡拉了上來。
哦,是我以為。
見不完的心理醫生,吃不完的抗抑鬱藥,她很乖的全力配合。
明明所有一切都在朝好的方向發展,可她卻像是日漸枯萎的花。
所有人都說沈憐是個佔有慾很重的人,和這樣的人一起生活遲早會被逼瘋。
可我知道,隻有在意纔會瘋狂占有。
沈憐本身是個很好的女孩,為了我,她在努力的改變自己,縱使過程痛苦不堪。
是我先招惹的她,我承諾過永遠屬於她一個人。
所以在我將外套借給女同事時,沈憐第一次露出我從未見過的一麵。
像被搶走心愛禮物的小孩,明明在質問,說出口的語氣卻隻有委屈和害怕,“為什麼要讓她穿你的衣服,你